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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齐胤那句询问,齐玟那句附和,无论在明里还是在暗里,都不是充满善意的。
  齐胤倒真是愣了一愣。
  江南竹皮笑肉不笑地告辞。
  齐胤觉得自己这才真正地看清了江南竹的长相,江南竹从前喜欢笑,唇角向上,不露牙齿,再标准不过的微笑,让人看见眉眼就知道了,总带着些讨好感笑意中和了他外貌里的冷和骨子里的倔,很有迷惑性,但一旦卸下伪装,清冷的眉眼,薄薄的唇,看着真有点唬人。
  齐玟与齐胤看着人走远,齐玟感叹道:“那神情,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齐胤不置可否。
  他当真没将江南竹放在眼里,他只是问:“文昂的事如何了?”
  齐玟蹲下来去触碰店家放在外头屋檐下的那盆秋海棠,卞庄赶忙将伞往前送。
  他含笑道,“二哥说话可比四皇子大舅子这个名声好用多了,左临风走了,文昂不过多时就能到都督的位置了。到时候,左都督、右都督、甚至于京都督,都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齐胤望向那株秋海棠,眼见着齐玟要将它折下来,在屋中的老板赶忙走到这里,只是仍旧不敢动。
  卞庄从怀里掏出钱袋子,老板也就不再多说。
  齐玟摘下一朵,也不管是否有雨,放在手中看了看,而后缓缓起身,红色的秋海棠还握在手里。
  卞庄将伞递给另一个小厮,小厮接过伞。
  齐胤并没在意齐玟这一小小的举动。
  齐玟张望几眼,叹气道:“初秋极少有菊花会开。”
  他们已经寻了几家店。
  齐胤迈步向前,还要继续,“谁让图南喜欢呢。”
  齐玟跟上,二人不多时便一起没入雨中。
  卞庄叫出老板,“四皇子府里,送三盆秋海棠。”
  老板千恩万谢地接过钱,一叠声应了。
  
 
第82章 秋海棠离心难赠
  三盆秋海棠搬了进了四皇子府里的院子。
  小侍女瞧见了,还以为是花房那里新培的花,随口道:“搬进来的这三盆海棠未免太伶仃瘦弱了。”
  那搬花盆的小厮一抹头上的汗,笑嘻嘻道:“是四殿下亲自挑的。”
  一听这句话,小侍女不敢再多说。
  文其姝从文家回来,披风都没摘,瞧见了在院子边上摆着的这三盆海棠,一时纳罕,“只这三盆?”
  小厮垂手侍立一旁,“回四皇子妃,是。”
  这三盆秋海棠的个头不大,看起来瘦弱可怜的,也不是什么好品种,与周围几盆品种、品相都十分好的花放在一块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文其姝还想再问,卞庄却到了,一边忙不迭地给文其姝行礼,一边叫那些人把三盆秋海棠都抬到书房去。
  看卞庄这副样子,文其姝不动声色地又仔细望了望那三盆被急匆匆抬走的秋海棠,而后转身,进屋子里去了。
  贴身的侍女给文其姝换衣裳,嘴上抱怨道:“老爷未免太依赖您了,什么事情都要您定夺,这几天,您来回奔波,都瘦了不少。”
  文其姝本在闭上眼睛假寐,闻言,缓缓睁开眼,“一个家里,要那么多能主事的人干嘛?况且,我爹那样的人…仔细也有仔细的好处。”
  文其姝问道:“沈姐姐那里如何?”
  侍女拿起要换上的外衫,叹口气,“沈小姐总说府中忙,推了又推。”
  文其姝垂眸,没作声。
  齐路启程要走的那天,风还挺大,来送行的人不多,官员就更稀少了。
  大理寺少卿梵章志来了,还提了一壶酒。
  齐路看着那壶酒上贴着的一个“启”字就知道了——宋启亲自酿的。
  梵章志笑道:“你可一定要喝完,他扣扣搜搜的,扣了好半天才给你扣出这么一小壶。”
  齐路提起那壶酒看了看,只以为是宋启送来给自己饯行的酒,“这是自然。”
  梵章志道:“大殿下先尝尝,看他酿的这酒如何?”
  齐路推脱说要上路,不好喝酒,梵章志却再三劝说,只说要他尝一口也行。
  齐路犹豫着喝了一口,还在摸咂着其中的味呢,梵章志就将身后的人推了出来。
  只见宋启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梵章志笑道:“大殿下既然喝了酒,那就得带我们这位宋先生走了。”
  齐路哭笑不得,梵章志无奈地耸耸肩。
  其实本不必如此,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启被贬为庶人,一介布衣,说带走也容易。
  宋启早盘算着要走了,只是苦于囊中羞涩,梵章志知道了,他深知宋启这人好面子又轴,不愿求人,更不要别人钱财上的帮助。
  梵章志能想出这么个主意,也算是给了这个倔强的老人一个台阶下。
  齐路喝了他这口酒,就算是欠了他,齐路答应宋启,为了这口酒的情分,也要将他送到朔北。
  江南竹一直等那些送行的人散尽了才过来。
  左临风往那看一眼,见二人那副眼神都能勾出蜜来的缠绵模样,浑身打了个寒颤,牵着马,赶紧往一旁躲去了。
  江南竹受不得风,身上披了件青绿色的斗篷,送别的这地方处在高地,又一马平川,实在适合风大喇喇地穿梭而过,江南竹恰好站在风口,斗篷的下摆都往后飞。
  齐路往一旁走了一步,那本来刮在江南竹身上的风霎时就消失了。
  只是苦了江南竹的头发,那一瞬,风在阻挡下的转弯,吹乱了江南竹早早起来、辛苦打理的头发,头发糊了一脸。
  江南竹眼睛都睁大,匆忙低下头,想要把头发理好,手忙脚乱,却越理越乱。
  齐路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而后将他斗篷上的风帽扣在他脑袋上,江南竹还没反应过来,齐路已经捧起他的脸,不管不顾、很是粗暴地亲了上去。
  江南竹的耳边只有布帛被风刮动发出的巨大声响,不好听,睁开眼,是满目的黑色。
  齐路和头上风帽把他的视线堵了个完全,他看不见任何,也听不到其他,但感受到齐路的呼吸、体温,他却觉得无比安心。
  双手没探出去,还留在斗篷里,借着遮掩,他抓住齐路胸前的衣裳,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齐路呼吸乱了一瞬,而后二人便紧紧贴在一起,江南竹似乎还觉得不够,腿贴着腿,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入齐路的骨血。
  江南竹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不知归期的分离让他黯然下来,甚至于心慌意乱,他舍不得、放不下,他就是要让齐路知道,知道他现在快要从心里喷薄而出的不舍。
  齐路胸前的衣裳被江南竹死死抓住,他早已失去了这个亲吻的掌控权。
  江南竹开始时还是游刃有余地配合,到了后头,他急切地像个沙漠里遇到甘泉的旅人,他一刻也不停、迫不及待地掠夺着齐路的每一寸。
  有瞬间的疼痛,齐路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而后是他感受到了伤口濡湿的火辣辣——原来是嘴唇被咬破了。
  但这分毫未离,称得上是干柴烈火般的缠绵让齐路甚至不知道是自己咬破的,还是江南竹咬破的。
  但这细小的疼痛很快就被忽略,齐路沉浸其中,晕晕乎乎,浑身都发热,尽管他身上的衣裳还被秋风吹得发响。
  他的手紧紧抓住风帽的边沿,原先是为了遮住这旖旎的一幕,现在却是为了稳住自己。
  直到江南竹温温凉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齐路的六感似乎才逐渐回来。
  耳边是极速的风声夹着布帛扯平的声音,鼻尖还缠绕着江南竹身上的洋甘菊的香……
  比眼前一幕最先明晰起来的,是嘴唇上的疼痛。
  齐路看不见自己的嘴唇,只觉得发麻,他下意识看向江南竹的嘴唇,像生吃了几十根辣椒一样,红通通的,还有点肿,下嘴唇也破了,还不断地渗着血丝。
  嘴唇破了,江南竹却浑然不觉,他摩挲着齐路的脸,很认真地盯着他,齐路忍不住舔了舔唇,再次尝到了血腥味。
  只是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江南竹的。
  江南竹瞳孔微动,而后柔声道:“咽下去。”
  “什么?”
  江南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咽下去。”
  齐路不知所以然,但在江南竹紧紧跟随的目光下,还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江南竹刚才还沉着的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他抱着齐路,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真到了临别的时候,千言万语藏在肚子里,江南竹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临风牵着马,看着那边二人抱在一起的场景,口中“啧啧”有声,明井瞧他一眼。
  左临风抓住了这一眼,“你看,是不是肉麻到你也受不了了?”
  明井完全不在意,“我觉得挺好。”
  左临风撇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井道:“夫妻间分离,这样子,不是很自然吗?”
  一旁的高河宴带来的小药童白苍见缝插话,“一定是左大哥嫉妒了!”
  左临风伸手要抓那小药童,那小药童显然有经验,身子一扭就躲开了。
  左临风还嘴硬道:“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小药童已经溜到明井身侧了,探出头,“也对,你可以回去找唐兰姐姐。”
  明井下意识说了句,“唐兰姐姐?”
  他想起来,唐兰就是那天梅园里曹征口中所说的,左临风的未婚妻。
  左临风“哎呦”一声,“白苍,都是谁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早就说了,我同你唐兰姐姐不是那样的关系。”
  白苍的小脑子暂时装不下这么多东西,他吐吐舌头,“那你们为什么要定亲呢?”
  左临风叹气一声,“父母之命,媒妁…诶,似乎还没有媒妁之言。”
  他转头看向明井,明井的眼睛虽然像是在看向远方,但很明显心不在。
  他看出明井在听他说话,于是更喋喋不休,“我们是母亲间的指腹为婚,本不该当真,可我父亲与唐兰父亲私交甚笃,又见我与唐兰青梅竹马,就自以为是地要撮合我们这一桩‘天作之合’,实际上我与唐兰,不过就是从小到大的玩伴。都是那些该死的话本误人子弟,青梅竹马怎么就一定要在一起了?”
  明井又想起那个左临风口中的心上人。
  是为了那个心上人放弃了自己的未婚妻吗?
  那件在梅园就好奇的事,隔了好几个月,直到临别前,明井也没能问出口。
  思索半晌,明井还是将这句无关的话咽下。
  左临风见那边又抱在了一起,又“啧啧”有声,他冲着明井也张开手臂,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我们也抱抱!”
  明井瞥他一眼,只当他在开玩笑,他这样开玩笑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刚才不是还说肉麻?”
  这一句话才刚落地,明井就感到温热的风扑面而来,下一瞬,他的鼻尖碰到了左临风的侧脸。
  左临风的脸有点干,明井的鼻尖却很快就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左临风声音都带笑,“我们和他们俩可不一样,我们这拥抱是师徒间的情分。”
  明井浑身僵得像死了几天的尸体,一直到齐路和左临风二人走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没缓回来,甚至连思绪也像身体一般僵硬起来。
  左临风走得却很是潇洒。
  齐路此次去,京都的职务没摘,只是暂调,实际上他手上没有任何实际的权力,不过是去朔北处理一些庶务。
  而左临风,齐路只举荐了他一个人,左临风跟着齐路到朔北,充其量就是个参将,参将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就比如当郑行川和当齐路的参将,是完全不一样的。
  郑行川的参将在朔北,甚至抵得上一个二品将军的地位。
  而跟着齐路做参将,地位就相去远甚了,齐路到了朔北,自己手里都没有实权,更别提他的参将了,从京都的左都督到边地没实权的参将,左临风算是降了职。
  京户所里那些人背地里都说他傻里傻气,他眼下京中这个官职,是绝对炙手可热的,京都督下一共就左右两个都督,石樽同他,指不定哪日走了狗屎运,他就升为都督了。
  武将在齐国地位本就不高,在边地尽管可以得军功升官,但在边地的官,只要齐路和薛亦守一日不死,他再高又能高到哪里?
  况且他又不像薛亦守,背景硬得很,打完仗得了军功就能回京都,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受封了冠军大将军。
  但左临风才不管,他不在乎什么名声鹊起、荣华富贵,他只要回那个所谓苦寒的边塞之地。
  他自从得知自己能回朔北后就整日笑嘻嘻的,说到底,他在京都并不受欢迎,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牵挂的话,也就是徒弟明井和老友曹征。
  他同曹征私下里一起喝了酒,把话也聊开了,曹征真心为他能回朔北高兴,他也真心为曹征能留在京都高兴。
  人各有路,曹征祝他岁岁平安,左临风祝他步步高升。
  眼下,他毫无牵挂地告别,开怀又潇洒地挥手。
  明井的脸还是冷着。
  左临风也不在意,反正明井也鲜少有好脸色给他,他从马上俯下身来,揉了揉明井的脑袋,“你可要早点过来找师父!”
  一条不长的路,齐路不知道回了多少遍头,左临风笑他,说他是离不开老婆,到了朔北,他要同朔北的兄弟们说。
  江南竹在寒风里站得身体都发僵,一直到连人背影的小黑点都看不见了才低低地说了声,“走吧。”
  明井没动,江南竹转头。
  明井睁大了眼睛,还在极目远眺。
  “走吧。”
  第二声,明井才转过头来。
  风又带起他的斗篷,江南竹皱眉,有些不满,反应过来后,他自嘲地笑笑,这才想起来,这里原来就是好大的风。
  
 
第83章 心结解自由千里
  齐玟坐在椅子上,望向那扇窗。
  隔了一年之久,他又重新坐在这扇窗前。
  江南竹推开门,齐玟转过头,“你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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