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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青(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09 19:27:34  作者:匿名咸鱼
  控制狂吗。林衔青腹诽。但他没表现出来,顺着裴回的话进了卫生间。等他刷完一嘴薄荷味,嫌接吻都凉透了时,看见裴回正重新戴上不久前脱下的表和领带。
  天没亮就在跑安置点,轮到云港酒店时起码连轴转十八个小时,外面天都黑了,这时候还出去?林衔青疑惑的靠在浴室门边,看着裴回拿起车钥匙往玄关走去。
  “书房里东西别乱翻,累了就去主卧睡,嫌无聊可以直接走。”眼见裴回就要这么把他丢在家里,自己出门,林衔青忍不了了:
  “喂。”
  裴回停下脚步,微微回头看着他。
  “你有司机吗。天没亮就出门,再吃苦耐劳的下属都要控诉你压榨了吧。”他带点讽刺的笑,“自己开,打算当市委领导疲劳驾驶表率呗。”
  “……”
  “带着我。”林衔青上前一步,把车钥匙从裴回指尖勾走了,还灵巧的转了个圈,“车我来开。”
  路况确实很差。台风让不少公共设施都断了电,路面又有积水,倘若是裴回自己来开,疲惫加上深夜,说不定真得发生什么事。
  他要去的地方还是山区。
  好在导航还能正常用。裴回坐在副驾,冷静的看着林衔青倒挡修正,灵巧的绕开一颗倒在路中间的树。他车技很好,不仅仅是“不错”的水平,想来以前没少玩车去跑山。裴回收回目光,重新把视线投向路面。
  林衔青忽略了他的视线,他长这么大没少被人看,忽视别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强。车子一路直溜打弯顺滑到达目的地,停在一片山脚下,山上有零星灯光。
  “裴处?你来了?”村里有人注意到了这辆黑车,抢先迎过来。这是裴回被调来漳南以后解决的第一个历史沉疴,山下村的宅基地纠纷传了好几个村干部手里,村民也上访过,奈何市里不作为,一直没解决。裴回来了以后挑着下手,稍稍威逼利诱带恐吓了一下相关官员。这事妥了,村民感激的在当地报上提了他,于是有报社做了裴回在漳南第一篇专访。
  舆论打头,市委才没敢再动逼他走的心思。裴回得以拉拢起自己在漳南的第一批亲信。
  山下村处在峡口,受台风影响巨大,每年都会因此遭受不少财产损失。林衔青背靠车门,看着他被一群人簇拥着,不远处有凄厉的哭声,像老人家发出来的,林衔青本能的反感,想堵住耳朵。然而裴回却走近了,是几个村干部模样的年轻人搀着个老太太,老太太脸上都是泪,见裴回着装是领导模样,忙扑住他的手:“妞妞……妞妞……领导您救救咱孙女……妞妞还在山上……”
  裴回眉头皱紧了,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解释,说是这家的孙女台风前不知怎的带狗上山玩,到现在也没下来。裴回问报警没,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搓着手,说这不是不想浪费警力嘛,今年抗台措施做的好,村里都没什么损失……
  “找!”裴回没等他说完就抢断了话,他紧皱着眉开始打电话让人来。电话挂了以后接过一个村民手中的大型手电筒就往印象中上山的路走去。见裴回这样,周围人面面相觑一下,也都分手电筒上山。
  林衔青见他理都没理自己,背身就走,忙追上去。雨后的山路根本不是路,全是泥泞,一脚一个泥巴坑。时不时有倒下的树木横在前方,尽管用手拨开也有挡不住的,扫到脸上,湿淋又杂疼。
  山间偶有亮起手电筒的光,有人在来回的叫“妞妞,妞妞”。就在林衔青跟在裴回身后跟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前面一块凹下去的谷底隐约传来狗叫,两人为之一振。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声中隐约还有小姑娘些微的哭声。
  裴回猛地往前两步,林衔青却本能的注意到了不对,脚下的泥土异常松软,甚至还有滑动的痕迹,他额角青筋一抽,突然大步上前抓住人:“泥石流!你当官不要命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果然响起巨大的水流碎石轰鸣声。林衔青惊恐的往高处看去——然而事实不止如此,他们脚下的泥地发生巨大的震颤,崩塌几乎是一瞬间的——两个人双双站不稳摔下谷底。
  丘陵山区,台风暴雨后易发泥石流、山体滑坡。
  掉下去的那个瞬间林衔青脚底踏空,死死的拽着裴回的手臂。乱七八糟的泥水席卷而来淹没了他,带着碎石撞在身上,痛的他感觉自己要裂开,他甚至没有咳呛的时间,就被一块石头撞上后脑晕了过去。
  学业,父母,没拉开的抽拉格……人生走马灯几乎一瞬间就过去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想到的居然是吊灯真砸下来居然这么痛。
 
 
第11章 戒指
  醒的时候是被人亲醒的。林衔青昏昏沉沉中感觉肋骨疼,紧接着“哇”的一声呛出几口水来。睁眼是裴回近在咫尺的面孔,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这家伙终于肯主动正眼看他了。
  难搞的要死。
  见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有了作用,裴回紧张的检查他的瞳孔,手指并着试他呼吸。林衔青意识缓缓清醒过来,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见裴回仍近距离盯着他,林衔青想说话,但喉咙接触了泥水,此刻火辣辣的疼。他做了几个口型,意示裴回他活着。
  他们被困在一个山洞里,洞口被滑坡埋了,手机也因为台风暂时没了信号。林衔青身体冰凉,裴回把他外套脱了抱在怀里。枕着裴回肩膀,身体汲取到他脖颈灼热的温度,林衔青总算好过一点。因为失温或者疼痛,他感到困倦。然而他眼睛还没闭上,听见裴回搂着他,皮肤稍稍震颤着传来的声音:
  “林衔青。”
  “就这么凑上来跟着,不怕我报复你玩你?”
  “……”
  “你玩呗。”林衔青嗓子哑哑的,疼痛让他有点说不出话,但仍然能听出他原本又润又脆的声音,“我又不求爱。”
  “我犯错在先,还来缠着你。”他这下不嘴硬了,轻轻的靠在裴回肩膀上,身体凉的像片落下的羽毛,“你愿意玩玩我,我就很高兴了。”
  “这样了还想要爱,那是我不知好歹。”
  他闭上眼睛,跟这样就可以隔绝冰凉的黑暗似的。裴回十指扣着他,看着他因疼痛毫无血色的面孔,那目光很复杂,手上力度到了扣的生疼的地步。
  林衔青没力气再说他,只闭着眼,细细的倒着气。
  十个小时后,信号抢修成功,武警连着村民把他俩挖了出来,紧急送去医院检查。
  “裴处?孩子?孩子那天晚上就找到了,被困在崖上路冲断了没下来,还得亏您打电话,武警同志当天夜里就把人救回来了……”
  漳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门口,几个村干部见裴回来了,忙站起来迎接。其中一个边说还边摸着什么东西,“这是妞妞他们家里托我带来的,是给市委的锦旗,说特别感谢那天那么晚了裴处还记得我们山下村,特地来一遭……”
  “锦旗就不用了。”裴回婉拒谢过,“山下村地质条件复杂,又容易发生地质灾害,向来是市委特别关注的区域。让大家伙回去好好收拾正常过日子,有什么问题不管是市委还是社会监督都不会坐视不管。”
  他说这话,几个干部就都明白了。见他们还要开口,裴回稍稍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不说了。
  他转身往病房里走去,外头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也选择了离开。
  “没事,我好着呢。”病房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很放松,“过几天就回家,你放心好嘛。”
  听到脚步声,林衔青坐在病床边,侧目看了裴回一眼,裴回没出声,听着他哄林秀雯把电话挂掉。
  “处理完了?”林衔青朝他伸开手,那意思是要抱。
  “嗯。”裴回应了一声,朝他走过去。他来接林衔青出院,裴回皮糙肉厚,一波泥石流下来就整了点皮外伤,林衔青被送来医院的时候检查怀疑磕了脑袋,脑震荡,住院观察了好几天。
  起先两天他都在发低烧,意识不清晰,后面逐渐醒了可以小幅度动作了,就抓着坐在他床边的裴回的手,指尖一下一下抠裴回掌心。
  裴回任他抠,他只沉默的注视着林衔青。这就像他把劈腿出轨分手什么都忘干净了,似乎时间倒回他们刚认识那样。但林衔青老觉得还是有差别。某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渴醒了,睁开眼看见裴回的身影,他似乎刚刚处理完东西,把电脑关上放到一边,靠在窗台上转头来看他。那一眼直勾勾的盯过来,目光内含的侵犯欲让林衔青本能的闭上了眼装睡。
  片刻后他感受到有人在拿湿润的棉签给他擦干裂的嘴唇,这才咕咕哝哝的侧过身,装作无意的抓住了裴回的手。
  “渴。”他睁开眼说。
  林衔青感到刺激。那是一种与以往date约炮调情都不一样的感觉,像在明知有某种大型野兽的山洞前露营。他点火,出声,烧制食物,明知食物的香气会吸引来野兽的入侵。暴露在捕猎目光下的恐惧像钩子勾住了他的内脏,使得他忍不住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即使车就在隔壁。
  “裴回。”他叫他。裴回正蹲着握着他脚腕,给他把拖鞋换成运动鞋,突然肩上被林衔青伸腿踩住了,他身体微不可见的僵了一僵。
  “嗯。”裴回抬眼看他。
  “我们出院去哪。”林衔青懒洋洋的,垂着手问他。
  “你想去哪。”裴回动作不停,他把林衔青踩他肩上的腿拿下来,给他把另一只鞋也换上。
  鞋换好,林衔青踩了踩地板,一下站起来。他起的太突然,裴回险些被他撞一个趔趄,却被林衔青抓住了手拉近。
  “回家。”林衔青朝他眨眨右眼,“带我回你家。”
  林衔青惯会诈骗。明明只是勾引信号,他都要用上“家”这种旖旎又幻想的词语。裴回坐在书房的靠椅上,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林衔青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打游戏,袖子挽起,目光专注。他打输了就把手机一砸,眉头一蹙,起身来找裴回。
  裴回转着笔,冷眼观察着他光脚从木地板上走进来。他脑中仍回转着林衔青早上的话,他俩不可能回京德,唯一能对得上那个字的答案只有这漳南的两室一厅。他把这间房子称为“家”,好像他俩真的要在这定居很久一样。
  林衔青才不管他脑海里在想什么,他见裴回电脑关上了,直接坐到裴回大腿上,揽着他脖子,找个舒服的姿势要睡觉。
  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裴回去掐林衔青腿根。林衔青被他掐的受不了,睡也不好睡了,忍不住的打着颤:“你干嘛。”
  “你不就是想这样?”裴回放过他腿根,伸手从背后去捋他脊骨。被他那只青筋明显的手顺着脊柱一块一块骨头捋过来,林衔青感觉自己头皮要炸开了,生理本能都萦绕着恐惧。他忍不住扭着去躲,又嫌地板凉不肯下去,把裴回脖颈搂紧了:“你要做吗。”
  “你跟我做?”裴回收回手,拇指抵着林衔青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朝着自己,“不是不想被人管?”
  “我认命了。”林衔青一副贪图享乐再无进取之心的样子,“被你管我乐意。”
  这句话说完引起一阵沉默。裴回持久不变的审视了林衔青很久,那目光盯得林衔青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去盖他眼睛:“看什么。离了我只会视奸了?”
  裴回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泛着痒意。他轻轻开口说了声:“手拿下来,去床上。”
  林衔青期待又害怕的收回了手。
  分手后就没真刀真枪的做过。摸到裴回时,林衔青乍喜还惊。某种程度上,裴回本人已经消失在林衔青的记忆里了,但他的阴茎还留在林衔青身上。林衔青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感觉身体有些难言的反应。裴回摘领带,手表,把东西一样样放在床头柜上,像主刀医生术前整理手术刀。林衔青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了个戒指,正随着动作被摘下放好。
  那枚戒指之前没见过。还没等林衔青开口问,他就被裴回的手指捅进了口腔,指腹扫过柔软湿润的上颚。那一下掌心也带着劲,林衔青被捅的仰倒在床上,压根没法挣扎,只能忍受那两根手指搅的自己合不拢嘴,唇角一片湿热。他第一反应不对,裴回要磋磨他。然而那两根手指就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恰到好处的抽离了出来。林衔青这才得以合上僵硬的下巴——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颤,眉毛不可避免的紧紧蹙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裴回用裹着他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抠进林衔青逼里。
  狭小的花穴第一次被人侵犯,黏膜都紧绷。林衔青急促的倒着气,面上是极度的抗拒:“不行……那不行……裴回……”他伸手去推。然而裴回一动不动,对他的反感视若无物,指节仍笃定的往里拓。撕裂般的、疼痛与恐惧并存的感受让林衔青汗毛直起,两手撑着床面恐慌的往后退。却被裴回一手握住他小腿重新拽了回来!滑出的手指重新往里一挺,林衔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阴茎抵上来的时候林衔青彻底怕了。他挣扎不过却被裴回拿领带捆了手。被迫张着腿靠在裴回肩上,感受着龟头顶开阴道,林衔青眼泪狂落,抽噎着祈求裴回:“我不做了……不要进去……裴回……我给你磨出来……用手……不、用嘴好不好……不要进去……”
  他真心害怕,又哭又拦的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心痒,却在顷刻间猛然失声!林衔青顿时两眼翻白——裴回没理他的请求,固执的把阴茎一寸寸钉进阴道。
  如同身体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地方突然被凿开。那股满溢的,肉贴肉的渴望在他身上硬生生开拓出一个通道来容纳裴回的欲望。林衔青倒着气,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裴回却把他完全掣肘在怀里,灼热的体温完全是单向的往林衔青身上灌。内外交加,他痛苦的甚至发不出淫喘。
  裴回直直顶到底,他不像在操他,像在他身上开了个槽,把自己硬生生嵌进去。林衔青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甚至已经无法察觉那些疼痛到底来自于干涩还是撕裂。他彻底失力的瘫软在裴回怀里,腿根无力的发着抖,裴回低下头咬他的脖侧,尖牙叼着细细的皮肉碾磨。林衔青软弱的,无力的倚在他身下,逼里紧紧匝着他阴茎。那种极度的挤压感并不好受,然而看着他这幅样子,某种极端的、黏腻的占有欲从裴回的心里滋生并完全的满足。他忍不住用嘴唇去蹭林衔青脖子上的血管,蹭见身下人紧张又无助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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