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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而已，只是一点点而已。
不至于抱一抱就心跳如雷，不至于刚在一起就那么习惯接触，不至于看这张脸就羞涩拘谨。
许风诚被缓慢松开，他掀起眼皮，柔声细语地说：小杰，生日快乐。
其实曹杰不爱过生日，月初他就领了福利，是三张游戏卡带。
俩哥们问不出老大的生日几月几号，还是林子涵从静姐那边得知曹杰的生日昨天过了，才与刘志豪约定补个礼物给他。
刘志豪十分同意。因为曹杰前两天给他买了两包一百块的槟榔，傲娇的曹杰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刘志豪清楚，这是大哥偷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大清早，曹杰笑容满面打卡，进来就宣称要请整个部门喝咖啡，今天不点九块九的了，来点“高端货”决定上星巴克。
林子涵记得昨天曹杰有个大单结尾款了，笑着起身，“好啊！太好了！”
刘志豪虽然不是他们部门的人，但这一年多以来，几乎都默认是淘系的狗腿子，他笑容满面，“我先来我先来！”
一群人嬉嬉闹闹，许风诚没多久便现身，上班打卡，不紧不慢路过他们工位。
曹杰目光如炬地注视他，两人对视无言，竟然都臊得慌。
许风诚昨天很晚才睡，现在对上曹杰的眼睛都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他眼神闪躲，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假装无事急匆匆地路过。
这奇怪的态度反而让林子涵疑惑：“风哥，这么早啊！喝不喝咖啡？杰少昨天开了个大单，请我们组喝咖啡呢。”
曹杰默不作声地盯着男人的脸。
“是吗，要不我请你们吧。”许风诚愣了一下来到他们身边，“我来……”
“我操，我部门当然我请！”曹杰把手机从刘志豪手里夺回来递给他，“赶紧的，你想喝什么？大发慈悲送你一杯。”
“好热闹啊，你们干嘛呢？”笑笑小跑过去，钻出头露面，“有什么限时活动吗？我能不能参加啊。”
曹杰指着她，“你也喝，点！”
许风诚绅士地转交给她，“笑笑，小杰开大单请客呢，你想喝什么就点什么吧。”
“真的吗？谢谢啊，那我不客气了。”笑笑翻弄屏幕，喃喃自语：“其实我好想喝喜茶呀，我想喝他们家的葡萄，可惜这么早上班，奶茶店都得十点开门……”
“叽叽歪歪什么，”曹杰扭头生硬道：“给你喝还挑三拣四，就你最麻烦。”
笑笑吐舌头，“谢谢杰少！”
大约九点半的时候，咖啡都到了，曹杰终于能歇会儿，他给许风诚发信息，让他出来帮笑笑一起拿了。
许风诚回复呲牙的表情包说谢谢。
曹杰抿嘴哒哒打字：你吃早餐了吗
许风诚每天晚到就是想睡懒觉。起得较早就会去吃楼下的肠粉，可这样的日子并不多。因为他总觉得大家皆忙忙碌碌，要两个包子，偶尔提着透明袋子，或者端豆浆咖啡在路上行走。即使他独自平静地坐下，都有一种与旁人格格不入的错觉，同样会被感染上无法静心的焦灼。
如果不能安心就餐，许风诚宁愿不吃。渐渐的，他就免了繁琐的清晨一顿。
曹杰得知他没吃早餐，在工位旁边翻箱倒柜，找出几个早餐面包，给许风诚发信息约着去之前的消防通道。
两人十点左右在狭窄寂静的地方见面了，许风诚钻进来，坐在他身边调侃：“给个面包干嘛躲在这里呀。”
“我要监督你吃。”曹杰咧嘴一笑，“你还不是过来了。”
许风诚喝抿了一口咖啡，拆开包装吃起来，曹杰静静地盯着他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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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杰rap：先点后线再面！
转折点，杰杰从试探开始慢慢出手了。还有，大家别急，这种gay吃直男最狠了，而且，这种gay吃吊也最狠了！不必为他现在得不到而难过 ⁽⁽ଘ（ ˙꒳˙ ）ଓ⁾⁾
第45章
“你就这样看着我？”许风诚看着前方直乐，“我以为你要说什么事呢。”
“我就想偷着骂你！这么大的人了，天天不吃早餐，我以前都不知道。”曹杰用腿碰了碰他腿，“你胃肯定不好。”
“还好吧，偶尔会在车上吃点东西。”
曹杰又把拿三盒卡带递给他，“这个给你吧，生日福利领的。我一直放抽屉里，也没拿回去。”
许风诚眨巴眼，半开玩笑道：“拿员工福利不太好吧？”
“你爱要不要……”
曹杰做样子要拿回来，许风诚挑眉笑嘻嘻地往后躲，“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追我？结果对我就这态度啊。”
曹杰害羞愠怒道：“你还真想让我把你供起来啊！给你东西你又挑我刺，你把我当狗玩呢。”
“我逗你开心嘛，凶什么。”
曹杰抿了抿嘴，立马软下声音，“我没凶你，我说话声音大了点而已。”
许风诚捏着面包，想笑又不敢。
他心想自己二三十了，跟人躲在消防通道打情骂俏，还是一个男的，这要是让人发现了，估计他都没脸进公司了吧。
“你说话啊！”
许风诚还是喜欢这样骂骂咧咧的曹杰，他用纸巾擦擦嘴，望着他眼尾扬起，“好嘛，谢谢你的早餐，谢谢你的咖啡。”
曹杰伸出手霸道说：“手机给我。”
许风诚愣了愣，掏出来递给他，曹杰张嘴就要密码，男人犹豫了。
上次要换壁纸就算了，怎么还要密码？作为一个成年人，手机内肯定有隐私，虽然不是做贼心虚，可许风诚潜意识总有一种手机不能给人看的想法，斟酌片刻，询问他要干嘛。
“我检查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聊天。”
许风诚噗嗤一笑，“我们还没在一起呢？这不太合适吧。”
“你昨天回家都没跟我发信息。”曹杰推搡他咕哝：“你没偷着和别人在聊天吧？我要确保自己没有一个情敌，才安心。”
“没有，回家就洗澡去了……”
“然后呢？”曹杰不依不饶。
“睡觉呀。”
“我他妈都睡不着，”曹杰抿嘴，“我等你的晚安等了好久。”
许风诚怔住，失神得望着他。
怎么说呢，本来许风诚总是为曹杰一些语言和细节而对其有心动。大概如此，才能对许风诚二十八年直男思维以及塑型的三观是一次彻头彻尾的颠覆。
他有时候在想，觉得一个男人可爱是不是沦陷的前兆，不然自己怎么没有一点排斥，反而更加期待。
期待一个人会亲口告诉他，昨天夜里在等待自己的晚安，在想念着他。
许风诚低头笑了，“今天发。”
“是今天、明天、后天……”曹杰将手机还给他，凑近一点点，“睡觉告诉我。”
“怎么？你不仅要监督我吃饭，还要监督我睡觉啊。”许风诚乐不可支，“你是想当我男朋友还是我妈妈啊。”
“我要当也是当你爸，”曹杰哼道：“你最好是听我的。答应我就得归我管，不然我不做饭给你吃了。”
“土匪。”
“我要是土匪你还能这样？”曹杰嗤笑，“早把你吃腻了。”
“……不经过我允许，那是强豹。”
曹杰目光深邃，“对啊，假如我是土匪，我就强豹你。”
“……”许风诚心跳加快，拍拍屁股起身，“走吧，工作了，不能躲这里偷懒。”
男人刚想推开消防通道厚重的门，忽然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笼罩，曹杰个高又挨得近，压迫感立马上来了，许风诚心跳加速扭头望他。
曹杰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许风诚咕哝：“吓我一跳。”他以为曹杰要抱他，呼吸都稍微困难了点。
曹杰见他跟兔子似的，心情尚好，他手肘下意识地倚撑着门框，扬下巴睨视他，“这也能吓到你。”
“那你后悔了吗。”许风诚极小声问：“如果我总这样做，你会觉得很烦吧。”
“我不会嫌你烦，我也没你那么善变。”曹杰轻轻地摸了把他后脑勺的头发，表情严肃，“哎呀你别担惊受怕的，我又不是见男人流哈喇子的神经病，你怕什么呢？没你允许我不会的。我不是土匪。”
“那这是什么？”许风诚指着他手。
“你什么意思，就摸了一下你脑袋！”曹杰气得半死，“你别笑！好笑吗？我的无限包容和退让换来你狼心狗肺无情地嘲笑，赶紧出去吧你！”
许风诚神色如常坐回工位，他一双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毫无征兆冷不丁扑哧笑了，在内心感慨万千，总结为一句话就是……
曹杰怎么这么可爱。
笑笑探头，“在干嘛呢，笑啥。”
“哦，遇到一个顾客真好笑。没下单问我多久发货，还让我等着被投诉。”
“哈哈你被气笑了呀。”
许风诚摇摇头，“真有意思……”他张开双臂懒懒地打哈欠，“上班真有意思！”
笑笑摇头叹息：“正所谓自欺欺人自欺欺人，骗着骗着自己都信了。”
许风诚食指点了点桌面，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电脑，知道这不是自欺欺人就好。
深圳的展会还有一周，家具样品是李达去跟进的。
下午曹杰和美工对接物料，选了好几个版本，最终敲定，曹杰催他联系打印店里把四个人的名片安排妥当。
到这步就不归他管了，眼看着后天就要去展会，今天下班前曹杰鬼使神差又检查看了一眼电子档，发现这个蠢货居然把联系电话全填成了许风诚的！
这样的疏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曹杰跑过去破口大骂，改完之后曹杰才欲言又止，叮嘱他必须重新安排，名片、物料、宣传单，反正将该弄的都要弄好。
因为这事曹杰加班到七点半，许风诚也没走，还在展厅接待客户。
曹杰去洗手间发现许风诚拿着报价单坐椅子上和老外来带的翻译对接，心想着等他一起下班好了。
如此磨磨蹭蹭费尽心思到八点，许风诚与其握手送走几人，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曹杰，他叉起腰左右观察发现没人，无奈笑道：“你怎么还没走。”
“等傻子啊。”
许风诚走过去笑骂：“不做饭给我吃啊，在这里等干嘛。”
“拜托，我也加班了好吗。走吧，我们出去吃饭。”曹杰放下二郎腿，眯眼低声，“我早想走了，还不是看你跟那女的聊得开心，我倒要听听你们是不是看对眼了。”
许风诚调侃：“躲着偷听呀？不会是学习我怎么谈顾客吧，哈哈，说出来啊，我下次教你怎么五步成交。”
“我还要你教？”曹杰斜一眼他，“所以加班这么久，成交了吗。”
“差不多吧，我明天给她寄合同，只是利润比较低。这个翻译好厉害的，她估计会要抽十来个点，口才好。”
“这种单说难不难，你给她看我们的材质和工艺，带着去一趟工厂，不会跑的。”
许风诚点头，举起手比数，“这个。”
“有五万？”
许风诚弯了弯眼睛，“还要加个零。”
“五十万大单啊？！”曹杰同样高兴，撞他肩膀直言：“那我不请你了，我去，下个月又是你部门第一！许风诚，请我吃个海底捞没问题吧。”
许风诚捏手腕扬下巴，“小意思。”
其实这个单子许风诚跟了大半个月，当然不是加几个小时班能拿下的。
可一无所知的曹杰话语间流露出羡慕和崇拜，不停问他怎么三两下就能这么开大单，也不见他有多忙。
“天赋异禀？”许风诚就刻意藏着逗他，“大概是我有魅力吧。”
“我警告你，你别牺牲色相啊。”曹杰偷摸告诉许风诚一个秘密，在他没来之前，有个业务能力很强，干两三年走了，有一次他出差真的陪睡才拿下顾客。
许风诚倒也不觉得稀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过发生在身边，他倒有几分八卦之心，“长得什么样啊，人家还图他身子呢，我怎么没遇到。”
“找死啊！你还想遇到？”曹杰特别烦这样的许风诚，推搡他肩膀，“还没我帅呢，才一米七五，嘴巴和你一样会讲。”
许风诚笑了笑，“你……遇到过吗。”
曹杰瞄他一眼，“没有。”
“有吧？”
“没有就没有。”
“你没跳起来叫囔，肯定有吧？”
曹杰笑骂：“你什么意思啊？拐弯抹角地说我脾气不好是吧。”
他们说说笑笑直接从货梯而下，许风诚心情尚好，曹杰原本准备启动小电驴载他，男人心血来潮问他开这车难不难。
对曹杰而言，这车不是十几岁自动解锁技能就会开了吗？张嘴便是毫无难度。
许风诚信心满满坐上去，曹杰握住他后背有点不放心，“你会不会骑自行车？”
许风诚思考一会儿，“要不你先坐我后面，还是我先坐你后面。”
“我还坐呢，等会儿一摔两个。”曹杰让他坐好，自己在后面帮他扶稳拉着，“你就简单拧一下，别太多，试试看。”
许风诚尝试启动，小心翼翼地滑出两三米多远，扭头兴奋不已道：“小杰，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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