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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外边冷。”
齐笙跟着他走了进去,寺庙不大,有些老旧。那年轻喇嘛领着他去了大殿,不知道和那位年长的喇嘛说了什么,“系统,他们在说什么?”
系统却和掉线了一样,没有给反应。
小喇嘛有些好奇地看着齐笙,他刚刚修行不久,常年待在这庙里,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老喇嘛上前和齐笙见礼,这回齐笙是真的惊住了。连忙给他回了个藏礼,老喇嘛没问他的来意,“贵客,还是那间房间。”
说完就让小喇嘛领着他去房间里。
这一切过分顺利,那位老喇嘛就像认识自己一样,齐笙坐在椅子上疑惑着。
或许是见到过和自己很像的人,那喇嘛年纪大了,眼神不行情有可原。
又或许,自己以前真的见过他。
毕竟照系统的说法,过去的自己将记忆清零,然后投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不想了,齐笙叹了口气,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照地图上看,这里是西藏墨脱,而自己要去长沙,这个年代也只能坐火车。
他在脑海里呼唤老六,老六就跟没了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齐笙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山山倒,还是靠自己吧。”
如是想着,听到门被轻敲了,他打开门。小喇嘛捧了些热吃食给他,他看到齐笙还是会脸红,时不时会偷看他几眼。
只是他的目光纯澈干净,对这样的人,齐笙并不反感。
他善意地对他笑着,“谢谢你了。”
送走了小喇嘛,齐笙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青稞酒和糌粑快流热泪了,终于吃上人该吃的东西了!
吃过饭,躺在床上思考着,系统依旧没有回应,想太多了麻烦,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一大早,他起身向老喇嘛辞行,这回倒没看见那个年轻喇嘛,但他也没问。
下了山又走了大半天,才走到了当地的集市处,想着自己光着个脑袋太显眼了,顺道还给自己买了顶白帽子。
完美,帅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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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终于到长沙城了,虽说系统不在线,但商城里的东西还是可以自己兑换。
进城后,长沙城里三流九教的人多了,甚至大街上还能见到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齐笙这身奇异的装扮引得路人多看了几眼,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这个时间节点,丫头应该还活着,他想到系统商城里还有几样延年益寿,舒缓疼痛的药在,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就着这身装扮,凭借这自己那张好皮相,向过路的大妈打听到了二月红的府邸。
敲开了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脑袋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少年。“有事吗?”
别的本事不说,装模作样这一道齐笙是十分精通的,他一手作揖,“贫僧前来送药。”
老管家听后,脸色大变,忙将他请了进去,“小师傅您先坐着,我去叫二爷。”
齐笙早早地将药放在怀里的暗袋里,二月红问询匆匆赶来,与其一同来的还有陈皮。
二月红看着面前这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和尚,有些失望,但还是带着些许希望,温声问他:“小师傅,你真的有药?”
陈皮沉不住气,上前想揪他的领子,却被齐笙一把躲了过去,连衣角也没让他碰到。
这倒让陈皮有些诧异,心中暗想着,这小白脸有那么两把刷子。
二月红呵斥他:“陈皮,不得无礼!”
第3章 丫头
对此,齐笙笑了笑,没说话。
二月红见陈皮有些不服气,无奈开口:“抱歉,小师傅,我这徒弟无礼了些。”
齐笙很给他面子:“无妨,带我先去看看尊夫人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二月红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也许真的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他现下手头有的,也不过是让人多活几年的药。
二月红点头,事到如今,有总比没有好,说不定面前这个人真的有办法救她。
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会去试试,谅这小和尚也不敢骗他。
丫头正坐在湖边的亭中发呆,身后的丫鬟上前为她披上一件外衣。“夫人,起风了,回屋子里吧。”
“好。”丫头很爱惜自己的身体,她不想让二月红担心了。
二人回屋正好和齐笙碰上,二月红简单地向丫头介绍了齐笙的来意。
丫头温婉地向齐笙笑了笑:“麻烦您了,先生。”
她看向齐笙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艳,这是她长那么大见过的最美的人了。
虽然说是个和尚。
齐笙将手指搭上她的手腕处,皱了皱眉,岐黄之术他还是懂点皮毛的。这人明显就是中毒了,阴毒深入骨髓,怕是没几年了。
收回手,又照例询问了她的日常情况。
果不其然,中了尸毒。
他安抚了丫头几句,有些歉意地看向二月红,“二爷,咱们借一步说话。”
二月红温柔地安抚了丫头几句,带着他进了另一个屋子。
齐笙不爱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二爷,夫人中毒颇深,若是没有根治的药,怕是没几年了。”
二月红的脸白了白,他以为丫头是因为自己祖业有损阴德而生病了,没想到却是中毒了。
扶着椅子坐下,他带着希冀看向齐笙,“大师,可有药能够救她,只要能救她,这万贯家财亦或者是我二月红的命,都可以给您。”
这些年来,他请过无数名医,竟无一人看出丫头是中毒。
齐笙将头转了过去,不忍看他这副模样,顿了顿,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二爷,解毒一事,我爱莫能助。”
“但我有药,能够延缓毒发时间,保夫人心脉,能让她多活几年。”
“瓶子里有两颗药丸,一颗,常人能增寿五年。”
二月红感激地一拜,齐笙扶住了他:“二爷不必如此,我这人向来不做亏本买卖,我来,也是有事相求。”
齐笙递上药瓶,二月红双手接过。
这人光明磊落,道明自己所求,二月红相信他不是坏人。
“大师不妨直说,若我能做到,必将全力以赴。”
齐笙顺势说了出来,“二爷,矿山底下那墓,我得下去,若是可以,望您相助。”他虽说身手极好,但盗墓下斗这方面,他就是个小白,可能连吴斜都不如呢,这有现成的大神,不求白不求。
他将另一瓶能够缓解疼痛的药放在桌子上,“二爷,这一瓶是止疼的药,切半颗,化一碗水,一次的药效能管半年。”
这一瓶药里的药丸数量不少,系统商城里类似这样的药,是有兑换次数限制的。
齐笙兑换了这一次,这药的数量便少了一瓶。
他将所有的药都给了二月红,这已经是他力所能及范围内能给予的最大帮助了。
二月红接过药,抱拳再一次行礼:“多谢大师,大师恩德,二月红铭记在心。”
“矿山下的墓,请大师稍等几日,到时必陪大师同去。”
齐笙点头致谢,“多谢二爷了。”
二月红做事很细致体贴,还询问了齐笙在长沙是否有住处。齐笙有些窘迫地摇头,表示自己现在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于是,二月红便安排他住了下来。
齐笙坐在屋子里的时候都有些懵,这也太顺利了吧!
果然,英俊的人总是会有好运的!
系统终于上线了,脑子里传来系统上线时独有的滴滴声,“系统已更新完毕。”
齐笙诧异地挑眉:“你还挺与时俱进的啊!”
老六表示:“宿主,这次系统更新,上新了许多新功能。”
齐笙打开主界面,快速地扫了几眼,不感兴趣。
老六出声提醒他:“系统检测到您已兑换延年益寿和强效止疼药。”
齐笙漫不经心地回它:“嗷!我换了,已经送人了,怎么了嘛?”
老六贴心地提醒他:“宿主,这边表示,血脉融合阶段,您的全身血液和根骨都会进行再次塑造。”
塑造,几个意思,齐笙惊恐了!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打断重来?
与他心感想通,贴心地为他解惑:宿主,只是经历比这高达30倍左右的疼痛,并不是打断重来。
“哦,不是就好,吓我一跳。”
等会,什么疼痛,什么30倍!!!
老六以为他没听清,电子音再次响起:“高达三十倍的疼痛。”
齐笙表示,不想融合了!
老六:宿主不用担心,您的身体经过多年的改造,血脉融合度高达百分之七十八,那些疼痛对您而言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齐笙勉强相信它,不相信也没办法了,他一大老爷们,疼就疼呗!
这几天都在红府里待着,没出去过。
丫头是个十分热心善良的人,时不时地来找齐笙聊天。
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只除了陈皮那小子时不时地抽风来找他讨打。
不得不说,陈皮身手很好,能在齐笙手下走百招,二人切磋了几日后,倒是能聊上几句。
“和尚,你是从哪里来的?”陈皮坐在石凳上,擦着汗,想着这和尚年纪不大,身手好得离奇。
齐笙和他打完,却是连汗都没出,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喝着水,没回他。
陈皮不依不饶,更来劲了:“诶,你真的是个男的啊?”
这话听到齐笙满头黑线,他怒目圆睁:“你瞎吗!?”
陈皮见他脸上挂着些怒容,有种说不出的鲜活好看,挑挑眉,笑道:“你这,长得也太像女人了吧!”
齐笙忍无可忍,一脚踢了过去,踢了个正着。
陈皮被他踢倒在地,却也不恼,皱着眉头痛呼了一声,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来真的啊你!”
齐笙却不再理会他,出了气就自顾自地走回屋子里了,跟这么个泼皮无赖计较,得气死。
陈皮是真不看人脸色,跟在人后面想一块进房间,齐笙眼疾手快,在他进来前就关上房门,落下锁。
陈皮见状,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走了。
第4章 头发
之后的几天,陈皮一得空就往齐笙院子里钻。
齐笙的身手很好,和他打一场,自己也能够精进一些。
但齐笙很烦他,这人时不时地来骚扰自己,他坐在椅子上喝水,陈皮也毫不客气地坐他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真有办法救我师娘?”陈皮这时还有着少年心性,脸上虽总是充斥着股戾气,但不知怎的,在这小和尚面前,他收敛地很好,有些不自在地问。
闻言,齐笙喝水的动作顿住了,他抬眸认真地看向陈皮,“我没本事解毒,只能先护住她的命…”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陈皮一听这话,他上去倾身揪住了僧袍的衣领,他想说什么,心中惶恐不安,又有着怒意,可面前的和尚抬眼看向他时,他却不自知地松开了他。
“我会想办法…”
齐笙不忍地开口,经过多日的相处,丫头是个极好的人,这样的人不该盛年早夭。
陈皮看了他一眼,神情凝重,推门走了。
陈皮一出门就碰上了二月红,恭敬地向他问好,随即就要走,二月红喊住了他。
两人一起进了齐笙住的屋子。
“二爷。”
“大师,墓里十分凶险,您确定一定要去吗?”
齐笙点头,“二爷,不必喊我大师,小僧实在配不上这个称号,我没有法号,叫我齐笙就好。”
“我勉强算半个和尚,俗名齐笙。”
二爷颔首,喊他:“齐笙,张大佛爷来人请我过去相助,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齐笙答好,二人便起身准备去张启山那。
陈皮见状也想跟着过去,二月红却说:“你待着,今天陪着你师娘,如果有日本人来,直接回拒。”
陈皮急道:“师傅,要是他们手里真的有药能救师娘呢!”
他本以为齐笙有办法可以救师娘,却不曾想到,他说只能暂时保住性命。
二月红气急,刚想开口却被齐笙抢了先,“日本人没有药,他们给的不过是一种类似于麻药的西药,只能缓解痛苦,却无法解除毒素。”
“那东西用多了会上瘾,有害无益。”
陈皮不信,固执地抬头盯着他。
齐笙叹了口气,柔声说:“我没骗你,我会想办法的。”
不知为何,陈皮有些眼热,这个和尚莫名的让他觉得,他不会骗自己。
两人耽搁了一会,等到张大佛爷府上的时候有些晚了。张副官焦急地等在门口,见到二月红就急匆匆地拉着他进去。
“二爷,进去再说,佛爷的情况等不及了!”
齐笙跟着他们后面进去。
张大佛爷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眼,神情痛苦,还有一人身穿长衫,脖子上挂了一个长围巾,围巾上显眼的八卦图十分吸睛,他猜测这个人就是齐铁嘴了。
二月红看着张启山那副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揭开他的手套,张启山的手指上居然长满了头发,齐铁嘴见状惊恐地转过头,有些不敢看。
“你们去了矿山!”二月红说。
齐铁嘴一听,有些不敢应,支支吾吾地说:“额…去…去了。”
二月红冷着了脸,“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们别去矿山,你们就是不听。”
说罢,他开始处理起张启山手指上的头发,十指连心,饶是张启山也疼的大喊,疼得面上一片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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