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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青了。
之前两人打架就摔过一次地板,好不容易淤青消了,又被裴回不分轻重的那么往床头一掼,林衔青淌着眼泪趴在枕头上,裴回搂着他给他上药。林衔青一言不发,不打算理他了。
“宝宝。”微凉的药膏涂在淤青上。裴回夹着他肩膀把脸蹭到他脸侧,壁灯的光下甚至能看见两人脸上无色的绒毛轻轻贴在一起。那动作好亲密,是好几年前的裴回才会做的动作。
“你乖一点跟着我,我又不会对你不好。”
神经病。林衔青闭上眼。裴回八成是出精神问题了。
一想到政局居然有这样的精神病参与,他真是为京德的未来感到担心。
林衔青痛的没什么力气,他偏过头去不看裴回。裴回的脸一下子僵住了。见林衔青始终垂着眼,没有要改的意思,裴回松开他,任他靠坐在床头,继而是扒开吊带一巴掌上去,林衔青痛的骤缩——吊带裙袖口直接滑落下来,奶子直接被扇肿了,留下明显火辣的指痕。
“明天晚上,晋宁。”裴回声音像从齿尖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让你看看爸妈。”
第18章 追求
说看看只是看看。第二天晚上,林衔青被套了衣柜里最暴露的裙子带进车里。司机升起挡板就下了车,单独隔开的后座空间里,林衔青发丝散乱的被摁在裴回身前口交。
他跪在地垫上,乌黑的发丝垂下来狼狈的喘息着,脸侧着埋在男人胯间嘴里插着阴茎。裴回一手摁着他后脑,一手手指掐着他大腿,衣柜内从来没穿过的蕾丝大腿袜也被套了出来,松紧勒的很死,裴回手指插在那袜口与皮肤之间,掐着腿上被勒的溢出的软肉。
前后座间距窄,林衔青处处都在被挤压——他的喉口经不住的收缩着,喉管几次反呕想咳呛都被阴茎更深入的,硬生生的堵住。嘴唇无法闭合,口水只能止不住的往下淌,裴回完全把他当个飞机杯一样粗暴地使用。“……不……唔……”发丝掉下去挡住视线,林衔青发出挣扎的声音,却被裴回更加用力的掐着后颈往里吞。
林衔青口活其实很烂——他被操的太过,甚至分不清男人快要射的的征兆。裴回抵着他咽喉,阴茎逐渐膨胀颤抖。林衔青被射了满嘴,阴茎刚拔出来他就伸着舌头要咳,兜不住的精液顺着口水一起流到唇边,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裴回射完一次又硬了。他把林衔青翻过来直直捅进逼里,舌尖细细的舔着林衔青后颈。蓝白蕾丝上衣是系带的,结打在胸前,裴回随意一扯就全部散开,露出里面皮肉雪白却布满指痕掌印的奶子。乳头早被人吸肿了,此刻却被裴回捏在手里又拽又玩。
鸡吧在穴里狂肏。林衔青哭着垂下头,他被带出来前刚被操过后穴。裴回把他洗干净套上裙子打扮好。结果只是在车开到晋宁的停车场以后就像拆礼物一样直接拆了他。林衔青甚至没空反应自己被关了这么久外面到底是什么味道,他鼻子里全是精液和淫水味,一味地的在男人身上高潮。不是要见爸妈吗。林衔青抽抽噎噎的想,这样怎么见?
脖颈传来一阵刺痛,是裴回转舔为咬,留下了一个醒目的齿痕。他把林衔青紧紧箍在怀里,像要失去什么一样死死桎梏着。林衔青的耳朵被含进嘴里舔弄,那是他敏感带,稍微一舔林衔青就颤抖着喷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腿袜,在布料上现出淫靡的水渍。他失力的,喘息着靠在裴回身上。还能直着身子全靠裴回支撑。裴回给他撩开头发露出侧脸——那张面孔像水浸出来的,雪白的皮肤上漂亮又凌乱。
裴回突然把他压上前座靠背,发了狠的操他。阴道痉挛未过,林衔青还陷在上一个高潮里,猛的被顶着宫口肉环再次猛捣。他不得不崩溃的发出尖叫来。高潮上又不断的被送入另一个高潮,精神近乎覆灭的快感让林衔青打心底深处冒出了恐惧。
裴回又射了他满逼。他看了看表,随后毫不在意的把他往旁边一放,拉上裤链起身开门。车外夜晚冰凉的空气涌入惊的林衔青一哆嗦。他这才注意到裴回居然衣着整齐,比起他这幅裙装散乱,身上沾着淫水和精液味,发丝汗湿的形象简直是无事发生。
“注意点门。”裴回说,“要看就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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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议……”
“伯父伯母坐,我们见过的。”
“衡重最近出了一些事,我能解决,但有个不情之请。”
“我要娶林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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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双手扒着车窗。单面玻璃下,林秀雯和季明远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饭店的正门口。他们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有点焦急又有点犹豫的和裴回说着什么。
裴回只静静的听,不做任何反应。林衔青突然心底一凉。他和裴回第二次见也是在这,晋宁饭店。那时候他俩都还是小辈,属于“大人”桌上当陪客的地位。但几年时光过去,无形之中裴回已经爬上了那个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位置——他现在只需要在那,保持沉默,就会有人主动地朝他解释。
人只对权力飞蛾扑火。
发丝掉到了脸上,林衔青感到一阵冰凉。他恍惚的,几乎是出于人性本能的感到了恐惧。权力场——那是一个他不愿意触碰前半生也毫无交集的场域,林秀雯和季明远把他保护的很好,他向来拥有最大的物质自由和精神自由。
穴里含的精液缓缓流出,林衔青衣衫凌乱,湿掉的袜子黏在皮肤上,薄纱般走光的裙底腿根上全是指痕。他顶着这么一副看起来被性虐过的身体,面目狼狈,脸上还有泪痕,自然不可能在此时下车求救。裴回的目的达到了。
林秀雯和季明远似乎和裴回谈妥了什么,最终迈着步伐离开了门口,消失在视线里。林衔青扒着车窗的手逐渐滑下,他看见裴回在原地站了会儿,又看了看表,这才不紧不慢的朝车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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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裴回把林衔青带回酒店。短暂的出去一趟,甚至没下过车,林衔青却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浴缸已经放好了水,裴回给他把乱七八糟的裙子脱掉,大腿袜摘下来的时候腿上留下了一圈鲜红的勒痕。林衔青腿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得那么多肉,明明整个人瘦的一条条。裴回垂着眼给他揉了揉,再把他放进水里,轻轻洗掉头发上黏住的精液。
林衔青被细细的擦干净脸。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长发被捋开,水汽中露出完完全全一张面孔。裴回轻轻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擦嘴。这张脸很漂亮。骨相和皮相恰到好处的衬起来这个人,多一分太锋利,少一分太娇媚。
林衔青的一切都是完美的。裴回扫视打量着,倘若不是他恶劣随意的性格,按林秀雯和季明远对这个幼子的保护和原定的规划,林衔青这辈子说不定都没有和他相交的可能。
所以恶劣也可以原谅了。想到今天的谈话,裴回的脸上泛起几不可见的笑意。
林衔青没有发现,他疲惫,恐惧,无暇顾及。看到过父母后,精神层面几乎陷入了一片空白。人际关系上他向来很敏感,从来是别人的目光一变他有心就能立刻读到。这种天赋让他在今晚意外的触及到了另一个层面上的意图。仅仅只是隐约感觉,那种明晃晃的目的性和压迫性也让他一时失了声。
裴回把他洗干净,吹干,擦好。林衔青的身体皮肉雪白,却在上面留下了各种各样的齿痕,指痕,勒痕。裴回追求雪白也追求痕迹,他抱着这具他亲手塑造的身体满意的陷入被中。林衔青缩在他怀里,面对着他,被裴回低头亲了亲眉心,抱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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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状态belike概要。
第19章 五金
一星期后。
裴回带回来一只小狗。尤齐安那拿的,他对象家养的小狗配种成功,下了一窝小崽子。裴回便借了一只给林衔青解闷。
雪白的幼犬。看品种像萨摩耶,很亲人,呼噜呼噜叫着往人身上钻。林衔青不明白裴回这是什么意思,在他们一起养死一只小黑后带回来这么一条雪白的小狗。这就像某种令人不解的暗喻。
套房的窗帘开了。裴回没再用脚链锁着他,他还给林衔青准备了新的睡裙。不再是之前那种吊带一拽就掉的类型,新睡裙是棉白色的,有肩有袖,长度直到小腿中间。
这几乎是林衔青能穿的衣服里最不暴露的一条。这条睡裙甚至给他带来点站在日光下的勇气。裴回坐在沙发一侧,看向落地窗边:林衔青侧腿坐在地毯上,小狗趴在他腿上动来动去。上午的阳光给他侧脸勾了一层金边。
门口响起敲门声,林衔青本能的瑟缩一下,看向裴回。裴回皱了皱眉:“留门口吧,我自己来。”
推着餐车的服务生没有多嘴,把餐车放好便离开了23层。片刻后裴回起身开门,推着餐车进来。
下层还是像之前那样,摆着基本的饭菜,唯一不同的是上层:一个三层的漂亮蛋糕正点着蜡烛,烛火煜煜燃烧。
“青青。”裴回叫他,“把窗帘拉上,给你过生日。”
林衔青第一反应是裴回又要报复他了。他跟数不清的人以生日为借口搭讪了无数次。当然最成功也最后悔的一次还得是他在茶楼里把一个刚从庙里出来的看起来正儿八经的直男官三代当天拐上了床。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直接按日期算他怎么也不是今天过生日,裴回给他过的是农历。
林衔青高中上的国际学校,本科就出了国。不管是生活习惯还是别的都在一定程度上受了影响,好比他从来不过农历生日。但家里做生意,林秀雯不时还会掏钱在有名的道场做水陆法会。这才让他能勉强对上这个所谓的“生日”。
窗帘拉上,室内陷入昏暗。萨摩耶兴奋的追着烛火的影子跑来跑去,被裴回抓着后颈提回宠物围栏里。他洗干净手,坐到沙发上,朝林衔青摊开掌心:“过来。”
林衔青听话的也惯性的坐到他腿上,他让林衔青吹蜡烛,给他糊了一嘴奶油。唇角的沾不到,要林衔青伸着舌尖去舔的时候,裴回捧着他后脑亲上了他舌尖。
眼角湿热,唇齿激烈的纠缠里奶油味消失殆尽。分开后林衔青有点失神,裴回拇指轻轻抚着他眼角的水意。黑暗的房间里,裴回把他搂在肩上,贴了贴他侧脸。
“想回家吗?”
裴回问他。
逃跑失败以后,这句话几乎成了一个陷阱。林衔青一下子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裴回,裴回神色不变,只是接着把蛋糕糊在手指上让他舔。
林衔青乖巧的,听话的,几乎是有点渗渗的含住他的手指把奶油舔掉。昏暗的房间里裴回快成为他的安全感和锚点了,以至于那个氛围仿佛裴回什么也没说。
含着手指的林衔青像猫,怯生生的抬着眼皮看他。裴回用干净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明天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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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林衔青看着空荡的房间,床上摆着两套衣服,一套规矩的男装,一套裙子。选项下的意思不言而喻:离开,或者留下来给裴回当婊子。
林衔青换上衬衫长裤,摸了摸后颈。他第一次正视镜子里的自己,裴回没乱咬,他露出来的脖颈皮肤上都很白净。三个月除了让他头发长长了,皮肤白了点,似乎没什么变化。
他走出客厅。裴回不在,那扇数月来在他视线下紧闭的门此刻正开着,空荡的,通向外面的走廊。
林衔青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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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他看到电梯门口站着服务生的时候还惊慌了一秒,随即服务生刷开电梯卡,低头说这边林先生。他被引导着走出大门,身边人来人往全是自顾自做事的人,没人多来关注他。林衔青再次接触到户外的空气。那股清新的,带着点冰凉的空气进入肺里的一瞬间,裴回留在他身体上的肮脏记忆似乎被一洗而空。
他难得的,几乎有点喘息着呼吸着空气。兴奋的快走了两步招手停车,京德的出租车向来会在酒店门口排着队接客,林衔青上车报出家里地址。出租车调头打弯往新城区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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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郡。
出租车停在大门口。保安迅速联系了林家,不稍会儿,家里的管家小周便从门内出来了,看见了他们家消失已久,此刻带点放松的疲惫靠在车窗上的小少爷。
“衔青。”小周叫他。林衔青掀起眼皮往上看,露出个些微平淡的笑。
“回来了?”
“嗯。”
小周和保安打了招呼。大门打开,车子一路开到独栋门前。
林衔青下车,进门,闭上眼睛。重新睁眼的时候,几乎是如释重负的回到家。
熟悉的灯光,装潢,置物架上摆着林衔青从小到大的奖状奖杯和照片,壁炉上摆着合照,季明远和林秀雯搂着这个小儿子,十七岁的林衔青刚收到国外大学的offer,笑的肆意又灿烂。
楼梯上去二楼是他的卧室。
季明远坐在沙发边上,眉头紧皱,目光严肃。他看着进门的小儿子,一言不发。林衔青出国以后时常不在家,三个月不算什么。他自然的走上楼,边上楼梯边叫了声爸,说我回来收拾东西回英区了。
“不行。”季明远说,“家里给你谈了门婚事。”
林衔青置若罔闻。他只想赶紧离开,回到他熟悉的那间位于英区能看得到海周末开轰趴的公寓。他在那断断续续住了六七年,可以说成年后对那间房子的熟悉感更甚于家。
季明远要给他介绍女孩吗。可能觉得自己年龄到了吧。“随便。”林衔青头也不回的上楼,反正结了婚他也不会待家里。
“没得你挑。”季明远的声音在背后被抛远,“东西已经送你房间里了,你去看看。”
“砰”的一声,林衔青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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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熟悉的,自小长大的床上。林衔青感觉从头皮到脚尖都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扯开领口松弛的呼吸。翻身从床头柜里掏出备用机。裴回把他从海关抓走的时候就把他手机收了,到现在也没还给他。好在那不重要。林衔青想。他熟练的办挂失,用邮箱重新登上一个又一个app账号,阅览着三个月堆积的信息。他打开软件订票,心里的委屈越堆越郁结。都是裴回那个神经病害得,他每一次回国的假期都不得安宁。
票订完。林衔青丢开手机,躺在床上疲惫的睡着了。离开了暗无天日的酒店,这个觉香甜而黑沉。他梦见自己回到英区的酒吧里,熟悉的朋友给他举办了欢迎回归趴。林衔青笑着灌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实在喝不动了就小口小口的缀饮料,利落的手指按着骰盅,侧头看向身边人:“决定了吗,决定我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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