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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个乖乖啊,这蛇也太黄了吧!”王胖子干咽了两口口水。
吴三醒他们碰到的这条蛇虽然没他们之前碰上的那条大,但也不容小觑。
这条巨蟒腰身有三米粗,弓着前躯,吐着阴冷的蛇信子,冷冷着注视着面前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三叔,你没事吧?”吴斜担忧地看着吴三醒。
吴三醒:“没事。”
他们没动,黑眼镜和解语臣一左一右在挡在最前面,王胖子和潘子一人站一边,护住那叔侄俩。
至于吴三醒带来的歪瓜裂枣们,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连枪都拿不稳了。
“三爷,您说您出来一趟,也不舍的花点钱找几个能用的。”解语臣瞥了眼那群怂货,不屑道。
“你当黑眼镜这样的烂大街啊!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吗?”吴三醒撇撇嘴反驳他。
阿宁不打算掺和,但现在齐笙不在,她需要人带她进入地宫。
她隐藏的很好,高大的树木离众人不远不近,保证打起来的时候不会殃及到她,又能够纵观一切,适当的时候还能搞个偷袭。
密集的树叶将她整个人隐藏了起来,不说这躲了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面前的那条巨蟒没动,或许是刚才的那几枪让它有了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可黑眼镜他们丝毫不敢松懈,巨蟒在这片雨林里算得上是顶尖的捕猎者,像它这会一定是在等待时机,好给猎物来个一击必中。
“花爷,比比?”黑眼镜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手里的刀,冲着身旁的解语臣挑眉笑道。
解语臣从容问他:“比什么?”
“当然看谁先砍下这条破蛇的脑袋!”他话音一落,身体如同闪电般冲了出去,向那条巨蟒发起了进攻。
这个时候指望巨蟒放弃到嘴的食物无异于痴人说梦,与其待宰不如主动出击。
黑眼镜仗着身手好,反手握着刀朝巨蟒的七寸攻去。
巨蟒意识到这个人类的目的,愤怒地嘶吼着,巨大的脑袋朝着黑眼镜咬过去。
解语臣也没闲着,夺下一个伙计的刀趁着这时机向巨蟒的腹部砍去,黑眼镜吸引了大半火力,这一下还真让解语臣砍得严严实实的。
巨蟒的腹部被刀砍得皮开肉绽,这一刀彻底激怒了它。
见一击不中它干脆放弃了黑眼镜转头攻向解语臣。
解语臣三两下跳跃了过去,躲开的巨蟒的攻击。
王胖子和潘子近战不行,掏出抢对着巨蟒的脑袋不断扫射,巨蟒仰头愤怒地嘶吼着。
黑眼镜一个翻滚躲开了巨蟒横扫的尾巴,大喊:“胖子,炸药!”
王胖子急忙翻出炸药丢给黑眼镜,黑眼镜伸手接住丢给了解语臣。
他们好歹配合过几次,还算有默契,黑眼镜冲他眨了下眼睛,解语臣快速的跃起,吸引巨蟒的注意力的同时,不断躲开它的攻击。
见巨蟒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张着大大的嘴巴露出獠牙追着解语臣咬。
黑眼镜大喝一声:“就是现在!”
炸药被解语臣甩起丢进巨蟒的嘴里,巨蟒咬了个正着,黑眼镜拔枪一枪击中了巨蟒嘴里的炸药。
“花爷,跑!”黑眼镜喊了一声,赶紧往前跑。
身旁的解语臣加快速度超过了他。
“轰”地一声。
那条黄金巨蟒被炸的头身分离,脑袋都被炸了个稀巴烂。
炸药的余威激起一片飞沙走石,“咳咳咳!”吴斜挥手拍开面前的扬起的尘土。
“小花!牛!”眼睛被迷得睁不开,他对着解语臣大概的方向竖了拇指。
身子被人推着一转,“花爷在那边呢!”黑眼镜的声音赫然响起。
吴三醒雇佣的那批人为首的叫拖把,这货见巨蟒一死,没了威胁,一改刚才的两股战战那怂样,仰首挺胸地走到吴三醒面前,一脸理所当然道:“三爷,为着这次活动,我们可是折损了不少兄弟,这不加钱真说不过去了。”
“我也不好和那些兄弟们的亲人交待啊!”
话语一落,立刻就有人附和他,“是啊是啊!”
“必须得加钱啊!”
“不给钱真干不了!”
吴三醒刚从叔侄碰面的喜悦里抽身出来,闻言冷着脸说道:“要钱,这趟活动前明明确确的把钱给你们打过去了,出去了才能把尾款给你们,现在想要狮子大开口,没门!”
那拖把一听加钱无望,拔出枪朝天空开了好几枪,威胁道:“三爷,我们哥几个也得吃饭!”
吴三醒嗤笑一声,丝毫不慌,“还是那句话,没门!”
“三叔这回找的都是什么人啊!这么不讲信用!”吴斜愤愤道。
王胖子扫了一眼那群人的穿着,“道上这种事多了去了,你别怕你三叔能摆平的。”
黑眼镜抱胸擦着刀上的血,头也没抬催促道:“三爷,快点的,还得进地宫找我家阿笙呢!”
“对对!三叔!齐笙丢了!”吴斜着急地喊道。
这话听的吴三醒愣住了,“谁丢了?”
“齐笙丢了!”吴斜扶额。
“你说谁?”吴三醒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良好的教养不允许解语臣做出翻白眼这类的动作,但他这会真的很无奈,“吴三叔,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先解决他们吧,我们必须马上进入地宫!”
第75章 入口
吴三醒向前迈了几步走到拖把面前,拖把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拿枪指着吴三醒,但到底不敢开枪,刚才见识过了那个黑眼镜和那个粉红仔的实力,还有吴三醒身边站着的那个壮汉,也怒目看着自己。
现在开枪,极有可能两败俱伤。
吴三醒一脸哥俩好的单方面和他勾肩搭背,“咱单独讲两句!”
拖把不情不愿的被他拉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不过几分钟,回来的时候他变得一脸谄媚,绝口不提加钱的事了。
“我们走吧。”
“边走边说,小斜你跟我讲讲齐笙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三醒这会没空再演一出质问不懂事侄子的戏码了。
“三叔,事情是这么回事…”吴斜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把事情经过和吴三醒讲清楚了。
吴斜猛灌了好几口水,压下了嗓子眼的干咳感。
吴三醒听后一脸淡定,沉着冷静地应了声嗯。
倒不是他不关心齐笙的安危,实在是太了解齐笙的性子了,这人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不可能跳下去喂蛇。
“三叔,地宫入口找到了吗?”吴斜问。
吴三醒才想起来自己有出戏还没演,深吸一口气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臭小子,让你别来,别跟着你非不听!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我是你三叔,我还能害你吗?”
“你个完犊子玩意,让你别查你非要查!”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来这不是找罪受吗?”
吴三醒好歹还换了套说辞,手指戳着着吴斜的脑门,另一只手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诶呦!”吴斜痛呼,他发现对比他三叔,齐笙之前揍他还算客气了。
“你永远都这么说,让我别跟着,那倒是把那些事情都告诉我啊!你不说,那我就只能自己查了啊!”
“你不告诉我都是为了我好!”
“我不告诉你都是为了你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吴斜摊手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吴三醒凝视着吴斜,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底下很危险。”
吴斜气哄哄地扭过头不打算理他,但听到这句话又将脑袋扭了过来,大声说:“你想得美!我不回去!”
喊完又将脑袋扭了过去。
吴三醒哭笑不得,但面上不好表现出来,抬手照着他的后脑勺又来了一下,“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子你胆肥了你!”
吴斜捂着脑袋,固执地就是不看他。
看他一副倔样,吴三醒重重叹了口气,“唉,说你什么好啊!”
“三爷,刚那个入口我已经让人挖好了,您过去瞧瞧。”拖把堆着满脸笑,小跑过来附在吴三醒耳边说。
“走吧,你个臭小子!”吴三醒拍拍吴斜的肩膀。
吴斜跟着吴三醒走到一个渠口旁。
一靠近那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吴斜掐着鼻子,“三叔,这也太臭了吧!”
吴三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干这行还敢挑三拣四嫌味道臭!”
“受不了趁早回杭州!”
“小三爷,这个入口是当时伙计放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您多担当啊!”拖把一改刚才的态度,此刻语气温柔的不得了。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对着你温柔小意,反正吴斜是接受不了,他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快被恶心出来了。
“先派个人下去探探!”吴三醒沉声道。
说是这么说的,但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住了黑眼镜,这儿没人比他更适合了。
黑眼镜耸耸肩,主动开口:“三爷,我去吧。”
他说着让伙计在他的腰间绑上绳索,他单手抓着绳索,快速的滑了下去。
通道不是笔直的,最上面的是砂石层,黑眼镜爬过这一层后,上面的人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底下那一层的土质比黄沙要硬很多,甬道也窄的多,但他勉强能通过。
大概进了有二十多米,他估计了一下,绳子的长度还算够,掩着绳子继续往下爬。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看得很清楚,马上就快到底了。
底下传来阵阵水流声,他单手拽着绳子往下看去,绳子的尾端离地面大概还有三米左右,他干脆解开绳子,跳了下去。
水不高,也就到他膝盖下去一点。
第76章 小剧场
老九门末期 寒食节 解语臣第一次见齐笙
解语臣小时候非常可爱,丫头很疼爱他,尤其是年纪大了,有这么个贴心的宝贝陪在自己身边,再舒心不过了。
他被送到二月红府上拜师学艺的时候,不过几岁大,小小的一个粉团子,一点也不怕人。
一见到二月红和丫头就笑,丫头一眼看到了就喜欢的不行。
那会她的孩子们都被二月红送去了国外,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意思是九门的事,他的孩子们是不会参与插手。
那会交通没那么便利,逢年过节的孩子们才会来见他们几次。
还有齐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人影,丫头嘴上不说,但心里是很挂念他们的。
当然,她经常会觉得有些孤独,即使二爷陪在她的身边。
解语臣的到来地填补了丫头心里头那个空缺。
白天,二月红教他功夫、唱戏,晚上,丫头会牵着他的小手,带他赏月,听曲、讲故事哄他睡觉。
可以说,在二月红府上学艺那会是他为数不多的童年温馨时光。
寒食节那一天,解语臣等了很久,一天天数着寒食节的到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见见那个阿笙。
其实他在照片上见过,光溜溜的脑袋,一个长得很漂亮的人,笑得也很漂亮。
但这会应该已经老了,毕竟他师父师娘也老了,在他的想象中,那个阿笙这会应该是个光溜溜脑袋的老头子。
或许应该是个好看的老头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见到了阿笙。
解语臣很惊讶,因为阿笙和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老,他看看他师傅,又看看阿笙,师傅老了,但阿笙还是照片上的模样。
解语臣很疑惑,但他没有开口问,他是个很懂事、很聪慧的孩子。
他很小就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阿笙一步步从正厅走进来,走到师傅师娘的面前,小小的解语臣被师娘搂在怀里,看着师傅拍拍他的肩膀,不住地说了好几声“好”。
师娘也很高兴,她询问着阿笙怎么来的,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忍不住埋怨阿笙不常回来看她。
小语臣想师娘真唠叨,但那个阿笙自始至终都在温和的笑着,时不时说些趣事逗得师娘捂嘴笑。
他低头自己玩着手指,忽然有些紧张。
因为他听到阿笙询问道:“这是哪来的孩子?”
声音清冽干净,还带着笑意。
师娘搂着他说:“瞧我太高兴了,忘了和你解释,这是解家的孩子,叫语臣,语臣和你阿笙爷爷打个招呼。”
按辈分,解语臣是该叫他爷爷的,可面前那张脸太年轻了,他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于是小语臣把脸埋进师娘的怀里,害羞地躲了起来。
也错过了阿笙在听到“语臣”这两个字时眼里瞬间亮起一瞬。
师娘被他这害羞的可爱模样逗笑了,“你瞧瞧,这孩子见你还害羞了呢。”
师娘笑,那个阿笙也笑,师父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是小语臣在这笑声里把脸埋得更紧了,无论师娘怎么哄他,他都不出来。
阿笙拍拍他的小脑袋,委委屈屈的声音传进小语臣的耳朵里,“语臣这是很讨厌我吗?”
几乎是一瞬间,他感觉他的两只小耳朵都竖了起来。
匆忙从师娘怀里抬起头,对上了阿笙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小语臣不敢看他,害羞地扭过脑袋,别别扭扭地说:“不讨厌。”
阿笙闻言笑笑,动作很轻柔地把他从师娘怀里抱了过去,“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我也很喜欢你哦。”
小语臣胆子大了些,歪过脑袋悄悄看他,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隐藏的很好,不料对上了那是含着笑意的双眼。
偷看还被发现了,这个认知让小语臣脸一红,将脑袋埋进齐笙的脖颈处,当起了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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