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我们此刻所在的世界,就是新分离出来的、暂时安全的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白燃迅速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他的幻象并非虚构,而是源自于被分离出去的原世界?
  “那么,”他转向齐砚,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声音却很温和,“你们来找我,具体是为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冷硬:“在原世界的轨迹里,齐砚本应该是主角之一,但那个世界的你改写了结局。你的存在迫使江潮屿走向了不可控的黑化,最终间接导致了齐砚的死亡。”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抬眼直视男人,仿佛在讨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是为了让我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我是一个麻烦制造者?”
  “你是一个不安定因素,白燃。”男人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锐利如刀,“你的性格和行为模式具有高度的不可预测性。我只是来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
  “不要因为你最近看到的幻象,就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比如再次试图清理掉你认为的麻烦。我会一直监视你。”
  沉静片刻,他问:“你知道那些幻象?”
  “我们正处于原世界轨迹刚刚变更的节点。”男人解释道,语气稍微缓和,“这是离原宇宙最近的时空交点,能量残留和信息干扰最为强烈。”
  “作为与原世界关键节点紧密联系的个体——你、齐砚,以及江潮屿,都会偶尔接收到原世界的碎片信息,也就是你们看到的幻象。”
  “不必理会它们。随着时间推移,随着我们这条世界线彻底远离原世界的轨迹,这些幻象的能量会衰减,最终自动消失。”
  阳光依旧明媚,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他消化着男人的信息,试图重新构建自己对世界的认知。
  就在这时,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敲在了白燃的心上:“这些事情包括幻象的真相,我已经跟江潮屿说过了。”
  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诧异。
  江潮屿已经知道了,可为什么只字未提?为什么对他隐瞒?
  江潮屿并不信任他吗?
  意识到此,他有一点点失落。
  走出咖啡厅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皮肤上带着微弱的灼热感。
  那个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只留下他和齐砚在街边小路上漫无目的闲逛。
  虽然他今天才见到齐砚,但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如同水底的暗流不断涌动。
  “我曾经爱过你。”齐砚率先打破了沉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丝线,“我是指,另一个我。”
  “那些感情,两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能感觉得到,在我没真正见过你的时候,就是如此了。”
  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说的话。齐砚是原世界的主角,而他扭曲了一切,最终导致了齐砚的死亡。
  “抱歉。”
  他轻轻地说。
  然而他并不感到抱歉。
  为什么要感到抱歉呢?
  那是其他世界的白燃做出的事情,况且他也不认为那个白燃应该为此负责。
  这句毫无温度的道歉,似乎瞬间点燃了齐砚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眼中复杂的迷茫骤然被一种激烈失控的东西取代。
  他伸手抓住白燃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白燃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脊背重重地撞在路边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
  白燃安静地看向面前之人。
  五官英俊,眉宇间的表情生动明晰,阳光落进了那双一瞬不瞬的眼眸里,浮动闪烁。
  “理智告诉我你很危险,我应该远离你。”齐砚压低了声音,“另一个世界的你甚至让那个齐砚失去了生命,而我甚至是第一天才真正见到你。”
  “但我只是……我不知道。你觉得一个人可以喜欢上刚刚见面、甚至还在其他世界杀死了自己的人吗?”
  他微微一怔,看着齐砚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齐砚固执地寻找着答案。
  然后,他看到齐砚的脸缓缓凑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齐砚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他应该推开吗?
  他迟疑着没有挪动,只是眼看着齐砚带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情感,就要落下一个吻。
  或许会印上他的唇,或许只是擦过他的脸颊。
  就在微小的距离即将消失,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一道声音自身后不远处清晰地传来,斩断了暧昧的氛围:
  “白燃。”
  ——是江潮屿的声音。
  但那里没有任何他所熟悉的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冷冽。
 
 
第113章 末日番外
  白燃侧头,视线越过齐砚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几米开外的江潮屿。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江潮屿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却丝毫无法融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这令他感到微妙的不适应。
  印象里,江潮屿未曾如此冷冰冰地叫他的名字,或者向他投来如此冷冰冰的视线。
  因为这一声呼唤和转头的动作,原本落在他脸颊上的吻彻底落空了。温热的触感擦着脸颊轻轻掠过,带起一丝细微的痒意。
  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寂静的小路上,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白燃几乎是立刻做出了选择,手上用了些力道,推开了几乎还半压在他身上的齐砚。
  齐砚似乎也因江潮屿的出现而清醒了几分,眼神中的复杂情愫隐没淡去。
  顺着他的力道,齐砚沉默地向后退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空气依旧凝滞。
  他转向江潮屿,率先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看见了那些幻觉?”
  虽然他也从未想过与江潮屿分享这些困扰,但当发现对方也同样对他缄口不言时,却令他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江潮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我不制止,你打算背叛我吗?”江潮屿注视着他,“再一次地……背叛我?”
  ——江潮屿指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背叛,还是现在的背叛?
  “那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我对你做出的事情。”他清晰划分着界限,“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没有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呵,是吗?”江潮屿冷笑一声,“如果末日如约到来,我早就被你杀死了吧。”
  他垂下眼眸。
  此刻站立的位置,恰好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朦胧的光影里。皮肤很白,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唇边的笑意微微淡去,像是有些伤心。
  江潮屿的指控接踵而至,“如果我现在没出现在这里,你早就和齐砚亲得忘乎所以了吧?”
  直到此时,江潮屿的目光终于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齐砚,眼神冰冷刺骨。
  “你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了。”江潮屿最终下定结论,“冷漠自私,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或者最能满足你当下好奇心的选项。”
  “别人的感情,别人的痛苦,在你眼里大概都轻如尘埃。”
  他安静承受着江潮屿的话语。
  坦白说,他确实不习惯江潮屿这样对他说话。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在他的印象里,江潮屿从未这样对待过他。
  自从被推开后,齐砚只是静静注视着一切,一言不发。
  沉静片刻,江潮屿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过来。”
  白燃没有过多思考,如同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等待着主人发落的小狗,迈开步子听话地走到了江潮屿身边。
  当他站定在江潮屿身侧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尚未平息的冷意和紧绷感。
  江潮屿没有立刻看他,而是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齐砚,警告道:
  “别故意惹怒我,齐砚。不要碰你不应该碰的人,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吗?”
  话音刚落,江潮屿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白燃一眼,转身就走。
  他下意识地快步跟上对方,走出几步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齐砚,看到那双眼睛里复杂纠缠的情感。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无声的道别动作,且留意着没有让江潮屿发现。
  “情人节当天想杀我没成功,”江潮屿的侧脸冷漠,“现在还想背着我出轨?”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至少无法辩解前半句话。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无论是否实施成功,那个念头真实地存在过,并且被江潮屿知晓了。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更深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思忖片刻,他避开了尖锐的指控,只是说:“不要生我的气。”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什么人,真是看错你了。”江潮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我没死真是令你失望了,转头就能和其他人卿卿我我。”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有种这应该是江潮屿提分手的前兆。
  分手。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竟然令他感到莫名的不情愿。
  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便拉住了江潮屿的手臂。
  江潮屿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的手上,然后又缓缓抬眼,对上白燃仿佛温柔恳求的眼神。
  他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江潮屿,动作有些急切,温软的唇瓣贴合上去,呼吸交错。
  他很主动,小心翼翼地吮/吸、舔/舐,试图撬开紧闭的牙关,试图阻止江潮屿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多的尖锐话语。
  可是江潮屿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所有的努力和讨好。
  沉静片刻后,江潮屿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开了他。
  向后退了两步,他才勉强站稳,唇上还残留着柔软湿润的触感,心却像坠入了海底。
  午后的风吹起额前细碎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那双写着伤心的黑色眼瞳。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白燃说,“就是……别和我分手。”
  这个时候他才清晰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不想和江潮屿分手。
  也许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喜欢江潮屿。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告诉你那些幻觉吗?”江潮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静,“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顺从心意没有告诉你。后来我才想明白,是因为因为我不信任你。”
  “我喜欢你,但我从心里觉得你并不值得信任。而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有出错。”
  江潮屿还是原来的样子,英俊年轻,五官深邃立体,然而表情冷漠,仿佛之前那个温柔对他的江潮屿已经死了。
  好吧,他想,他确实找不到合理的立场为自己辩解。
  江潮屿话锋一转,“你想让我原谅你?”
  “当然,”他毫不犹豫,“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潮屿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好,接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
  翌日是周五,江潮屿一扫昨日的冷漠,主动给他订了高铁票和酒店。
  高铁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景致,阳光透过车窗,将车厢内照得明亮温暖,这份温暖却似乎无法渗透进他们两人之间。
  他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可一路上江潮屿依旧沉默,大部分时间都望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冷硬,与过去那个会细心问他渴不渴、累不累的江潮屿判若两人。
  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潮屿,好像真的死掉了。
  在原世界里江潮屿因为另一个他而黑化。难道在这个世界,即使末日没有爆发,他也要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把江潮屿推向同样的结局吗?
  他不喜欢这个可能性。
  犹豫一瞬,他假装不经意地轻轻勾住了江潮屿的衣袖一角。
  他观察着江潮屿的反应,对方并没有甩开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得寸进尺地握住了江潮屿的手,十指缓缓纠缠在一起。江潮屿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有些冰凉。
  江潮屿依旧没有动,任由他握着,仿佛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最后他鼓起勇气,将脑袋轻轻靠在了江潮屿的肩膀上。
  发丝蹭过对方的颈侧,他能感受到江潮屿身体瞬间的紧绷。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但江潮屿还是没有推开他。
  “你是真心喜欢我吗?”江潮屿忽然问,声音听不出喜怒,“白燃。”
  “我当然真心喜欢你,别再不理我了,”他很真诚地说,“好不好?”
  江潮屿忽然觉得很搞笑,他被白燃看似温柔无害的表象欺骗了好几年。
  回头看情人节那天,那个以为幸福得要死的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不生气?
  白燃对他动了杀心了,就在他们确认关系的晚上,白燃冷静计算着他的死亡时间和方式。
  凭什么要他不生气?
  不仅如此,昨天白燃还和齐砚拉拉扯扯,几乎就要吻上了。
  他在白燃眼里到底算什么?
  理智告诉他识人不清,应该分手,应该立刻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再也不见白燃。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说辞,要如何决绝,如何冷漠。
  但最终他却鬼使神差地,给两人订了这趟去周边城市的高铁票和酒店。
  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不仅生白燃的气,更生自己的气,气愤于即便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是无法干脆利落地放手,无法彻底斩断关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