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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时间:2026-03-09 19:28:35  作者:渔灯
  以前卫疏总觉得自己理想中的恋人是积极上进。但现在裴曳成长的这么快,卫疏还有些怀念之前那位无忧无虑的少爷,给他买吃的、放烟火、过生日,永远活力无限,风趣幽默,像个小太阳……逐渐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卫疏这才悟到一个道理,其实只要是喜欢的人,无论那人怎么样,符不符合理想型,自己都会很喜欢。
  想到这些,他禁不住又牵紧裴曳的手。
  夜晚吃饭。
  “快快快。”裴崇山从厨房端着一份汤出来,汤汁鲜美,面上浮着几颗枸杞,“我炖了一上午,油都撇干净了,尝尝怎么样。”
  裴曳盛了一碗,先递给卫疏,道:“快尝尝。”
  卫疏用勺子舀了一勺,真心实意赞叹道:“叔,您这做的这也太好喝了。”
  他总算知道裴曳的厨艺为什么那么优秀了,原来是遗传父母啊,他们一家人做饭都挺好吃。
  裴崇山哈哈大笑。
  徐夫人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喝。
  卫疏觉得那目光暖融融,像冬天晒在身上的太阳,是家人的感觉。
  裴曳坐在旁边,一双狗狗眼巴巴地望着他。桌底下,他的脚伸过来,轻轻勾了勾卫疏的腿,道:“怎么就只夸我爸,平常也没见夸夸我,这有我做的好喝吗?”
  卫疏也勾住他的腿,眼角微微翘起,道:“都好喝不行吗?”
  裴曳抱住他的肩膀,用脑袋蹭了蹭,道:“那我不管,你必须选一个。”
  卫疏微微想了下,道:“那还是选你吧。”
  裴曳在他脸庞“啵”地亲了一口。
  卫疏抹了下脸,眼神嫌弃道:“你嘴上的油都沾我脸上了。”
  裴曳嘿嘿道:“那怕啥,我的口水你都吃过,还在意这些吗?”
  “行了你,”卫疏肩膀碰了下他,下意识看两眼裴总和徐夫人,道:“吃饭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裴崇山和徐夫人对视一眼,心道,年轻就是好啊,毫无顾忌地秀恩爱。
  忽然,手机消息响了下。
  卫疏看了眼屏幕,消息很短,他看了两遍,神色微微一变。
  裴曳有种不好的预感,道:“怎么了?”
  卫疏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庞,说:“老师来了通知,说一个月后,入选人员要统一去参加军官培训。为期一年的封闭式训练。”
  餐厅里静了一瞬。
  徐夫人手里的汤勺轻轻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年?”徐夫人的声音有点紧,“你才生完孩子就要去训练,身体吃得消吗?”
  卫疏道:“可以。”
  裴崇山放下筷子,皱着眉想了想:“这是好事啊,组织里的培训,那是看重小卫。”
  “对对对,是好事。”徐夫人连忙附和,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她看着卫疏,眼里满是不舍,“就是要走一年呢……”
  裴曳其实早就猜到了有这么一天,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吃饭的后半段兴致有些低落。
  到了晚上,裴曳走进卧室。
  卫疏正抱着孩子,低头喂着奶,半边胸膛都有模糊的奶液,犹如红梅落雪,身上有股柔软的美感,顿时让他心里一悸。
  裴曳坐过去,轻轻亲吻着他的脖颈,哑声叫道:“卫疏。”
  卫疏稍微仰了仰头,离他近了些,让他亲自己。
  裴曳深深望着他,憋了一整个晚饭,终于憋不住地道:“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走么,就不能等孩子过了一岁,等到下一年再去。”
  卫疏心里也有不舍,但还是道:“大家都是同一批选拔出来的人,我不想落后。”
  卫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上有很多旧伤,是在贫民窟的十几年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他拼了十九年,才从那里爬出来,得到这次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卫疏都不想将机会往后推。
  “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你,那里能领家属吗?我想陪你一起走。”
  裴曳趴在他的颈窝,唇里滚烫的热气不停扑向的皮肤,烫得卫疏心里软绵绵的。
  “规定是不能带领家属,你如果在我身边,也会让我分心,没办法认真训练。”
  卫疏抬手揉着他的脖颈道,“你在家陪着裴总和徐夫人。就一年,我很快就会回来。”
  裴曳停了好久没有再说话,只是抱得他更紧,他垂下眼眸,看见孩子还在吃奶,道:“他已经霸占一边了,我可不可以吃另一边。”
  “不能,”卫疏警惕地将孩子抱到一边喂,“孩子的奶你也抢?”
  “我就知道,生了孩子你就把我撇一边,眼里只有儿子闺女,没有我了。”
  裴曳逮住他圈在怀里,或许是知道卫疏会走,今晚的占有欲尤其强烈,道:“可这原本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不许跑。”
  最终给孩子喂完奶放回睡床里,卫疏便躺在床上,微微眯着眼,卷起衣襟,还是让他得逞了。
  卫疏垂着眼眸,忍不住嘶了声,没怎么用力地抓住裴曳柔软的发丝,道:“乖点,别那么凶。”
  裴曳感觉他今晚好温柔,还会夸自己乖,这难道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裴曳含住他的喉结:“哥哥,今晚可以给我吗?”
  他喜欢卫疏被弄得意乱情迷,抓紧床单,仰着头呼吸的模样,特别好看,就像被压着翅膀的蝴蝶,颤抖着想要飞,偶尔还有点凶,时不时会在裴曳身上抓出力道印子。
  “今天不是给过你了?”
  “不够不够,还想要。”
  “那你来吧。”
  裴曳抱着他拥吻到后半夜,就像突然发了疯,疯狂急促地去吻卫疏灰色的眼睛,柔软的唇角,长在身上的每一寸坚硬骨骼。
  不舍的情绪充斥在内心,不停撕扯着裴曳,露出底下血淋淋的惊慌失措。
  他回忆起有关卫疏的点点滴滴,是宁可自己累死累活,也不要别人的一点施舍的男生。是爱救人也爱救动物,心软善良的男生。是一步步从烂泥里爬出来,不停追逐梦想的男生。
  还是……惊艳了裴曳整个青春的男生。
  那么好一个人,要离开他这么久,会不会有别人乘虚而入?
  身边的人还没有走,裴曳却已经开始不停地去诉说,去亲吻,黏着他,带着痛楚询问:“卫疏,我不想让你走,真的不想让你走,你在那边遇见更好的人了怎么办,一年没办法联系,你会不会忘了我?会不会对我的爱意变少,万一有人给你表白,你一定不要理会知道吗……”
  卫疏只是环着他的腰,承受着他热烈的亲吻,从始至终没有怎么说话。
  他听见询问的这些话,只是微微侧身,将裴曳抱进怀里,低头掠夺裴曳的呼吸。
  裴曳心想,难道你就没有舍不得我吗?为什么只亲我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舍不得我?
  但下一刻,裴曳又感受到,卫疏的信息素彻底爆发,来得那么汹涌热烈,几乎将人淹没,但又克制着轻轻柔柔围着他。
  裴曳抬起眼,对上卫疏被月光照得透亮的眼珠,那里面有对他的不舍心疼,有对家庭的牵挂,但也有对梦想的追逐与期盼……
  他耳根忽地一麻,感受到卫疏在他耳朵轻轻咬了下,呼吸略快,带着千万种情绪说:“不会有别人,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一个人,裴曳,你要记得想我。”
  裴曳的眼睛一下湿了,心说,我当然会想你啊,恐怕到时候每天二十四小时,就会拿出二十四小时想你。
  卫疏的内心也几欲撕裂。
  现在他待在家里,生活得安逸幸福,是大多数人求之不得的生活。卫疏从小幸福的时刻不多,他也很珍惜现在的来之不易。
  但同样,他也不会因为贪恋目前的安逸,从而放弃梦想旅途上必须要吃得苦。
  卫疏想要的不仅仅是待在家里的幸福生活,他还想要继续成长,去外面的世界独自闯荡,去军营里和同伴并肩作战,去实现自我的价值,去摔倒了再站起来,去体验各种不一样的人生。
  离开前的这些日子,裴曳寸步不离地一直看着他、守着他。
  卫疏经常站在保温箱旁边看孩子,一看就是发呆一下午,时不时低下头去拥抱他们,亲吻他们,眉目里流露出的都是不舍。
  卫疏在心里想,抱歉孩子们,或许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家长,没办法在你们出生的第一年陪在你们身边。但有些事情,爸爸必须要去做、去拼,未来才能带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我想你们也会想要一个可以在未来攀上高峰,能给你们排面和金钱的爸爸。
  裴曳能体会到,那种卫疏刚生完产就要面临和孩子分别,需要不断地做出选择的痛苦。
  卫疏放下目前幸福的一切,即将要远行吃苦,实际比任何人都需要更大的勇气。
  裴曳能做好的,只是在背后支持他,轻声道:“我会照顾好他们,你放心吧。”
  卫疏看向他,点点头。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
  卫疏离开的前一天,去银行里给他妈妈的卡里打了一笔钱,足够女人一年的生活费。他接着悄悄去了趟医院,没有和陈月馨谈话,只是背地里嘱咐护工要好好照顾陈月馨。
  母亲就他一个儿子,他也就这一个母亲,卫疏已经照顾了他妈这么多年,就想着继续照顾下去吧,毕竟怀胎不易,又有个家暴的老公,但陈月馨还是坚持把他生了下来,让他体会到人世间的一切。
  卫疏离开的当天,裴曳将亲手织好的围巾一圈圈缠在他脖颈,眉角眼梢都流露着悲伤的情态。
  大巴车就在门口等着,所有预备学员统一坐上车出发。
  卫疏把迷彩背包带又往肩上勒了勒,他看见裴曳站在他跟前。
  少年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却红着眼眶,紧紧抓着他不肯放,道:“听说在那里每天都是魔鬼训练,真的很苦,你一定要注意身体。”
  “别担心。”卫疏抬手揉揉他头发,轻声哄他道:“就一年而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裴曳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卫疏。”
  “嗯。”
  “我等你电话。”裴曳说,“如果你能有机会打的话。我会等你的,就守在手机旁边。你一定要每天看一遍我的照片,天天想我一遍。”
  卫疏又抱了他一下,温声道:“好。”
  大巴车发动的时候裴曳没动,就站在车窗户下面。
  卫疏隔着窗户看他,抬起手来挥了挥,道:“我走了。”
  车拐出街道,上了大马路。
  卫疏刚把背包摘下来搁腿上,余光瞥见后视镜里有个什么东西在动。
  他扭头往后看,裴曳骑着一辆自行车,两条长腿蹬得飞快,正从坡底下冲上来。
  “……”
  柏油路上布满积雪,裴曳弓着背,车轮轧过路面的冰雪,发出咯噔咯噔的响。
  裴曳骑得歪歪扭扭,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辆绿色的大巴。
  卫疏把车窗往下摇,脑袋探出。
  风呼地灌起来,把裴曳的外套吹得鼓起来。
  卫疏探出半个脑袋,围巾被风吹得飘起,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裴曳卯足了劲蹬,链条哗啦啦响。
  “骑慢点!”卫疏看得心惊胆战,声音被风撕成碎片,“别摔了——”
  裴曳不听,两条腿机械地踩着踏板,离大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看见卫疏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朝他挥了挥,又挥了挥。
  “回去,不许再追了!”卫疏着急朝他喊,“听见没有!”
  裴曳摇头,依旧骑车追着他。
  白毛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风雪飘飘,裴曳却流了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卫疏乘坐的大巴开始加速,上坡了。
  裴曳站起来蹬车,膝盖快顶到胸口。
  距离一点一点拉开,三米,五米,十米。他又离卫疏越来越远,喘着粗气,眼眶忍不住发酸。
  一年,对于裴曳来说,这实在太久了,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他只想尽力再多看看卫疏,哪怕只是多抓住一秒钟。
  裴曳是真的很黏他,内心无法面对分别,心痛得难以言喻,甚至想不顾一切把卫疏抓回来,锁在自己身边。
  可是裴曳心知肚明,卫疏太要强了,他不愿意落后别人一丝一毫,于是刚生完孩子便要出发参加封闭训练,完成他的职业梦想。
  或许家庭很重要,爱情很重要,但这些都无法阻止卫疏追寻事业的脚步,他像一只身怀百技的飞鸟,适合翱翔于天空,向万物展现他的闪光点。
  裴曳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卫疏完成梦想,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爱就将卫疏困在原地。
  卫疏应该是自由的、勇敢的、在他热爱的领域闪闪发光的。
  裴曳只能骑着自行车,追在他的大巴车后,拼尽全力再多看他一会儿。
  模糊中看见卫疏把手收了回去,又伸出来,贴在嘴唇上碰了碰,朝他扬过来。
  裴曳顿时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但他仍旧张嘴想喊,刚出声就崩溃了,倾尽全力大喊道:“卫疏,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大巴拐过弯,彻底消失在杨树林后面。
  裴曳捏住刹车,脚撑着地,站在路中间喘。
  卫疏连饭都不怎么会做,只会煮最简单的面条,在外面能照顾好自己吗?卫疏性子那么冷,如果交不到好朋友,他会觉得孤单吗?培训听说很累,卫疏才刚生完孩子,会不会损伤身体?
  这些答案不得而知,裴曳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离他而去。
  半晌,他用手捂住脸,两行清泪落下,心口疼到蹲在地上。
  思念是一种病,只要见不到卫疏,裴曳就会全身发苦,哪儿怕只是刚刚离开。
  另一边。
  卫疏靠着座椅,双手揣进迷彩服袖子里,他垂着眼睫,情绪明显很低落。
  旁边的男生十分惊讶,这个看着像个冷冷酷酷的人,难道也会因为刚刚离别就伤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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