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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带我家阿笙上去的。”说着他还回头冲齐笙扬眉温柔地笑道。
他们说话间的功夫,解语臣也从上面下来了。
“我带你上去。”他直直地走向齐笙。
“小九爷,还是不劳烦你了,我家阿笙当然是我来负责!”我家这两个字被黑眼镜咬的很重。
三人对立站着,谁也不肯让步。
齐笙从黑眼镜身后一步步无声挪到吴斜身边,低声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里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吴斜看看那几人,又看看齐笙,十分确定地摇头,“应该没有,我觉得很正常。”
“艹!你们看不起谁呢!老子就是一只手也爬得比你们快!”他突然出声打破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三人齐齐回头看他,只见齐笙一脸气闷地站在悬崖边上,右手缠住绳子,另一只手的手指从绷带间探出来,冲着他们竖起中指。
“都大老爷们,磨叽什么,有本事来跟我比比,老子让你一只手!”齐笙现在很确定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影响他们,毕竟连吴斜都没受到影响。
那就是这三个货看不起他!
“我的祖宗诶,你下来,别闹了!”黑眼镜一个箭步冲上前,试图让他下来。
齐笙刷的一下避开,挑眉冷笑道:“怎么?怂了,怕比不过我丢人?”
“对对对!你最棒你最快!听话啊,先下来,咱不开这种玩笑!”黑眼镜顺着他的话哄道,双手扶住齐笙的腰,试图把他从上面抱下来。
“那就比比!”齐笙一听他的话更来气了,死死扒在那就是不肯下去。
“行,比就比。”黑眼镜彻底没脾气了,这人倔起来十头驴都拉不回来,干脆顺了他的意,凭自己的实力,在后边也能护住他。
随即,他将另一根绳子绑在齐笙腰间,“要比也行,你让我一只手,我让你根绳子,公平点,不然我赢了你也不光彩。”
“呵,比完再说这话也不迟。”齐笙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满是胜券在握。
随后,吴斜就见识到了更加非人的极限动作。
齐笙的速度很快,快的出乎意外,说实话,吴斜这会觉得齐笙上辈子一定是只壁虎转世。
怎么会有人能做到这些动作,凭借着一只手,和脚下的动作,齐笙牢牢扒在峭壁上,单手抓住凸起的岩石,腰部和腿部发力,整个人以一种难以言语的姿势翻了上去。
他看得啧啧称奇,被这场惊人的登山秀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但也跟着他的动作提心吊胆。
直到看到被丢下来的两根绳子,几人才确定他已经安全爬上去了。
“窝草这么牛的吗!!!”吴斜知道他牛,但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牛。
看着慢他一步的黑眼镜,齐笙嘴角微扬,长眉舒展,笑得一脸得意,“怎么样?这回心服口服了吧?”
别说吴斜松了口气,牢牢贴在他身后的黑眼镜也一直提着心吊着胆,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坐在地上看着他,笑道:“我哪回不服你了,嗯?”
第96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解语臣速度很快,马上又爬了上来。
齐笙靠近悬崖,盯着一晃一晃才爬了一半的吴斜,没忍住一脚踹在身旁解连环的屁股上。
“你怎么当人家叔叔的?你眼里是真没活啊,好好一个苗子让你教成这样。”
说到叔叔的时候,他瞥了眼解语臣,见他面色如常,看着一点也不关心这件事后,他暗自松了口气。
“我…吴二哥不让,我有什么办法…”解连环说到这是真冤,吴二白看吴斜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前二十年都是按照普通人的标准养着他,他哪里敢插手。
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次西王母宫之行,在小辈面前,齐笙是一点面子不给他留啊!
“三哥啊三哥,你这回害苦我了…”解连环喃语道。
齐笙扭过头,不看那糟心的叔侄二人,将目光移动到高台上那具端坐的女尸。
王胖子这回不敢轻举妄动,他时刻警告自己要管好手,一步不移地跟在齐笙后面。
“诶呦!”吴斜啪嗒一声从下面爬了上来,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半喘着粗气。
看着吴斜这副熊样,想到刚才被踹的那一脚,解连环一下子就火大,踹了他一脚气道:“个瘪犊子,赶紧起来!”
吴斜动也不动,那一脚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脑袋一转,翻过身不看解连环,“不爱看别看!”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解连环额角青筋暴起,他之前也没觉得吴斜有那么叛逆啊!难道是和王胖子还有那个黑眼镜接触多了?
“解连环,过来!”听到齐笙带着笑意的声音,解连环脸色一变,满脸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身后上来的张麒麟看着躺在地上的吴斜,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间。
“我没事,小哥我就是有点累。”吴斜哭笑不得地拿开张麒麟的手,顺着他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
两人走到那边,就看到解连环满脸不情愿地苦着张脸,齐笙抱着胸直直盯着他,寸步不让。
“赶紧的,这儿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解连环一脸慷慨就义,他决定了这一趟出去以后,再也不和齐笙一道下墓了,虽然说跟着齐笙生命安全有保障,但面子里子是彻底丢完了!
“这是怎么了?”吴斜戳戳旁边憋着笑的王胖子。
王胖子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还是压抑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嘿嘿嘿…嘿嘿嘿…齐笙说这里有个阵,要阳气重并且合八字的人进去,找破绽破阵。”
“还非得不能是童男,说是这阵设在这就是为了吸阳聚阴,你三叔正合适!”王胖子要不是八字不合,怕进去了折里面,高低得去体验一把。
“这可是道美差,这阵有个好听的名字,懂行的人称它叫浮生一梦。活着出来的人说里面会有最美的姑娘、无数的财富和你最想拥有的人或东西,总而言之,在阵里能实现你的所有愿望。”
“人进了这里边,要么就是身上阳气不够重,待不过半刻钟就会被吸干,要么就是八字不合,找不到生门,被硬生生耗死。”
“当然,最后一种…咳咳…童子进去受不住…”齐笙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地说完最后几个字。
吴斜第一次见识到这么神奇的阵法,奇门八卦这种东西他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过,九门里也有那么一位奇人——齐八爷,据说精通奇门八卦。
齐八爷姓齐,齐笙也姓齐,难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渊源?
他凑到齐笙身边,“你和八爷,是什么关系?”他一双眼睛里充满好奇。
“他是你爹?”吴斜追问道。
“我是你爹!”齐笙没忍住,给了他一个大逼斗。
吴斜不敢再问,摸着被揍的后脑勺,脑袋一转,看着磨磨蹭蹭一步路分成好几步走的解连环,笑眯眯地高声喊道:“三叔,别怂啊!”
解连环气得吹胡子瞪眼,脚下一个踉跄,加快了脚步争取捡回一点面子。
“我三叔,他不会有事吧?”虽说气他能出自己心里的郁闷,但仍是很担心他。
齐笙笑得风起云淡,“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放宽心,对他来说算什么。”
“最合适?等等,阳气重、八字、还有那个童子身,你们不符合哪条啊?”想到这,吴斜瞬间提起兴趣了。
“说说呗,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听的!”
光听声音就知道吴斜有多么好奇了。
王胖子咳嗽了几声,眼神不断示意吴斜别说话,不成想吴斜完全没理解到他的意思。
“胖子,你眼皮抽筋了?”
王胖子叹了口气,伸手把吴斜扯到自己身边,轻声告诉他,“齐笙还有花爷都不符合…最后一条…”
见吴斜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王胖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的话语声彻底堵了回去。
“天真诶,别问了你没发现瞎子刚嘴贱挨揍了吗?”王胖子算是仁至义尽,冒着黑着脸的齐笙,顶风满足吴斜的好奇心。
见吴斜安静下来,王胖子放开堵着他手。
吴斜喘了口气,眼神贱嗖嗖地瞄瞄齐笙,说小花是童男他能理解,毕竟他这些年他一个人要撑起解家,哪有那功夫风花雪月啊。
但是齐笙是他爷爷那个年代的人,自家爷爷都儿孙满堂了… 他还是个老处男…
看着向他走过来的齐笙,吴斜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脑门,不料这回齐笙换了个地方下手,狠狠掐住他腰间的软肉。
疼得他一下子喊了出来!
“我没说话啊!”吴斜苦哈哈地揉揉自己的被掐的部位。
齐笙冷笑:“你就差把那几个字写脸上了!”
黑眼镜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小三爷,表情管理懂伐?”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让齐笙想起就是这货,刚才巴拉巴拉大嘴巴把这事说出来的。
“给老子闭嘴!”齐笙回头狠狠怼他。
一旁的吴斜突然想到什么,也不管齐笙和解语臣快要吃人的表情,一溜烟跑到张麒麟旁边。
笑得和刚才的黑眼镜一样欠揍。
“小哥,你不会也是处男吧?”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王胖子扶额心里头不禁感叹吴斜这小子是真勇!
第97章 金丝银线1
张麒麟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吴斜,随即转过身快步走到阵前,将吴斜远远甩在身后。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啊?都是男人你还害羞上了!”吴斜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黑眼镜活动了下隐隐发痛的肩膀,齐笙下手是真狠啊,不过黑眼镜也是个神人,愣是躲都不躲,生生挨着一下。
他走到吴斜身边,轻咳一声,引得吴斜诧异地看他。
“要是真想知道,问我啊,我收费很合理的,像这种隐秘的私事,给我两百我就告诉你!”
吴斜满脸无语,撇撇嘴,“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
黑眼镜切了一声,“穷鬼!”
仗着齐笙还有自家发小都在身边,吴斜敢怒敢言,反手对着黑眼镜比了个中指,“怪不得你身手那么好,你但凡身手差点,估计你早就被人给揍死了!”
这两人就是磁场不合,一言不合就掐,齐笙无奈之下拽走黑眼镜,与此同时还抛了个眼神给解语臣,示意他带走吴斜。
“五百,买你安静一个小时。”齐笙说。
黑眼镜委屈地嘟囔着:“谈钱多伤感情啊…”
齐笙只觉得自己额角青筋暴起,脑袋一抽一抽的,黑着张脸说:“一千,给老子安静会!”
黑眼镜一手做了个敬礼的手势,一手做拉链装,从自己嘴边划过。
潘子紧紧地盯着阵中的解连环,眼睛一错也不错地盯着,做好了时刻冲进阵里面带出解连环的准备。
一米八多的壮汉,紧张成这样,齐笙见状,走过来拍拍潘子紧绷着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你家三爷不会出事的。”
“嗯。”话虽如此,但潘子的神经还是高度紧绷着,这一天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先是被告知他所跟随的人不是真正的三爷,而是解家的解连环。
但保护“三爷”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十来年相处的情谊做不得假,无论是吴三醒还是解连环,他们二人都是他的“三爷”。
在这个诡异的阵中,四周树立着数十根奇怪的黑色石柱,黑曜石打造的石柱上缠绕着金丝掐成的蛇,蛇脑袋上还镶嵌着耀眼的红宝石。
底部的石板上有着银色的七星阵法,上边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感应到有人进入阵中,那些银色的东西散发着淡淡光芒。
“这…这是什么东西…”吴斜紧皱眉头,担忧地望向深入阵法的解连环。
解连环此时此刻站得笔直,背对着众人。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众人也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刹那间,他开始剧烈颤抖,与此同时,周遭的几根石柱开始缓慢移动。
“吴斜,记住这些石柱的变化方向。”齐笙沉声道。
一旁的吴斜点点头,面色严肃,石柱移动的速度开始慢慢变快,直到定下来不动。
石板上的银丝也开始变了,由七星图形慢慢变成了一个新的图案。
解连环像是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颤抖着弓着身子,单膝跪了下去,开始啜泣。
潘子见此,按捺不住想进入阵中。
身侧的张麒麟拦住他,面无表情的说:“你进去,会死。”
“妈的!死就死,老子从来都不是怕死的人!”潘子语气急切,他脸都急红了,想推开张麒麟的手。
张麒麟再次按住他,轻叹了口气,“你进去,他会死。”
话应刚落,潘子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只那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解连环的身影。
见他冷静下来,张麒麟放开对他的钳制。
阵中的石柱逐渐开始第二次移动,底部的银线散发出令人不可忽视的光芒,这光比刚才更甚。
“还自带氛围灯啊,这西王母挺潮啊!”齐笙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场上的变化,紧挨着他的黑眼镜张张嘴巴,但一想到刚才齐笙说的话,又立马把嘴巴闭上。
他低头幽怨地看了会齐笙脑袋上的旋,瘪瘪嘴继续当他的锯嘴葫芦。
阵中的形势瞬息万变,不到片刻,底部的图案又换了个样式。
不过解连环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变了,他开始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壁间,齐笙无奈地捂住了一只耳朵,这货笑得也太像鸭子叫了。
他笑了有一会,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开始发出呜咽声,轻声地啜泣,不过两分钟,众人又听到他开始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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