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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他真的,很想念他。
  每时每刻,他看着耶和华的容貌,总会晃神想到他。
  好多好多次,他都恍惚间以为那就是他,但直到欢喜地抱住那手臂,冰冷的触感才瞬间让他清醒。
  他不是伊勒沙代。
  祂是耶和华。
  一个是爱人,一个是仇人。
  偏偏,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路西法无法控制自己对着爱人的脸永远保持着厌恶仇恨的态度。
  那些耳鬓厮磨,那些亲密相处的静谧安宁的时刻,他从来都没有忘怀过。
  正如他一开始对伊勒沙代从没有半个好脸色一样。
  他克制不住地会想亲近耶和华,会下意识地用亲密的语气同祂说话。
  但这怎么能?
  这是对爱人的背叛。
  路西法失控地想,他一定要,一定要快点离开天国,离开耶和华身边。
  他必须是他自己,不能是被耶和华牵动着情绪的附庸。
  他低下头,看着梅塔特隆时,竟仿佛似是多了一分错觉般的柔软。
  “梅塔,玛门他很喜欢你。但恶魔没有‘永恒’,太爱你,他就会忘记你。”
  所以他要极力克制对他的爱。
  他必须要惶恐,必须要不安,必须要焦虑。
  梅塔特隆恍然,他笑了起来:“谢谢您。”
  他没有遗憾了。
  路西法站起身,转向了耶和华,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路西法不无讥诮地想,还是如对他一样,清除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吗?
  不料,耶和华看着他,蓦地,深蓝瞳中多了一点的疑惑,转瞬即逝。
  “我为什么要处置他?”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对讨厌的人,看祂做什么都是错的[菜狗]
  事实上——
  梅塔:我谈恋爱了
  耶总:嗯
  梅塔:是和魔王
  耶总:嗯
  梅塔:我们什么都做了
  耶总:嗯(OS他干嘛跟我说这个难道要我祝福他吗好麻烦不想去除非他让路西来求我)
  梅塔:我勾引的他
  耶总:不可能!我捏的美好品质怎么可能是假的!(怒)
  耶总就是一款除去对路西之外对谁都是纯放养态度的爹hhhh(x[狗头叼玫瑰]
  玛门的场合:你为啥只喜欢我这个魔本身啊不对啊嘎啦地狱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把我利用到没有价值然后再在大战中狠狠地背叛我,最后不屑地说我这个恶魔配不上你这天使的爱,你怎么能真的只爱我这个魔!嘎啦地狱里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第117章 圣子下落
  祂疯了?
  路西法狐疑地盯着耶和华上下扫视。
  耶和华任由他看着, 神情坦然。
  “天国的律令里有规定不能和恶魔谈情说爱吧?”
  梅塔特隆抬起头,谨慎地回答:“似乎……没有。”
  一般来说,天使根本不会有“爱”这种感情。
  或者说, 他们几乎不会有属于他们个体的单独情感反应。
  更不必说是对完全不在他们审美方向上的恶魔。
  所以天国律令里面, 还真没有这一条。
  路西法不死心,又问:“那只有谈情说爱呢?”
  “他已和玛门分手。”耶和华提醒道。
  ……还真是。
  路西法一下子沉默了。
  他低头看向梅塔特隆, 咬牙切齿:“你分手还分得挺是时候。”
  刚好享受了爱情, 还不会被耶和华追究。
  梅塔特隆苦笑一声。
  他当初选择与玛门分手,不过是因为他发现圣子身体日渐虚弱, 猜测父神不日就要醒来, 而届时一旦路西法与圣子的私情被揭破, 父神定然大怒, 倘若彻查,他与玛门的事也不会能瞒过父神的眼睛。
  他不想因此牵连到玛门, 所以才想与他划清界限,后续无论是何种处置,都由他独自来承担便好。
  他是炽天使, 又素来勤恳忠诚,总比玛门这个纯种的恶贯满盈的恶魔在父神面前有容情的余地。
  不成想,如今会是这样的局面。
  但也算是阴差阳错, 殊途同归。
  路西法却觉得不可置信。
  他快步走向寝宫中专设的书房,从高耸的书架里精准抽出《天国基础行为准则》, 不信邪地一页页翻下去。
  还真没有。
  就连疑似的表述也没有。
  路西法摸了摸封皮, 他刚将书拿到手中,便觉得不太对。
  这应该是最新版。
  不必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他只觉得烦躁。
  他人都不在了,放这个有什么用?
  从他进入寝宫以来,种种布置, 总让他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躁意。
  ——就好像,耶和华笃定,他还会再返回天国,回到路西菲尔的寝宫,看到这些东西一样。
  他的行为,仿佛都在祂的掌控之中。
  路西法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冷着脸将书放回去,转身回了正殿。
  梅塔特隆已经离开,殿中只剩耶和华。
  祂正低头,漫不经心地扶正桌案上琉璃觚中的数枝白蔷薇。
  只是被祂轻轻拨弄,那数枝白蔷薇便竞相盛放,香气馥郁,充盈整座殿内。
  谄媚!
  路西法看祂不顺眼,看它们自然更是嫌弃。
  “梅塔特隆呢?被你杀了?”
  他当然知道不会,他就是故意这么说,偏偏要膈应一下耶和华。
  可惜,耶和华看上去完全没在意。
  祂依旧是那般平静淡漠的模样,语调听不出一丝起伏:“他虽不会因此受罚,但也有失仪之过,我罚他回去抄写律法三遍,静心凝思。”
  路西法看着祂,片刻后,他竟是笑了起来:“原来,情爱在天国并不是错。”
  原来,处罚也可以只是因为失仪。
  路西法早就知道创世神对路西菲尔不同于其他天使的严苛。
  但此刻再度直面,他依旧会觉得……
  难过。
  也许这就是不完全堕天的后果。
  在他身体里,属于路西菲尔的那一部分,在疯狂冲撞着他的理智,想让他开口质问。
  那我呢?
  为什么对我,就是不赦之罪?
  就因为我喜欢的是你吗?
  但路西法不会允许他问出来。
  他不允许自己在耶和华面前流露出半分软弱。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耶和华的面容上,心间强硬铸起的铜墙铁壁便如坚冰遇炽火,一点点融化开来。
  化作水,化作雨,化作泪,化做丝丝缕缕的委屈,浸满心头。
  相似的容貌在此刻交错重叠,仿佛,伊勒沙代也这样待他了。
  他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想抓住面前人的衣袖,却在对上那双永远透着沉静的深蓝似海的眼瞳时立刻醒悟过来。
  不,祂不是伊勒沙代。
  路西法垂下头,努力克制着情绪。
  但于事无济。
  耶和华早就发现了他的情绪变化。
  祂只需一想,便能明白是因为什么。
  可是,祂对他严苛,全然出自于为他考虑。
  路西是祂最完美的造物,祂当然会以最高的标准要求他,希望他尽善尽美,“情爱”之于他,并非必要,甚至还会为他添上软肋。
  耶和华不认为自己所为有过。
  但路西很难过。
  他从来没有过伤心就哭闹的年纪,耶和华印象中,他的悲往往又与自尊被践踏的怒相连。
  可现在不同。
  他现在,只是纯粹的难过。
  于是耶和华再多辩解也只变成了对祂而言显得陌生的情绪。
  是怜悯吗?
  好像也不是。
  是更小的,只对路西才有的情绪。
  祂想,比起辩解,祂现在更想做的,应该是将路西拥入怀中。
  ……奇怪。
  好像,祂这么做过?
  什么时候?
  但不待耶和华回忆起来,路西法已经抬起头,他面上敛去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微微的不耐烦。
  “我没记错的话,今晚是人类的新王首次朝礼祭祀,他是你选择的天命之王,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他?”
  真是既委婉又粗暴的赶客。
  换作三界任何生灵,都很难想象,会有谁敢对着造物主冷脸呼来喝去,还要祂离开名义上属于祂的地方。
  偏偏创世神还不以为忤。
  祂本想说,其实也不必专程回到创世神殿去,祂在哪里都能降下神迹。
  但祂想到,路西心情不佳,如果祂执意留下,只怕更会惹他嫌恶。
  还是算了。
  待到确认创世神的存在消失,路西法才放松些许。
  他对这座寝宫再熟悉不过,但本着谨慎为上,还是彻底检查了一遍。
  耶和华的确什么都没更改,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保留原样,和他离开那天相较毫无变化。
  但所有的书籍画册,如有更新,祂都会为他放上最新的版本。
  路西法打开饰品盒,却见其外表不变,内里容量却拓宽了一倍不止,塞得满满当当。
  他离开的无数年里,耶和华还会在里面放祂觉得适合他的饰品。
  直至祂沉眠为止。
  路西法费了一番功夫,才在里面寻得他放进来的那枚耳饰。
  他对于耶和华放进来的东西毫无兴趣,连看一眼也不屑,他只在意,耶和华会动这盒子,那就有可能会看见这枚耳饰。
  以往他所有的贴身饰品都出自于天国工坊,带着天国的印记,而这枚耳饰风格迥异,又有地狱的气息,很难不被发现。
  路西法小心地收好它,抬头看向窗外。
  月上中天。
  他约的人,应该要到了。
  *
  梅塔特隆自回去后,便昼夜不休地抄写。
  他心里装着事,落笔却没停过。
  他只想着,他离开以后,父神是不是会和路西法又起争执?
  当年路西法堕天的内|幕,他是有所猜测的。
  路西法看父神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梅塔特隆见过那样的眼神。
  在玛门未曾表白前看向他的时候。
  所以,父神宽恕了他,必然会引起路西法的愤懑。
  可偏偏父神是从不屑于转圜和缓的性子,若是路西法质问,祂定然只会说,祂都是为了他好。
  那就又起一场纷争,无法调和了。
  梅塔特隆想想都觉得头疼。
  分明是说几句好听话安抚之后就能坐下来深入谈谈的事,偏偏那两位当事人是一个赛一个的有脾气,你独断专横,我自尊自傲,如何肯放下身段温言软语?
  好似这样就是低对方一头,先认输了一般。
  父神是没那种意识,路西法是不想这样做,于是就这么硬生生互相折磨。
  想到这里,梅塔特隆恨不得把玛门那副油腔滑调分给他们一半,好让他们尽早冰释前嫌。
  也别再给三界苍生本就坎坷的命运再添波折了。
  他放下了笔,终于是抄完,只待过些日子交给创世神。
  天国律令条款极多,他装着心事,还要注意笔迹,纵使是炽天使也难免有些头晕目眩。
  他叹气,心道,大约还是因为他是个文职,不如武职天使躯体强悍。
  碰巧此时,他的守卫便来通传,米迦勒前来拜访。
  梅塔特隆心中暗自惊讶了一瞬。
  他领罚回来以后,加百列立即上门来寻他,可他想着尽早抄完以显诚心,便回绝了她。
  后面,就连拉斐尔,甚至是向来守在天国大门处不回内部,又性子沉闷不善社交的乌列尔都来过,但他不欲多说,便都一一推拒。
  唯独平时最咋咋呼呼的米迦勒一直未到。
  他当时还奇怪,但一想,米迦勒兴许是吃了教训,又对他有愧,便也没有多心。
  不料,米迦勒竟然会卡在这个刚刚合适的时间点来。
  早一刻,他还在抄书,晚一刻,他就动身去水晶天求见创世神,都是会回绝他的时刻。
  米迦勒长进了?真好。
  梅塔特隆颇觉欣慰,让守卫请他进来。
  梅塔特隆换了身衣服,又到会客厅去等他,见米迦勒从外间过来,仿佛步伐都沉稳了许多,心中越发满意。
  米迦勒并不是空手来的,他还带着拉斐尔的药膏,一瓶用于眼睛,一瓶用于手腕。
  他坐下以后,也没有刻意学着陌生人寒暄,催促着梅塔特隆试试这药膏,在他涂抹时便提起了那天的事。
  米迦勒的确万分愧疚。
  他一想到那天的事都觉得懊悔,他怎么嘴那么快呢?
  害得梅塔如今受罚。
  他倒是想替他抄了,但他的字迹与梅塔特隆的相去甚远,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不会错认,如果送上去,恐怕会见罪于父神。
  梅塔特隆却并不怪他。
  米迦勒就是这样仗义耿直的性情,他一直都很欣赏。
  不过米迦勒提到那天的事,梅塔特隆免不得提醒他。
  “路西法的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只怕他还有别的要求在后面等着,他那人,走一步看十步,也许在开口之前,就想好了怎么利用我们,一定要小心。”
  米迦勒不自然地垂了垂眼睫,低声道:“他现在最想要的,不就是……圣子的下落么?”
  梅塔特隆揉着眼睛,叹道:“那谁也给不了他。”
  “这样的话,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米迦勒看上去也有些忧心,“梅塔……你说,能不能,让圣子给他带个什么东西?也好叫他安分。”末了,他又补充,“或者,让他给圣子送什么也行?我听拉斐尔说,圣子给了他一个木雕,他可能,也想送什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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