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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莫名气上心头,似乎以前精挑细选的炮友都被一个突然遇见的人给比下去了。他恼怒的打开柜子,翻出一颗跳蛋,抵着平常不会碰的阴蒂上震,震得他酸麻腿痒,一贯紧闭的前穴也难得的流出水来。他拍了一张用食指抵着花唇,指尖拉出银丝的照片给对方发过去当做交换,思来想去又把同样的照片发给裴回,继而又开始刷date软件,胡乱点关注。照片很快收到了回复,干净没什么消息记录的页面上,裴回只发了他三个字:干什么。
无趣。
林衔青把照片撤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然而手机却突然来电震动了起来,林衔青不想接,他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挂了,铃声却在他挂断扔掉后接着响起来。挂断,铃响,挂断,铃响。大有他不接就打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林衔青气的翻身坐起来接上,还没等他开口骂,等待他的是男人压抑着的低声粗重的喘息。
林衔青一下子就软了。他没被男人抠过逼,他不允许,一般的炮友也不敢。仅有的前穴快感全来自于小玩具。许是刚刚才震过的缘故,他感到逼穴正因为男人的呼吸不知耻的流出水来。林衔青调整呼吸,问他:“裴回?”
回答他的依旧是喘息。
林衔青爽了。他犯贱一样产生了更过分的想法,他意识到电话对面这位不是酒吧或者软件上一心想看腿的蠢货。这位是货真价实的高干子弟,机关大院长大,读完书就进了政务部门工作,平常甚至看不到他抽烟。
那怎么了。林衔青想,还不是该死的性压抑。
“……”他试探道,“老公?”
电话里面的喘息一下子急促了。林衔青目的达成,猛地挂掉电话躺到床上笑起来。想到裴回可能正握着手机惦念着他的声音给自己手淫他就乐,倘若不是裴回太无聊也不是不能玩一玩。林衔青想。
他侧身入睡,昼夜颠倒的作息让他看不到一般人即时给他发的消息,而他的不在意也同样让他忽视了醒来后瞥见的那条撤回信息的提示。
“别发骚。”
裴回翻弄着聊天记录,出于某些原因,他的手机数据总是定期清空,而重要的会直接备份导出。桌上摆着个戒指盒,电脑屏幕亮着,是一张监控截图,高清摄像头清楚的拍到衣衫不整的漂亮青年和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帅哥纠缠着进入酒店电梯。
不该撤回的。裴回想,当时就应该发出去。
他突然有点想笑。似乎回到京德遇见林衔青以后生活离奇的脱了轨,他日常要面对的不再是民生政策执行,一种带着极度戏剧色彩的词组如今就这么摆在他面前。
抓奸。
等他到,他俩不会都做上了吧,那怎么办,不去了?
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裴回重新点亮了。即时全记录的导出备份上是一张小图,点开图片,处子狭小却拉着银丝的湿润逼穴充满了屏幕。
裴回息屏,拿起车钥匙,目光扫过戒指盒时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把戒指盒放进抽屉,起身出门。
酒店房间被刷开的时候林衔青神智还不够清醒,他总是喜欢这样,在酒吧把自己喝到微醺的程度,然后挑选今天晚上的猎艳对象。
仗着漂亮精致的五官和微微可怜的酒意,他总是无往不利的。任谁看到那带着水意的眼睛都不忍心拒绝。但当天晚上还没等他挑到合适的菜,手机上滴滴的信息惊动了他,得知小男朋友因为想念他没忍住,买了机票跨越时差来找他,某种罗曼蒂克要素突然击中了林衔青,让他喝了酒的心脏忍不住突突狂跳起来,小别离是情趣,林衔青甚至揉着太阳穴,为此走出酒吧打了车去机场接人。
裴回一进门便观察了四周,浴室亮着灯,里面有水声,林衔青在床上,侧着头仰着脖颈舒适的眯着眼。他上前直接把人从床上拖下来,林衔青猛然受惊睁眼看见裴回的脸的时候,心跳仿佛都停了一拍。
裴回把房卡往地上一扔,侧过身礼貌的露出浴室的门让林衔青看见:“交代一下?”
“……”林衔青恼怒起来。他实在有点厌烦了,诚然他喜欢裴回的长相和身材,但吃醋逼宫一次两次是情趣,三次五次就实在惹人生厌了,“我上床要和你报备?你当自己是谁,查岗男友?那告诉你一下,里面那位你得叫前辈。”
林衔青冷笑。这话实在太骇然,裴回几乎没反应过来,浴室的门突然就开了。披着浴巾出浴的外国帅哥显然没想到房间里会多出一个人,带着疑问道:“Qin?他是谁?”
“听见了没亲爱的。”林衔青凑近裴回,拍了拍他铁青的脸,“我男朋友不认识你,让你滚呢。”
“还是说。”他眼珠一转,“你想搞3p?我没意见。”
他话音那么随便,总是什么都能说,几天前的约会告白谈恋爱似乎批量经历过无数遍,说抛之脑后就抛之脑后了。裴回拳头握紧了,林衔青的话像往他脸上盖了几巴掌,他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这样前来抓奸的行为逻辑在林衔青这种人眼里像小儿科。一时后槽牙咬的嘎嘣响,气到迟迟说不出话的地步。
“喂,搞不搞啊,接受不了就出去。”林衔青支着脑袋无聊的看他。漂亮脸蛋都跟着嘴巴变得锋利了。裴回握着拳,金毛裸男见状意识到弱势的绝对不是自己,于是欣然上前要去扒拉他,他不动还好,一动裴回回头就是一肘。他跟醒悟过来一样,猛地抓着林衔青的脖颈把他拎起来,林衔青痛的直叫。
“你有本事。”裴回说,他重复了一遍,“林衔青,你有本事。”
他把人摔回床上,转身就走。房门猛地摔上了,林衔青揉着脖子上的红痕,一时酒意也散尽。开房做爱被乱七八糟的人打断,他被下了面子,眉头恼怒的皱起来,嗔视着还在捂着额角的金毛:“滚过来,做不做。”
没做成,裴回走了没到十分钟分钟,片区派出所莫名其妙收到通知扫黄,突击了这家酒店的每一层楼。
坐在派出所里帮中文不好的小男友和自己证明完朋友关系,林衔青彻底失去了调情的欲望。
第8章 出逃
林衔青醒了。
房间里是黑的,床边是空的。
黑暗中他盯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像丹蔻一般的颜色,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深,恍惚中让人分不清是指甲被涂成了这样还是甲床肉色的淤血。
门口“笃笃”两声把他敲醒了,床边的座机传来人声:“到点了,林先生。”
“林先生?”
“知道了。”林衔青应声。
于是传声被掐断。
他坐起来,看向柜子。
他没有自己的衣服,更多时候他只有那一衣柜露骨的裙装。刚开始那几天裴回在,于是林衔青甚至连衣服都不必要。他的脚就没怎么落过地,跟个人偶似的被来回作践玩弄。
后来裴回出现的时间少了,像是固定要出去处理工作,或者可能结婚去了,谁知道呢。林衔青想。
他把希望寄托在这里,裴回给他解开了脚链,让他能在餐食送到时出卧室吃饭。但那会儿林衔青没衣服,他仅剩的羞耻心让他不允许自己穿着那样的裙装暴露在人前,只能在酒店人员摆放好餐品退出去关上门后才走出卧室。直到中途裴回回来了一天,他身上带着京德雨夜的寒气,进门就抓起床上昏睡着的林衔青索吻。而林衔青默不作声,攀在他身上没有反抗。
他甚至在裴回做完一轮后,轻轻伸头去嗅闻裴回的发尾,用手顺着裴回的后脊。雨气湿润,对林衔青来说有点陌生,裴回的身体却灼烫,他用掌心轻轻抚过裴回太阳穴,恍惚中皮肉被热度烧的发疼也只是挂在裴回身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天晚上裴回是埋在林衔青胸前入睡的。几天没被咬过的乳头恢复了粉色,只是皮肉上隐约还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淤红的指痕。裴回一只手揪着一边,跟玩玩具似的咬着一只,困顿让他很快就睡着了,只有林衔青低着头注视他的头顶。
裴回醒的时候看见的也是林衔青。他撑着枕头,眼睛半睁半闭,见有动静,斜斜的朝裴回睨过来。胸前还赤裸着,被子浅浅遮住那一点春色,然而裴回的角度却一览无余,包括乳头上自己新留的齿痕。林衔青低下头来,声音黏黏的,问他:“醒了?”
醒了。
林衔青进来以后没怎么照过镜子,甚至厌恶性的排斥一切能倒出影子的物件。这让他没能准确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他明明该是瘦了许多,因为吃的大部分都吐出来了。然而原本挺拔的身形却隐约有了柔和的曲线。药,或者,别的什么的作用。林衔青微微低头颔首的看着他的时候,眼尾懒洋洋溢着一尾红。
“不怕我了?”裴回问。
他开口的时候,林衔青的面色明显僵硬了一瞬,然而他很快恢复了原状。他说裴回,你要走吗。
“要走的话,这个留给我行不行。”
裴回这才注意到,林衔青撑着枕头,是为了攥住他昨晚换下来的衬衣。
他没说话,握住了林衔青的手腕,林衔青抖了抖,像是怕他从手里把衬衣抽走似的。从他突然露出的某种难言的廉耻神色中,裴回突然找到了原因——他给打的药里有足量的催情成分。他在的时候还好说,他不在的时候林衔青怕是只能抱着枕头夹腿。
怪不得昨晚那么乖。
裴回会心笑了。
他说给你了。
林衔青一颗一颗的扣上衬衣纽扣。
裴回肩比他宽,修身的款式在他身上像oversize,他没有合适的下装,只能打开衣柜梭巡。最终在一排布料稀少的衣裙中挑出一条水手服的下裙,白色的,被改良过,长度堪堪盖住大腿。
这显然不是一个逃跑时的好着装。但林衔青没有更好的选择,他目光难堪的略过柜屉底下的各式长袜蕾丝,最终放弃了,光着脚出了卧室。
服务生还没走,他显然没料到平常紧闭的卧室门会突然打开,一下子愣在原地。那孩子年纪看起来还很小,充其量不过十九岁,林衔青皱了皱眉。
“林先……”
“你有电梯卡吗。”
服务生开口就被打断了,而林衔青也陷入了愕然。他分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对裴回以外的人说过话,此刻的声音居然变得柔软甜腻像陌生人。然而此刻他没工夫想那么多,咽了咽口水又逼问那个愣住的服务生:“电梯卡,有吗?”
他穿着衬衣裙子,露出一截腻白的大腿,头发也稍长了,看起来就像个高中校园里的女孩,可偏偏声音喉结又是男人。服务生陷入紊乱,迟迟说不上话,林衔青急了,上手去搜,他的指节碰到男服务生的腰间,动作间衬衣领口滑开,那男生几乎是顷刻闻到了一股悄悄溢出的柔软气息,一时熏得人的头昏脑涨的,却又是转瞬即逝。林衔青摸到了卡片,用尽这具身体能用的全部力气往门外跑去,徒留服务生站在原地同桌上摆好的菜品发愣。
23,22,21……轿厢屏幕上的数字倒数着,林衔青盯着那儿上下牙因为紧张的咯咯碰,他死死的祈求着电梯中途不要停,楼底下没人。轿厢内的温度有些低,那股凉意刺的他双腿发麻。
6,5,4,3……似乎是酒店电 梯管理严格的原因,电梯下降过程中真的没有停下来过,连上天都在祝他逃脱顺利。
他要离开裴回,离开京德,彻底逃去海外不再回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记忆全部忘掉!地板冰凉,林衔青死死盯着电梯屏幕,连逃出去以后的安排都在脑内过了一遍。
2……1!电梯铃叮的一声响了,门缓缓打开。林衔青迅速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他其实跑不太动了,突然羸弱的体质让他连这一小段都已经气喘吁吁,脚底和小腿的酸疼提醒着他身体在这段时间里的变化。然而畅通无阻的惊喜与太久没和外界接触的结果,让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环境中的怪异,穿过旋转门吸到户外略微潮湿,不再是新风系统带来的空气的那刻,喜悦让他甚至没注意大门正门口刚好停下的黑车。
酒店一楼大堂没人,直通大门的路上除了红毯也没人,视野边缘似乎有黑压压的一片,但林衔青在黑暗里待久了,没认出那其中意味。
车门突然开了,黑压压的人群一拥而上,林衔青突然被一台摄像机撞了一下,腰腹瞬间剧痛,顺着红毯摔进别人怀里。
“裴议长!恭喜你选举成功,请问在接下来的经济方向……”
“裴议长!我们是京南媒体!想请您做一个专访……”
“裴议长此次选举有没有什么话……”
周围净是闪光灯的咔嚓声和惊愕的嘘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结在这视觉中心,人声吵闹,林衔青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颤抖的抬头,身体“刷”一下变得冰凉。
刚刚下车的裴回正兜住了他的腰,用那种颇为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青青?”
“好漂亮。”
卧室角落,暖黄的落地灯下,林衔青跪在小几上。裴回把一份当天报纸扔到他面前,头版配图便是红毯黑车,裴回站在车门边用外套裹住了踉跄摔进他面前的人。
镜头下的裴回绅士风度颇具,他怀中的人也被挡了个严严实实,看不到面部,唯有一小缕没被外套遮住的腿部皮肤,隔着照片似乎都能感受到腻白的丝绒质感。
看着那份报纸的内容。林衔青突然生出一股绝望来,他被软禁的这段时间外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京德作为首都权力场,权力中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裴回通过选举,当上了新的会议长。
“你穿这身很好看。”裴回坐在他面前,“虽然不想提了,但是让我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
“打扰到你就职和结婚了吗?”林衔青呛他。
“还好。”裴回微微皱眉,但很快又笑了,“无关紧要,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前科。”
林衔青无话可说,他其实是有点说不出来了。逃跑失败又被抓回来,新闻政坛还天翻地覆,他现在唯一的感受是困倦。
身体是疲惫又无力的,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极度疲劳的身体让他看见的那片红色都像血一样在流动。
“过来。”裴回摊开手,朝向他,林衔青沉默着。裴回很有耐心,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过来,青青。”
“怎么做能少吃苦,你应该是最明白的那个。”
林衔青缓缓往前爬了两步,被裴回抓着小腿一下拽进怀里。他害怕的攀住裴回的肩膀,任裴回把他翻了个身背靠自己的胸膛。裴回舒适的把下巴枕在他肩上,双臂环着他,一手逗弄似得挠他的下巴,一手解开衬衣扣子去抓那对微微鼓起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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