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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利维坦着急道:“你怎么, 知道……我解决不了!”
  阿斯蒙蒂斯一摊手:“那就算我告诉你,陛下和圣子吵架了, 玛门被分手了,你说说看,你能怎么办?”
  利维坦傻眼。
  过了很久, 他憋红了脸,才挤出一句:“……玛门,什么时候, 有的情人?”
  阿斯蒙蒂斯回头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瞟了他一下。
  其他魔王纵使猜不到玛门那么大胆,到底在跟谁交往, 也不难从他偶尔神采飞扬的模样猜出来他有情人。
  整个潘地曼尼南, 大概也就利维坦一无所觉了。
  阿斯蒙蒂斯觉得自己都多余跟他说这些。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听不懂?听不懂就对了,你知道这段时间别去他们跟前讨嫌就行。”
  利维坦迷茫但顺从地点点头。
  不过片刻后,他又反应过来,惊奇道:“陛下, 和,和圣子……”
  “这个你就更管不着了。”阿斯蒙蒂斯不以为意,“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好了,一个低头一个哄,这件事就揭过去了,他们谁舍得谁啊?”
  利维坦确实听不懂。
  他嘟囔道:“万,万一,舍得呢……”
  阿斯蒙蒂斯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
  “没有万一。”
  *
  阿斯蒙蒂斯与利维坦不知道,他们私底下讨论的两位,此刻正聚在一起。
  或者也可以说,路西法单方面来找玛门聚在一起。
  玛门并不是很情愿。
  他一贯八面玲珑,处处圆滑,何时见何人都端着一张笑脸,哪怕嘴上是要活刮了对方,态度也是极好的,彬彬有礼,温柔亲和。
  但现在,他也挂不住笑了。
  任是再周全的人,骤然被多年的爱人提出分手,也是需要时间独自消化的。
  而不是像这样,被凶名远扬心思深沉的上司追到家里直勾勾盯着看。
  玛门连皮笑肉不笑都快支撑不住了。
  他站起身,从一旁统一着装的侍从手中托盘上取下杯盏,躬身放到路西法手边,以此避过他过于直白明显的目光。
  “陛下,请用……”
  路西法低头看了看那漆金彩绘杯盏,张口就说:“你平时也是这样给他端茶倒水的吗?”
  玛门浑身一僵,强行撑出来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路西法却没有给别人难堪要适可而止的意识。
  “从前我在天国时,偶尔也见梅塔找借口去下界,他身处文职统率要位,不比米迦勒和加百列自由,要寻到机会不容易,往日我还不理解他为何每到那时候就格外开心,现在倒是知道了原因,不过,想来他如今也不用再找借口离开天国了。”
  玛门真的笑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梅塔特隆的所思所想,我也不知道呢。”
  路西法看着他的目光里有一点微妙的怜悯。
  “这些年以来,你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很好吧?哪怕是天国与地狱开战,你们也只是少了来往,并没有把这笔账记在对方头上。那么多艰难险阻都过去了,如今一切安宁,怎么反而还分开了呢?”
  他看上去像是诚心在为他们的这段关系感到惋惜。
  玛门装都装不下去了。
  “兴许是积年旧怨,不满已久,今朝爆发了吧。”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
  梅塔特隆说完就走,随即切断了所有联系方式,他第一时间倒也想问,然而处处碰壁。
  试过无法之后,他也就没再探寻别的路子。
  他怎么说亦是地狱魔王之一,在这段感情里也没有丝毫错处,梅塔特隆要分那就分好了。
  放眼三界,难道只有梅塔特隆一个符合他审美的吗?
  凭他的身份地位,以后要跟谁好上都不难。
  玛门一向自诩理性,从不觉得没了哪段感情就得要死要活,没有谁离了谁不行。
  他现在在意的,只是梅塔特隆来的时候不曾过多遮掩,那几个与他有旧怨的,八成早就看上热闹了。
  尤其是阿斯蒙蒂斯。
  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会有多得意。
  他正想到这里,就见那个得意的人顶着一身盛装打扮隆重登场。
  隔着老远,玛门都能看见他脸上可以说是夸张的笑容。
  阿斯蒙蒂斯一向喜欢艳丽的颜色,这次更不例外,他今日的衣服青蓝二色做底,金线洋洋洒洒绣满其上,外面笼着一层黑纱,若隐若现金光烁烁,发间脖间也是饰品齐全,极尽华丽。
  宛如一只精神抖擞的开屏孔雀。
  玛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最好是名叫阿斯蒙蒂斯的苍蝇。
  阿斯蒙蒂斯虽然得意,却还没忘形,一来就先向路西法行礼,得了他准许后悠悠然坐下,转头看向玛门,眉梢眼角都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
  “玛门,最近外面总有些不好的传言,我真担心你,所以这才来看看,现在看到你还能这么平静真是太好了,我就是怕你太激动,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他也想装模作样,但是那股得意压根压不下去。
  玛门掀了掀眼皮,冷淡道:“我们是好聚好散,不劳你费心。”
  阿斯蒙蒂斯跟他那些情人分手的时候可没这么体面。
  还来教训上他了?
  阿斯蒙蒂斯不以为意,故作苦思冥想之态,然后叹道:“想当初我还在天国的时候也跟梅塔特隆相处过,他平日里呀——”
  他刻意拖长了声音,见玛门表面八风不动,实际上肌肉紧绷,已经全神贯注,不禁哈哈大笑。
  阿斯蒙蒂斯仿佛很大度似的说:“你要是对你们之间的感情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以来问我,看在咱们都是同僚的份上,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面对这份“宽容”,玛门眼神冰冷,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阿斯蒙蒂斯见他还这么端着,眉心一挑:“你要是质疑我别的方面也就罢了,这情爱之事上,整个地狱,不,整个三界,哪有人会比我更有话语权?”
  ……这一点真是没法反驳。
  旁人谁也不会有他好过的那么多。
  但要玛门现在弯腰低头去向阿斯蒙蒂斯求教,那还不如把他大卸八块扔去圣水里泡泡。
  他再也看不下去阿斯蒙蒂斯那副得意的嘴脸,随意找了个去后厨盯着给路西法准备的点心的由头离了场。
  免得在路西法面前太失态。
  *
  待到目送玛门落荒而逃,阿斯蒙蒂斯还在兴奋。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被分手了还不是这么狼狈。
  该!
  分得好!
  梅塔特隆坏掉的审美终于治好了!
  可喜可贺!
  阿斯蒙蒂斯正高兴,一回头就对上了路西法探究的眼神。
  他连忙收敛了兴奋之色,摆正姿态。
  路西法看上去却并不是想与他计较他特地来挑衅玛门这件事。
  他的目光在阿斯蒙蒂斯身上转了一圈,才悠悠道:“假如,有一种情况……”
  来了!
  阿斯蒙蒂斯已经准备聆听“有一个朋友”的故事。
  路西法却一顿,改口换了个说法:“假如你。”
  “好的,假如我。”阿斯蒙蒂斯十分顺从。
  “假如你和你当下的情人,因为以前的情人……也算不上情人,就是,以前喜欢过的人,有些不愉快,他觉得你对那个人旧情未了……”
  路西法渐渐觉得有点说不下去。
  他觉得伊勒沙代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
  阿斯蒙蒂斯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发问:“那个,您……啊,不,我,我和我以前喜欢过的那个人,我们还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吗?”
  他想了想,又展开解释:“当年既然我会喜欢上他,他必然有十分的过人之处吧?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是否依旧光彩夺目?若我再见到他,我是否还会被他的光辉所吸引?”
  “绝无可能。”路西法想也不想果断回答,“那都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一时冲动,将敬仰和向往当成了情爱的一种而已。”
  当年耶和华就是这样严厉地斥责他的。
  那时候他很是不忿,钻牛角尖了一样认定那就是爱。
  现在觉得祂说得对。
  只不过他习惯了自诞生起想要什么都能拥有,习惯了自己与众不同,难以接受自己的误判,也难以接受耶和华的否定罢了。
  如今的他回望过去,会觉得自己很是幼稚。
  耶和华的意思很明显,有的事其实本就该心照不宣,朦胧开始,模糊结束,而不是那么直白地去要个是或否的答案,要不到就毁掉所有。
  最终还是归于耶和华对他的评价。
  “性烈如火,情来时灼烧一切,情去后只余死灰。”
  他并不后悔自己的烈性,他只是觉得他其实压根没必要为了耶和华难受。
  祂就是那么无情,永远作壁上观,看他心生困扰,看他状若疯癫,看他自囿囹圄。
  恨祂的无情,何尝不是期盼祂对他有情?
  可是本就不该期待的。
  耶和华那时,不止是觉得他冒犯,还对他失望,认为他愚蠢吧?
  于他,于耶和华而言,都不该再被束缚在无妄之念里。
  阿斯蒙蒂斯想了想,回答道:“既然如此,那说明白不就好了?陷入情爱中时难免患得患失,偶然有争执也是正常的,说开就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太爱,又怎么会有忧虑愁闷呢?
  阿斯蒙蒂斯没当回事。
  有情绪起伏就是好事啊。
  真不在乎了的人,对方在他面前抹脖子他都只会嫌血会溅到他身上。
  路西法深深看了他一眼。
  阿斯蒙蒂斯满脸无辜地回望。
  路西法站起身,负手离开了玛门的府邸。
  罢了。
  且让他恃宠而骄一回吧。
  作者有话说:
  圣子不是在闹脾气
  他只是不想让路西发现他快死了而已(望天)
  圣子的生命倒计时就是耶总的苏醒倒计时[狗头叼玫瑰]
  他只是死了又不是不爱了[摊手]
  
 
第90章 她的名字
  路西法踏上人间的土地, 首先听见的,是钟鼓礼乐,入目, 是满地彩纸金箔。
  从城外吹来的风带着血与火的气息, 卷起那些碎纸片,刮向不知何方。
  往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只有一二行人, 皆是忧心忡忡。
  路西法晃了晃神, 这才想起,对了, 今日是个大日子。
  狄曼图雅的成年礼。
  他终于从记忆的边角落里找到了一点儿印象, 手腕一翻, 早就送来的烫金请柬出现在他手中。
  是该去看看热闹。
  他一向很乐意欣赏自己的成果。
  他想了想, 又觉得,这么空手去似乎不太好。
  路西法想起离开之前看见玛门府邸花房中有几株单独培养的鹤望兰, 姿态昂扬美丽。
  最为奇特的是,它们那犹如仰头仙鹤一般的花朵从“头”至“尾羽”呈现出由白色均匀转为墨蓝的色彩,仿佛通身雪白的鸟儿生了艳丽漂亮的墨蓝长羽。
  玛门自己并不爱好奇花异草这种观赏价值多于实际价值的东西。
  必然是用来送给一位极有闲情雅致, 又别有欣赏品味的贵客的。
  不过,对方大约不会再收他的礼物。
  睹物思人,也只能伤怀。
  路西法不介意体贴一次, 为向来勤勉的好下属解决一下烦恼。
  转瞬之间,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暗影似的侍从, 他们手中各自捧着一盆毛羽渐变成墨蓝的鹤望兰。
  路西法很是满意, 带着他们浩浩荡荡地去了举办成年礼的行宫。
  *
  行宫大约是整个莱洛温现在最热闹的地方。
  宝马香车,衣香鬓影。
  前来赴宴的王公贵族们依旧盛装打扮,戴上了最贵重的饰品,穿上了最华美的衣服, 厚重的妆容下脸上扬着近乎一样的笑。
  门口的侍从恭敬地引着路西法前往大厅。
  这次成年礼的规模之大,比之杜维德安王自己的诞辰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众位权贵们都已经无心议论。
  他们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荒谬逾矩的成年礼,然后立刻逃命去。
  毕竟,叛军,当真已经到了城门下。
  就连现在,礼乐声也掩盖不住攻城的动静。
  他们捏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然而周围侍卫们手中已经出鞘的寒光闪烁的长刀阻断了他们所有人的念头,让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在这群宛如惊弓之鸟的锦衣华服权贵当中,路西法一眼就看见了伊勒沙代。
  他还是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衣,静默淡然,独自坐在高处,垂眸看着众生百相。
  与那无数座未有面容的神像,并无二致。
  ……啧。
  真是让他不爽的神态。
  路西法还是兴冲冲地准备向他走过去。
  然而走到半路,兀地就有人来请。
  路西法瞥了那人一眼,认出对方是杜维德安的亲信,便按下不耐,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伊勒沙代的方向,却只见他依旧是那般姿态,一动不动。
  无趣!
  路西法心里抱怨,连带着看杜维德安也没什么好脸色。
  杜维德安察觉出来这位心情不好。
  但他今日有点亢奋过头,克制不住自己面上的喜色。
  他交叠在胸前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喜悦还是恐惧。
  “今日,就是成年礼了。”杜维德安对着路西法毕恭毕敬地行礼,“她应该感谢您,我们所有人,整个莱洛温,都应该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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