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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青(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09 19:27:34  作者:匿名咸鱼
  他像条生病的藤蔓一样勾在裴回身上,呼出的热气也滚烫。黏黏糊糊的唇齿交缠间,裴回嘴上说着不是老婆,却显然对他这种讨好方式很受用。林衔青接吻接的缺氧,好容易被松开,下一刻却是又被抓过去一口水渡过来。温凉的水液让林衔青脑子一静,他抓紧了揪着裴回衣物的手。神经病。他在心里恨恨的骂道。神经病。他被亲的逐渐困倦下去,瘫软在裴回身上。
  “……”裴回单臂搂着他,拇指磨蹭着林衔青耳后那块白净柔软的皮肤。桃红色的吊带裙与发烧泛红的身体成了某种呼应。裴回用手指勾开缀着花边的领口,看着他微微隆起的胸乳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身体干干净净的,仅有的指痕与淤青都是出自他手。
  裴回揉了揉他唇角,让他睡了。
  -
  醒的时候是半夜,发烧烧的他嘴唇干裂起皮。林衔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裴回怀里,腿心夹着男人的阴茎。
  可怜的阴蒂不知道何时连淫籽都被抠出来掐玩了。此刻在茎身的摩擦下颤颤巍巍东倒西歪。裴回没开灯,见林衔青醒了,放开环着他的手臂,点亮手机手电筒去看那个被高强度肏干的逼。
  阴唇艳红,阴蒂鼓出来,狭小的肉道敏感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接近就汩汩流出水来。裴回直勾勾盯着。才过了几天,那样红肿殷红的阴阜,任谁看了都要指控一句主人是婊子。林衔青怪异的羞耻心上来,忍不住合腿,却忘了裴回正在他腿间看着,腻白的大腿根一下就贴到了裴回脸上。
  “夹什么。”裴回重新把他腿掰开,“这么想被男人舔逼?”
  林衔青忘了他正看着这茬,冷不防腿间夹到个黑毛脑袋,他哄裴回:“老公,想喝水。”
  裴回合起食指和拇指往阴蒂上一弹,弹的林衔青浑身一哆嗦。他起身抓着林衔青的腰往身上一揽,林衔青害怕的赶紧环着他脖子。“肿了,做不了了。”裴回平淡的说。林衔青磨了磨牙,却还是乖乖坐在他手臂上,上身伏在他胸前。他很想骂人,开口却是哑了的嗓子呜呜咽咽的叫:“……裴回。”
  反正肿了也是肿了,不做最好。林衔青恶劣的想。做不了就不用叫老公了吧,快给他叫吐出来了。
  “……”裴回沉默一会,“干什么。”
  “水。”林衔青伸出舌头,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裴回就抱着他去吧台。端起杯子狠狠灌了一整杯水的林衔青舔着鲜润的嘴唇,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吧台柱的玻璃是黑色的,清楚的倒映着人影:他坐在裴回的手臂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艳俗的吊带裙。林衔青撇回了头,不肯去看。
  “喝够了?”裴回问他。
  “……”林衔青不知道他还要干嘛,犹豫的点点头,“嗯。”
  裴回扣着他的手一松,阴茎直直插进后穴一截。没有润滑加突然被松开的恐惧,林衔青猛的发出痛呼。他指尖掐进裴回背里几乎要掐出血:“裴回……”林衔青咬牙切齿,却猛的对上裴回的眼睛,裴回眼底有恨意。林衔青被那眼神吓了一跳,话到喉头转了个弯:“老公,好痛,你抱抱我,老公。”
  没有润滑的摩擦太折磨了,林衔青头次感觉被操后面像上刑。裴回才不听他的话,任凭他苦苦哀求讨好老公老公的一直叫也不松一点手。相反他但凡有一点暴露出气愤的意思就立刻被扇逼伺候。阴茎一寸寸挺进去,林衔青的眼泪把胸前的花边都浸湿成了玫红色。被顶到底的时候他抱着小腹感觉自己真的要呕出来了。太深了,深的人反胃。裴回仍在操他,不顾他又哭又求。林衔青突然想起好久之前,裴回第一次把他做哭了爽到流眼泪的时候他被吓顿住了,凑上来一点点把林衔青的眼泪亲掉。
  想到这,林衔青抽了抽鼻子,直起腰去够裴回的脸:“老公……喜欢老公……老公你亲亲我……”
  裴回掐着他的下巴,盯着这张漂亮面孔,皮肤瓷白,眼皮上泛着一尾红,滚下来的眼泪像贝母落下珍珠。林衔青长得其实很端庄呢。裴回不无恶意的想,他用拇指抹掉那些眼泪,说青青,你才不是喜欢我,你是后悔落我手里了,是不是?
  哪里有他回答的空间。一晚上林衔青都被抱着在那根阴茎上颠簸。痛感与不知何时操出来的快感一起麻木了。唯有某种刻在恐惧本能里的东西让他被操的快晕厥的时候也紧紧环着裴回的脖子,趴在他耳边说不是……喜欢的……喜欢老公……喜欢老公操我……
 
 
第3章 一小滩眼泪湖
  房门是反锁的,外面仅有的VIP电梯还得刷脸。一层楼只有这一个房间,敲墙都没人应,真的是除了裴回连个鬼都没有。林衔青抱膝坐在单人沙发上,沉默的看着大落地窗窗帘漏开的那一条缝。
  至于吗。他恼怒的踹了沙发靠手一脚,小趾被痛的撞回来一片红。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让他更怀念在国外上学的日子了。他的phd都还没读完。离开英区时最后加的那几个联系方式也都还没回过。
  回国就是错误的决定。林衔青恨恨的想。某种程度上,他更后悔回来的第三天,陪父母吃饭,没多思考的撩拨了去庙里上香的裴回。
  他许的什么愿,上的什么破香。
  -
  “你叫裴回?”茶楼外面下着雨,水珠溅溅滴滴的落在竹叶上。林衔青手上拿着茶匙,一双晶亮透明的眼睛抬起来看他。
  “今天我生日,我在这没什么朋友,你陪我喝一杯?分你吃蛋糕。”他说。
  雨气氤氲。
  -
  “……”被窝里湿热,裴回扯着人的后颈把林衔青从底下揪出来。他双手敞着,还保持着刚刚环握的姿势,唇上泛着水光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还是男人的前液。
  “逼痒了?”裴回盯着他的脸问他。
  林衔青眨巴眨巴眼,即使在黑暗里,他那双眼睛依然又透又亮,多少年过去都和茶楼里那次抬头别无二致。
  “嘘。”林衔青声音哑哑的。他伸根手指挡在唇前,朝裴回比了个噤声。然后抓着他手臂借力,环上他脖颈去亲他。边亲腿边打开,跪在裴回两侧,用红肿窄小的逼唇去蹭刚刚被他舔醒的阴茎。
  林衔青很会亲人。黏黏糊糊缠缠绕绕什么的他学的都很好。即使是中途换气的时候他都会去蹭对方鼻尖,长长的垂落的睫毛划过鼻梁,留下若有似无的暧昧触感。裴回被他亲的火起,攥着他手腕的手越收越紧:“背过去趴好。”他声音很低。林衔青眨眨眼:“好。”
  漂亮的脊背光裸着,窄窄的腰两侧有着浅浅的两个腰窝,被掐住的时候蝴蝶骨振起真的像两扇翅膀一样。裴回顶进后穴的时候林衔青自己抓着枕头压抑着痛喘:“好深……太深了老公……”
  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好像真的被折磨很惨又不敢表露似的。裴回被他喘的心烦,抓着他后脑把人扳过脸来接吻,脖颈都拧成了很极限的角度。喘息声被吃掉,林衔青一边挨操一边回应裴回的吻,缺氧亲的他满脸泛红。
  “到底了……”他声音含糊不清,除了裴回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裴回意思意思在他体内顶了两下,顶的林衔青捂着喉咙呛咳。那意思也很简单:顶倒底了,所以呢?
  林衔青支着上身勉强恢复过来,一下缺氧一下呛咳,他的皮肤泛出一种病态翻白又笼着红晕的颜色。他把裴回原本撑在两侧的手臂笼回来,很珍惜一样搂在自己身前,自己把自己抱进裴回怀里,脸埋在臂弯:“老公,顶我……顶我……”
  “喜欢老公操我……”
  乖巧的要死。被裴回插的又哭又喘,眼泪都浸湿了裴回的小臂。林衔青又是呜咽又是抽搭,被翻过来也主动顶着胸乳让裴回玩。奶子被扇了也不生气,只颤巍巍的流眼泪,抱着裴回说老公喜欢就好。
  他被玩出一身青紫的痕迹,哭的好像要脱水失力的躺在床上。裴回躺在他身侧捏着被嘬青了的乳肉问这谁的,林衔青都没力气抹眼泪,嗓子哑的声都发不出来,纯纯一道气贴在裴回耳边:“老公的……是老公的……”
  他后穴还含着精,逼穴肿了操不了也被一视同仁射了一滩,夹在阴唇里缓缓往下淌。裴回和他侧对着,伸出手去摸林衔青的脸侧,擦过唇边时却被一阵湿热包住——林衔青含住了他无名指,舌尖湿湿巧巧的舔舐着指节,进到指根。
  那儿戴着枚对戒。
  “老公。”林衔青把手指吐出来,微微低头贴着裴回,“我的戒指还给我好不好。”
  “……”
  “你、的、戒、指?”裴回咬重了“你”的字音,“你要不看看清楚,这上面刻字了的,不是你当年扔掉什么都没有的那对。”
  “我订婚了的,这枚的另一只早送到女方家了。”
  林衔青猛地一僵,心里仿佛被一下灌了液氮。冰的他似乎听见自己四肢冰碴打颤的声音。他拼命睁眼去看,黑暗里视力却仿佛变差了,只能隐约看见戒环内侧P&的形状。再模糊,那也确确实实是订婚戒指刻的双方首字母。
  像是筹谋好的某种极尽把握的计划突然崩塌,又像是后知后觉的报复和折辱,林衔青牙都在抖,声音打颤:“你……要结婚了……?”
  裴回点点头,那反应落在林衔青眼里几乎是明晃晃的取笑。笑他傻逼一样还试图通过勾引讨好让裴回想起旧情放他一马。可裴回呢?裴回都要结婚了!
  林衔青突然感觉眼眶酸涩,莫名其妙的,和今晚所有被操出来亲出来的眼泪不一样的,泪珠想往下滚,他却死死撑着眼皮:“……那你这些天把我关在这……你……”
  “不用担心。”裴回泰然自若的抢断他,甚至有闲心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人会发现你,不会有原配上门来撕你脸皮的戏码,你安心待着就行。”
  “裴……回。”林衔青的声音很复杂,像是要哭又像是带着深刻的恨。裴回装没听见,逗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林衔青被操的浑身皮肉都像断开一样,连想掐他都做不到。他的身体僵硬紧绷着,却被裴回搂着身侧摆出仿佛爱侣一般的姿势:“好了乖老婆。”几天里他第一次说出这样回应林衔青的词汇,字字在此时却仿佛都带着戏谑,“操也挨了精也吃了,想要的都有了,玩够了就乖乖睡觉。”
  林衔青紧紧咬着下唇,被他搂进怀里。
  -
  林衔青开始打他,踢他,用生平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辱骂他。从他身体能动的第一秒他就扑上去扼住裴回的脖子,179的个子理论上也有点威胁,却被裴回掐着手肘一翻整个人被掀下了床。脊背重重落到地上砸出一片淤青。裴回单手抓着他手腕看他缩着身子往远离自己的方向爬,嘴里还喃喃着辱骂。裴回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嗓子不会用可以毒哑。”
  “非法拘禁,人身伤害……”林衔青摔在地上,自下而上的去看裴回,吃吃的笑起来,“你有本事就试试。”
  -
  裴回向来很有本事。不管是他被降职遇到林衔青的时候,还是被林衔青戴绿帽的时候。
  他晾了林衔青几天,再回房间的时候就好像换了副面孔。林衔青被他摁在地板上双手反缚,挣扎不得却还仰着头开骂,话音还没落出来几个就被裴回捂住了嘴。口诞淋漓,他干脆一口咬上掌心,裴回皱了皱眉,任他咬。
  七只针管。一只接着一只的从林衔青的手臂上打下去。前几只扎进去他还会挣扎一下,扎到第四只的时候,林衔青咬着裴回手的力道渐渐松了。“痛……痛……”药水释缓了身体,似乎也在逼他沉睡,然而肌注带来的疼痛仍然尖锐的刺进神智,“妈妈……我好痛……好痛……”
  他倒着气,侧脸贴着地面,眉毛揪成一团,难以忍受的缀泣着。泪水糊着他纤长的睫毛,地面上逐渐蓄起了一小滩眼泪湖。裴回默不作声,收起最后一只打空的针管,拔了针头扔进废弃袋。林衔青已经不需要人按着了,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睫垂落,断断续续呼痛也逐渐不再。好像只像是闹脾气吵架,哭累了睡着一般。
  裴回沉默着把他抱起来,不顾他脸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蹭湿了领口。他把脸埋进林衔青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宝宝。”裴回揉着他眼角哭出的红痕,重复道,“宝宝。”
 
 
第4章 春潮
  七只不明成分的药水,林衔青昏昏沉沉的睡去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被关进房间后的这段时间他的情绪大起大落,以至于一下子被外力强行压平时,他陷入了某种程度的僵直状态。
  前半生繁杂的体验大多都忘记了,却在此刻前仆后继的涌进梦里,睡梦中林衔青皱了皱眉,感受到有人在抚弄自己的眉心。
  好柔软。他不自觉的希望对方停久一点。
  遇见裴回那天突然下雨,林衔青坐在茶楼的观景座冷漠的看着楼下四散奔逃的游客。京德最灵的寺庙在市中心,属于保护建筑,连着周围一片也都是景区。平日人多的看不到景,反而是游客都找室内躲雨去了,路上空了,湖面山色也露出来了。
  他转着母亲给拜来的手串,看窗外雨打芭蕉。刚回国便被人放了鸽子,林衔青心情不好,表情也生厌。这时上楼的木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继而是服务生引导的声音:“先生,这边。”
  门开了。林衔青闻声扭头看去,正好和正低头进门的裴回撞了个对眼。
  齐整的西装领带,细微残留的香火味,还有手腕上那块精钢表盘。林衔青几乎一眼断定这个人身材很好,他微微眯起眼,当下做了个决定。
  服务生带错了路,没想到屋内有人,忙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就在裴回打算回身出门之际,屋内那个双手支着下巴正看着他的家伙露出了一个不多不少的笑,莹白的耳垂在灯下剔透的像块玉:“赶时间吗?不然坐一会?”
  很拙劣的搭讪技巧。但是这张脸确实有不用花心思进修话术就能成功的资本。服务生正要把人引出去却见两人都看着对方,没有动作的意思,于是犹豫问:“二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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