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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他当时不厌其烦吵着周墨,吵着要周墨陪他打游戏。
  吵到最后,逼得周墨从嘴里冷冷吐出一句:“你很烦。”
  他当时也还小,根本不惯着周墨这副模样:“那你别玩了,我找别人陪我玩。”
  那双幽邃的眼瞳因此盯紧了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却又很快移开。
  最终,年少的周墨没再说一个字,却也没让他找别人玩。
  当时的他还太小太幼稚,一颗心都扑在游戏上,根本没留意周墨矛盾的变化。
  后来他回想起来,发现从那时起,周墨的思维就异于常人。
  简而言之就是,虽然周墨没有自闭症,但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肯定搭错了位置。
  直到如今,周墨都天然与他人保持着距离,仿佛自带无形的气场。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维持着一种清冽干净、不染尘埃的感觉。
  周墨也确实有轻微的洁癖。
  *
  “在周墨面前,”晏酒颇有耐心重复道,“一定要表现得很恩爱,明白吗?”
  “你说了好几遍,”苏明溪忍不住抱怨,“我知道了,知道了。”
  但他内心极度抗拒,因为他真的不想再面对周墨,更别提到对方家里做客了。
  “我是怕你天天陪酒,昼夜颠倒,”晏酒冷笑了一声,勾起唇角,“把脑子陪坏了记不住事情,你这人还不领情。”
  苏明溪:“……”
  他忍,他忍。
  平心而论,晏酒的外貌极为出众,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屏息的俊美,自带一股攻击性和华丽感。
  此刻斜倚在涂满Miku的大劳旁边,姿态慵懒却带着蓄势待发的张力,简单的衬衫包裹着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腹线条,显得身材比例极佳。
  的确是足以做他商K同事的长相。
  “你知道周墨他……”苏明溪犹豫一瞬,还是低声问出来,“这人有问题吗?”
  这两个人,一个疯狂逼问晏酒操没操他,一个逼迫他在对方面前秀恩爱。
  这是什么他不理解的超前play吗?
  “哦?”晏酒挑眉,“你也感觉他脑子不正常?”
  苏明溪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心里还隐隐约约有个猜测,那就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周墨和晏酒是一对同性恨啊?
  不然他真的无法合理化这一切。
  但是直接问晏酒,晏酒肯定会炸毛,所以他再三思考,才拐弯抹角地提问:
  “你们是不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是啊,我讨厌他。”
  晏酒不假思索。
  “你像这样讨厌过其他人吗?”
  苏明溪又问。
  “没有,就周墨一个。”
  晏酒心情看起来不错,颇有耐心回答他。
  苏明溪捋了捋半长的头发,心想,全中。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宛如在一团深沉的迷雾中,找到了驱散所有雾气的手提小橘灯。
  原来是他一脚踏入了两人的爱恨情仇里,原来他才是第三者。
  “快点上车,”晏酒转身利落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别让我三请四请的,请明确自己被包养的身份,苏明溪你可以做到吗?”
  苏明溪抿了抿嘴唇,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他真想替晏酒补充一句:他不止被包养,还当了小三。
  晏酒的车速飞快,抵达周氏宅邸后,安保自动放行,根本没查验他的车牌号。因为整座城市都找不出来第二个,把这款劳斯莱斯改造成Miku痛车的人。
  苏明溪一声不吱跟在晏酒身后半步,默不作声打量这座恢宏的宅邸,半长的头发柔顺垂落,眼中波光闪动。
  有人替他们打开厚重的大门,晏酒轻车熟路带着苏明溪进来,毕竟他已经来过这里不知道多少次了。
  踩着浅白的地毯走过去,他迎面撞进一双幽静的黑眸。
  周墨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轻叩玻璃杯壁,视线从窗外沉沉的夜色转移到晏酒的眼睫之上。
  琉璃吊灯的光芒在幽邃的眼底明明灭灭,却映不出一丝波澜,静了静,他才道:
  “晏酒,你来了。”
  “怎么,”晏酒的语调上扬,“你觉得我不会来?”
  “我确实考虑了这种可能,”周墨承认道,“你爽约的可能。”
  “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会来,”他敛了敛眉目,“我以前从未做过故意爽约的事情。”
  后半话脱口而出,然而说出来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不应该主动提及曾经的事情。
  “那是以前,”周墨放下玻璃杯起身,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我不知道你变没变。”
  他不想深入探讨从前,随手揽过毫无存在感的苏明溪,手指暧昧地搭在对方腰间,岔开话题:
  “你做饭了?”
  苏明溪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就像死了好几天的尸体。
  自从想明白这两人扭曲的关系后,他就努力装哑巴,努力降低存在感,却还是逃不过晏酒的突然袭击。
  果不其然,即便他低着头,头发半遮住眉眼,仍旧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源自周墨的目光。
  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压迫感,以及凛然深邃的冰冷。
  霎那间,苏明溪的灵魂仿佛被寸寸冻结,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只能感觉到晏酒挂在他身上要命的手臂,还有刺骨的寒意。
  真是要命了啊!
  他真想跳起来对晏酒大喊:先别秀那假得要死的恩爱,你难道不觉得周墨大有问题吗?!
  “是啊,”周墨终于收回目光,语调平静,“就等你来了。”
  苏明溪默不作声退开一寸距离,同时敏锐察觉到,周墨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并且自从进门到现在,除了那道想杀死他的目光之外,周墨完全视他为空气。
  与晏酒预计的完全一致,周墨所说的“亲自下厨”,指的只是一道菜,其他都是私人厨师准备的。
  周墨亲手做的梭子蟹,正好是晏酒爱吃的。
  难道周墨是特意给他做的?
  不管是不是给他做的,梭子蟹正好可以当做他大秀恩爱,让周墨吃醋的道具。
  虽然亲自给苏明溪扒蟹腿令他很不爽,但为了表演,他还是暂且忍耐下来。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将剥好的蟹肉放到苏明溪的碗里,声音极尽温柔:
  “多吃点。”
  苏明溪瞬间攥紧筷子,恨不得替晏酒把蟹肉放进周墨的碗里。
  那股冰寒的气息再次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如影随形。
  尽管一桌美味佳肴摆在面前,他依旧如坐针毡,很是后悔为钱出卖色相,卷进这场富二代的狗血爱恨情仇戏码里。
  他在内心无声呐喊:晏酒你真的没注意到,周墨这个人很不对劲吗?!
  事实上,晏酒的确留意到某种不对劲的气息,只是顺理成章地认为是周墨看自己不顺眼。
  不爽到想要横刀夺爱,夺走苏明溪的程度。
  他倒要看看,周墨是怎么像当初的他一般,一步步沦陷于苏明溪强大的主角受光环之下,最终溃不成军。
  思及此处,他心情愈发愉快,又不紧不慢给苏明溪扒了几条蟹腿。
  苏明溪:“……”
  他可以不吃吗?
  三人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思,诡异地度过了晚餐时间。
  苏明溪暗暗呼出一口气。
  他打算今晚过后彻底和晏酒说再见,还钱也好,被怒骂一顿也好,总比天天提心吊胆要强。
  然而一抬头,他就猝不及防撞进一双黑墨般的眼眸里。
  周墨凝视着他,宛如一片月光照进来。
  身形很高,穿着剪裁精致的衬衫,衬得肤色愈发雪白。黑发干净利落,面部轮廓清晰得如刀刻,鼻梁挺直,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小片剪影。
  与用餐时绝顶冰寒的目光不同,现在周墨的眼神是平静的,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
  他不想和周墨有任何近距离接触,也拿不准周墨的意图,于是垂下眼眸。
  “请让我替管家,带你介绍一下我家吧。”
  周墨的语速不疾不徐,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苏明溪求助般的看向晏酒,然而对方只是一笑,轻轻启唇:
  “他家我都来过无数遍了,让周墨带你转一圈,我正好有点事情处理。”
  哼哼,晏酒得意地想,他就没见到周墨对谁这么上心。
  主动贴到苏明溪眼前献殷勤,哎呀,果然把持不住自己,爱上苏明溪了吧。
  他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当然要主动为两人腾出空间。
  说罢,他转头就接了一个电话,再也没理会另外两人。
  周墨:“请。”
  苏明溪咬着嘴唇,不得已跟着对方上楼。
  宅邸很辽阔,周墨先后给他介绍了客厅、会客室、娱乐场所等各种地方,随后带他来到书房。
  房间宽敞,绿植点缀在一排排书籍旁,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红木长桌。
  然而还没将一切尽收眼底,苏明溪就听见房门在身后锁住的声音。
  他猛然回头,警惕地看向反手锁住门的周墨,静了静,问:
  “……为什么要锁门?”
  “书房的隔音特别好,”周墨掠过他径直走到长桌旁,“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听见。”
  苏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什么意思?”
  “我刚拿到它的当天下午,把玩它的时候,”周墨从长桌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军刀,“不小心割伤了手指,流了那么多的血。”
  苏明溪彻底慌了,周墨现在真的很吓人。
  某种冰冷深邃的、如同泥沼的情绪像浪潮般的,从周墨身上汹涌席卷开来,又像是带着某种亢奋的、奇异的热度。
  如此矛盾,就好像冰火交融。
  苏明溪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扑到门前,想要夺门而出。
  然而军刀比他要快。
  他听见凛然的风声划过耳畔,接着是扎入门板的沉闷声响,湿漉漉的温热顺着他的耳廓流淌下来,沾湿了半长的黑发。
  苏明溪颤抖地、缓慢地摸了摸耳垂,指尖瞬间传来黏稠的触感。
  ——是血,在灯光下呈现出绮艳的色泽。
  他再也无力支撑自己,双腿一软倒在了门边,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的视野。
  片刻之后,周墨的声音清晰平稳地传入他的耳畔:
  “你还没回答我,关于晏酒的问题。”
 
 
第33章 现代世界03
  “什、什么问题?”
  苏明溪的泪水滑落下来,声音颤抖得厉害。
  周墨抽出插进门板里的刀,屈单膝跪下,颇有耐心地问:
  “你们到底是单纯的恋爱关系,还是包养关系?他在哪里操的你,又或者,你在哪里操的他?”
  苏明溪脑中混沌的思绪停滞住。
  他忽然发现,周墨原封不动重复了一遍上次接风宴的问题,一字不差,就好像被程序设定好的、精密运转的系统。
  “没有,没有!”他尖叫起来,一股脑如实招来,“晏酒只是给钱包养我,他根本不喜欢我,也没碰过我!”
  “晏酒让我在你面前装作谈恋爱的模样,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死死咬住嘴唇,颤抖着去摸耳廓的血迹。
  也许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周墨没有再像个变态杀人狂似的,对他做出任何过激行为。
  那道冰冷的视线舔/舐过他的全身,又如流水般逝去,所有的情绪波动收束平息,最终没留下一丝踪迹。
  “我暂且相信你,”周墨起身,用干净的布料擦掉刀身上的血迹,“今晚过后,告诉晏酒,说你不想再被包养了。”
  苏明溪猛然点头,泪水却止不住流淌。
  周墨又道:“如果做不到,我会杀了你,我会做得很干净,你明白吗?”
  声线是一如既往的平稳,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双黑瞳却像是沾染了血迹般的,令人心惊不已。
  苏明溪:“我明白,我真的明白了,求求你——”
  “别哭了,”周墨打断他的话,“这件事不许告诉晏酒,也不许表现出任何异常。”
  苏明溪的哭声戛然而止。
  “去处理伤口,”周墨淡淡转身,“你的头发正好能盖住伤痕,别让晏酒发现。”
  苏明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木然点头。
  “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做,”周墨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我知道你的学校,父母的名字、住址,你的身份信息,你逃不掉的。”
  说着,周墨又熟练报出一长串号码、地址和姓名。
  苏明溪的心彻底凉下来,像是历经绝望后的、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
  晏酒确实是有些事情要处理,虽然看起来像无业游民,但他也能对外介绍自己是web3从业者。主要是小助理找他确认仓位的问题,核对过后,又有认识的VC打电话聊资管业务。
  处理完毕后,他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太对劲。
  虽然宅邸很大,但那两人都没从房子内部走出去,怎么一个小时还没逛完?
  难道这两人的剧情快进到,背着他这个炮灰渣攻偷情的地步了?
  不能是直接找了间卧室开干吧?
  晏酒真的很疑惑啊。
  但他也不可能上楼找人,他们爱干嘛干嘛,真一步到位啪起来,也是他乐于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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