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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时间:2026-03-05 20:04:06  作者:just东
  塌肩膀堪堪避过,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白脸。
  “反应挺快。”齐笙化爪为拳,直攻他的面门。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可齐笙对着不喜欢的人,就喜欢往脸揍。
  塌肩膀的眼神阴沉的可怕,这一切已经超出他的意料了。
  本以为最难缠的张麒麟不在,收拾剩下那几个很方便。
  不想面前这个小白脸身手好的离谱。
  两人缠斗在一块,塌肩膀被他一拳正中面门,摔出去好几米远。
  他顺势从地上一翻,躲开了齐笙飞踢过来的一脚。
  从刚才的不屑、震惊到现在的惊恐。
  几个回合下来,他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小白脸的对手。
  “解药给我。”齐笙停下攻势,冷冷道。
  塌肩膀吐出嘴里的血沫,血沫子里还混杂的几颗被打落的牙齿。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齐笙逼近他,活动着手腕。
  塌肩膀不信邪,他手摸向不远处被打落的刀,暴起狠狠砍向这个可恶的小白脸的面庞。
  “小心!”
  “躲开!”
  两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笙冷笑,脑袋向后仰去,躲开了这一刀,同时,后脚点地,脚尖直直踹向塌肩膀握刀的那只手腕。
  “自己没脸见人还想毁别人容,你个死不要脸的!”吴斜气得怒吼。
  那一脚几乎踹断了塌肩膀的腕骨,刀被踢翻在地,右手软趴趴地垂在地上,塌肩膀死咬着牙不肯发出痛呼。
  “把解药给我。”齐笙一脚踩住了他的左手,捻了捻。
  “啊!!!”塌肩膀抽搐着想从他的鞋底抽出左手,“我…给…”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齐笙抬起脚,淡声道。
  “我把解药给你,放我走。”塌肩膀牙被齐笙打断了几颗,说话有些漏风。
  “你有的选吗。”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死了再拉一个垫背的,也不赖!”
  齐笙冷笑,“解药给我,放你走,再耍花样,弄死你。”
  塌肩膀捂着右手,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左手伸进裤兜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递了过去。
  “…”
  齐笙冷冷瞧他,最后还是吴斜看不下去走上来接过瓶子。
  瓶子一脱手,塌肩膀就飞速朝着林子里奔去。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吴斜拿袖子将瓶子擦了擦才递给齐笙。
  不过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边放着颗小小的白色的药丸,齐笙打开瓶塞闻了闻,确定那傻叉没骗自己。
  “我知道,现在留他还有用,先回去吧。”齐笙将瓶子收了起来。
  回到阿贵家,大老远就看到院子门口杵着个胖胖的身影。
  “阿妹,你回来了,累不累?渴不渴?”胖子殷勤地迎了上去,全然没看见云彩身后的齐笙和吴斜。
  云彩嘴角扯开一抹笑,温柔地回答胖子。
  “不渴,倒是有点累了,胖哥哥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
  胖子连忙让开一条道,直到看着云彩的身影进了房里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胖子,口水擦擦!”吴斜戏谑道。
  胖子瞥了眼吴斜,“真是太监开会——无稽之谈,胖爷我成熟稳重,哪哪会流口水!”
  “对了,说正事啊,硫酸化不开那块铁疙瘩。”
 
 
第131章 阿宁
  闻言,齐笙微微挑眉,马上装出一副很诧异的表情。
  虽说他早就知道了硫酸对那玩意儿起不了作用,下午让胖子跑这一趟纯属是为了支开他。
  但现在为了不露出异样,他面上露出诧异交杂着失望的表情。
  “不过也没事,那东西在小哥那,说不定小哥多看看多摸摸,马上就想起来了。”胖子拍拍齐笙的肩膀,宽慰道。
  齐笙点点头,“诶呦,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他一拍额头,着急忙慌的跑向脚楼处,“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啊,急成这样?”胖子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转头便看见吴斜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盯着自己,“你咋了?便秘?”
  “先不说这个,胖子,有事和你说!”吴斜急冲冲地扯着胖子进了自己的屋。
  一进屋,他立马把房门关上。
  屋内,张麒麟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沉默的盯着手里的铁疙瘩。
  “诶诶诶,天真,有事说事啊,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奇奇怪怪的。”王胖子狐疑地打量着吴斜。
  吴斜没理会他的话,将屋子里打开的窗都关上后,才走到桌子旁坐下,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
  大灌了几口凉水后,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王胖子搬了条板凳过来坐下,“快说事儿你,吊胖爷胃口呢!”
  “你等等,先让我组织组织语言。”吴斜喝完一杯,还是觉得不解渴,又倒了一杯灌下去。
  把杯子一放,压低声音凑过去说:“这个地方不对劲,至少有一批人在监视着我们。”
  “啊!?”
  “我就说我昨晚上洗澡的时候不对劲,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丫的,居然有人敢觊觎胖爷我的美色!”
  王胖子气冲冲的拍桌子,蒲扇般大的手掌重重拍着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几个杯子微微震动。
  坐在窗边的张麒麟,将铁疙瘩放进口袋里,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没有。”张麒麟淡淡道。
  “小哥,你也觉得昨晚上洗澡的时候后背凉飕飕的,是吧?”王胖子倒了杯水,润润自己的嗓子。
  “别贫了胖子,你觉得后背凉那是因为你洗澡不关窗。”
  阿贵家有专门提供的来客洗浴的房间,在背靠着脚楼的竹屋里。
  浴室有两扇小窗,每天固定时间提供热水。
  “从我们进这个寨子开始,就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吴斜严肃的看着王胖子说这话,“下午我们出门的时候,碰到一个塌肩膀的男人,阿笙和他打起来了,在打斗中,我发现他的招式和小哥很像。”
  “还有他右手奇长的手指。”
  “等会儿,你们下午出门和云彩一块去的吧?云彩没受伤吧?”胖子急了,焦急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边走嘴里还边念叨,“怪不得云彩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差,诶呦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胖子还没走到门边就被吴斜拉了回来。
  “放心好了,阿笙在呢,云彩一点事都没有。”看着见色忘友的王胖子,吴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
  “不行,下午这一趟,云彩肯定是吓着了,这会儿说不定躲屋子里哭呢,天真一会再说,我先去安慰安慰云彩!”
  “…”吴斜腹诽,丫的个见色忘友的死胖子。
  “胖子,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吴斜板起脸,一本正经道。
  “放心好了,胖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直说呗,别搞磨磨蹭蹭那套。”胖子翘起了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吧唧吧唧地开始嚼了起来。
  吴斜深吸一口气,回来的时候他纠结了一路,到底要不要告诉胖子那件事。
  胖子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平常口花花的不行,可吴斜和他同生共死过那么多次,自认为他足够了解王胖子。
  胖子对云彩,很认真,不像是说着玩玩的。
  仅仅是两天的时间,吴斜就看出来了,胖子栽了,彻底栽了。
  可胖子有权知道这件事,作为好兄弟他不该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剥夺他知道实情的权利。
  “唉…”
  吴斜长话短说,省略掉累赘的过程,将云彩是塌肩膀的人,被塌肩膀胁迫做事这事告诉了胖子。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吴斜又叹了口气。
  王胖子面上的笑僵住了,即便是刚才听到他们一进寨子就被监视了,他也就是一副“屁大点事,怕个锤子”表情。
  他整个人阴沉的可怕。
  门在这时候被人敲响,吴斜站起身走到门把手处,问道:“谁?”
  “我。”
  听到是齐笙的声音。
  吴斜才将门打开,齐笙进门一看,人还挺齐。
  笑道,“开小会呢。”
  “你都和胖子说了?”一进门就看见王胖子愤怒的快喷火的表情,齐笙立刻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吴斜嗯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别担心,都解决了,云彩没事了。”齐笙跟着坐下,倒了杯水。
  “谢了,兄弟。”
  胖子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之中。
  “云彩身上的毒解了,那塌肩膀没有达到目的,他一定还会有其他动作,还有一件事,裘德考的人来了。”
  “他们来干嘛?”吴斜不解。
  “谁知道呢,总不能是来团建的。”齐笙淡淡道,“大张,照片拿出来看看。”
  张麒麟从兜里将照片都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齐笙将照片一张张摊开,问他,“有印象吗?”
  “没有。”张麒麟淡声道。
  “这是陈文锦!”吴斜指着照片上的人惊喊出声。
  泛黄的照片上,一个剪着学生头的女人,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
  身旁还站着另外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吴斜也认识,在录像带里见过这张脸,这人是霍玲!
  他们来过这里!
  两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只露了半边脸的中年男人。
  “陈文锦他们来过这里,旁边这个男人是谁?”
  “问问阿贵吧,或许他知道。”
  ————————————————
  阿贵手里捏着那张照片,眯着双眼睛看了老半天。
  因为时间过得太久再加上没有好好保存,照片泛黄,磨损的很厉害。
  那个中年男人只有张侧脸,阿贵也不确定这人到底是谁。
  “看着有些眼熟啊,让我好好想想。”
  齐笙带着些许凉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是得好好想想。”
  “哦,我记起来了!”
  “这是我们村子里的猎户,盘马老爹啊,不过他今早好像是进山去了。”阿贵干咽了咽口水,说完话后就将照片递了回去。
  不远处靠在门框边的少年正笑着望着他们。
  “麻烦你带路吧。”齐笙说。
  阿贵连忙点头应好。
  盘马老爹家就在不远处,离阿贵家就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不大的吊脚楼,院落很破旧,院子里还挂着风干的腊肉和动物的皮毛。
  几人刚靠近那栋脚楼,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
  “你要想清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家那么多口人要吃饭,还有你儿子也到了快上学的年纪了吧?”
  “我知道,可这是我爹的东西,他说什么也不肯卖,等我爹回来我再好好劝劝他吧。”是个青年男人的声音。
  阿贵在一旁小声说这是盘马老爹的儿子。
  眼熟的皮衣皮裤,一身干练的装扮,这人不是阿宁是谁!
  “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娘们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王胖子冷笑,他可没忘记,在西王母宫里,要不是这娘们坑了他们,他们至于和那群石雕“近距离”交流吗!
  阿宁压低声音和盘马老爹的儿子又说了些什么,但看样子还是没谈妥。
  因为阿宁离开的时候脸上满满都是不耐。
  “丫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阿笙你还救了那娘们一次,这娘们坑我们的时候可一点没带手软的!”
  胖子气得两眼冒火。
  他被齐笙按着蹲下身,躲进了一旁的树后,阿宁走过的时候没看见他们几个。
  等到阿宁带人走了,他们几个才从树后出来。
  “别气别气,气坏身体没人替。”齐笙笑眯眯的,全然没有任何气愤之情。
  阿贵走到那个青年家门跟他寒暄,“我家这两天来了几个京都来的大老板,这不是刚从你这买了野味,几位老板吃了都说好,吃了还想吃。”
  “对了,你爹回来了没,几位老板都是豪爽人,放心好了,这几位老板买东西开的价格一定够数。”
  “阿贵叔,最近生意不好做,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嘴要吃饭,这不是,我爹吃过午饭就又进山了,现在还没回来呢。”青年愁着张脸,重重叹了口气。
  阿贵不痛不痒安慰了他几句。
  齐笙给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心领神会。
  正了正衣领,走到青年面前。
  “小兄弟,我刚听那那人说,你们家是要卖什么东西?我就是做生意的,今天你我在这里见到了也是一种缘分,要不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免费给你估量估量价格,免得让人宰了。”
  吴斜长了张比胖子更像好人的脸,和胖子一唱一和,“是啊,他就是做这方面的生意的,而且你拿出来给他看看也不错,免得不知道行情让人给压价了。”
  “是啊,这几位老板都是做生意的,你阿贵叔我还在这了,放心好了。”阿贵也连忙上去帮腔道。
  齐笙收回目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头。
  “叔,您说着这是什么话,不是我不舍得拿出来,是我爹把东西藏起来了,之前那几个人莫名其妙就找到我家来了,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家有这么个物件,我想着这也没什么用,就劝我爹把东西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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