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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就比如这雕像,还是他任职天国副君期间所建。
  耶和华竟然也没有下令拆毁。
  站在恒星天的街道上,路西法难免会恍惚,千万年岁月,仿佛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
  不分日夜,不度春秋。
  路西法还记得很清楚,从这飞鸟雕像往东走,再过几条街,就是他的寝宫。
  不,路西菲尔的寝宫。
  路西法已经向那边走去。
  他正大光明地走在恒星天大路正中,身边经过的诸位天使皆对他视若无睹,当看到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距离的耶和华时,他们便统一地俯身行礼。
  乍一看,也像是在对他行礼。
  他当真堕天了吗?
  那场叛乱没有在天国留下任何痕迹,所有天使见到他,也还是恭敬客气。
  甚至他自己……
  也不是堕天使。
  路西法只觉得,无可避免地不安。
  他惯来知道耶和华篡改认知的能力,也知道祂可以肆意编造记忆,但此刻,祂分明还没有对他做什么,他竟然已经开始觉得混乱。
  不。
  不行。
  他不能再在天国待下去。
  他必须要,找到伊勒沙代的下落,然后迅速带着他离开天国。
  远离耶和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路西法心神不宁地想着,不多时,就到了路西菲尔原本的寝宫里。
  他从前的守卫全部追随他堕天,现在门口自然是空无一人。
  路西法推门进去,定睛看去,微微一顿。
  庭中花草繁荣,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暗香浮动。
  再往里走,陈设布置,一一如旧。
  金幔珠帘,挂画绒毯。
  桌上,甚至还有一本摊开的山川风物志,页码正是他离开之前,刚好看到的位置。
  路西法拿起书,从头翻阅。
  他当时看到喜欢之处,就会在上面批注标记,如今从头看起,却见自己的每处朱红标记后面,多了一抹金色笔迹。
  既有对他的疑惑的解答,也有对他的观感的赞同。
  而在每一处“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抛下工作去看看”的后面,是“可”。
  路西法握着风物志的手忽地有些抖。
  如果今天看到这本书的不是他,而是路西菲尔,一定会,一定会……
  感动非常。
  祂认真聆听了他的心愿,同意他的请求,满足他任性的愿望。
  祂好像变了。
  祂不再执着于用严苛的标准要求他,不再用沉重的责任与义务束缚他。
  相反,祂说,路西,你可以任性。
  可以任性地丢下工作去游山玩水,可以做不符合天国副君身份的事。
  但——
  太迟了。
  看到这本风物志的不是路西菲尔,对创世神心怀暗恋,渴望得到祂不同于常人的“爱”的路西菲尔。
  是路西法。
  他对祂,从没有任何期待。
  路西法合上书,随手丢到一边,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耶和华,不无嘲弄道:“你没事可做了?非要跟着我?”
  耶和华微微垂下深蓝眼瞳,道:“这里的一切,永远为你保留。”
  “不需要!”路西法冷笑出声,“你以为你这么做我会很感动?其实感动的只有你自己!你做一切的时候,觉得自己对我很好很宽容是不是?你完全没有考虑过,我到底需不需要你的‘宽容’。你留着就留着吧,用来哄哄自己玩儿,也行。”
  他语气尖锐,毫不留情。
  耶和华神情淡漠依旧,只是上前了几步,居高临下,冷静地注视他,语调透着让人背脊发寒的温柔。
  “不装了吗,路西?”
  作者有话说:
  爹の压迫感[狗头叼玫瑰]
  路西做什么事都是有自己的谋算的,他可不是那种平白无故发善心的好人[菜狗]
  
 
第116章 蓄意引诱
  那层被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情与和睦彻底破裂, 里面狰狞扭曲的恨意与厌恶再次喷涌而出。
  庭中奇花异草的幽幽香气蔓延进殿内,却不能为殿内的氛围带来分毫和缓。
  “这种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路西法冷笑, 不留情地嘲讽道。
  祂难道就不是在装模作样吗?
  由着他胡闹, 由着他折腾祂的炽天使,包括保留这座寝宫的布置, 哪一样又不是在装?
  假装自己心有挂碍, 假装自己怀念旧情,假装自己网开一面处处宽容。
  实际上呢?
  对炽天使们, 祂不过是完全不在意罢了。
  对他, 祂也就是接受不了他心有所属, 超出了祂的控制范围而已。
  难道还想要他怎么感激涕零吗?
  路西法仰着头, 不甘示弱地看着面前的造物主。
  耶和华比他高,垂眸看他时, 深蓝瞳中神情晦暗难明。
  “路西,你总是将我想得很坏。”
  就好像,祂所做的所有事, 都是怀着恶意。
  但祂是他的主,他的父,怎么会害他呢?
  他是祂最喜欢的, 最完美的造物。
  耶和华抬起头,想碰一碰路西法的脸。
  路西法厌恶地后退几步, 避开了祂的手。
  耶和华的手指僵在半空。
  祂看着此刻的嫌恶之色毫不掩饰的路西法, 想起的,却是在那座临时幻化出的木屋里,笑意盈盈,主动握着祂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的路西法。
  【“画人像要摸着骨相才能画得最传神, 摸吧。”】
  路西,其实我不必抚摸你的骨相,也能画出与你完全相同的模样。
  早在创造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触碰过你千万次。
  你的每一寸构造,都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
  也不会有人……
  比我更爱你。
  路西法见祂眸色沉沉,神情不豫,心里只不耐烦地想,祂又要干什么?
  想得很坏?
  祂对他,不是一直都很坏吗?
  三界众生把“父神仁慈”挂在嘴边,好似祂就当真对他们仁慈宽和一样,实际上概因不在意而已。
  对他,倒不是不在意。
  而是过分严苛。
  祂把对于“完美”的追求尽数投注在他身上,要求他必须尽善尽美,如祂所愿地去做一个模范标尺,立于人前。
  稍有不符,便会责备。
  如今想想,真是不值得。
  他退一步,耶和华便进一步。
  “路西,我从来都并非在你的对立面。”
  “我主动去你的对立面。”路西法呛声道。
  “路西……”
  恰在此时,寝宫门口传来了响动。
  按理,有客到,应是有人通传,然而这里早已是恒星天堪称禁地一般的地方,来客敲过门后,也只能在门外焦急等候。
  路西法正不想看耶和华,便朝那边看去。
  是梅塔特隆。
  他现在看上去比方才还要忧虑。
  然而,过了许久,他也没得到许可。
  路西法转头看向耶和华,却见祂还在一动不动地看他。
  路西法被祂的深沉晦暗的眼瞳注视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不露声色微微转过身避开,提醒祂:“梅塔特隆在外面求见。”
  耶和华这才收敛些许,但仍是看着他。
  “这里是你的寝宫。”
  是他的寝宫又如何?梅塔特隆求见的不是祂耶和华吗?
  不,不对,差点被祂绕进去了。
  这里才不是他的寝宫。
  他的寝宫远在潘地曼尼南。
  路西法皱着眉,冷声道:“你愿意晾着他,那也该把他关在你的创世神殿门外,在这里晾着他,你是想让其他天使都觉得这是我的意思?”
  ……他又在用恶意揣度祂了。
  耶和华微微垂下眼。
  祂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同意让梅塔特隆进来。
  梅塔特隆得到许可,紧皱的眉心略略松开,然后便拎起衣摆快步往里走。
  若是换作平时,他也不会在觐见创世神时这么不顾仪态。
  但他心里,是在怕的。
  他怕哪怕迟上一时半刻,创世神就会下令……
  梅塔特隆闭了闭眼。
  他进入路西菲尔寝宫后,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氛围不对。
  里面那两位似是才刚吵了一架,俱是面色不霁,创世神一贯没什么表情,但此刻也浑身散发着低沉的气息。
  梅塔特隆心中焦急,便也顾不得维持素日的体贴细致察言观色,甫一进去,便跪在了创世神面前。
  “父神,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是我妄动凡心,是我主动……主动引|诱玛门,请您降罪于我,不要怪他。”
  创世神微微转身,垂眸看向了他。
  “梅塔特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说他一个炽天使,主动引|诱玛门这个恶魔?
  就算是伊甸园中没有开智的造物,也不会信这种话的。
  梅塔特隆为了给玛门开脱,竟然连这种胡言乱语都能拿出来在创世神面前说?
  这让创世神如何能不心生不满?
  梅塔特隆完全清楚。
  但是他没得选。
  这是他与玛门之间的事,只关系到他们两个人。
  创世神既然得知,那八成会降下惩罚。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承担罪责,梅塔特隆只愿是自己。
  一时半刻,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原本,这你情我愿的情爱之事,也不会有更多借口。
  梅塔特隆闭上眼,咬牙道:“……事实,就是如此。梅塔特隆品行不堪,请父神责罚。”
  他认罪。
  他不敢去看耶和华的神情,但也迟迟没有听见祂的发落。
  等待宣判的过程无疑是煎熬又令人恐惧的,但如果能换取另一个人的平安无虞,梅塔特隆想,这也是值得的。
  父神会怎么罚他?
  依律重刑之后,也许是销毁重铸,也许是抹去记忆,也许是永远囚禁。
  他都认。
  须臾,梅塔特隆只觉身前多了一抹影子。
  他心生惊讶,睁开了眼,却见路西法不知何时越过耶和华,走到了他跟前。
  他蹲下|身,看着梅塔特隆,眉心微蹙:“你知道的吧?你让玛门做的那些事,他全部都没有完成。”
  阳奉阴违。
  答应他时是一套,自己做的又是另一套。
  除却直接告诉路西法之外,他真是什么都做了。
  “玛门,他是一个纯粹的只看利益,不图其它的恶魔,从一开始你们交往,我就觉得,他是在利用你,梅塔,他一定是在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他不值得你为了这份充斥着虚情假意的爱付出所有,更不值得你在创世神面前自轻自贱,竟是说自己勾|引的他。
  梅塔,对恶魔付出真心,太傻了。
  路西法不应当说的。
  梅塔特隆对玛门情根深种,对他只有好处,没有一点儿坏处。
  他就算此刻再为梅塔特隆求情,也该继续谋划,利用他的真心,再在接下来的计划里想着如何将他使用到最大程度。
  但路西法就是不愿意。
  他就是不想利用谁的真心。
  梅塔特隆垂下头,片刻后,他苦笑了一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怪他。为了在我和您之间取得平衡,他已经尽力了。”
  他轻声道:“路西法陛下,玛门并不是……没有真情实感的,他也会懊恼,会羞赧,会辗转反侧,他对您,一直都是忠诚的。”
  但他……
  他生长在最初的地狱,那样满是背叛和利用的环境里,他已经无法再毫无保留地信任谁。
  他坚信每个人都是为利益而来,每段关系都建立在利益维系的基础上。
  他总觉得,只有利益相联的关系,才是最牢不可破的。
  梅塔特隆在与他的相处中发现了他潜藏的焦虑。
  这是言语磨平不去的本性之痛。
  所以梅塔特隆试探着提出要求,先是让他为他寻找奇花异草,又是让他为他调配举世无双的香料。
  玛门一一做到,捧到他面前。
  在那一刻,他才像是真正地安心了,才会能靠在梅塔特隆怀里,得到一枕安眠。
  但随着时间推移,天国与地狱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尤其是在大战之后,玛门的不安又开始发作得厉害。
  从前那些东西已经没有办法再安抚他,他又开始担忧,哪一天醒来,梅塔特隆就会因为他们相对的立场而决绝地离开他。
  梅塔特隆发现了他的不安,于是,他又开始指使他做些可以说是“背叛”意义上的事。
  他知道这些都不一定能瞒过路西法,但玛门专注于处理这些事,便能减轻不安。
  所以,做没做到,梅塔特隆都不会怪他。
  这些事,存在的意义,只是让他安心而已。
  不过,今天以后,也许,他再不会有类似的苦恼了。
  路西法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藏在袖中的物件,低声道:“梅塔,你不怪他吗?如果从一开始,他没有向你表白,没有追求你,其实也不会……也不会让你为难。”
  梅塔特隆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怪他。因为,也是我选择了他。”
  爱,是舍不得怪他的。
  路西法抿了抿唇。
  ……伊勒沙代,也说不怪他。
  但他自己过不去。
  他总在想,要是他没有放那一场火,要是他没有自负到追着拉斐尔离去,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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