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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从肌肉构架到形状走势,连他都觉得非常美好。
  路西法的指尖从伊勒沙代腹肌处又回到胸口,本要用力,又想起那该死的契印,顺带怜惜他本就失血过多,便作罢,只是又扯开了包扎好的伤口。
  狰狞的伤口蜿蜒爬在伊勒沙代原本完美的小臂上,路西法看得心痛,倘若伊勒沙代不能恢复如初,一个印子都不留下,那他真要将那恶魔的同伴一起重刑伺候才能解气。
  他抓起伊勒沙代的小臂,盯着那伤口,小镇医匠的药膏本就质量一般,他这一番折腾,真让伤口又隐隐开始渗血。
  路西法盯了半天。
  神是不会流血的。
  不,应该说,神没有具体的形态,如风如雾,像世上一切不可捉摸,不能定形之物。
  更不必说血肉。
  所以,伊勒沙代不是祂。
  路西法说不上现在的心情。
  到底是松一口气,还是……
  失望。
  罢了。
  祂理应如此。
  祂本就如此。
  无情地,冷酷地,坐在至高的神座上,旁观一切风云变幻,沧海桑田。
  万事万物出自祂手,却与祂无关。
  路西法坐正,阖上眼,片刻后才睁开。
  他垂眸看向伊勒沙代小臂上的血,本想随意地擦擦,再给他包扎上。
  却忽地有个念头。
  于是他复又俯下|身去,低下头。
  舌尖轻轻碰上伊勒沙代的伤口。
  药是苦的。
  他的血……
  “……路西?”
  路西法蓦地睁大眼睛,恰与伊勒沙代略带疑惑,还有些朦胧的湛蓝双眸对上。
  作者有话说:
  点击就看路西社死时刻hhhhhhhh
  路西活了几千几万岁从没有这么丢脸过hhhh
  路西:我现在重新回去找耶和华学习如何清除记忆来得及吗在线等很急
  圣子:亲我一下我就会失忆了,如果没成功,那就是需要多亲几下,有时候法术会不灵验,这是正常的(真诚.JPG)(跃跃欲试)
  阿斯:已ed,正赎罪,洗心革面重新做魔
  话说养胃是阿斯的福报hhh阿斯养胃之后迅速变成了一位可靠又负责的下属了呢(欣慰.JPG)
  已经,迫不及待想写恋爱感情戏了!
  PS华利弗是个大雷哦[菜狗]
  
 
第38章 不重要了
  四目相对。
  伊勒沙代似是刚刚清醒,还有些困倦,反应也颇为迟钝。
  路西法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坐直,移开视线,假装刚才无事发生。
  伊勒沙代艰难地撑起身,看向自己大敞开的胸腹,眸中缓缓浮现一点疑惑。
  这里没有伤处,不需要处理吧?
  路西法余光瞥见,表情微僵,暗自后悔刚才没给他下点**再行事。
  目前只得尚且恶人先告状:“就算你有伤在身,也该穿好衣服,这般衣冠不整,真是有伤风化。”
  他一个地狱之王说天国圣子没穿好衣服伤了人间的风化,连起来听着简直太过怪异。
  所幸伊勒沙代现在也不甚清明,并未听出不对,反而还颇为羞赧,立刻伸手去合拢衣衫。
  只是一伸手便发现,臂上伤口不知何时竟已全然愈合。
  连半点疤痕都没留下。
  伊勒沙代举起小臂看了看,似有所悟,对路西法诚恳道:“路西,谢谢。”
  路西法轻咳一声:“你知道就好。”
  这一打岔,又消耗伊勒沙代不少精力,他支撑不住,咳嗽一阵,拢好的衣襟再度散开,胸腹随着咳嗽的动静起伏,吸引着旁观者的视线。
  太轻浮了。
  耶和华没教过他要自重吗?
  路西法别过头,抬手,忽地便有几套衣饰整整齐齐放在伊勒沙代床头。
  但在伊勒沙代碰到之前,他又先按在它们之上,定定地望向他:“你可以再想想,要不要接受它们。”
  不接受,桥归桥路归路,路西法与他各自维持距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日战场见真章。
  接受,那么类似魔王争抢画卷,却将伊勒沙代连累其中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少。
  地狱不算完全安宁,争权夺利从未停止,恨路西法的恶魔动不了他,自然就会将目光放在他身边的人之上,而在一众实力强悍的魔王当中,伊勒沙代一个弱小的凡人显得如此突兀,定会成为他们的首选。
  路西法自问,若他处于伊勒沙代的位置,不一定会接受。
  他如今顶多算个厉害些的凡人,耶和华的任务不是那么好完成的,天使又不能时时刻刻来帮他,何必在此过程中多生事端,再给自己增添难度?
  但他毕竟不是伊勒沙代。
  伊勒沙代没有犹豫地继续伸手,停在他的手边,从他掌下轻轻抽出放在最上层镶嵌着珠宝雕刻而成鲜红玫瑰的银饰腰带,仍是淡然微笑道:“比起生死一线,我更怕你我陌路。”
  掌下之物一点点被温柔又坚定地抽走,好似有什么随它一同消融。
  “随便你。”
  路西法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他瞥向别处,道:“我已下令让萨麦尔处置他们两个,你不必担心他们会报复。”
  看来那两位耀武扬威的魔王此刻也不太好。
  大约已经在牢狱中了。
  抢夺画卷是一回事,差点伤到人又是另一回事。
  看来他在路西心中也不算全无地位。
  伊勒沙代垂眸压下一丝笑意,抬头已恢复成往日温柔平和的模样:“他们也不过是为了争夺那幅画而已,虽然行为鲁莽了些,但到底也只是有些急切,其他在场凡人也未曾因他们受伤,不如就算了吧。”他一顿,又颇为愧疚道,“说起来,还是我不配合,妨碍了你从中选拔。”
  路西法听罢却眉头更皱:“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身为魔王却粗笨不堪,这已是重罪。”
  伊勒沙代这话倒提醒了他,倘若他们围绕着的对象不是他,而是个真正普普通通,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两个恶魔是吓也要把人家吓死了。
  那时候,解除封印的就是天使了。
  想到这里,他已传音给萨麦尔,令他再加重罚。
  远在地狱的萨麦尔万分不解,但欣然照做。
  他觉得陛下一直以来的惩戒手法可谓是太轻了,这些不听话不守规矩的蠢货就该尝尝他新研发的处刑手段。
  在路西法传讯期间,伊勒沙代一直安静地看着他。
  路西法忽地想到,伊勒沙代似乎大多时候都是这样的。
  好像除去完成耶和华的任务之外,如果可以,他余下所有时间都将用来这样看着他。
  路西法不太适应。
  他抓起伊勒沙代的手,强迫他摊开掌心,一枚金光灿灿,造型奇特的钥匙便悬浮在他掌中。
  这枚钥匙看着好似一把利剑,柄身雕刻着九层地狱各自的图腾,其中第七层部分占比最大,而尾端则各有一对小小犄角与黑翼,正是地狱生灵的象征;连接柄身与钥匙端的中央做成了一朵繁复鲜艳傲然绽放的玫瑰,从它正中吐出的花蕊便是钥匙尖端。
  它太具有特色,伊勒沙代一见便猜出,它定与地狱第七层有关联。
  “我应允之事从无悔改,这是地狱第七层主城纳托亚中心府邸的钥匙,伊勒沙代,只要你能进入地狱,纳托亚就奉你为主。”
  不仅是财政税收,甚至连政令指挥,内外制度,伊勒沙代都能决定。
  只要不违背地狱律法,路西法从不干涉魔王们在自己封地的行为。
  就好比有的魔王要求封地内所有地狱生灵都会喝酒,有的魔王却要求封地内不准出现一滴酒,有的允许男男女女彼此之间看对眼就一夜情,有的却严禁在封地内谈情说爱乃至肉|体|交|流。
  魔王们各自习性不同,路西法并未想过要将他们打磨成一模一样的性情,或者强制要求他们跟天使似的终生墨守成规。
  就算伊勒沙代当真执掌纳托亚城,路西法也不会改变一贯的做法。
  能拿到画卷,既是伊勒沙代的运气,也是他的本事。换作旁人,连和艾尼他们周旋的余地都不会有。
  无论立场,路西法认可他的能力。
  伊勒沙代垂眸看向掌中那枚魔王们趋之若鹜的钥匙,眨了眨眼,笑道:“可我已经用它换了最想要的东西,路西,我也从不反悔。”
  最想要的东西。
  这话无论换谁来说,都难免显得刻意谄媚,但唯独是伊勒沙代,便只有真诚坦然。
  他坚定地把那枚钥匙还给了路西法,毫不留恋。
  “伊勒沙代,你想要什么呢?”路西法并未立刻接过钥匙,只是喃喃自语一般低声道。
  不再是略带嘲讽的“圣子”,而是他郑重自我介绍的姓名,伊勒沙代。
  过往一切旧痕迹都被这个名字覆盖。
  他似是从那些尘封的扁平画面里站起,一步步到路西法跟前,逐渐成为如今血肉饱满,生动鲜活的立体模样。
  他有自己的坚持和无奈,他有自己的喜好与厌恶。
  他不是耶和华随手刻画的一个符号。
  一个只为贬低路西菲尔而生的符号。
  他是他自己。
  纵然耶和华曾有意掩盖路西法的记忆,遮去他们曾经的相遇,但如今他们依然在祂的计划之外相识。
  伊勒沙代想要什么?
  其实好像很明显。
  但路西法在踌躇。
  因为他看得明白旁人,现在却未看清自己。
  他自可以假装深情,即刻回应,哄骗伊勒沙代交付真心,待到伊勒沙代回归天国,那就是他天然的内应,纵使不成,也可在天国众生乃至耶和华面前揭破他们之间的私情。
  圣子为撒旦所惑,违背天国律令私相授受,届时,天国定然颜面无存。
  百利而无一害。
  他本就是万魔之主,恶欲之宗,谁会指望他有真心?
  就算到那一日,众生大约也不会太惊讶,都是觉得——果真如此。
  理应如此。
  需要承受一切非议的只会是伊勒沙代。
  ……
  路西法不想这样做。
  他可以用尽其他手段打败天国,踏平九重天。
  唯独不愿,利用谁的真心。
  路西法自嘲地想,兴许还是那九个晨昏的焚天之火不够灼烫,才叫他至今还如此纵情任性。
  他收回钥匙,并不多劝,纳托亚并不是非要有一位主人不可。
  伊勒沙代亦不惋惜,温和问道:“那幅画还在我这里,路西,它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了。”路西法兴致缺缺,“你留着吧,丢了烧了也行。”
  不久前还价值连城的画卷,此刻便成了不值一提,可以随意处置之物。
  撒旦陛下的喜怒无常可见一斑。
  所以他的一时兴起又能持续多久?
  伊勒沙代若不能抓紧时机,他与这画卷将无二致。
  许是消耗太多精力,伊勒沙代面上又难免露出疲态,路西法没想过现在折腾他,主动离开,留给他空间好好休息。
  *
  路西法走后,约里终于敢进来。
  他担心坏了,迫不及待地要来确认伊勒沙代的状况。
  只是甫一进来,便见伊勒沙代正剥开那作为包裹的黑布,不禁疑惑:“这不是那副画么?那个……他没拿走吗?”
  “路西将它留给了我。”
  约里“哦”了一声。
  倘若换作他人在这里,难免就要开始揣测伊勒沙代与路西法之间的关系,但约里毕竟实心眼惯了,并未深入地想。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太能理解,路西法那性子,再珍贵的稀世异宝他也能看都不看一眼丢着玩儿,一幅画怎么就值得他如此费心了?
  他心中好奇,看伊勒沙代正打开那幅画,边凑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只见画中场景恢宏,云雾茫茫,有不可数尽的长阶在翻滚的烟霞中若隐若现,长阶尽头,赫然是一座宽广宏伟,威严巍峨的殿宇,其前广场上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不对,不是人,是不同的种族!
  衣饰外貌,乃至动作神情,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正虔诚地望向殿宇内部的方向。
  殿宇之内,只有寥寥数人。
  赤金光滑的地砖上流转着山川河海的场景,站在其上的几人从华贵的礼服装饰,各有千秋的美丽容貌便可看出身份尊贵非凡。
  他们亦看向正中。
  最正中之处,光耀更胜朝阳,灼灼夺目,模糊一切。
  而在这一处身前,端端正正地跪着一个人。
  纵是跪姿,亦可看出他身形高挑挺拔,卷曲的灿金长发被做工精致的发饰细致地装饰着,衣上点缀着的每颗玉石都熠熠闪光。
  他正抬手,从那至明之处接过一柄权杖。
  约里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能从一个背影,就看出倾压众生的美貌风采来。
  但也可惜,竟然只有一道背影,不知这正面,又该是何等的绝世姿容。
  他正遗憾,却见伊勒沙代忽地转动了那幅画。
  而刹那间,画中场景,竟然也转动了起来!
  约里屏住呼吸,随着画中场景一点点转动,正中跪接权杖那人的容貌终于露了出来。
  是比他平生所能想,还更加完美的容貌。
  若非亲眼所见,此生绝不可能想象得出。
  但令他万分震动的是……
  这张脸,太过眼熟。
  约里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这,这不就是……”
  不,也不是。
  他乌发如墨,不如画中之人发如碎金。
  最重要的是——
  那冰冷森然的殷红竖瞳,与这人温柔似盈盈春波的缥碧眼眸,怎会一样!
  他惊讶之下去看伊勒沙代。
  却见一向冷静自持的伊勒沙代怔怔盯着画中之人的容貌,梦魇似的伸出手,竟是妄想透过这幅画去触摸那人的双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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