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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往左?往右?还是一直往前?
  每一条路都隐在夜色里,看不清尽头。
  风吹得她单薄的衣袍簌簌作响。
  她坐在马背上,微微偏头,目光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游移。
  “去找刘斐吧。”
  有个声音在催促她。
  这天下之大,总会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是医女,有手有术,有胆有识,大不了走遍天涯,悬壶济世,哪里不能立身?都已逃出了牢笼,难道还要被这前路未知吓住不成?
  心底那点犹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刚之气。
  阮驹不再看那些模糊的岔路,只抬头望向天边那弯冷月,随手一提缰绳,扬鞭往左而去。
  “驾——”
  一声轻喝,马蹄再次踏碎夜色。
  
 
第164章 悲欢离合无定局
  天刚蒙蒙亮,春日的晨雾不知从何处漫过来,裹着边地特有的湿凉水汽,沉甸甸压在这寂寥街巷上空。
  阮驹推开客栈斑驳的木门,指尖还沾着旧木板沁出的凉意。她不敢多耽搁,只想趁天色未亮透,尽早赶去刘斐所在的陵越。
  低头轻轻拍了拍身上边角早已磨破的粗布衣摆,她刚要抬步,目光却猛地一滞。
  不远处的雾色深处,静静立着一道人影。
  青布长衫,宽檐帷帽压得极低,垂落的白纱将面容遮得严丝合缝,只露出一截清瘦挺拔的身形。
  那人立得极静,仿佛一截浸在晨雾与风沙里的青竹,孤峭、沉静,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只一眼,便让阮驹心口骤然一缩,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再也挪不动半分。
  是他吗?
  “江南竹?!”
  她不会认错。哪怕只看身形,哪怕隔着一层朦胧纱雾,她也能认出!
  逃亡路上的惶恐与压抑,在这一刻齐齐翻涌上来,化作滚烫的、他乡相遇故知的激动。
  她眼眶微微发热,快步上前,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是你……你怎么在这?你要往哪里去?”
  那人并没有立刻掀开帷帽,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似是落在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道:“好巧。”
  阮驹胸口起伏,“你…我知道,我知道大殿下的事了,你同我去陵越吧,一切的事都可以从长计议。”
  隔了片刻,那男子才缓缓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遭雾气弥漫,他的声音都显得轻飘飘的。
  “阮姑娘,他还活着。”
  闻言,阮驹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他……他还在?他在哪?”
  江南竹撩开帷帽,露出那张熟悉的、笑眯眯的脸。
  看着这笑脸,她越加确信——齐路还活着。
  顺着他目光落处望去,一辆马车隐在雾中,只依稀能辨出轮廓。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语气里带着些急切的哭腔,“我要去见他,我现在就去看他!”
  江南竹轻轻点头:“好。只是此事,你切莫再告诉旁人。”
  她立刻跟上他的脚步。
  “你们要往哪里去?”
  帷帽垂下的纱帘再次将两人隔开,江南竹的声音传来,“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大殿下伤得重吗?”
  “阮姑娘,”他轻声道,“这世间,再无大殿下,也再无南安王。”
  阮驹低声道:“我明白。可是连左临风和明井,也不能告知吗?”
  “时至自明,何须多言。”
  马车的轮廓在雾中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近,仿佛触手可及。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唤她:“阮驹!”
  她下意识回头。
  雾气里,竟慢慢走出一个刘斐。
  一下遇见两个熟人,又得知故友还在的消息,喜上加喜,阮驹忙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斐气喘吁吁,语气里又急又恼,“你让我好找!再不来寻你,你当真要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她笑了笑,“哪有的事!我正打算去找你呢。对了!我……”
  话音未落,回头一望——身后空空荡荡,方才的人影、帷帽、马车,全都不见了。
  一阵微凉的春风卷过,本就浓稠的晨雾骤然翻涌,白茫茫一片,吞没了所有痕迹。
  “人呢?”
  阮驹僵在原地,怔怔望着江南竹方才站立的地方。
  刘斐疑惑,“你看什么呢?”
  她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与消失中缓过神,伸手便往刘斐胳膊上掐了一下,“疼吗?”
  刘斐嘶地抽了口冷气,“疼!”
  “不是梦……”她喃喃自语,又急又乱,“都怪你!”
  刘斐一头雾水:“怪我什么?”
  “我问你,”阮驹急急看向他,“你方才有没有看见,这里站过一个穿绿衣、戴帷帽的男子?”
  刘斐道:“又是你的哪个故人?”
  “是……”
  她应声的刹那,目光忽然一凝。
  青石板的缝隙里,静静落着一片小小的叶子。
  她蹲下身,轻轻拾起那片微凉的叶子。
  这荒寒地方,放眼望去只有荒草、耐旱的植物,连树都少生,风里卷的都是沙砾与枯茎。可掌心这片叶子,叶形修长,质地温润,带着偏南地方草木才有的清润细腻,与这苍茫粗粝的陵越边界格格不入。
  这里不长这样的叶子。
  它不是此间风物,也不是风沙能卷来的东西。
  她缓缓握紧那叶子。
  方才那场如梦似幻的相遇,并非虚妄。
  江南竹来过,又消失在春日晨雾里,只留下一片叶子,作证这场庄周梦蝶般的相逢。
  “故人已去,不必再细究了。”
  刘斐便不再多问,只是说,“我备了马车。”
  阮驹看他一眼,“想必你已经知晓我身上发生的事了,我便不再多言。我打算更名改姓,也好在朔北重新开始。叫良骥如何?苏良骥。”
  “这般便足够了吗?”
  “难不成还要换一张脸么?我也是别无他法。我终究是想留在朔北的,我与这片土地,缘分未尽。或许他对我已无意,不然那个皇后怎么放我走后无一人追来?你还能轻松出来寻我。”
  二人走向一旁停驻的乌木马车,刘斐抬手撩开厚重的墨色车帘,“上车歇息会儿吧,里面铺了软褥,安稳得很。”
  不等阮驹开口,刘斐已径自走向车前,拿起挂在辕上的马鞭,“今日我来驾车,谁也不用。”
  阮驹笑着点点他的肩,“屈尊啦。”
  “对了,可别忘了我的马!我特意挑了匹毛色上好的骑出来的!”
  刘斐翻身上了车辕,往日里执笔握剑的手,此刻稳稳执起马鞭,轻轻一扬,马蹄轻踏,车轮缓缓滚动,“你只管坐好。”
  闲来无事,阮驹又轻轻捻起那片叶子,指尖触着微凉的叶纹,再想起齐路与江南竹,心头忽然浮起一层别样滋味。
  这片叶子飘零无依,恰如他们如今,也算得上是颠沛辗转,身不由己。
  说来也巧,她从有山有水的好地方来,却一头撞进万丈红尘里去;齐路与江南竹却从万丈红尘中抽身,要往那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去。
  阮驹抬眼望向马车外,晨雾仍未散尽,街上已渐有行人,步履匆匆,神色匆忙,多是布衣旧衫,为生计奔忙。
  入目所见,有竹篓里酣睡的稚童,也有鬓发如雪的老妪。
  享尽荣华、万众敬仰的英雄,未必能得长久;庸庸碌碌、看似卑微的凡人,也有可能得以终老。
  人间万般际遇,从来祸福难料,生死无凭。
  马车行渐远,晨雾也渐渐散开。再向外看,已是一片荒郊野地,远处几座土丘低低伏着,近处的几条小河崎岖地流向天际。
  天地静默无言,山河依旧不改,只静静看着这世间起落悲欢,岁岁枯荣,亘古未变。
  
 
第165章 中秋·现代 律师×警校生
  如果齐路和江南竹是现代人。
  齐路:初出茅庐年下警校生
  江南竹:成熟稳重年上律师
  1
  中秋节。
  江律师没有家人,也不喜欢热闹,所以,中秋节于他而言,和平时没多大区别,不过是明天得以休息一天。
  他在偏僻的地方有个小院子,平时很忙,也不喜欢和人接触,唯一的消遣,大概就是在小院子里支起小桌子,晒晒太阳,喝喝茶。
  他打开柜子,啊,囤积的山泉水没了。
  他只用这个牌子的山泉水泡茶。
  没水泡茶了,看来得出去一趟了。
  江律师驱车去了他固定进水的一家超市。
  2
  这家超市比较小,现在又不是什么人流量高峰期,所以只超市里有一个收银员,他常来,收银员和江律师很熟,看到他就知道了,“江律师?一箱××山泉水对吧?”
  江律师笑笑,“是的。”
  收银员让他等一下,店面小,箱子装的水都放在后仓库里,他要去后仓库取一下货,很快就回来。
  于是他便站着等,顺便帮收银员看一下店。
  江律师不喜欢看手机,平时看时间也只是靠手上的腕表。
  他看向外面, 天气还算不错。
  有两个男大学生。
  一个正抱怨着这几天军训太热,终于到了中秋,却只放了一天的假,另一个则一直默默听着。
  江律师职业病犯了,开始观察这两人,揣测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他们要进来了。
  江律师观察后这么想。
  于是他往后退了一步,确定自己站的位置不挡他们的路。
  随着机器女声的“欢迎光临”响起,这两个男大学生果然进来了。
  江南竹其实最先是注意到了个子高的那位,这人个子实在是高,起码一米九,身材很好,不算是修身的一件体恤,被他穿起来也隐约能见到里面块状的肌肉,他拎着一个崭新的布包,包上印着当地某个公安大学的名字。
  他们去到摆放饮料的货架,略微矮一点的男生突然提起一桩案子,“枫叶巷那桩案子,昨天判决结果刚出,死刑改无期了,那律师嘴是真能说。”
  江律师抬眼看向那二人,饶有兴致地等待高个子男生的答话。
  个子高的男生冷笑一声,“那样的人渣,有什么好为他辩护的?”
  矮个子男生嘀咕道:“求名呗,不然呢?别人都不愿意接的案子,偏他愿意接,现在好了,如他所愿,”他终于挑中了自己想要的,拿起来,“名扬四方了。”
  矮个子男生把饮料抛到天上,又接住,“那律师叫啥来着?”
  货架之间的距离太近,个子偏矮的男生走在前面,个子高的男生被挤在后面,矮个子男生还皱眉思索着,“那天我们一起看新闻还看到来着,那男的还挺漂亮,跟演员似的,当时新闻显示名字了吗?好像只显示了姓吧?姓什么来着?”
  几乎是同一时间,收银员和高个子男生的声音都喊了那个称呼,“江律师。”
  高个子男生已经从货架间出来了,正和矮个子男生并排站着。
  收银员抱着一大箱子山泉水出来,“拿来了!东西我给抱来了!”
  江律师从狭窄的墙角走出来,去搭手,客气道:“麻烦你了。”
  这是齐路第一次见到江南竹。
  男人身形修长而优雅,熨烫得当的丝质面料衬衫被很仔细地塞在西装裤里,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他长得很好看,比电视里的要好看上许多,尤其是那双眼睛,形状的好看倒是其次了,那双眼带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微妙,像隔着一层雾蒙蒙地玻璃看花,不真切,却又诱着你产生探查的心思,想要抽丝剥茧。
  对视的那一瞬间,齐路觉得自己心脏都停跳了下,但时间太短,他又不太确定那一眼仓促的对视。
  江律师没有给当面说坏话被捉的二人留下一瞥,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么轻飘飘地离开了。
  3
  齐路是陪着朋友来这里参加同学的生日宴的。
  他一个人回去。
  从见到那个姓江的律师开始,他的脑子里就非常乱,走到公交站台等车时,天突然就下起了雨。
  毫无预兆。
  齐路抬头,这地方还挺偏的。
  还好打到了车…
  等等!
  齐路低头,手机依旧停在输入目的地的界面——
  他压根没下单。
  误人啊!
  他飞速下单,而后看向街道,人很少。
  手机界面上的圆圈还在转。
  他叹口气,心想早知道和朋友们一起走了,偏要走这两步散得什么心,明明就是堵心。
  4
  刮起大风了,手机里的天气预报软件显示台风预警。
  手机打车上的软件里的下单箭被按了又按。
  一辆白色的奥迪停在他面前。
  齐路环视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车窗向下,齐路看到这人的脸。
  这下不止脑子乱,心也乱起来。
  “江律师?”
  江律师注视着他,“上车。”
  齐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江律师笑了,“你不是知道我是律师吗?我不会把你拐卖了的。”
  齐路上了车。
  “江南竹。”
  齐路反应过来这他这是在介绍自己。
  “齐路。”
  他回应道。
  江南竹说,“那我就叫你小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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