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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这些行为难免让我感到有点负担,他不在乎自己也想想自己生病的外婆吧。
我把外婆的事说出来,他带着笑意的嘴角僵在那。
“清如,外婆的钱我都有单独存着,每月的药钱都是够的,你不用替我担心。”
他的兼职从三份变成四份我还能不知道,他课都跟老师几乎请了一半拿去打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说了很难听的话:“你就非要这样逞能装大款吗?我告诉你,就这个蛋糕还没我早上的早点一半值钱。”
我看见他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又被我打断。
“我跟你交往也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我有的是钱,我想吃什么我自己会买。”
任书昀第一次打断我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有钱,我们打架那次你就转了五千给我,我想补偿回来,不想欠你,而且我喜欢你,我就想对你好,我想给你最好的,不行吗?”
“你非要说这些话来伤我,贬低我吗?”
第7章 分手
他的神情太悲伤了,落在他柔和俊美的脸上,我这样硬心肠的人都觉得内心揪痛了一瞬,有点后悔,不该这样说他的。
我主动去拉他垂在身侧的手:“好了,我就是说点气话,你下次别给我点了好吗?我、我心疼你。”
忍着羞耻总算还是说出了安慰他的话。
没有比任书昀更好哄的人了,他立马又恢复笑容,亲亲我的脸让我好好写作业,记得吃蛋糕。
“我继续去工作了。”
晚上八点半他下班,我们去了一家火锅店吃东西,叶疏桐是不给我吃这些的觉得很脏,但我之前跟着丞砚去吃过,一次就爱上了。
而且这里价格也很便宜,是任疏昀能承受的范围。
我的胃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美食,但我又嘴馋,便强硬地拉着任书昀来吃。
吃完他就赶紧去拿纸杯接了热水让我吃缓解的药,看他每次都紧张兮兮的样子我怀疑他都把我当成什么贵重的瓷器了。
“你放心,今天的我都没感觉到辣味,没什么事,你放松点。”我好笑的宽慰他。
似乎是第一次跟他来吃的时候我上吐下泻的惨样把他吓出阴影了,后面就几乎不带我吃,但任书昀不是叶疏桐,他只能依着我的意愿来。
我提前去结了账,不想让他再花钱了。
看他那副被我打动的样子,一双眼睛含着的爱意几乎要涌出眼眶。
我在心里得意,年级第一这样就被我拿捏了。
我跟他相处下来发现,他虽然看着很温和,但其实对其他人很有距离感,他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只有关系好的同学。
高二的第一次月考很快下来,我期待地去看张贴在公告栏的排名。
我特意往下几名开始看,在第十三名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
我心里涌起失落燃起愤怒,我竟然掉下来了!
我赶紧去找任书昀的名字。
第八名:王,不是。
……
第三名:丞砚。
第二名:张禾语。
第一名:任书昀!
他竟然还是第一!
为什么!?为什么!?
我一路冲到任书昀教室找人,他身边围了一大群人都在恭维他,夸他是天才,旷一半的课都能考第一。
这些话听在我耳朵里无异于是在告诉我我有多蠢钝。
我不需要兼职,我也不旷课,甚至我还比别人花了更多时间去学习,结果反倒是我退步了。
我停在门口没进去,任书昀个高从人群中一眼就瞥到我。
他推开周围的同学朝我快步走过来,他站在距离我很近的位置,远远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但是我眼前却一片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快速拉着我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面放了熏香没有异味。
我听见任书昀心疼地问我:“宝宝,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什么?我哭了?
我伸手一摸,指尖是湿的。
剩下的眼泪都被任书昀吻走,他边拍着我的背边安慰我。
我很少哭,从小到大摔得再狠我都没哭,而我居然因为这次的事哭了,我也不是没有成绩下降过的时候,但是,这次真的让我接受不了。
我哽咽地问他:“你为什么还是第一啊,我都、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我却退步了,呜呜。”
任书昀立马跟我道歉说是自己不好,都是他的错,但我觉得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因为我也不知道。
是他太聪明有错吗?
但我很无理取闹地说:“就是你的错,为什么谈恋爱退步的是我,我不要跟你谈了,我们分手。”
其实我还没有放弃,现在说的只是气话而已。
但任书昀好像以为我在说真的,他不再温柔的安慰我,蓦地沉下了脸色。
都说温柔的人生起气来最可怕。
果然如此。
看着他的脸色和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暴戾,我后背有些发凉,声音有些抖。
“任、书昀,书昀。”
平常都很温润的嗓音现在压了下来,他贴近我的脸,彼此呼吸交错。
“不要说那两个字。”
“好吗?”
“我们之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清如。”
第8章 三人
任书昀看见我的成绩,没觉得我矫情,仔仔细细帮我找了下降的原因,帮我分析试卷的错题。
我们中午有两个半小时的空闲时间,他就抽出一小时辅导我,然后接吻午睡。
他的教学方法比我请的辅导老师更加简易,容易理解,我学得很认真,成绩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当我第一次考到第二名的时候我真的太高兴了,真心实意的亲了下任书昀,但只是那一瞬间而已。
这件事让我更加确信要把他拉下来,他太厉害,太聪明了,我真的好嫉妒。
丞砚在下课时间根本没机会跟我说上话,只能在上课时间挑着点来。
“叶哥,你跟任书昀谈了三个月了,你喜欢上他了?”
他居然这么问我,我霎那有点慌乱,但又觉得他在说屁话。
“怎么可能!”
“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女生。”我这样反驳。
丞砚的表情却好像很不相信,我觉得受到了严重质疑,我想也许我可以试着开始冷落他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来我们班找我我就提前跑去丞砚他们班,或者去别处,总之不理他。
仅仅两节课而已,他直接在上课的时候就到我们班找我,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把我从班上带走。
他来得很勤,又是年级第一,跟我们班的老师都处得很愉快,老师大大方方就放我出去了。
我的手被握的有点痛,不知道为什么我产生了点畏惧的心理,又很快摇摇头把这种情绪赶走。
“放开我,疼。”
任书昀自顾自往前走,把我带到卫生间,路上半句话都没说。
隔间不大,勉强站下我们两个人,任书昀还是紧紧握着我的手,措不及防就吻上来,他的吻技现在可以说炉火纯青,我嘴边有颗红色的小痣,他尤其偏爱,没一会儿我就腿软在他怀里,他把我抱到马桶盖上坐着。
然后靠近我问我:“宝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
“没看见。”我还在喘气。
他顿了一下又问:“我来找你你也不在教室,你去哪了?”
“厕所。”
“撒谎。”任书昀声音不大,甚至语调都没什么起伏。
但我就是感觉到了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寒意。
本就狭小逼仄的空间更窒息了。
我闭着嘴不说话,我向来吃软不吃硬,任书昀倒底软下态度,声音又温柔起来,他依旧向我道歉。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清如,你原谅我好不好?”他边道歉边在我脸上啄吻。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双手抵着他:“别亲了,我原谅你了!”
任书昀又笑起来,黏黏糊糊在我耳边喊我“宝宝”。
……
我这个方法行不通,丞砚就给我出主意。
于是,放学的时候就变成了三个人一起走。
任书昀看见丞砚脸色一僵,他们接触的不多,即使一起上台领奖或是参加比赛也没说过几句话,甚至之前还有过节。
他凑到身边小声问我:“清如,他怎么一起?”
“怎么,他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吗?他是我朋友。”
周五通常是我们约会的时间,但是现在却出现了第三人,任书昀明显的不高兴,我却觉得扳回一城。
跟丞砚对视一眼,对方也朝我笑笑,但我觉得他似乎也不怎么开心。
我想是因为被我当工具人了吗?于是我拿手机转了一千给他。
他打开手机一看立马抬眼看我:“为什么给我钱。”
“报酬,看你当我工具人,很不开心啊。”我对我的小弟还是很人性的,不会平白压榨他们。
他立马摇头说:“没有没有,叶哥,我很荣幸。”
我们在聊天稍微落后了些,任书昀察觉到停下来等我,他想过来牵我的手被我拒绝:“这是在街上。”他只能悻悻收回去。
同行一段路,丞砚就跟我们分开了,他也有兼职要做,不过不像任书昀这样,他是他去他家的小店帮父母照看顾客,跟着帮忙收碗上菜。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丞砚也跟着一起,任书昀脸色再次一僵。
他问我为什么丞砚还要跟着,我说我以前都是跟丞砚一起吃饭的,最近他饭搭子请假了,就跟我们一起。
任书昀好像对这种说法很无语,但我都开口了,他也只能接受。
第9章 生病
接下来一周,丞砚都跟着我们,任书昀情绪不好,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散发着浓烈的怨气,我觉得好笑,他居然能吃醋成这样。
不过也好,这样更加说明他很喜欢我,而我现在跟他分手,他此时受到的打击才最大。
在路口丞砚跟我们分开,我拉过任书昀的手到路边墙角。
我假装不知道原因,故意问他:“书昀,怎么了,最近老丧着脸。”
任书昀反手把我的手包住,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没事,我只是没睡好。”
我猜他可能不想让我觉得他是那种爱乱吃醋,占有欲强烈的男朋友,所以一直在忍着没说。
我觉得没趣,如果他跟我大吵大闹地吃醋,我就正好借机甩了他。
可他很快调整了情绪,对丞砚都能露出个好脸色来。
我在手机上打字问丞砚。
一叶知秋[你这方法不奏效啊!]
丞砚[他段位太高了,叶哥,我们要给他下点猛药。]
一叶知秋[什么猛药?]
丞砚[在他面前再暧昧一点,让他有深深的危机感,我不信他不发火。]
一叶知秋[有用吗?]
丞砚[试试。]
中午吃完饭,任书昀去洗我们的饭盒,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丞砚离我很近,从他那个角度看我跟丞砚应该像在接吻。
他果然一下子冲过来把我们分开,丞砚被他推倒在地,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看样子摔得挺疼,我被任书昀扯过抱在怀里。
“任书昀!你在做什么!?”
我严肃地质问他。
他也生气地问我:“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我说我们在讨论习题,我还把内容拿过来给他看,上面他离开前是空白的,现在有了讲解的痕迹。
我看见他瞬间像个泄了气儿的气球,敛了周身的怒意,轻轻放开我说对不起。
我去把摔倒在地的丞砚拉起来,眼睛瞪着任书昀:“过来把他送去医务室看看啊,你站在那干嘛?”
没想到任书昀那么生气,下手很重,丞砚摔下去的时候手重重砸在地上伤到了骨头,医生建议我们去外面的医院照个片子好好看看。
我一阵愧疚涌上来,感觉有点对不起丞砚,任书昀去帮我们跟老师请假,我先打车送丞砚去医院。
片子结果出来,丞砚的手还好没有什么大事,跟上次任书昀的腿差不多。
我松了口气儿。
丞砚躺在病床上还能笑出来:“叶哥,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任书昀也请了假过来,他站在病房里向丞砚道歉。
丞砚没回他偏过头去看着窗外。
任书昀尴尬地转向我,也跟我道歉:“对不起,清如,是我的错,我误会了,丞砚的医疗费我会负责的。”
我把他拉出来站在窗台边上,外面的天空很蓝,丝丝云絮缓缓飘荡,中间是茁壮生长的白杨树,这些场景被框在窗里构成一幅油画。
“任书昀,我们分手吧,我不……”
任书昀立马打断我:“清如,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我伤害了你朋友吗?我再去跟丞砚道歉。”
他说着就要转身回去病房。
我快速扯住他的衣袖:“站住。”
“我说的是认真的,我不想跟你交往了。”
任书昀看上去很忐忑的样子:“清,清如?”
我抿了下有点干的唇一字一顿地跟他说:“我们分手吧。”
这次我说的是真的,态度很坚定,他脸色瞬间转变为愤怒似乎又想来强势地抱我亲我,我瞥到了墙上的摄像头,厉声警告他:“这是医院!”
任书昀狠攥着我的手,双目赤红:“叶清如,我说过别再说这种话,清如,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是因为丞砚吗?就因为我伤了他,你就要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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