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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青(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09 19:27:34  作者:匿名咸鱼
  浓重的窒息感和生命恐惧——浴缸底部很滑,他一下子跪不住,扑腾着挣扎摔倒。林衔青挣扎着,然而裴回的手牢牢的压着他头顶,他起不来也出不去,鼻尖都冒出了呛水的气泡。迟迟的,痛苦的得不到空气——肺里的水似乎都在往上蓄,刺目的疼痛和窒息感让林衔青的脑子渐渐钝下去,他视野逐渐只剩白色,挣扎也小了力度。水面上的视线死死的盯着他的惨状,直到这时才突然又把他抓出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林衔青眼泪鼻涕一起痛苦的呛出来,他脸色惨白,喉咙不断地不断地咳着水,裴回给他把泡沫冲干净,裹起浴巾抱着他走出浴室。
  呛水造成的分泌物被裴回擦干净了,然而林衔青的眼眶仍然泛着红,他咳的脸颊带着一层病态的薄红,瑟缩的颤抖着。裴回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把他半搂在怀里,拿风筒给他吹头发。
  他吹的很细,风筒离得不远不近,不会烫到。每一片黑发稍从他指尖细细的穿过去,再顺着发尾滑开,林衔青被他贴的很紧,像爱人那样细致的被对待。
  林衔青内心甚至生出惶恐来,这是干什么。裴回复杂的,前后不对的行为让他脑子失灵了,他突然抓住裴回的手臂。风筒关了,裴回看向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衔青用还红着的眼睛看他。
  “……”裴回揉了揉他的耳垂,用那种平静的,恳切的语气说,“我在乎你的。”
  真是疯了。
  -
  他们躺在床上,贴的太近了,心跳都在共振。林衔青不知道为什么裴回一直不开灯。他不爱开窗帘林衔青明白,他自己都恐惧穿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裙装见到太阳。
  某种程度上他俩现在真的像阴沟里的老鼠,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厮混。恋爱何必谈成这样,林衔青不明白。成年人的情商不应该好聚好散吗。
  裴回玩弄着他的头发。他把林衔青枕在靠枕上,给他的头发绑了个松松的小辫。他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皮筋——林衔青的额前掉下几根碎发,被他轻轻拢到耳后。
  梳头发是太亲密的动作。倘若十指连心而青丝同情丝,那林衔青此刻的情几乎和裴回的心触在一起。他恍惚要溺毙在这种怪异的温馨氛围里。裴回却在此时低下头问他:“你恨我,那爱没爱过我?”
  裴回要跟他谈爱。林衔青感觉好笑,眼泪要掉出来了。他一时没出声,裴回想得到什么答案呢,林衔青想。他是剖心告诉他还是想办法哄他?
  裴回却好像原本就没打算从他口中听见正经回答。他往床上一躺,两手垫在枕骨,和林衔青一起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林衔青听见裴回平静的声音:
  小黑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宠物医院隔着笼子和猫坐了一夜,听着猫的声音一声声小掉直到消失。得知林衔青回了京德,他第二天就带着小黑的尸体登上了回京德的航班。他知道自己在犯贱。裴回说。被甩了两回怎么还好意思追上去舔。京德那天也少见的在下雨,他没告诉裴连褚自己回来了,狼狈的打着车去机场,可那么恶劣的天气,小黑都陪他一起淋透了,那班前往英区的航班还是正常起飞了。
  林衔青没想到会听见这些,他的心脏久违的,几乎不曾经历过的抽痛起来。他听见裴回躺在他身边,望着天花板说,你把猫捡回来那个晚上,我们真的拥有一切。
  你凭什么把它毁了呢。
  “对不起……”林衔青蜷缩着,抽痛着去扯裴回的衣襟。他说了好多对不起,虚情假意的,讨好求饶的,然而这一句却像梗在喉咙里了,似乎出声就要刺痛。林衔青把自己蜷进裴回怀里,试图逃避点什么似的,“……对不起。”
  他闭着眼睛,缩成那样哽咽的一团,连呼吸都带着倒气的刺痛。裴回把他抱住,轻轻给他捋后背,说我只是提醒一下你。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林衔青痛苦的闭上眼。
  -
  裴回的学历背景和工作注定了他护照不在自己手里,出境得上头允许。他又是个没有朋友的人,因此林衔青出国几乎是无法选中的。他如此轻易的耍了裴回两次,然后轻而易举的离开,甚至连裴回的身影都遗忘在记忆里。那天晚上他主动去亲裴回,几乎是用疼痛去代偿。好不容易结痂的唇角又被蹭开,两个人都尝了一嘴铁锈味。
  血的味道让林衔青不舒适。他难受的扭动着,却被裴回扣的更紧了。裴回掐着他脖子不让动,那跟窒息没区别。裴回想自己死吗,林衔青害怕着。他勉强抚了抚裴回的太阳穴。没记错的话以前的裴回很吃这套。
  裴回果然松了手。林衔青身体被他扣酸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泛起红色的指痕。他勉强的坐起来靠在床头,裴回枕着他大腿闭着眼睛。林衔青掌心微凉,盖在他眼皮上。他感觉到手底下的人呼吸变得匀净,裴回睡着了。
  裴回这些天来的很勤。他白天出门晚上到。有时候甚至中间的几个小时都来一趟。很多时候不做别的,单纯和他同处一室。他有时候带着文件来——婚礼手册、财产处分、公证协议。林衔青低头看着睡着的裴回。他明明这么忙,何必与自己纠缠不清?
  从来没人会跑到林衔青面前控诉。有什么必要呢。他知道自己或许伤过别人的心——但那太微不足道了。
  裴回却和他说。扒开他的心逼他一起痛。
  明明知道他会痛。
  林衔青又生出怨恨来。他把手逐渐下移,眼看就要捂住裴回口鼻。
  裴回突然侧身抓住了他的手。林衔青一抖。然而裴回却只是闭着眼,舒适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空气平静的流动着,黑暗中,一滴泪从空中落到裴回脸上。
 
 
第17章 忠诚
  林衔青活该。
  裴回扒开他下唇,给破口的地方涂药。黏腻的药膏化在鲜红的唇肉上,刺痛的林衔青微微后缩。
  “别动。”裴回叫了他一声。床边的小灯下,林衔青跪坐着,裴回弯着腰,视野里能看见他眼角微微含泪。
  “怎么现在这么爱哭。”涂完药,裴回低头亲了亲他眼角,把眼泪亲掉。
  “痛。”林衔青轻轻吸气。
  他跟自己摔下山谷的时候都没喊痛。裴回心里了然,揉了揉林衔青的后颈。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外走去。林衔青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静静的发呆。裴回开门,关门。身影消失。
  药膏缓慢的融化在林衔青唇间。钝痛来的若有似无。林衔青轻轻伸手去摸了摸。其实他没注意到这些伤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裴回给他的刺激太多,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感官过载,等他发现的时候,伤口已经在破皮流血了。
  -
  裴回点开隐藏相册。
  司机平稳的开着车,他坐在后座。手机壳里夹着一张拍立得,边角皱皱的像被揉过。他熟练的点下那几个密码解锁,露出一屏幕充满肉欲的照片。
  全部都是林衔青。
  从林衔青被关进酒店的第一天监控,到他穿一次就报废的不同的裙子。不少角度都是林衔青在下,双目涣散,眉头紧张的蹙起。裴回按照时间轴点开最新的,几张带着环痕的阴蒂肉逼映入眼帘。
  点开大图,那阴阜刚被扇过,泛着熟透的殷红,阴唇上还湿润的黏着水。裴回把这张图拖到时间轴最前,和那张窄小的,自拍视角的逼照放在一起。
  光看颜色几乎认不出来那是同一口逼,只有认真分辨才能看出来两张图轮廓大小差不多。裴回同屏盯着那两张图,用拇指搓了搓屏幕,这才关上。
  车一路开进国务院,裴回下车,从大门径直走进去。
  -
  “稀奇。”尤齐安把秘书挥退,从门口走进来。文件被他往桌上一扔,室内窗明几净,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怪不得老头子让我今天上班小心呢。哪阵风把我们裴议长吹来了。”
  大大的落地窗下,裴回抬眼看他。倘若说裴回有什么关系比较近的同事的话,眼前这人算一个。
  一年前,裴回刚从漳南被调回京德,初次露头就挤进了京德权力场的中心地带。裴连褚给他办的接风宴,说是接风,实则是利益社交,认熟脸,打通关系,站好队。
  凭着裴连褚的面子和裴回本人风头无两的架势,那场席面不仅来了正当权的裴连褚一辈的老人,也来了不少同处京德体制内的二代三代。
  尤齐安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晚上他溜出室内,在露台上跟远在英区留学的对象打电话。挂掉的时候回头意外看见了不该在那时出现在露台的身影。裴回靠在露台另一侧,不知道在绿植后面站了多久。他衣装妥帖,指间闪着烟的火星,静静的望着夜空。察觉到尤齐安的视线,他侧过身,稍作招呼的点了点头。
  和对象的甜腻私语都被对方听见了。尤齐安脸有点红,也点了点头意思一下就想走。然而还没等他拔腿离开,却被叫住了名字。
  “尤齐安。”
  京德圈子内统共就那么些人,他们算同辈,知道对方的名讳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被叫住了,尤齐安就转过身看向对方。
  “怎么。”
  “没什么,问你个事。”尤齐安是京德小圈子内出了名的浪荡。后来不知道怎么谈了现在这个对象就收了心,异地都没出轨,说是已经进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怎么做能让一个天生喜新厌旧的人不变心?”
  尤齐安以为是什么交锋,没想到这位上来管他讨感情经。他笑了:“不让他见新人,旧人就永远是新人,裴少没谈过恋爱吗,也能问出这种问题?”
  裴回似乎听进去了,思考着点点头。
  他走的时候朝尤齐安递了几个名字。都是圈子人,尤齐安的政治神经立刻敏感了,回头一探消息,立马撇清关系。果不其然数月后,有人落马有人上任,尤家凭借及时断腕的行事逃过一劫。
  事后尤齐安亲自代表家里去裴家上门表示。
  -
  “发改委怎么样。”裴回问。
  尤齐安往椅子上一靠,支着腿:“就那样呗,上头再打架我们也得正常过日子啊。”
  “新区的产业转型定内容了吗。”
  尤齐安闻言坐起来了。他看着裴回,显然知道对方话未说完。
  “我想约衡重集团谈一谈。”裴回平静的说。
  “……老板姓季的那个衡重?”
  “嗯。”
  “上头的意思?”尤齐安问。
  “我的私事。”裴回说。
  “……”尤齐安仿佛陷入了犹豫,他认真的看着裴回,“裴回,你是现任会议长,要约当然没问题。”
  “我帮你约,但可能不好以发改委的名义。”
  “没事。”裴回说,“私宴就够了。”
  见他坚决,尤齐安摊了摊手,叫来秘书拨电话。他们都擅长打官腔,几句话下来,尤齐安把电话挂掉,看向裴回:“时间地点?”
  “明天晚上。晋宁饭店。”
  尤齐安摆了摆手让秘书去发信息了。他坐回靠椅上,上下扫视了裴回一遍:“我听说你最近在看婚礼策划,你不光棍一条吗。”
  “前任。复合了。”言简意赅。
  “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又不是马。”
  尤齐安笑了。他耸耸肩:“你这个点成家那是还有野心啊。你爹快退了吧。”他上身前倾,声音都小了一个度,“是不是还能往上升?”
  那话出来。两人都清楚话中意味,裴回这个年纪现在的位置已经是到顶了,不出意外未来七八年都不会变。再上去那真的就是破例,难度肉眼可见。
  “去问那位。”裴回说。
  “那位”的指代两人都心知肚明。尤齐安叹口气,往靠椅上重新一靠:“你小子是真福气。每次都踩着关口露头升官。现在出去看看报刊亭谁不认识你。”
  “还不够。”
  尤齐安摊手,无奈笑了笑。
  -
  裴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虽然对林衔青来说也只是黑暗里又过去一段分不清楚的时间。他静静的看着裴回洗漱,脱下外衣,走到床边,闭眼躺下。林衔青挪了挪位置,把裴回的头枕到自己大腿上。
  裴回睁眼看他。
  “嘘。”他目光太直白,林衔青用掌心挡住了他眼睛,轻轻给他揉起了太阳穴。他手微凉,指腹又带着一点热度,熨在穴位上特别舒服。裴回逐渐闭上眼,任他摆弄。
  裴回就在他手下——这个认知让林衔青忍不住低下头去仔细观察他。裴回其实长得跟裴连褚不像,毕竟裴连褚的脸前几年还三天两头出现在电视报纸上,这点对比林衔青还是比的出来的。他在心里松口气——裴回简直是净挑好基因长了。那也当然——毕竟林衔青的集邮史里没有丑的。
  裴回不知道他正在心里给炮友按长相排一二三四,并且有好多人都记不起长啥样了。他被揉的很舒服,并且感觉到林衔青弯腰离自己越来越近。眼睛上的手拿开,他感受到了温热的呼吸。
  “老公。”
  裴回睁眼,看见低下头来和他近在咫尺对视的林衔青。
  “带我出门好不好。”他蹭了蹭裴回的鼻梁,“让我见见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我想他们了。”
  “给老公当婊子不好吗。”裴回看着他。
  林衔青面上火速泛起一道红。他又羞又赧,噎了一会才说出话:“……可是我想见他们。”
  裴回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冷了下来,起身拿外套要走,林衔青没想到他有这么大反应,直起身就去追着抓他的手。
  “老公!裴回……裴回你怎么这样!”林衔青抓住他的袖口,眼睛一瞬间红了,“我都不逃了!你让我见趟家里人会死啊!”
  裴回猛地转身,就着他抓袖子的手把他整个人抓起来掐上床头,他语气很冲:“婊子赎身都得付代价,你拿什么付?!”
  空气都被他吼安静了。林衔青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眉尾渐渐委屈的弯起来,一串眼泪掉下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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