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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先去忙,你日理万机的,哪能因为我这点小事浪费时间啊,我保证,会待在这乖乖等你回来。”
“绝对不会再乱跑了!”齐笙对天发誓道。
解语臣此时确实是有要紧事要处理,刚听到手下人的消息,齐笙回来了,他暂停了会议跑了回来。
看着齐笙信誓坦坦说道,解语成决定再相信他一回。
再者,现在的解家,他安排了不少人看着齐笙,这回,就算是齐笙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解语臣匆匆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齐笙自顾自倒了杯水,喝口水压压惊。
“坏了!我把那货忘了!”
他慌忙拿出手机,给黑眼镜打了个电话。
“滴滴滴滴滴…”
“瞎子,是我!”
“尾款我一会发到你账户上,辛苦你了。”
黑眼镜还以为这人又不知道猫到那个角落里去,这人时不时人间蒸发,怎么也联系不上。
“哟!小齐爷是终于想起瞎子我了,可真稀奇!”黑眼镜握紧了手机,墨镜后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齐笙脑袋快炸了,他是真没想到这次花费的时间有如此之久,以至于他没有安排好后续。
他柔声说:“哪能啊,一时半会脱不开身,这不一回来就联系你了吗。”
黑眼镜可没那么好哄,这话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叙利亚战场上都可以回消息,怎么到齐笙这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没说,不然一会把齐笙惹毛了,又得自己哄他了,齐笙哄人的机会可不多。
“行吧,谁叫黑爷我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这个事情在黑眼镜这算是轻轻揭过了。
齐笙闻言笑道:“黑爷大气!”
“那可不,黑爷我这人最宽宏大量了,但是吧…”
“但是什么?”这事确实是齐笙做的不厚道,黑眼镜要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齐笙决定了,一会打尾款的时候多打一成给他当补偿。
黑眼镜有些落寞地说:“这长夜漫漫的,黑爷也没个人陪,孤零零一个人多可怜啊,笙笙你要是愿意陪我喝个小酒、谈谈心什么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确实出乎齐笙的意料了,他还以为凭借这货的性子估计是开口要钱。
“行,明天请你吃饭。”
齐笙挂断了电话,想到现在是2004年3月,这个时间节点,陈皮…
“不好!”
“喂!去查查陈皮,这件事再办砸了,送你去非洲挖煤。”齐笙寒声吩咐道,可怜那人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小齐爷不高兴了。
“是,我马上去查!”
挂断电话,齐笙头疼的坐在椅子上。
陈皮这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人称剃头阿四,这四个字是指陈皮杀人和剃头一样轻松。
他杀人不眨眼,甚至连怜悯之心也丝毫都没有。
“陈皮啊陈皮,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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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笙闭着眼,只有真实地见识过,才知道陈皮的狠毒凶残。
那年,从矿洞里出来,他就得知了陈皮杀了四爷,取而代之的消息。
不同的是,这一回陈皮屠尽了四爷府上所有人,包括无辜稚子,和府上那些毫不知事的帮工。
听人说,四爷府邸的血,大雨连冲了三日都没冲干净。
齐笙匆匆跑去找陈皮,经过偏厅的时候见到了老管家陪着一位阿婆,管家无声地陪着那位阿婆。
见齐笙来了,老管家把他拉到一旁,“你要去找二爷?”
“现在二爷正忙着呢,陈皮杀了不少人,苦主都上门了,二爷现在正头疼呢。”
“那位是?”齐笙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位阿婆的身份了。
应该也是苦主之一。
“唉,那位老人家的儿子是四爷,原先四爷府上的厨子,临时帮工,被陈皮…唉!”管家重重地叹了口气,怜悯地看向她。
“她早年丧夫,晚年丧子,也是个可怜人啊。”
看着那位年迈的老人无助的坐在那流泪,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她的孩子死在一场无妄之灾中,而像这样的人还有许多…
管家的声音传到齐笙的耳中,他几乎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书中形容陈皮的人物性格时,不过用了轻飘飘的几个字,阴险狠辣。
可齐笙见识到了,这四个字下,也有无数普通人无辜的性命。
“陈皮在哪?”因为极度愤怒,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老管家给他指了路,齐笙疾步走到戒堂。
“你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杀了多少人?”二月红的怒喝伴随着一道道板子声传到门口。
“你连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都不放过,你的良知被狗吃了吗!”
陈皮跪在二月红面前,即使那些板子落在他的背上,他依旧跪的挺直,不肯示弱。
他抬头看向二月红,阴测测地笑道:“师傅,您教过我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是按您说的做啊!”
“让他们跑出去了,引来了人,我的计划就失败了。”
“九门的位置,向来是能者得之,师傅,我没做错!”
“我想要权、想要钱,这些东西我靠自己去争,师傅,您教过我的,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
这两句话,让二月红彻底认识到,陈皮这人,不可与共。
他长到这个年纪,已经彻底掰不回来了。
“好!好一个能者得之,好一个理所应当!”
二月红怒极,挥袖离开了,“从今以后,你陈皮与我二月红,再无瓜葛,权当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二月红怒气冲冲地离开戒堂,与门口的齐笙撞个正着。
二人相视,谁都没有开口。
齐笙跨进台阶进去,二月红都走了,陈皮也不跪了,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也想要离开。
“齐笙,你来了!”他看着齐笙,面上一喜,欢快道。
“那么多条无辜的人命,死在你手上,你怎么…笑得出来呢?”齐笙面无表情,冷冷开口问他。
陈皮不以为意,扯着嘴角笑道:“弱肉强食,斩草除根,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了。”
“你也是来怪我的吗?”陈皮冷眼瞧他,话音一转。
“怪你?”齐笙双眼冒火揪住了陈皮的衣领,陈皮脸上毫无愧色,他也怒视着齐笙。
他的拳头落在了陈皮的脸上,陈皮对他不设防,猛然被这力道打的脑袋一偏。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任何期望的…”齐笙松开了手上的劲,转身离开了。
“齐笙,我没做错!”陈皮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我没做错!”
第48章 陈皮,活着
“小齐爷,陈皮这回下墓受了不小的伤,但那家伙命硬,还活着,就是没醒,还在医院躺着。”这名差点被发配到非洲挖煤的手下叫齐二。
为了不被发配,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迅速打听到了准确的消息。
别的不说,自家这位爷是什么都干的出来,不好好办事真把他打包送去非洲了。
“他在哪?”
齐二报了陈皮所在的地址。
齐笙:“清理干净那的人,我现在过去一趟。”
巧了不是,陈皮现在就在解家的私人医院躺着呢。
“我现在要去看望一位老朋友,你跟着一块去。”
“别藏了,就是你,出来。”齐笙烦闷地揉了揉眉心,对着躲在暗处的解五说道。
解五见被发现了,“齐爷,我跟家主请示一下。”
齐笙也不想为难他,点头示意他赶紧给小花打个电话。
“花爷说,请您自便。”
“行,走吧。”
算下,等回来再好好和小花解释吧,齐笙暗想道,带着解五加快了脚步。
按照原剧情,陈皮死在了云顶天宫,可现在大概是因为他的掺和,他让黑眼镜提前出场了,改变了陈皮的结局。
想到了陈皮,齐笙就头疼,这人太难搞了。
“齐爷,到了。”解五狗腿地帮齐笙打开车门,亦步亦趋地跟着齐笙进了医院。
很快里面就有人出来接应齐笙,应该是齐二打过招呼了,这回倒是做的不错,送他去非洲挖煤那个计划再缓缓吧。
病房里,年迈的陈皮躺在病床上,毫无声息。
齐笙很久没见过他了,陈皮醒着的时候,整个人永远都是阴鸷的。
从高大的青年变成了干瘦干瘦的小老头,即使是昏迷着,眉宇间仍旧带着一丝阴糜。
挥手让其余人退下,解五倒是没走,守在门口,贴心地替他们掩好门。
齐笙自己拿了把椅子坐下,这些年他和陈皮碰面的机会屈指可数,每一次都谈不上是什么好回忆。
“陈皮啊陈皮,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了呢?”
“可真狼狈。”
喃喃低语声,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清,但一个昏迷不醒,齐笙就当说给自己听了。
“要强一辈子,差点把命搭上了…”
“永远都改不了你这死德行。”
齐笙倾身替他掩了被子,四下无人,床上这个也听不见,齐笙仗着这些,话匣子一下子都打开了。
“你说说你,服老不行吗,哪哪都敢进去。”
“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怕闪着腰!”
这般碎碎念念,就是死人也能给叨活了,更别说陈皮还没死。
“你…咒我呢…”
陈皮一睁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这么多年了,他的容貌一点也没变。
“我命硬,阎王不收我。”
他全身上下都受了不小的伤,现在也就脑袋能动,可在齐笙面前,他就是不愿意露出狼狈样。
他想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手上腿上都打了石膏,齐笙怎么可能让他折腾。
一把将他按了回去,劝解道:“你一把年纪了吧,要真不想活了,一会等我走了再折腾自己!”
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陈皮意外地没发作,任由他讥讽自己,换做以前他早就炸了。
他看着齐笙,齐笙此刻面如沉霜。
这样的时光,好多年都没有过了。
在阎王殿外逛了一圈,陈皮有些幸运自己这回还活着。
“黑眼镜是你派去的?”陈皮困惑道。
“我可雇不起他,你知道的,我一穷二白的,现在靠小花养着。”齐笙顿了顿,补充道:“就是解家的解语臣,二爷的徒弟。”
二爷的徒弟,眼前这位也是啊,齐笙心道说错话了,他这回可不是特地来气死陈皮的。
陈皮就跟转了性一样,不管齐笙说什么,他都一脸平静。
“我知道他,是个很不错的苗子。”
“难得啊,还有听你夸人的一天呢。”齐笙翘了会二郎腿,嫌累又放下了腿。
陈皮突然笑了,“也难得,我和你,能有这样坐在一块好好说话的一天。”
齐笙抬眸端视着他,良久,陈皮听到他说,“你老了,陈皮。”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齐笙一直都没有改变对他的看法。
再不愿意接受,他也得承认,这一回能活下来确实是侥幸。
“我知道了。”
齐笙诧异地看向他,正对上他的视线,二人相视一笑。
“我走了,好好休息。”
陈皮只顾看着他,这人仍旧是当年模样。
可二人,不复当年。
常青树四季常青而不凋零,而他早已到了不可逆转的深秋。
陈皮闭上眼,不再看那人离开的背影。
【第三卷:西王母宫共75章】
第49章 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解语臣这几天特别忙,忙到晚上都没回家。
齐笙暗自松了口气,人一旦撒了一个谎,那他就得用无数个谎来圆上,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骗小花。
于是找齐笙算账这件事被暂且耽搁下来了。
次日一大早,齐笙走出解家,解五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解五啊,你得有点自己的生活,我也得有点私人空间,懂伐?”齐笙看着跟在身后的解五无奈开口。
解五也很为难,家主让他寸步不离地跟在齐笙身边。
小花还是很了解齐笙的,齐笙这人闲不住,所以他放宽要求,在他回来之前,齐笙出门,必须带上解五。
“齐爷,您别为难我了…”,解五哭丧着张脸。
孩子大了,也闹心,连这点人身自由都被管着,齐笙这般想着,面上却是笑得很高兴。
齐笙:“得得得,开车吧,新月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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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笙昨儿个答应了黑眼镜,今天请他吃个饭,早早让人定好了包间。
“瞎子,新月饭店。”
“诶呀!齐老板大方啊,得嘞,马上到。”黑眼镜一听乐了。
齐笙嗑了会瓜子,没一会黑眼镜就推门进来了。
“哟!跟瞎子我吃个饭还带个贴身保镖呢?老齐你可不厚道啊。”黑眼镜一推门就看见了坐在那乐呵呵嗑着瓜子的齐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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