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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孤就说听到了你声音,小六你不是最厌恶这类风花雪月之地的吗,怎么也来这凑热闹?”
  谢鸣江说着垂眼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穿着的中衣,怎么看都是刚从榻上起来的样子。
  他想往房内看,可谢究——谢鸣旌死死挡着门,他连一点光都看不见。
  谢鸣江唇边笑意淡了几分,正欲发难,却听谢鸣旌声音极低地说:“侯爷喜欢。”
  那语气里的隐忍、不忿、认命……谢鸣江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了,恍惚间面前这人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在上书房里,一块块拾他们用完一半就扔掉的墨锭的小矮子。
  又瘦又小,便是宫外的难民也没他那样的,不像个皇子,更像是伺候人的小奴才。
  谢鸣江那点被怠慢的恼怒瞬间便散了,爽朗地大笑出声,拍了拍他肩膀:“孤差点忘了,下个月你都要成婚了,是该了解一下夫君的喜好。”
  谢鸣旌抿着唇低头,一言不发,像是屈辱得厉害。
  他越是这样,谢鸣江心里越畅快,打了胜仗似的。
  谢鸣江收回手:“好了,孤也不打扰你了,只是——”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笑道:“注意点吧,小舟也上来了,要让他看见……”
  他说到这里停了声,抬眼看了看被谢鸣旌挡住的门,又低低地笑了,声音里的轻视和取笑藏也藏不住。
  谢鸣旌立在原地,死命掐着手,好像在拼命克制一般,生怕一开口就说出什么僭越的话来。
  谢鸣江见状满意地挑了挑眉,抬脚走了。
  他刚消失在楼梯上,影三便捧着一只铜盆过来,谢鸣旌松开手,低头试了下水温,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
  影三慌得厉害,生怕主子这时候不理智对侯爷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但他刚往前跟了一步,谢鸣旌便停在原地,回过头不悦地扫了他一眼。
  连声音都没出,却冻得他再也不敢胡乱看,影三忙低下头。
  谢鸣旌正要继续往里走,突然想到什么,脚步顿住,偏过头凝眉看了眼转角处两人消失的位置。
  “去查一下。”他道。
  琉璃月上不该有人卖身,谢鸣江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影三低声应下,房门在他面前打开又关上,他咽了口口水,在心里默默替池小侯爷念了声佛。
  被念佛的小侯爷此时在榻上躺着,眉心浅浅蹙起,像是被魇着了一般,睡得极不安稳。
  谢鸣旌见状在心里骂了谢鸣江祖宗十八代,废话那么多,净耽误事,明明他出去前池舟还睡得好好的。
  谢鸣旌连忙拧了张温热的帕子,快步走到榻边蹲在地上,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握住池舟右手,另一只手拿着帕子在他脸上轻轻揩了揩,缓慢而轻柔地拂过划痕,最后停在眉心,极富技巧性地给他揉,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揉了不知道多久,窗外夕阳都散了,谢鸣旌才又听见池舟平稳的呼吸声。
  “这次又做了什么梦啊。”他忍不住轻声嘀咕,“怎么能被吓成这样。”
  池舟好像天生跟旁人不一样,多少天睡不好面上也显不出来,瞧他那生龙活虎谈笑风生的样子,谁都看不出这人可能三天三夜没合眼,半只脚踏进了阎王殿里。
  谢鸣旌的手已经从握他变成了被他握在手里,帕子彻底凉了下来扔在一边。
  这姿势很别扭,池舟睡着了又很没良心,一个人占了整张小榻,半点空地儿都腾不出来。
  谢鸣旌愤愤地盯他两秒,有点想在他脸上咬一口。
  但到底是没舍得,他一撩衣摆,直接坐在了脚蹬上,声音很小地抱怨:“他叫你小舟……我都没叫过。”
  夜色渐渐袭了上来,璇星河里映着满天星河。
  谢鸣旌坐在榻边,看了池舟半晌,还是没忍住,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池舟的手。
  他知道的,这人就喜欢揉人头发捏人脸,活像个流氓。
  画舫上舞乐声渐起,热闹得如同人间仙窟。
  谢鸣旌声音很轻,几乎刚出口就散了,别说睡着的人,便是他自己都险些没听见。
  “哥哥,我本来就是正宫。”
  “你亲口求的圣旨。”
  ……别想赖账啊。
  大猫又在人掌心蹭了蹭,乖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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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是你哥正宫啦,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撒花]
 
 
第6章 
  池舟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只有船上灯火和河上星光影影绰绰交相错映,投进窗棱,点燃桌上一盏烛火。
  睡得太-安稳,以至于池舟一时有些恍惚,没想起这是哪里。
  他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个项目,跟同事开了场庆功宴,贪杯多喝了几口酒,然后做了一段悠远漫长的梦。
  好坏不论,善恶不究,现在梦醒了,他回到现实,继续平凡却充实的每一天。
  可不过短短几个眨眼,池舟意识到这样的想法才是做梦。
  他依旧在画舫上,身下的床榻微微晃动着,随春水起伏。
  池舟抬起胳膊盖住眼睛,缓了很久,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大概是这三天来唯一一次没从噩梦中惊醒的缘故,才会让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钻了空子,又从他脑海里爬了出来。
  他甚至有些理不清自己现在的想法,是餍足还是认命,是绝望还是坦然。
  但至少是睡了一顿好觉的,池舟觉得自己该知足。
  他坐起身,房间里只有一盏点燃的烛台,谢究不知道去了哪里。
  池舟走到窗边,支起窗撑,向外看了一眼。
  这间房景致很好,从窗口往外看去,能瞧见河岸两边的柳树,和民居前头几盏零星的灯笼。
  碎星的影子在河面起伏,下弦月被水流冲刷,变成波浪状的光纹。
  池舟望着楼下甲板上载歌载舞的人们,某一瞬间竟然生起想要下去喝酒的欲望。
  已经二月下旬了。
  原主和谢鸣旌的婚期定在四月十八,满打满算也不过只剩五十天。
  在现代五十天足够池舟跑到地球另一端,可在这里,他连该往哪个方向跑都不知道。
  池舟站在窗前出神,身后门什么时候开了都没听见。
  屋子里光线突然变亮了许多,有人剪了烛芯,烛光被从窗缝中溜进来的风吹动,晃了池舟眼睛。
  他定了定神,转回头望,看见谢究正打开一只食盒,很浅淡的酒香溢了出来。
  一下愣住,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醪糟汤圆,我猜你差不多该醒了,去厨房找人做了一碗,来吃点吧。”谢究说。
  池舟半天没动作,谢究摆好碗筷,偏过头疑惑地看向他,眉心浅浅蹙起,似有几分催促,侧脸线条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锋利。
  可偏偏又乖得不行。
  池舟弯了眼眸,往桌边走去。
  白瓷大碗上飘着层浅淡的酒花,圆滚滚的汤圆上卧了颗晶莹剔透的溏心蛋。
  酒香浅得近乎没有,却恰好出现在这时候。
  他刚从空茫的梦里醒来,想要用酒精麻痹过于清醒的神经。
  池舟视线偏移,假装没看见谢究手指上莫名出现的一个水泡。
  他也没有客气,没问谢究吃了没有,要不要跟他分食一半。就只是道了声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整碗醪糟汤圆,连汤都喝得干净。
  就当不知道身边那只大猫眼神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震惊,最后兀自坐在一边不看他生闷气。
  池舟没忍住在心里暗笑。
  太可爱了这小孩,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玩,随便一逗就炸毛,简直天生适配他这种恶趣味人群——虽然池舟今天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性格竟然这么恶劣。
  如果是在现代碰见,他怀疑自己真的有可能破廉耻地去追小朋友。
  但是可惜……
  池舟低眉敛眸,那点笑意还没漫上眼角,就被他收了回去。
  可惜原主和男主有“婚约”,可惜谢究是原主的风流债。
  他继承原主身体就算了,总不能连他的情人也一并继承过来吧?
  那也忒不是东西。
  池舟放下碗,单手撑腮看向谢究。
  或许是天光全散了,也或许是难得睡了场好觉,池舟现在整个人都变得懒散,那点警惕和戒备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他就那么大喇喇地盯着谢究侧脸望,比下午偷偷摸摸盯他手指时要放肆无数倍。
  光线太暗,又是暖光,池舟看不出这小孩有没有害羞变红,只是在对方被盯得受不了,一个眼神甩过来的时候,率先开口截断他的声音:“我有些好奇,你本名就姓谢吗?”
  谢究微怔,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瞬才点头:“嗯。”
  池舟低声喃喃:“是皇姓啊。”
  现代同姓的人一抓一大把,以至于池舟第一次听见谢究名字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时候脑子清醒了,才恍然意识到皇城脚下姓谢意味着什么。
  皇姓,却做了供人狎玩的小倌儿……
  要么家族没落了,要么本就是奴籍被主人家改了姓,主人又恰好是皇族。
  池舟猜不出,也不欲追问,毕竟无论哪种可能,落在谢究身上都是在揭伤疤。
  没必要,也很傲慢。
  可谢究见他半天没吭声,却主动道:“祖上阔绰过。”
  池舟微微怔住,旋即低下头轻轻笑开,再开口时更多了几分闲适和无奈:“怎么这么老实。”
  给他一种自己要是用心哄一哄,这小孩说不定能把小金库全掏给他的错觉。
  谢究没吭声,池舟笑够了抬起头,身子往前倾,撩起眼眸望向谢究眼底,半真半假道:“你这幅样子,我要是带你回去,会被人欺负的吧?”
  画舫早不知行到了何处,池舟竟也没问有没有靠岸。
  窗户开着,星光被河水搅散,反射到窗棱旁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楼下舞乐声婉转动听,夹着些低吟浅笑,将春水染成画中颜色。
  谢究闻言半天没动静,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怎么,就那么怔怔地与他对视,望着池舟瞳孔中映射出来的星光。
  良久,他开了口,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地涩:“你要带我回哪儿?”
  “侯府。”池舟笑着说,可还没等对方有下文,他又很快接道:“但你知道的吧,我跟六殿下快成婚了。”
  谢究点头:“嗯。”
  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
  池舟做苦恼状:“可是六殿下天潢贵胄,又专横善妒,我要是把你带进府里,他日后一定会欺负你。”
  窗外传来一道噗通声,像是什么重物落了水。
  谢究皱眉,不悦地投过去一眼,便没来得及反驳池舟的话。
  “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胡话张口就来,池舟轻声笑,伸手在谢究手上摸了一把,如愿以偿地摸到了那颗小痣。
  谢究浑身都颤了一下,猛地坐直身体睁大眼睛瞪着他。
  池舟笑意收不住,手却已经松开了,好像只是无心之举,并非耍流氓。
  他苦恼地说:“但我又担心他迟早会知道你,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池舟越说越熟练,自己都佩服起自己张嘴说瞎话的本领。
  他道:“要不我替你赎身吧,然后在京郊置一套宅子,你搬过去怎么样?”
  ——虽然他不会去看谢究就是了。
  可能是因为他毕竟也是个男人,骨子里总有救风尘的劣根性;也可能是因为那碗醪糟汤圆里放了足量的糖,甜得他身心都有些满足。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本能拒绝去想,谢究这样一只漂亮但脾气差的大猫,在琉璃月这种地方,究竟受过多少调-教,才能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猜中恩客心中所想,甚至能掐着时间端上来一碗甜品,为此不惜把手都烫出一个泡来。
  想一下都闹心,像是家里娇生惯养的猫主子一朝走丢,再找到的时候却发现它被猫贩子卖去了猫咖,日日夜夜出卖色相换一根廉价劣质的猫条,连毛发都变得不再顺滑,叫声讨好又委屈。
  那很坏了。
  池舟闭了闭眼睛,停止自己的猫塑行为。
  他其实不确定谢究会不会答应,毕竟跟他相熟的是原主而不是自己。
  他也不确定这小孩是对每一个客人都这么体贴,还是独独对原主格外钟情,到了愿意跟他走的地步。
  但池舟就是想问,就是想带他走。
  毕竟猫该生活在岸上不是吗?
  微风吹了进来,带着些许空气里的甜香,谢究很久没说话。
  久到池舟以为这应该是无声的拒绝了,他才终于开了口。
  谢究问:“你是要养我吗?”
  池舟原本有点沮丧,闻言眼睛都不由亮了亮,当即笑着点头:“是。”
  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坑蒙拐骗的话,唯独这一句全是真心。
  反正宁平侯府有钱,反正是原主惹下的风流债。
  他既然决定要走,就不可能带走全部身家,用原主的钱养原主的情人,怎么不算他要养谢究呢?
  谢究盯着池舟,一道道声响在耳畔怦然又消散,一丛丛烟火在身后绚烂又湮灭。
  良久,等嘈杂和喧嚣都散去,他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在骗我。”
  池舟愣住,眸中最后一道烟花的余晖似乎还未完全消失,他看见谢究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下,最后只是轻声道:“靠岸了,你下船吧。”
  月轮被云层遮住,璇星河里连星星都隐匿,画舫人来人去,热闹回归寂静,好像只是倥偬一场大梦。
  池舟上了码头,越过拥挤的人潮回过头,望见那座灯火通明的画舫,依旧静默伫立在暗夜长河之中。
  他突然生起一阵强烈到极点的好奇,很想转身逆向人群,踏上浮桥,如跃进河水一般跳上那座富丽堂皇的画舫,然后问谢究:
  你刚刚想说什么?
  ——你在期待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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