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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津也没成想赵旺反应会这么大。
赵旺自己不知道,可赵津却是瞧着人通红到好似快渗出血一般的眼睛几天下来都不见缓和。人卷着被子窝在榻上,哪怕赵津都端着人昔日喜欢的菜色送到赵旺嘴前,人都蔫儿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只哼哼着往里又缩了缩。
让大夫再过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正常反应。
建议让喂些酸甜口的零嘴。
结果赵旺吃是吃了两口,结果吐得厉害不说,下面还见了红,赵津坐在榻上抱着人,用温湿的帕子给人擦着腿间沾染的血渍,隔着垂下的床幔看外头黑压压伏低的人影,当真是气极反笑。
所以紧跟着皇室,这次进了赵家的则是太医院几位老泰斗。
只不过赵津已是歇了原本的打算,只要一碗不伤身的落胎药。赵旺几日下来可以说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饿得人都恍惚,眼睛还通红,纵使过去赵旺再怎么胡来都未这般过。如今都才刚一月出头些日子赵旺就已成这样,往后还得了?
但如今不一样。
赵旺是在被他以外的东西折磨。
赵津不知后果亦无从把控,烦躁感便愈演愈烈。可如今赵旺他动不得,自然只能拿没用的大夫撒气。几个老太医深更半夜从各自家中或宫内拖到榻前时,地上拽出的血痕且还未干。只不过能做到宫中太医的位置,处变不惊已是家常便饭,察言观色更是拿手本领。
“小公子精神紧张,又因……初孕、胃口不佳,且先熬份滋补汤温温胃,再差小公子信得过的人问问小公子想吃什么,准备些就是。”
一把白胡子的太医语调稳定,俨然是一派伺候惯了阴晴不定主子的波澜不惊样。
“如今见血也是因小公子进食少的缘故,待能开口吃下东西便好。”
“至于落胎……如今小公子身子用药,恐怕再怎么都难免伤体,不如先温养些时日再做定夺。”
赵津姑且听了,也试了。
赵津被人那点悄悄话吹得后脖颈都一阵发麻。他揽着赵旺的手紧了紧,便是又问了遍:“小旺想吃什么?”他声软下来许多,那点得过满足后的温和气便流露而出。
抱着自己兄长,赵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了点,也顺着赵津的话想过后发懵地答道:“……云吞面、加辣加醋的。”他这会儿仿佛咂出了嘴里饿过头的苦味,肚子也跟着咕咕叫起来。可先前时不时就要吐的架势让赵旺想吃又不敢吃,馋得他更是憋屈。
他眼睛不知不觉闭起来,人就昏昏欲睡。
等背上被拍了拍醒过来的时候,鼻子就闻着了又酸又辣的味儿。
自己愿意吃好似就是不一样,赵旺整个人都精神了些。虽说被控制着放缓了吃的速度,但赵旺吃到嘴里就囫囵嚼两下便咽,已是饿狠了,最后硬是还要了两口汤喝。自己要来的吃的,哪怕后头赵旺那股欲吐劲儿反上来,他也硬着头皮往下压,抱着股绝对要让云吞面呆在肚子里的信念成功忍住了。
赵旺摸摸自己肚子,感慨自己好歹还能吃下东西,应当死不了。
他手不经意间往下碰了碰,却是碰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发硬的触感吓得赵旺手抖了抖,一层薄薄皮肉底下像是生了什么东西那样,碰着便叫赵旺直觉毛骨悚然。
赵旺指腹试探着抚过小腹,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哥?我肚子……怎么了?”他不假思索的便问起身旁的赵津。赵旺茫茫然的,一看便知根本没有将先前被诊出怀孕的事当真。
赵津的手放到人小腹上,握了握赵旺的手。
“没事,你先顾着自己身体。”他顶着赵津的身份,反倒没那么轻易能开口说出赵旺怀上种的事。他想,无论如何总归是要等赵旺身子好了再说。
第27章 云泥之别-27
更新时间:2026-01-17 01:39:43
每隔几日就过来给他从头到脚诊断一通,但好歹是不用再喝什么苦兮兮的补药了。
只是赵旺还没忘先前摸着小腹时的异样感。兴许总归是自己身体,他每天摸着摸着,倒是真有一种小腹在逐渐变化,里头有东西正慢慢在生长般的感觉。赵旺觉得微妙,可那人找来的所谓大夫又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照赵旺的猜想,真要捉弄他,那这频繁的看诊就能随口编出些有的没的来吓唬人。
可几次下来,赵旺光听人说他胎象稳了,旁的什么话都没见提。
这反而让赵旺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晚上做梦都开始接连梦着自己当真肚皮鼓起,手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肉下过分激烈的蠕动,他毕竟不是先天眼盲,梦中他垂下眼就能看到自己滚圆变形的身体与从他皮内印出的手掌印。
像是要撕开他的肚子出来。
可却因赵津步子后退而扑了个空。
“我的弟弟,怎么可能是你这般不男不女的怪胎。”
赵旺被对方说得心口一空,紧跟着便觉肚子呲啦一声被从内剖开,伴随着尖利的婴儿啼哭声,赵旺便见自己的血肉与脏腑都随之落出来淌了满地。
这般的噩梦做得多了,更是让赵旺愈发没办法忽略掉小腹的异样,到如今他才惊觉过来那些他自以为不用在意的日常潜移默化的就让他真开始生出动摇来了。
赵旺用力想推开抓着他的人,只是对方俨然时刻提防着他,愣是将他拉扯住了。
床幔之外的老太医则是徐徐解释起来:“虽说双身少见,但也留有记载。男子腿间生有女子阴户,每月见红,外形或与寻常男子无异,可生育,小公子正是记载中所述的双身。”
这话自是赵津安排让说的。总不好让赵旺等到肚子大起来了,还这般稀里糊涂的揣着一知半解的认知。他抓着人手腕压下去,微微侧目看向床幔外。
老太医便顺蚪奵着指使又说:“许是先前小公子身边人也不知这些,这才让小公子如今听着觉得匪夷所思。只是如今小公子毕竟怀着身子,还且放宽心,莫要想太多。”老太医话说得有条不紊,可赵旺听着只觉是荒谬的胡说八道。
“你、你滚!”
赵旺的反应比赵津预想中要大不少,他似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的双身。整个人都紧绷到发颤不说,身上更是冷得厉害。赵旺不是没动摇,但就是那些微动摇后掀出的诸多思虑才让他没法细想。如果他真是双身,那过去与赵津种种便是不伦。
他若真是双身,那他肚子里的种是谁的?一个存心报复他赵家的凶徒的?
若是赵津如人所言与他一样不知情,届时见着他又会如何看待?
那赵旺宁愿他听到的都是假的,是故意要让他胡思乱想的折磨手段。
可这不是赵旺逃避就能当作不存在的。
更何况还有个时时刻刻抓着他不放的成天在他耳边提个不停,赵旺根本没有空闲去消化调解愈发紧绷的精神,便是愈发控制不住的易怒。
但话说得好,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哪怕是动怒都只会显可怜。
赵旺就是如此。
他推且推不开人,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听他骂得越凶,对着他上下其手的劲儿就越重。赵旺只不过脱口而出威胁人再亲嘴就咬断人舌头,这几日对方便成心与他作对,掰着他腿舔吮赵旺下面,就连阴茎也未被放过。
在人嘴里被舌头舔的感觉不像是在被伺候,赵旺感觉到的更像是要被吃下去一样。他被吃得又气又惧,可因挣扎激烈而被捆在床头的手却摆脱不出,反是被抓着腰遭吃得更深。阴茎被湿热劲儿裹着,赵旺被舔得却是腿根直打哆嗦。
“你别、别吃了……”
鸡巴被嘬出了些声,赵旺便再受不住。
赵旺过去不是没尝过前头阴茎翘起的甜头,他自己抚慰起来不懂要领,赵津便帮他弄过。偶有几次,他曾想过成亲后会做的事,可那点隐晦懵懂的憧憬如今都被对方舔得彻底消失殆尽。被湿濡全然包裹的感觉只换来恐惧,赵旺简直不敢想自己的鸡巴像赵津那样被他屄吃的感觉。
好恶心……鸡巴上被挤压的感觉恶心、沾着的湿濡感也恶心……被吸出的声音也恶心!
总归是鸡巴硬得太疼,才将就着让他帮忙。
他手且摸不好,自然比不上屄。
而这会儿浑然不知赵旺思绪完全跑偏了的赵津吐出人不过半硬而显萎靡的阴茎,“小公子是尝习惯了被鸡巴干……这前头硬不起了?”他舔过唇,其实也存了几分宽慰赵旺的意思。
赵旺眼皮抖了抖,闻言也是想着了这会儿辱他的王八蛋。
明明就是人为羞辱硬着头皮用鸡巴干他的屄,却说得仿佛肏屄多快活一样。赵旺阴茎光是被对方用嘴吸一吸,如今都已打定主意往后绝不可能委屈自己用鸡巴去捅什么洞。“闭嘴!我前头硬不起才好!至少不用像你专用鸡巴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斥道,只是势头刚起,便被舔到屄上的感觉吓得呼吸都抖了抖。
缝儿被舔开,舌尖长驱直入,搅弄得一下就冒出声。
临了,那点腥腻味都被人哺进脱力恍惚的赵旺嘴里。
许是折腾得过了头,赵旺被亲得连劲儿都使不上,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随越亲越狠的架势,赵旺挣扎着挺了挺腰,下面被吃肿一样发麻的屄便是又泻出淅沥沥的汁水来,尽数都浇在抵着他腿间磨蹭的鸡巴上,那东西顶上来便是挤着赵旺鸡巴撞着他有些鼓起的小腹。
“怀着种、倒是弄不得了。”对方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嗤笑。
“……什么?”赵津顿了顿,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赵旺似打定主意不管不顾了,“肏屄不就是在糟蹋鸡巴?那么黏糊湿潮的捅进去哪里会舒服?你不过是为羞辱我赵家才会委屈鸡巴捅我屄的,如今是觉我里头水多又紧,且弄得你屌忍受不得罢?”赵旺自认寻到了合情合理的说法。
什么怀种什么双身,都且能当作人借口不拿鸡巴肏他下面的借口。
他这一揭,对方果然恼羞成怒。
就像是欲同他证明什么似的,愈发用鸡巴一个劲磨他的屄。
“自是、不用!”赵旺肉缝被挤开,顶端被磨得一片火热,这会儿忍不住阵阵痉挛。
“那岂不是成不得亲?”赵津喘息渐重,“往后竟是要赖着赵津一辈不成?”
赵旺双腿抽搐着晃,扬起脑袋时许是一下动得激烈,耳朵里似冒出啪的声轻响。
眼前的漆黑也随之似晃了晃,仿佛冒出点点涣散的光感。
第28章 云泥之别-28
更新时间:2026-01-21 21:26:12
哪怕是赵旺也知道自己不能随便暴露出眼睛能模模糊糊视物的事。
只不过被养得根本不懂如何装样的赵旺只知道要瞒住事就是少说话卖乖,以至于之后几天他都过于顺着人意。赵旺自以为能顺利瞒过去,殊不知人那点把戏早就被轻易看穿。
赵津见赵旺脸上神情就意识到不对。
这会儿他阴茎塞在人嘴里,赵旺明显似有反应,每一次压近都不受控制地皱起眉头,下腹耻毛勾着人眼睫了,赵旺的眼珠也会跟着动,像是在吃力意图看清眼前的东西那样凝住先前涣散失焦的视线。
但配上赵旺那糊涂脑袋里出错的认知,反倒衬得其吃起来愈发认真。
那嘬着他鸡巴的劲儿似是觉得越激烈就越是在叫赵津鸡巴受罪,哪怕是自己被顶得反呕,赵旺倒是还揣着自以为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劲儿将鸡巴直往自己喉咙里咽。眉头皱紧虽显凶,但嘴腔里舌头却恨不得舔掉赵津鸡巴一层皮。
赵旺自知敌不过人,如今便捉着机会就打算让人也受受鸡巴被吃的罪。
那种阴茎像是遭蛇缠绕绞紧,血肉会被挤碎一样的感觉。赵旺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晃动的虚影,便是缩起嘴腔与喉咙,将口中那根还强撑着胀硬的鸡巴嘬响,便是恨不得给人留下比自己还深重的心理阴影。
听到人明显压不住的闷哼喘息,赵旺便愈发觉得是人撑不住的前兆。
他也要把人鸡巴吃得再硬不起来!
对方亦是急躁着粗莽起来,抓着他脑袋开始胡乱急促地捅。
捅得凶起来,赵旺胸脯都被人泄愤似的狠抓了几把。
到后面还为逼他松口,其还揪着他一边乳头不放,逼着他下面高潮喷汁,想叫赵旺脱力。赵旺如今身子本就不对劲,对方就吃准了这点拿捏。
他捏着人乳尖的手猛地用力,便见赵旺垂耷的阴茎喷出股细细水柱。
那原先吸着他的嘴也随之松了开,带出粘腻的唾液滴淌。赵旺抬着眼,紧皱的眉心颤了又颤,还努嘴伸舌往他涨红的龟头上蹭。全然不顾已被扯得变形的胸脯与腿间湿漉漉的汁水溢出。赵津垂眸定定未挪半分,失稳的心跳让他尝着了冒险的刺激。
赵旺舌尖抵着他精孔搔弄,认知错乱下的主动让赵津喉头滚动。
他没想到会将赵旺养成这般蠢样。
可又实在舍不下其因此频出的昏招。
赵旺被这一捅,便是捅得忍不住抬臀。
两瓣肉丘抖颤间,便肉眼可见的溢出洇开一滩水来。
这样落到外头去可如何是好?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蒙骗拐走玩得脑子坏掉的东西。
便是生来要拘在笼里养的。
不是他也会是别个包藏祸心的。
相较之下,别个又哪会如他这般与赵旺知根知底?可惜赵旺是个讲不听的,只有身体力行尝过苦头了才会知道被拘着养的好处。赵津将人托起,这会儿虽说被赵旺那昏招勾得切实有些气血上涌,但好歹是记着人现在怀着身子,也就是把人抵在墙上磨挤人湿软的屄肉。
赵津也没忘追究赵旺忽然似乎是有所恢复的眼睛。
他并未落下对赵旺的施针,毕竟许多事尚未了结,还不到叫赵旺复明的时候。
先前赵津刚将皇家人的脑袋挂上城门,又差人伪造信件放入文武两边官僚府内,再动过些手脚后如今外头也如他所料那般大乱,皇家余下的信众四处抄家,难免勾起两党不满。皇权已死,京城动乱也浮到了明面上,近来几方撕咬得厉害,都不再在意先前的皇家人,而是开始争权。
得益于此,赵家里外也渐平静。
但扫尾且还未扫完,赵津也记得自己尚未下过让赵旺眼睛好起来的吩咐。
他拍了拍人屁股,“都磨干了,还不出点水润润!”他且还打算以磨赵旺的屄当消遣,这会儿便沉声催促起来。赵旺被打得咕哝一声,但那藏着事儿的性子便是叫其不多纠缠的真沉沉腰,将屄缝压到鸡巴上给涂起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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