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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见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路西法难掩失望,比当事二人还惆怅遗憾地叹道:“真没劲。”
  还以为能大闹一场就此决裂呢。
  人类还是太容易被情感驱使了,总在关键时刻念起对方的好,于是再怎么也说不了狠话,下不了决心。
  伊勒沙代早有预料,因此并不意外,只对塞里加点点头,示意可以继续出发。
  但塔隆坦看向他的目光就没有那么友善了。
  塞里加也就罢了,这个人凭什么向着莱洛温人?
  塞里加见状,为了防止又节外生枝,拉过他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塔隆坦的眼神霎时变得震惊且不可思议。
  “他怎会是圣子!不可能……”
  “不得无礼!”塞里加低声警告他。
  塔隆坦闭了嘴,但眼神还是惊疑不定。
  路西法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边笑意越发浓烈。
  伊勒沙代一见他这样便知他心里必定又有了坏主意。
  也说不准,兴许早就实施了。
  *
  摆脱塔隆坦以后,几人又再次出发,这回路西法没再靠着伊勒沙代,他一路东张西望,对这云下原似乎很感兴趣。
  而他时不时问起关于云下原的事,伊勒沙代竟然都能答上。
  塞里加默默告诉自己不要再震惊,这二位都不是凡人,就算从没接触过他们一族,但熟知一切内情也不奇怪。
  不知走了多久,塞里加甚至感觉到已经离开云下原很远,他才听到路西法开口:“真是阴差阳错。”
  塞里加急忙上前,却见眼前竟是一大片鲜红花海。
  分明绽放得极为艳丽,但在惨白月色之下,莫名显出几分诡异。
  路西法弯腰随手掐起一朵,捻在指间转了个圈,颇为遗憾:“品质真差。”
  吉连罗这等非凡之物,当然不是一般条件下就可以长出来的。
  比起三界中记载于明面上的什么阴凉湿润月光照耀之地,其实更适合它生长的,是血肉之躯。
  最好是活的那种。
  也正因它喜欢鲜活血肉,才有炼制之后配合法术能将灵魂锁于躯体的作用。
  从本质上来说,利用吉连罗锁住生魂,其实是将那个人做成了它寄生的容器,互相喂养。
  品质越好的吉连罗效果越好。
  路西法又看向这片花海,正常情况下绝对长不出这么多吉连罗,应当,是有人刻意培养的。
  这人对于某个已逝之人有相当深的执念,所以辛苦培育一大片吉连罗,但却太心慈手软有底线,用的都只是现成的尸体,恐怕还都是这天界山脉里的野兽的。
  也不怪这些吉连罗品相差。
  塞里加认不出这怪异的花,也无心在意路西法说了什么,他的视线全被倒在花海之侧的狄曼图雅吸引。
  他眼尖地看见那些边缘处的花试图缠上狄曼图雅,甚至想不起绕路,竟直直从那花海正中穿过,直奔狄曼图雅身边。
  待他跪在狄曼图雅身侧,双腿上已遍布伤痕,吉连罗宛如利齿的花刺在他腿上留下了血流不止的伤口,但他无暇顾及,只全神贯注地查看狄曼图雅的状况。
  路西法与伊勒沙代不紧不慢地沿着花海边侧过来时,见他满头冷汗,但神情已是放松许多。
  “看,我就说吧,她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
  伊勒沙代听路西法这幼稚的得意邀功似的发言,无奈笑道:“对,路西最正确了。”
  路西法不满意,他觉得这回答太敷衍。
  他伸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下伊勒沙代:“快去摘吧,一会儿种花的人说不定就回来了。”
  这说得,怎么好像在做贼似的?
  伊勒沙代哑然,不知该不该在他说完这话之后告诉他,其实他是准备等种花人回来同意以后再摘的。
  一旁确认狄曼图雅无碍,只是昏迷过去的塞里加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们,沉声问道:“这花就是您所寻之物?它……以血肉为食?”
  “是呀,越鲜活的它越喜欢。”路西法笑盈盈地迫不及待回答,“若是没有食物来源,说不定,它还会主动捕猎呢。”
  他言语之间充满暗示之意,伊勒沙代看他一眼,确定他必然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但路西法所言不假,大片吉连罗生长在人间并非好事。
  塞里加听罢,下定了决心,对伊勒沙代道:“请您取走需要的数量,剩下的,我会全部处理掉。”
  “这不好吧,毕竟是人家辛辛苦苦种的。”路西法装模作样地痛心道。
  “只有我族血脉可以穿过外围的毒瘴,我可以保证,这片花是我族人种下的,既然它如此凶狠,为了族人,我也要将它除去,无论有什么后果,一概有我担着。”
  塞里加知道路西法只是装个样子,也不理他,只看着伊勒沙代,请示他的意见。
  伊勒沙代深深看他,湛蓝眸中意味不明:“可。”
  随即,他探出手,几枝吉连罗便主动挣开泥土飞入他掌中,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若非那些还张牙舞爪的尖刺,当真看上去美丽又无害。
  塞里加见他取好,便从怀中掏出火石,简单寻了些易燃物,点燃之后便丢入了吉连罗花田之中。
  出乎他意料,吉连罗竟然极其易燃,顷刻之间,正片花海都变成了火海。
  路西法半倚在伊勒沙代肩上,冲天焰光映衬着他容颜似是比平时还更艳丽妖异,跳跃的火焰照得他殷红眸中仿佛有波光。
  他感受到了身侧充当人形柱子的那位专注打量的目光,懒懒转过脸,下颏抵住他的肩,温柔低语:“好看吗?”
  “好看。”伊勒沙代毫不迟疑地肯定。
  这坦诚的反应倒让路西法心情愉悦。
  恰是时,一阵咳嗽声响起,那火海窜出的浓烟竟然巧合地将狄曼图雅呛醒了。
  塞里加连忙扶起她,急急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方才检查狄曼图雅身上有无外伤,也不敢真的掀开她的衣服,只能隔着衣物观察,现在便担心有所疏漏。
  狄曼图雅虚弱地摇摇头,她似是还有些惊魂未定,双眼愣愣,不复平日的灵动澄澈。
  须臾,她才开口,嗓音干哑:“刚才……有个人,救了我。”她又咳了一阵,继续道,“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他看上去,衣不蔽体,头发杂乱,满脸黑灰,也不会说话,像是野人……”
  塞里加轻轻拍抚她的脊背:“好,你先别说话了,我会去找到他,向他道谢。”
  狄曼图雅皱着眉摇摇头,她大口喘着气,忽地想到什么,又道:“对了,他,他只有一只手……”
  闻言,路西法与伊勒沙代对视一眼。
  路西法做了个口型:“毒瘴那个?”
  伊勒沙代十分配合地也以口型回他:“可能是。”
  整个毒瘴以内,好像也没别人少一只手了。
  路西法毫无愧疚,看上去还兴致盎然。
  这时,狄曼图雅忽地看着一个方向,惊喜道:“是、是他!”
  几人都望去,只见花海另一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正如狄曼图雅所说,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胡子头发乱成一堆,右臂处空空荡荡。
  他好似没看见其他人,只怔怔地盯着这片已经化为火海的花海。
  “呀,好像,这片吉连罗,也是他种的呢。”路西法故作惊讶,“真是糟糕。”
  狄曼图雅挣扎着想站起来靠近他,塞里加却对这人极为警觉,拦住了狄曼图雅的步伐,低声道:“小姐,我从来没见过此人,他在这里种下毒花,只怕用心不纯,您不要过去。”
  “可是他救了我,我不觉得他会伤害我。”狄曼图雅眉头紧皱反驳道。
  塞里加难得强硬地挡在她身前。
  狄曼图雅本就虚弱,自然拿身强体壮的他没办法,只能无奈又着急地看着另一边,努力发出声音试图将那人叫过来。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兀地发出了一阵嘶吼声,挥舞着不惯用的左手试图去抓住一两丛吉连罗。
  但吉连罗烧得太快了。
  他抓起来的,只有一把灰。
  夜风吹过,灰飞烟灭。
  那人浑身发抖,须臾,竟是恸哭悲嚎起来。
  仿佛绝路之人痛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狄曼图雅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为何也觉得难过非常。
  她不自觉地上前一步,但又被紧皱眉头的塞里加拦下。
  那人看向了她,与浑身肮脏杂乱的外表不同,他有一双有神的眼睛。
  他就在那边看了狄曼图雅很久,眼中是极其复杂难明的情绪。
  蓦地,他转身。
  决然地踏进了火海之中。
  他像是感觉不到被烈火灼烧的疼痛一般跪下,最后拥抱着那片花田。
  直到最后最后一刻,他依然望着狄曼图雅。
  路西法仰头,殷红竖瞳微微眯起,像是极为享受,喃喃道:“……真是美妙。”
  原来如此。
  他好似困倦一般懒懒靠上伊勒沙代:“差不多也该走了。”
  “好,我们离开。”
  伊勒沙代握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终于休假了!
  这章标题应该叫【惊!壮年男子辣手摧花,无辜花农悲愤自纱】[菜狗]
  路西:搞事,必须要搞事,这么好的机会不搞事太可惜了!
  圣子:可爱,漂亮,好看,完美
  
 
第53章 似故人来
  狄曼图雅先是受伤,后又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饱受惊吓,最后还亲眼见了救命恩人一声不吭地跳进火海自尽,身心折磨,后半夜便撑不住,又昏倒过去,还发起了高热。
  追过来的塔隆坦嗤之以鼻,觉得她就是装出这副柔弱模样好让塞里加心里过意不去。
  塞里加担忧她的身体状况,再没闲心与塔隆坦争这些是非对错,即使伊勒沙代告诉他狄曼图雅并无大碍,他也着急要将她带出天界山脉,送回王城。
  伊勒沙代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吉连罗,目前已经得到,也要动身离开。
  他们临行之际,塔隆坦看着伊勒沙代,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伊勒沙代只当没看见。
  和塔隆坦这样偏激又认死理的人解释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塞里加从前不明白,以后会明白的。
  *
  来时匆匆,去时更匆匆。
  狄曼图雅中途忽地醒了一次,她比寻常沉默了很多,塞里加问她感觉如何,她也只是摇摇头,却看向悠然如闲逛花园的路西法,撑着虚弱的声音问道:“……我觉得那个人好眼熟。”
  “我也觉得。”路西法笑眯眯地回答,“但你不必想这件事,他的选择你干涉不了。”
  “而且,不只是他。”狄曼图雅喃喃道,“我看到那些蛇的时候很害怕,慌忙之间,抹开了地面的砖石,我看到了一个人刻下的文字,字里行间满是怨恨与不甘。
  “他将整个地面都刻满,又将自己的血涂在其中一段反复出现的文字上,内容是……‘我会让他们明白我才是正确的,哪怕付出血的代价’。”
  狄曼图雅说到这里打了个寒颤。
  时间太久,其他文字都被磨得模糊不清,但这句话刻得格外用力,足可见创作者深不可测的怨恨,配合那浓稠的干涸血迹,让她心惊胆战。
  这一夜对她来说经历了太多。
  狄曼图雅安静了一会儿,怔怔地看着头顶几乎遮蔽整片天空的参天巨树的树冠,然后又乞求似的对路西法开口:“您能为我取个名字吗?我听说,在某些地方,一个人可以有很多名字,用哪一个都可以。”
  路西法盯着她的脸,须臾,意味深长道:“名字可不止代表着它本身,你确定要我为你取名?”
  “请您为我取名。”狄曼图雅坚定道。
  他们这番话说得让听者如坠云雾,塞里加眉头紧皱,他直觉他们话中有话,却始终想不出来究竟。
  现在的狄曼图雅好似与他隔了一层薄雾,他能看见她,却看不分明。
  斟酌再三,他还是开口:“小姐,亲王恐怕不会同意的。”
  当初小姐诞辰,亲王请大祭司为小姐取名,小姐闹着怎么也不愿意,向来对她宽容疼爱有加的亲王都生了气,说要责罚她对大祭司无礼,但纵是如此小姐也倔着不肯,还是最终大祭司冷淡地表示她不愿意便罢了才消停。
  如今她却要一个身份成谜的陌生人为她取名,就算亲王再疼爱她,也得考虑到此举是否会得罪大祭司。
  大祭司在人间的地位至高无上,与皇权相辅相成,连向来唯我独尊的杜维德安王都对他无比尊重,狄曼图雅却屡屡冒犯,塞里加当真为她担心。
  大祭司虽深居简出,但可不是个修身养性好性情的。
  他向伊勒沙代递个眼色,想让他也帮忙劝劝。
  但伊勒沙代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并无阻止之意。
  塞里加心下着急,但那边两人压根没在乎,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路西法思索片刻,已开口道:“我为你取名……萨南因。”
  说罢,他想了想,丢了一雪白之物到她怀中,道:“收着,凭它,日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狄曼图雅点头,认真道:“谢谢您。”
  “小姐!”塞里加眉头紧皱,但他没机会再劝,因为狄曼图雅说完又晕了过去。
  他不敢再耽搁,连道别都忘了,抱起狄曼图雅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伊勒沙代看着狄曼图雅晕过去的身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似乎对你的医术不够信任呀。”路西法笑得纯良无害地挑拨道,“你都已经表明圣子身份了,他还是不信任你,这可怎么办?”
  “他不过是关心则乱。”伊勒沙代微微转头,湛蓝眸中有掩饰得极好的探究,“若我没有记错,‘萨南因’在恶魔语言里是‘生机’的意思。路西,你好像很希望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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