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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轻笑了一下,“你在意这个。”
他把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下来,随手一扔。银色的小金属叮铃铃晃着消失在前座底下。徐崇宇看着他的动作。
林衔青没要他的钱。他想。他只说自己要走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和他和裴回不一样?
脚尖传来一阵痛意,是林衔青又下了劲踩。他目光不善,似乎很不满徐崇宇在对着他的时候神游似的。
徐崇宇重新看向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异样的触感,他低下头,不可置信的向下看。
林衔青没踩他脚尖了,他穿着鞋的脚正顺着腿往上,踩到徐崇宇胯下。
“呦。”林衔青笑,“硬了。”
鞋底踩着阴茎,然而那阴茎却越来越勃发。徐崇宇终于感受到那股不可抑制的,几乎是压不住的渴望与冲动。他缓缓抬眼朝向林衔青,舌尖不断的无声的重复,终于把那两个字叫出了口。
“青青。”
熟悉的称呼像针,一下子扎进林衔青脑海里,努力去排斥的身影被这一个称呼弄的重新出现了,躲也躲不开。林衔青没想到对面人会在这一刻叫这个,脚尖一抖,徐崇宇的胯下裤面出现一阵湿意。
他被林衔青的反应搞射了。
林衔青感到一阵恶寒,青青两个字像刻在他身上躲也躲不开。他闭上眼,仰了仰头,从口袋抽出手帕,扔到徐崇宇腿上,说你自己解决吧。继而开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抽出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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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一早上都很烦躁。
他把这归结于乱七八糟的事务出问题的太多了,却仍然忍不住时不时看一下手机。发给林衔青的聊天框仍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回复,但这很正常。裴回想,林衔青作息很差,打完游戏以后睡一早上也是常事,没必要打电话吵醒他。
然而他还是很焦躁。这一切爆发在发现本该销假归来的下属没来。
“他人呢。”裴回站在工区,身边跟着的小干部察觉到了他的坏情绪,期期艾艾的说什么明明中午已经看见他了呀。裴回恼怒着往办公室走,却在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厕所里传来某个熟悉的,又清又脆的声音,尽管经过电流传输后变得有些混淆不清了,但那个声线早早就刻在了他脑海深处。
裴回沉着脸走进最里面的隔间,距离越近,声音越清晰,那似乎是一段录音,与录音一起的则是男人低沉浑浊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裴回猛地往隔间门上一踹。
塑料门阀经不住那么大力,哐一下就被踹开了,门后露出徐崇宇的脸,他正坐在马桶上,用那块裴回眼熟的,在安置点的那个早上他坐在车里看着的林衔青递给对方的手帕,裹着阴茎来回摩擦。
一边的纸巾架上,手机正循环播放着一段游戏录屏,林衔青的声音便是从那而来的。
一股直冲喉口的,诡异的恶心感逼的裴回伸手把那条手帕往外一抽,徐崇宇没想到他会进来,一时愣住了。手帕被拽到一半,一个金属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小东西掉了出来,滚到厕所流着水渍的地面上。
是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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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的恼怒、恶心、怨恨、不爽几乎要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他一边发消息一边打电话给林衔青,丢下工作拿起车钥匙一脚油门就踩回家。信息没人回,电话在嘟了一段时间后传来一个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林衔青这次没拉黑他,他直接把号码注销了——裴回几乎是愤怒的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砸,却又遇上个红灯只能猛踩急刹车——
他感觉身体快要裂开,血管似乎都在激烈的冒火。手机壳被砸脱了,露出里面照片的一角——林衔青凑在他身前,比着耶开心的笑。
后方的车辆因为他的急刹车一个个嘟嘟的摁着喇叭表达不满。裴回充耳不闻,咬着牙把车飚到家。他几乎是冲进的家门,然而房间内四室空空,看不到一个人影。
连林衔青的东西都消失了,他把行李箱带走,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种恍然的,被耍的,和之前一模一样却更深重的疼痛从脑海深处迸发出来,裴回几乎是快要站不住的靠在墙面上,身体无力的垂落下去。
“簌……簌簌……”有东西在扒着他的鞋面,发出微弱的呻吟,“喵——”
裴回强撑着重新睁开眼,看见那个小黑团子。小黑瑟缩着,扒着他鞋面。毛发却都失了光泽般垂落下去。猫不对劲。小黑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四肢打着颤,不断痛苦的,断断续续的朝他喵喵叫。
第15章 倒霉
林衔青的链子被松开了一点,他得以在房间内走动。
他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预想中该是空空如也的,毕竟是酒店。但他从里面发现了一张照片。
一张宽幅拍立得。
裴回靠在床边翻一本册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婚礼介绍,林衔青努力不去看那本册子的内容,他把照片往裴回身上一扔,问他猫呢。
“死了。”裴回说,“你走那天死的,先天性心脏病,送去医院撑了一晚上就没了。”
林衔青抖了一下,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有些伤心,眉头肉眼可见的蹙起来。
“你也会难过?”裴回挠着林衔青的下巴,“我以为你故意把它丢下的呢。”
“不是做过体检的吗……”
“你捡它那天太急,只查了基础的没问题就带走了,没查出心脏病。”裴回温柔的拨着他额前的几根发丝,“医生说可能是出海吹海风导致的,被你喜欢真是它倒霉。”
林衔青沉默着。
他俩靠在床的两边,一个翻册子,一个发呆,相当般配,貌合神离。
裴回才看不惯林衔青摆出那副伤心发愣的姿态,他把册子一合放在旁边,抓着林衔青的头发把他拽到怀里。“哭了?”他扣着林衔青后脑,逼视他微微泛红的眼睛,“你把它丢下的,你哭什么。”
真是鳄鱼眼泪,裴回怨恨到。
林衔青无声的蜷缩着。他的大脑很混乱,似乎有许多天不曾好好的清醒过了。或许是这间屋子老关着灯,时间概念混乱造成的,或许是药水造成的。他无助的被裴回扼在怀里,两眼迷迷瞪瞪。
他这个样子让裴回心烦意乱。林衔青太狡猾,态度不能信,表情不能信,那张嘴说出来的话更是不能信。他时常想剖开这具身体看看里面的脏心烂肺到底是多么恶心的黑。却又觉得纠结这一切的自己实在太可笑了。
他扣着林衔青的后颈去咬他嘴唇,两个人咫尺天涯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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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卧室角落里缩着个黑影,正一下又一下的喘气。他嘴唇被咬烂了,唇边结着好几个血痂。脚尖难耐的绷起,带着缩短的脚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催情成分发作了,林衔青感受到自己下身黏腻的流出水。
那口被肏熟的,艳红又淫靡的肉穴不知廉耻的发着痒,笃定的要去控制主人的神智。黑暗中林衔青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床的另一边走去。他爬上床,用膝盖趴跪在床上,双腿岔在裴回两侧。
“裴回……裴回……”他小声的轻叫着,眼里蓄着羞耻与难耐的眼泪。裴回感到脸上些微的湿润,他睁开眼,看见林衔青敞着逼跪在自己身上,低着头,眼泪一颗颗悬空落到他脸上,砸成小碎瓣。
“发情了?”裴回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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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给你舔逼。”林衔青难堪的喘着气,手中攥着条香槟色裙子。“婊子就该有婊子的工作态度,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出来卖呢。”裴回说。
林衔青难受的喘息着。欲望得不到即时满足,带来的不是渴望而是痛苦。他哆嗦着把那件裙子套上,挂脖的大露背,层层叠叠又短又窄的裙摆,裴回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坐在地上埋进他裙底。
林衔青脚尖绷直了,手臂挡住眼睛,上半身后仰发着抖。阴蒂被尖牙碾磨,阴道被搅玩吮吸。裴回的舌头灼热,异物感明显的插进他的身体。最隐蔽的,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控着,快感的施与让人感到恐惧。林衔青没忍住喷了出来。
“啧。”裴回从裙摆下抬起头,擦掉自己脸上沾上的水。他撑着扶手去亲林衔青,唇齿间林衔青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他揽着裴回脖子,小声的呜咽着。
林衔青穿这一身很漂亮。他本来就白,不见天日以后几乎称得上雪白了。挂脖裙长条的轮廓和剪裁,把他包的像一条金槟色的白蛇。裴回低头蹭蹭他的下巴,还能听见脖子上珍珠发着抖发出来的细碎声音。
裴回摸着他脸颊——林衔青嘴没法亲了,白天咬出来的痂又被弄破了,下唇几乎咬烂了,吃进嘴里舌尖都能闻到明显的血腥味。林衔青痛苦的,不舒服的蹙着眉,裴回去摸那口雌穴,阴蒂肿的东倒西歪,穴肉却还在他手心贪婪的绞动着。
裴回早硬了。他抓着林衔青的手往下摸到阴茎,林衔青被烫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躲开,继而又重新覆上。林衔青手很漂亮,指节细长,昏暗中抓着勃发的阴茎画面更是色情。裴回把他抱起来调转了个位置,林衔青坐在他大腿上,肉逼准确的贴着他阴茎。
简直是漂亮的美人蛇,用手握着,用逼蹭着,来吸男人精气。裴回低头埋进他领口,让他自己坐进去挨操。林衔青腿根无力,几次发着抖支起来又一软滑下去。裴回叼着他乳头,林衔青的胸不大,之前还只有薄薄一层乳肉,却在被关进来以后明显经过了二次发育,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引人遐想的弧度。他泄愤般的去咬,去吮吸。痛的林衔青往后绷着脖颈,腿根再次无力,“噗嗤”往下一跪,这次却是正正好插了一大半进去。
那口逼穴经过裴回用手指抠,用舌头舔,高强度用鸡吧肏以后,终于不像当年那个处子逼一样卡个头进去就疼的要死了。阴道紧紧裹着他,熟练又贪婪的蠕动着。林衔青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闷哼。裴回比林衔青还熟悉,他才像是这套畸形器官的主人,清楚的知道顶哪能把林衔青顶的崩溃。林衔青盘在裴回身上,眼角泌着泪,任由裴回上身嚼着他的奶头,下身狠肏他的骚逼。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从情欲痛苦的惩罚中解脱出来一点。他收紧了揽着裴回的手,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似乎要把皮肉融成一块儿,化作相互缠绕的雕像。
裴回抵到宫口的时候,把林衔青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拽着他的手去摸小腹。他按压着那个位置,迫使小小的宫口降下来。林衔青打着抖,感受到宫口被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着。终于噗哧一下被撞开,掌心乍一下就摸到了那个骇人的形状!林衔青畏惧的,发着颤被侵入內宫。本不该存在的,极度隐私的位置成了男人的肉套。他眼泪一连串一连串的掉,揽着裴回的脖颈去贴他的额头。嘴里还含混的带着哭音的喃喃重复着什么。裴回停下冲势,去贴他的脸颊听他在说什么,在含混的抽噎中听见一遍遍被重复的那三个字:“……我恨你……我恨你。”
裴回笑了,他手指插进林衔青的头发里,顺着发丝往下捋,阴茎还埋在林衔青体内,他说青青,我也恨你。
青青,青青,青青。那称呼同时在两人脑海间徘徊。林衔青被捣的叫不出声,两眼失焦的后仰,又被裴回揽着腰扣回来。抱着做根本没有逃窜的空间,林衔青也没有逃窜的必要。他趴在裴回胸前,眼泪浸湿了衣服,一遍又一遍的被快感冲刷大脑。药效让他变得敏感,却是连疼痛带舒爽加倍的敏感。他感觉得到裴回龟头的棱角刮过宫内,脆弱的,柔软的肉壁被撑开碾磨。淫水喷了几回,却被裴回的阴茎牢牢地堵回去了。小腹似乎都开始鼓胀,一种被内射的恐惧突然袭击了林衔青的大脑,他挣扎着想要逃。
“躲什么。”裴回扇了他胸乳一巴掌,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怕被我射,怕给我生孩子?”
“生不了的……”林衔青声线颤抖,声音一点点冒出。
“生不了还躲。”裴回摁着他后颈逼他往下坐,“生不了更该老实当婊子。”
被内射的时候林衔青整个人都好像僵住了。他像被抽走了魂,眼神呆呆的,身体嵌在男人的阴茎上,子宫接受精液的冲刷。裴回这次没像之前一样射完就拽他去浴室抠出来,他把头埋进林衔青僵硬的颈窝,习惯性的,舒适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柔软的,香甜腻人的,像从皮肤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充盈了裴回的鼻腔。他捋了捋林衔青垂落的碎发,说睡吧青青。
林衔青体力本身就没多少,催情发作更是透支性的把他仅有的那点力气耗尽了。他双目涣散,垂靠在裴回肩膀上,抽丝般的睡着了。
第16章 小黑
林衔青彻底放弃了反抗。
浴室里的空气闷热。他坐在浴缸里,裴回给他洗头发。林衔青头发很顺很滑,刘海长长了没办法再放前面,干脆全部拢到两边。
瓷砖反着光,林衔青弓着背,后颈雾蒙蒙的看不清,像某种甜腻雪白的糕点融化在蒸汽中。裴回把他掉下的碎发捋起来,打起泡沫,手指轻轻插梳在发丝间。
浴缸里放着水。温热的水流裹着林衔青,水汽熏的他有点发晕。裴回轻轻揉着他耳廓,水流顺着耳骨的走向分叉流走。偶有几次灌进耳朵里,熟悉的耳膜进水感让他想起在马代学潜水的暑假。那是四年前还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林衔青记不清了。
拿证了以后他潜过不少次水,也带过各种乱七八糟的朋友下海。表层海水总是被阳光照的和煦又温暖,流经身体又温和的流走,身体无形之中和海水完成了体温的交换。
他很喜欢水。
“头发长了。”裴回说,“又在想什么。”
“想什么重要吗。”林衔青回答,“你又不在乎。”
又没人说话了。
裴回只平静的,几乎是平和的给他捋开打结的发丝,他手上动作很轻,生怕把林衔青拽疼了似的。林衔青发质细软,拢起来冲水的时候参差不齐,很多不长的碎发掉在外面。
“转过来。”裴回说。
林衔青转身面朝他。雪白的脊背在缸沿靠久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裴回手上还拢着林衔青的头发,掌心轻轻的扣在他头顶。
他转身,甚至懒得抬起眼皮看一眼裴回。那种近乎无视的态度被裴回收入眼底。他掌心用力,狠狠往下一摁。
林衔青毫无准备的被摁进了水里,他本能的想要呼吸,然而水涌进鼻腔带来无法言喻的恐慌感——水面上还飘着头发上冲下来的泡沫,林衔青睁着眼被摁下去,眼球顿时和肺一起火辣辣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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