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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第8章 ABO世界08
  空气都变得稀薄,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弦,边缘锋利如刀,横亘他的喉咙之上。
  两颗很快被摸得立起,瑟瑟发抖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之际,沈策之的手机震动响起。
  空气中那根绷紧的弦瞬时断裂,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听到这声音,沈策之毫不留恋地起身去接电话,扔下他一个人,衣衫不整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
  他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又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脑子里一片空白。
  操。
  他最终在心里暗骂一句。
  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沈策之拔吊无情,留他一个人不上不下,被弄得信息素都收不回来。
  香槟味弥漫开来,他集中注意力,从头开始默背道德经。
  这招果然立竿见影,刚默背了半分钟,腺体就不再分泌信息素。
  沈策之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留意到对方卷到小臂的袖子放下来了。
  心里瞬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策之再开口时,声音平简果决:“我让人送你到酒店住一晚。”
  艾初彻底死心了。
  他张了张嘴,仗着自己还处于喝多的人设,问:“你要去哪?”
  沈策之转头看向躺在雪白床铺上的人,想说要去处理个叛徒,但又考虑到自己从没让对方了解过这些,于是改口道:
  “处理事情。”
  艾初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然而他也不敢耽误对方的事情,假装要睡过去,没再理睬沈策之。
  闭着眼睛,他听见沈策之整理衣服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随即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再之后,一位穿着黑衣服的人进来,叫醒装睡的他。
  他很困地眨眨眼睛,掠过周围,目光停留在床头的黑色皮质表带上。
  ——沈策之忘记带走他的手表了。
  艾初思考片刻,捡起沈策之的手表,才跟着那人下楼。
  时间已将近午夜。
  眼皮沉重,头晕目眩,艾初也没留意黑衣人开车送他去哪,就跟着上楼,勉强脱下衣服,然后一头栽倒进雪白的大床里。
  翌日醒来的时候,他恍惚了几分钟,记忆归笼,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沈策之派人送他到顶级富豪和权贵们的首选下榻之所,并且他住的貌似还是总统套。
  虽然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
  住在这里一晚上大约要18万,拥有24小时管家服务,出行酒店提供顶级豪车,还配有私人厨师。
  没想到沈策之对还没睡到手的小助理,都这么大方。
  他是挺贵,但还没贵到18万一晚吧。
  他都有点替沈策之感到不值。
  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270度的海景,还配有一看就很昂贵的望远镜。
  有钱真好啊。
  沈策之的有钱已经超越了他身边的所有人,遥遥领先,抵达了下一个层级。
  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但理智告诉他,即便昨晚他和沈策之的不轨之事,因为不可抗力中断了,他也离目标更进了一步。
  他应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
  站在洗漱间里,艾初盯着镜子中略显倦怠的自己,问。
  他记得昨晚沈策之手指的温度,记得那素来冷静自持的表情出现裂痕的时刻,记得那双比黑夜还要深沉的眼眸中,燃起的灼灼火光。
  闭了闭眼睛,他的心里却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喜悦。
  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
  他只是感觉有一点累。
  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来自于某个更深的位置,某个无法被阳光照亮的地方。
  洗漱完毕后,他慢吞吞地享用送上来的早餐,让人把配酒换成了酸奶。
  幼稚就幼稚吧。
  反正比起喝酒,他更喜欢喝酸奶。
  送餐上来的人又告诉他:“沈先生说您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如果累了可以继续住下去。”
  艾初淡淡地应了一声。
  沈策之还挺体贴的嘛。
  但这一晚18万的价格,他略微想想就汗流浃背了。
  不如把住酒店的钱换算过来,全都打到他银行卡里。
  想归想,他总不能浪费了沈策之的好心,把总统套的服务都体验了一遍。
  不禁感叹,简直爽得要死。
  艾初回头,视线落在熟悉的黑色手表上,想:等假期结束再上班的时候,顺便还给沈策之吧。
  *
  然而等他再次见到沈策之的时候,对方似乎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不记得自己和他在一个充满香槟味信息素的房间里,差点就要脱裤子干起来的事情。
  简单来说,他与沈策之的关系又退回了那晚之前,就好像那个夜晚的记忆,被完整地从对方脑子里删除了。
  在沈策之身上经历过无数挫败的他,接受良好,甚至有点想笑。
  哈哈。
  这个b主角攻怎么这么难攻略。
  他一边无语,一边还要干工作,一天下来简直筋疲力尽。
  不仅如此,艾初还要精挑细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归还沈策之的手表。
  等到沈策之空闲下来的时候,他才磨磨蹭蹭来到办公室,硬着头皮敲门进去。
  沈策之坐在沙发里,穿着黑色的衬衫,显得肩膀宽阔结实,手腕上换了另外一只表,在黑色表盘的衬托下,骨节分明,皮肤冷白。
  见他进来,眉眼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施舍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眼神。
  此情此景,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第一次正式见到沈策之的场景。
  同样的地点,同样冰冷的眼神。
  过去这么久的时间,难道沈策之的好感度动都不动一下吗?
  “沈总,”他走上前,没有放过沈策之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我来还您落下的表。”
  似乎只有这只表,才能证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幻觉。
  艾初的心跳快了一拍,依旧盯着沈策之的脸,试图找寻到细微的裂纹,或者细小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点点也好,他满怀期望地想。
  现在他好像一名绝望的赌徒,用全身家当梭哈一只股票。自建仓之后日线已经九连跌,但只要第十天略微收阳,他都会欣喜若狂得要死要活,高喊这就是筑底迹象。
  然而,沈策之残忍浇灭了最后一点希望。
  那双眼睛如终年不化的冰川,表情也丝毫未变,声音冷静自持:“嗯,谢谢。”
  就好像,艾初还不还给他都无所谓。
  艾初:“……”
  嗯?
  谢谢?
  没别的要说吗?
  他两眼一黑地走出办公室,心想,酒白喝了,身也白献了。
  沈策之简直油盐不进,搞得什么多余心思都荡然无存,艾初飞快干完活就迫不及待下楼冲回家。
  不攻略了,让沈策之滚蛋吧!
  艾初本来就身高腿长,再怀揣着这样的怒火,整个人的气场都活生生拔高了一米。
  结果刚出公司大门,就被人堵住了路,艾初烦躁地抬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顾泠言。
  一颗本就阴沉的心,瞬间被按进了深不可测的海底。
  他没给顾泠言说话的时间,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工作?”
  当初他刻意没告诉顾泠言自己在哪里,就是怕顾泠言撞上沈策之。
  毕竟主角攻和主角受的吸引力非同一般,如果两人撞上一见钟情,他岂不是又要按照原剧情的发展,变成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跟踪你……”顾泠言听到质问的语气,气势瞬间弱下来,“艾初。”
  他真的好无语。
  原书里,他记得主角受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
  怎么现在玩起跟踪这一套了?
  “你怎么像变态一样?”艾初只觉得头疼,“我不想看见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平日温润如春水的浅棕色眼眸,此刻却沉凝如深冬冰封的湖面。所有澄澈的暖意都消失殆尽,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底投下两片带着寒气的阴影。
  艾初如此不耐烦的模样,让顾泠言的心碎了一半,另一半则像泡在酸涩难言的柠檬汁里。
  “我没说要分手,但你不接我电话,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他提高了声音,随即又软下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都可以改。”
  有人回头看他们,探寻的眼神让艾初更加烦躁。
  “你喜欢的只是一个幻影,一个伪装的人设,”艾初难得坦白,“你心里的艾初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顾泠言一怔,眼睛里多了些不分明的神色,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那你可以继续骗骗我吗?”
  ——我骗沈策之都骗不过来,哪有精力再骗你?
  他已经好久没碰过顾泠言了,突然的触碰令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然而眼前的Omega却流露出一股百折不挠的气势。
  就在他想要拍掉顾泠言的手时,一道声音自斜后方响起,冷冷地横亘进两人中间:
  “别在这里拉拉扯扯。”
  熟悉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刹那间,危险的气息如同午夜的钟声在耳畔敲响。
  他循声回望,撞进一双幽邃的眼眸中。
  沈策之坐在黑色轿车的后排,车窗降下来,喉结微微滚动,整个人融进一片黑暗中。
 
 
第9章 ABO世界09
  艾初先是震惊,继而回过神来,又发自真心认为沈策之脑子有毛病。
  他和顾泠言所站的地方,虽然离公司大门很近,但根本不属于公司占地范围内。
  即将对顾泠言说的重话,还有对沈策之的无语,这一刻全都堵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顾泠言却直勾勾地盯着沈策之,一眨不眨,攥着他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艾初的心里又是一沉。
  不会真的这么巧,主角攻和主角受一见钟情了吧?
  万千思绪像烟花似的在脑中炸响,又归于虚无,只留下一片绝望的废墟。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木然回答:“抱歉,沈总。”
  沈策之没再有任何表示,车窗缓缓关闭,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飞出视野,徒留下猝不及防的他和顾泠言。
  “原来你是给沈策之工作,”顾泠言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喃喃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艾初笑了,但是笑声半途卡在喉咙里,“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可以滚了吗?”
  这是他第二次让顾泠言“滚”。
  可能顾泠言在此前做好了准备,这次他并没有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即将溢出泪水的迹象。
  “你要小心沈策之,”顾泠言只是皱了皱眉,语气难得严肃,“我是认真的,我家里人和他下面的人有过接触。”
  他勉强跟上对方的思路,挑眉看着面前的Omega,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然后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在他面前重组。
  什么意思?
  艾初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声音平淡冷寂,如同秋天枝头凋零的枯叶,轻飘飘又令人心生绝望。
  此刻顾泠言甚至更希望对方能骂他,而不是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字句。
  他很难堪地咬着嘴唇,眼眶变得湿润,可他又不想在对方面前再次哭出来。
  艾初应该很讨厌他动不动就哭吧。
  于是他低下头,把手里的袋子一股脑扔给艾初,什么话也没说就跑掉了。
  艾初拎着袋子,发觉自己很难追上混入人群中的顾泠言后,便没再试图追上去把东西还给对方。
  他打开袋子,原来是一整套和他尺码相同的衣服,牌子还不便宜。
  再抬头时,顾泠言已经不见了踪影。
  艾初叹了一口气,他还要在学校找个时间,把礼物还回去。
  翌日是周六,意味着他还要去公司直面沈策之。
  整个上午,他都避免接触沈策之,摆烂装死。但工作性质让他最多只能逃避一个上午,甚至都躲不过第二天。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不情不愿地进入沈策之的办公室。
  推开门之前,他还维持着半死不活的态度,推开门的刹那,他又很没出息地换上一副完美挑不出错的表情。
  他总不能真的给沈策之甩脸。
  他敢吗他,他是谁啊?
  炮灰渣攻,哪里来的胆子敢甩脸色给沈策之看。
  沈策之没了昨天的冷漠阴沉,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倦怠,阖着双眼。
  哈哈哈。
  艾初在心里惬意一笑。
  是不是又去“处理事情”忙死了,忙到都睡不好觉?
  他动作轻捷地站在一旁,仗着对方闭着眼睛,盯着那张脸狠狠地看,视线掠过硬挺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再到喉结,最终移到黑色衬衫,和闪着星点金芒的纽扣之上。
  沈策之睁开了双眼,如同苏醒的雄狮,一瞬恢复了清明。
  还好他的视线快了一秒,不然就要直勾勾地望进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眸里了。
  也许刚才的目光藏着太多的怨念,沈策之忽而问:“你在看什么?”
  他一惊,总不能说自己诅咒沈策之天天睡不好觉吧。
  思考片刻,他滴水不漏地回答:“我在看您衬衫的扣子。”
  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沈策之不按套路出牌,“所以呢?”
  艾初的脑子又卡住了,所以什么?沈策之还想要他说什么?
  能不能不要天天难为他啊。
  可恶。
  他一边愤怒地想,一边努力维持得体的表情,“我不知道您要我说什么。”
  沈策之敛了敛眉目,看了眼手表,明知故问:“你当时在和谁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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