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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不过这和她与塞里加同住有什么关系?
  “她小时候喜欢独自玩乐,但某天有个看不惯她父亲的家伙闯进她家试图刺杀她父亲,不出意外地失败了,撞见她以后挟持她离开,临走的时候,一刀下去,几乎割开她整个脖子,她父亲想了很多办法才让她活下来,从那以后,她便害怕独处,塞里加陪伴她少说也有六年,相比起不熟悉的我们来说,塞里加更能让她安心。”
  路西法难得解释这么多,阿亚聚精会神地听着,听罢心中对狄曼图雅更多了几分同情。
  只是她没看见,伊勒沙代眸中却有深思。
  待告别阿亚之后,他才开口:“阿图略鲁亲王一向以仁善宽宏著称,同他的亲兄长杜维德安王恰是两个极端,也会有深恨他至此的人?”
  路西法兴致勃勃:“你怎么知道狄曼图雅是他的女儿?”
  “我虽远在边陲,却也不是从无听闻,莱洛温皇室新一代子女多夭折,活下来的并不多,算一算,也只有传闻中阿图略鲁亲王的女儿年龄与狄曼图雅小姐相近。”
  皇室之中,也只有阿图略鲁亲王的身份勉强配得上见路西法了,不过也要取决于路西法的心情。
  但传闻中阿图略鲁亲王从来与人为善,算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莱洛温皇室中最大的异类,和他那残暴冷酷的兄长性情作风截然相反,其中难道还有内情?
  路西法眨了眨眼:“哦,那就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她伯父的仇人。杜维德安那种人,得罪谁都不奇怪,也就只有圣殿的那些人才能和他同心协力了。”
  莱洛温权力至上手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在路西法轻飘飘几句话中,仿佛也不过就是一个奇葩疯子。
  而人间最崇高的圣殿,在他这里,也只是个助纣为虐之所。
  “杜维德安一手遮天逍遥快活太久了,已经忘了该如何扼杀危险。”
  路西法悠悠漫步,抬眼看向不远处一盏摇摇晃晃的灯笼,复又侧身,殷红竖瞳忽地微微眯起,在背光处却似越发明亮。
  “——你说,我要不要给这位俗世的暴君,一点微小的警告呢?”
  作者有话说:
  圣子:主动才会有故事(勇敢伸手)
  路西:哇他好特别和天国那些【】【】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天国众:咦今天怎么后背发凉总感觉谁在咒我?是不是有谁又准备背刺?
  终于写出来了(抹泪)
  路西又双叒叕在试图物理感化一下看不顺眼的人hhhhh
  
 
第18章 番外一:延时心动
  一
  我男朋友着实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老实说,除了那个名字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他来自哪里,有哪些亲人朋友,从事什么工作……我都不知道。
  其实,我偶尔还是挺好奇的。
  所以在一个有夕阳有晚风的下午,我躺在他大腿上,余晖透过菱格窗懒懒落在我身侧的时候,盯着他撑开书脊的劲瘦修长的手指,说:“我有个朋友说,你不是人。”
  好吧,不是朋友说的,我哪有朋友。
  是一个突然冲出来的疯子。
  穿着一身黑衣服,黑墨镜遮了大半张脸,戴着黑手套,撑着一把黑伞,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他一见到我,就激动得手舞足蹈,两张嘴皮子里吐出一长串不间断的话语,像不用换气似的,很着急想告诉我。
  ——但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兴许是我脸上的疑惑有些明显,他终于反应过来,狠狠一拍脑袋,力道之大让自己都痛得嚎了一声。
  这个我听懂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从他冒出来的地方又冒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一男一女,迅猛地把他架了起来,一点不耽搁地往来的地方离去。
  一头红发的男警官回头冲我笑了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这家伙精神有点问题,到处胡说八道,你可别信啊。”
  蓝发女警官忍不住骂了一句:“闭嘴吧!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男警官霎时意识到了问题,立刻闭上了嘴,表情颇为尴尬。
  被他们夹在中间的“疯子”挣扎着大叫:“我没疯!你那个男朋友不是人!他唔唔——”
  两位警官不约而同同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健步如飞地架着他离开。
  真的很快,旁边汽车的四个轮胎都赶不上他们四条腿。
  三个随机找路人搞恶作剧的疯子。
  我是如此评价的。
  那种款式的制服二三十年前就淘汰了。
  拜托,演点好的吧。
  但不妨碍我问男朋友。
  我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类似于心虚的情绪,但看久了,又心想,其实不是人也没关系。
  他长得真好看啊。
  是一种极致纯净,毫无瑕疵的好看。
  反正我喜欢。
  我正因他的脸大发慈悲,原谅他非人类的身份,还为自己的宽容深情而感动,却见他没有一点不自在,只是合上书,深蓝的眼瞳注视着我,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我诚恳回答。
  他装作苦恼地思考片刻,才道:“那我和你一样吧,你是,我就是,你不是的话,我也不是。”
  我很喜欢这个回答。
  我的男朋友,当然要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所以我男朋友是一位非常合我心意的情人。
  我撑起身,轻轻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这都不算一个吻,但他明显非常高兴。
  ……虽然他的高兴一般不太明显,且一般人看不出来。
  不过我不一般。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窗外的阳光好像更滚烫了。
  男朋友说:“因为太阳高兴。”
  “太阳怎么会高兴?”我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我高兴。”
  好没道理的话。
  但男朋友那双如幽深静谧湖泊一般的深蓝眼瞳很认真。
  也很好看。
  ……唉,算了,他说是就是吧。
  我忽地又想起那三个搞恶作剧的人来。
  我男朋友挺适合加入他们的。
  思维都不正常,应该很能聊到一起。
  二
  真要细想起来,我和我男朋友的相识,好像的确也不太正常。
  那天我在常去的图书馆,刚从放着神话传说的横架上抽|出书,就对上了一双深蓝的眼。
  ——像从万米高空往下看到的最深不可测的海域。
  像午夜时分抬头所见最广阔无垠的天幕。
  也像那本神话故事里的不可直视之物。
  太特别了。
  所以我忍不住看了很久。
  他也就安静地站在那里任我看着,如同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不知何时,我面前多了一张纸条。
  我努力辨认上面奇怪的字符,解析不出其中含义,只能读出音调。
  “这是我的名字。”他道。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很特别的名字,和他特别的外貌很配。
  就是不像真的。
  因为读起来和那本神话故事里的一样。
  简直像为了骗人现编的。
  “是真名。”他无奈地解释。
  “你身边一定没有信徒吧?”
  要是有,那不得气到跳脚。
  他沉默片刻,道:“他们见不到我。”
  我就知道。
  我原以为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却未想到,自那以后,他便频频出现在每个时刻。
  我在街头看着地图找方向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像是脑子里装了个定位器似的,告诉我该怎么走,甚至连以我的速度过去,要等几次红绿灯都能说得明白。
  我在某座不知名野山巅看璀璨闪耀,一尘不染的星空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探向天际,分明相隔遥遥距离,我却感觉它近在眼前,自己好似已经摸到了那颗星子。
  ……
  他仿佛给我做过标记,无论我在哪里,他总是能精准无误地出现在我身旁。
  我对他越发好奇。
  他当真是个很神秘的人,但也很有趣。
  无论我有多少奇怪又惊人的问题,他总能面不改色地淡定回答,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他总在我周围。
  他说,因为我感受到你需要我。
  我故意说:“我也可以需要的是导航仪、天文望远镜这一类东西。”
  “有我一个,省了它们所有,不是更好?”他不恼,将一杯磨好的咖啡递给我。
  看他做任何事简直都是一种享受。
  他从来如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对所有器物的使用方式都了然于心,做什么都像最资深的翘楚,搭配上他那骨骼感恰到好处的手,观赏性与实用性兼备。
  好吧,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
  他说的也没错。
  我很讨厌麻烦,他恰好能解决所有麻烦。
  确实很好。
  所以他要是能永远只属于我就好了。
  我慢慢搅拌着一块方糖,冷不丁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表白?”
  他一顿,难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我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他只是无奈笑道:“……原本想正式隆重一些的。”
  “不需要。”我眨了眨眼,“重要的是对象是谁,过程不重要。”
  我想要的什么都随时可以拥有,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想了想,坐到我对面,郑重道:“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所以,我的所有接近一直都是别有用心。”
  “我知道。”我支着头,不以为意,“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那双深海一样的眼睛里面的情感也如深海一般浓厚。
  但我不介意,因为他并不让我讨厌。
  相反,还挺招我喜欢的。
  不过现在,我有点嫌他啰嗦。
  所以我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用我的唇。
  温度有点低,看样子他不怎么注意保暖。
  他一怔,随即却是相当热情地反扑。
  就好像……
  对这个吻,期待了很久很久。
  按这个热情程度,说有上千年应该也不为过。
  从那天起,他正式荣升成为我的男朋友。
  兼导航仪天文望远镜。
  三
  我男朋友非常的……
  多功能。
  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也不为过。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他怎么知道一千多年前的某个小国君王最喜欢什么花纹的餐具的。
  毕竟他说出答案的时间,可比最早公布发现的考古学家对那块地下铲子还早一个月。
  我看到报道的时候,颇为诧异。
  我仰靠在沙发背上,看他倒转的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真心实意地夸赞:“你好厉害呀,这都知道。”
  下一刻,我说:“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吃什么?”
  “首先排除橘子。”他头也不回道。
  “这个不行,这是我的禁忌,不能做数。”我严肃抗议。
  我搬来这里之前已经反复确认过,方圆十里都绝对没有橘子,一片橘子叶都没有。
  然而他转过身时,我却从他修长指间看见了圆润橙黄的物件。
  我如临大敌,立刻从沙发上坐正,紧张地盯着他的手。
  “路西,不能挑食。”
  “就挑。”我咬牙道,“快丢了,今天这个家里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父亲,管我挑不挑食做什么!
  他看着我,眉心微挑:“我也可以是你的父亲。”
  “昨晚不才说是我的老师吗?”
  怎么,下了床就不作数了?
  “都是。”
  “什么便宜你都占啊?”我怒道。
  他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垂下眉眼,道:“……罢了。”
  “罢了”?
  什么叫“罢了”?
  也不继续解释清楚,像我无理取闹,他在我这儿受了多少委屈,还要退让一步似的。
  我除了不吃橘子,也不吃亏,口头上的也不行。
  所以我们开始了冷战。
  虽然应该算是我单方面的。
  我男朋友还是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我不会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果汁,也不会多看一眼他别出心裁的摆盘,甚至也不会刻意转身去欣赏他的身姿仪态。
  我宁可选择自己出去买。
  ……就算味道差了太多,我也不会妥协的。
  其实男朋友每次的黯然失落我都看见了。
  每个夜晚我背过去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目光很难过,我也知道。
  但这是原则问题,没得谈。
  四
  我早就发现了,我们之间存在很重大的问题。
  ——他和我不同频。
  男朋友很明显是个慢节奏的性子,与我即时反馈的激烈情绪不同,他的反应是有延时的。
  他发现我不高兴,却不能立刻理解我为什么不高兴,对于同一件事,他与我的反应不一样,他会慢很多,平淡得多。
  仿佛见惯不惊。
  但这不是好事。
  现在我们之间矛盾不多,也只是些小事,可以后呢?
  如果遇见至关重要的事,我和他都牵涉其中,而他与我依旧不同频,从前种种微小的不愉快累积起来,到达阈值,又被彻底点燃,到那时候,分道扬镳就是我们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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