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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白明的死亡就像一把利剑,把他整个人从上到下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中煎熬沉沦,仇恨和悔恨此消彼长;一半却仿佛失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极度的冷酷和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霍权扶着车门,慢慢地站起身来,两只眼睛通红狰狞,面容精气神近乎形销骨立。
  ……白家憎恨他,排斥他,是他罪有应得,他只能全盘接受。
  但白明的死,那些想要置白明于死地的人,在这场罪行中扮演着刽子手角色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霍权的手掌慢慢攥成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手心,眼珠中迸发出阴沉疯狂的冷光。
  他会一个一个地揪出他们,让所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对不起,白明。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对不起,我的爱人。
  一切结束之后,我会为你赎罪。
  对不起。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鹰雕:鹰形目鹰科雕属大型猛禽。常栖息于山地森林,羽色深褐具斑纹,喙与爪强劲有力;领地意识极强,对巢区有近乎偏执的守护欲,若巢穴或伴侣遭破坏,会展现出长时间的追踪与报复行为,甚至能记忆并攻击特定仇敌;善于利用气流在高空长时间盘旋巡视,锁定目标后俯冲迅猛精准,攻击时冷酷无情。
  让我们恭喜小白死遁成功,飞向自由!
  霍总你活该被虐啊,受着吧!
 
 
第76章 短尾雕
  霍权的决心和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特维——大货车的司机, 别如雪的下属——本想直接乘飞机出国避风头,为此他一刻都不敢停留地换了车直奔机场,用假身份买了一张最快飞往A国的机票。
  虽然别如雪这次的命令非常紧迫, 特维根本没有时间像之前那样布置“意外”车祸, 只能硬着头皮直接开车去撞人;但以这个女人的能量和C国警方的反应速度,足够特维这个身经百战、老练狡猾的老手趁乱逃出C国。
  只要飞机一起飞,落地A国后, 别家将会为家族成员的下属提供几乎无限制的庇护——这个家族靠着这样的勾当起家,在此道上有着丰富的经验和不小的势力,甚至有一套令人瞠目结舌的善后和脱罪程序!
  即使如此, 执行了上百次任务的特维, 这次却无端感到极度的不安。
  刀尖舔血的人命勾当,他做得数都数不清, 每次都能不留痕迹地全身而退;然而这回, 特维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几乎到了让他坐立不安的地步。
  很快,他的不安就变成了警铃大作——
  机场安保带着一群人直接进了候机大厅,所有出入口都堵了荷枪实弹的保镖;几个小队开始分散游走,正在四处搜寻自己的踪迹!
  特维心里暗骂一句脏话, 拿领子和围巾把脸一遮, 正打算偷偷地进厕所撬窗出去, 却反而引起了安保的注意!
  “这位先生!你要去哪里?请你立刻停下,接受我们的检查!喂!”
  霍权的手下又不是傻子,一看这人穿的衣服颇为怪异, 挡着脸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去干嘛, 马上高声喝止,带着一队人堵了上去!
  特维见势不妙, 再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暴露,把背包一扔拔腿就跑,疯子一样地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靠!就是那个人!”
  “追上去!抓住他!”
  “一队二队注意!一队二队注意!23号口有人朝着安全检查方向高速移动,疑似嫌疑人,把他拦截下来!决不能让他跑了!”
  大约五分钟之后,手无寸铁的特维迅速被追捕的人摁倒在了地上,扭头瞪视时布料滑落,露出一张异域特色明显的脸!
  此时汪栋气喘吁吁地赶到,拨开人群一看,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气:
  “就是这人!”
  特维怒视着这个西装革履、明显是领头羊的男人,凶悍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嘴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脏话!
  机场安保队长和警方的人面面相觑,一齐看向汪栋。
  汪秘书示意属下把人捆起来带走,自己转头跟官方的两个负责人重重握手,郑重地赔笑了几句,话软态度硬地表示这是霍家的私事,这人和霍总有天大的过节,我们把误会解除了之后一定给各位一个合乎程序的交代云云。
  随后他脸色一沉,笑容烟消云散,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汪栋:霍总,抓到人了。】
  霍权回复得很快,快得超乎汪栋的意料:
  【押到湘湖那边。把人看好。】
  汪秘书的心兀地一跳,本能觉得不好。
  ——要知道,霍总知道白明的真实身份后,第一道命令是要求章阁立刻把人找出来,第二道命令就是下给霍家管家的,要他把湘湖那栋房子准备好,把佣人保镖全都备齐!
  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下了狠决心、动了真念头,要把白明关进霍家的秘宅里看管起来!
  如今白架构师人还躺在急救室生死不明,霍总也没个明确表示;但试想如果霍权之后还打算用这栋房子把白明关起来,怎么可能会把谋杀白明的嫌疑犯提溜到那里审?
  汪栋大感不妙,然而他完全不敢细想,只能应声称是,招手让属下把特维带出机场,塞进车子里,一脚油门往湘湖秘宅开!
  当他押着特维开到秘宅时,车库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其中就有霍权今晚开的那辆越野。
  秘宅是一座孤立的独栋别墅,阁楼顶是欧式的,很尖。汪栋开门下车时往上瞅了一眼,那屋顶在漆黑的天空中泛着凌冽的青光,寒气森森。
  一滴细雨落到汪秘书的鼻翼上,冻得他一哆嗦,连忙回神低下头,让手下摁着凶神恶煞、叽里呱啦骂人的嫌疑犯进了大门。
  客厅。
  偌大的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冰冷的水汽浸得人骨头发寒。霍权坐在扶手椅上,整张脸沉在阴影中;章阁站在他的左侧,后面立了一排黑衣服的下属,静默肃立。
  特维抬头一看霍权,先是下意识的浑身一哆嗦,随后伸长了脖子,冷笑着用法语骂了一句:“狗|娘养的!”
  “霍总。”汪栋恭顺地低下头,又转身喝了一句,“闭嘴!”
  霍权垂下眼睛,冷冷地盯着特维看了一会儿,目光像刀子一片片地割他的皮肉,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
  他手腕一动,章阁立马上前,拖着特维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拽上前,呯一声扔到霍权皮鞋尖旁!
  霍权俯下身,深邃锋利的面容从阴影中显现出轮廓,眉梢泛着嗜血的冷光,用法语平静地问道:“是谁指使你的?”
  特维震惊地抬起头,在看见霍权的刹那瞳孔一缩;随后立刻把脑袋一低,嘴巴死死闭着。
  霍权眯起了眼睛,仿佛野兽审视它的猎物,忽然说:“我见过你。”
  特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一声不吭,浑身上下僵硬得就像一块石头,紧绷到了极致!
  霍权缓缓直起身靠到椅背上,章阁躬下身,在霍权耳边轻轻说:“他认识您。”
  霍权削薄锋利的嘴唇紧紧抿着,居高临下地盯着特维的脸,二十多年前混乱细碎的记忆似乎正从灵魂深处破土而出,和面前这个中东男人逐渐重合。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开口,“你的雇主是谁?谁让你杀人的?”
  “……”
  “我知道了。”霍权慢慢地点了点头,撑着扶手起身,眼神中一点温度也没有,“也对。别氏家族袒护属下,对于叛徒则赶尽杀绝,没有第二条路。”
  特维刹那间直接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望向霍权。然而霍权根本不理会他,只冷冷吩咐道:“别如雪救不了你。汪栋,查人,我要他的所有信息。”
  “是。”
  “章阁,把他的嘴撬开。别把人弄死了。”
  “是。”
  “等等!等等!”特维目眦欲裂,嘴巴张闭几次,从喉咙里吐出一句嘶哑的中文,“——你怎么知道?”
  霍权回头盯了特维一眼,那眼神让特维浑身一震,像被扼住脖子的鸡般,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了。”他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毫无笑意。
  “你的主子救不了你。她连自己也救不了。”
  霍权说完转身就走,再也顾不理会特维忽然暴起的嘶吼和咒骂。
  拳头砸脸的闷声继而响起,汪栋识相地跟上了霍权的脚步,低声问:“霍总,现在怎么办?”
  “清算。”
  霍权平静地说,但汪栋却觉得此时老板的平静非常可怕,让他说不出来的心头泛寒:“你去做你的事,一有结果就汇报给我。”
  “好的。”汪秘书打了个寒战,替霍权拉开了车门,嘴巴一抖,“霍……霍总。”
  霍权降下玻璃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虽然神情非常平静,但容色有种难以言说的衰败和灰冷。
  汪秘书立刻低下头,什么都不敢说了:“对……对不起。”
  霍权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前方飘零的细雨,又好像在透过夜幕看着什么人。
  “我欠他的,犯下的罪孽,这辈子都赎不清了。”
  汪栋瞬间从天灵盖凉到了脚底板,心神俱震:“……您,您别这样说……”
  “我害死了白明,他的……”霍权闭了闭眼,似乎无法接受那两个冰冷的字眼,“已经被白家带走了。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能够为他做的。我对不起他。”
  白架构师……白明居然真的……居然真的……
  汪栋刹那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恍惚地向后退了一步,茫然望着霍权启动车子,在雨中行驶远去,消失在道路尽头。
  昨天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前几周才跟人说了几句话。
  转瞬之间,就阴阳两隔,从此再也不能相见。
  汪栋自己尚且觉得感伤,他根本不敢想象霍权该有多痛苦、多自责,那痛苦该有多么刻骨铭心?
  大概……霍总的某一部分,也和白明一起,死在了这场春末的夜雨中吧。
  春雨如油,天气明明应该越来越暖和了。
  为什么他仍觉得,冬天的寒冷仍然盘桓在骨髓中,永远挥之不去了呢?
  霍权正在驱车赶往城中心。
  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开车,因为几乎每隔几秒,霍权就会从恍惚中猛然回过神来,双手还死死把着方向盘,车辆却已经开出了一大段距离。
  ——大脑无法接受这种巨量的痛苦,自发开启了某种保护机制,直接剥夺了霍权自主思考的能力。
  残存的理性强逼着霍权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摸出手机给小翁发了个位置,打了三个字过去:【来接我。】
  曹平和小翁已经被霍权派去监视控制住别如雪了。这个女人应该是收到了特维任务失败的汇报,没敢继续待在霍家的别墅里,而是迅速转移到了她自己的房产下。
  虽然刚刚有诈特维的成分在,但别如雪心虚的举动实在太过可疑;加上白明的狙杀几乎把别如雪的产业全都毁灭殆尽,最可能对他怀恨在心、甚至不惜赶尽杀绝的人,就是别如雪。
  何况,别如雪比他更先一步知道白明的身份。仔细想来,她表妹是容氏集团董事长容辉的妻子,只要稍一对账,就能发现白明就是容白明这个真相!
  车祸。
  霍权猛地敲了一下方向盘,太阳穴突突狂跳。
  特维替别如雪工作,既然敢开车碾白明,之前不知做过多少类似的事情。他之所以觉得特维眼熟,可能就是因为数十年前甚至二十多年前,当时还是个孩子的霍权,在某些机缘巧合下,是见过他继母的这个手下的!
  当年他母亲车祸离世,是不是和特维有关系?是不是和别如雪有关系?
  经历丧母之痛时,霍权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他只能怀疑、只能猜测,手上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
  而如今,他的爱人以相同的方式死去,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而霍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手无寸铁的小孩了。
  血债累累,别如雪会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今夜,即是清算之时。
  作者有话说:
  短尾雕:鹰形目鹰科短尾雕属大型猛禽。常栖息于非洲稀树草原,羽色深褐,尾短而翅宽,善于高空长时间盘旋;视力极佳,能在千米高空锁定地面小型猎物,俯冲攻击迅猛精准;习性独居且领地意识极强,对认定的威胁会进行长时间追踪和反复攻击,有记录显示其会对伤害过雏鸟或伴侣的天敌进行报复性袭击,即使目标躲藏也会守在附近盘旋,展现出近乎执念的复仇行为。
  温馨小贴士:请勿疲劳驾驶,注意行车安全!
 
 
第77章 雪鸮
  咚、咚、咚。
  大门敲响三声, 别如雪犹如惊弓之鸟般猛然起身,给心腹使了个眼色,冷声道:“谁?”
  门外传来曹平温润的声音, 似乎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别夫人, 是我,曹平。”
  曹平和章阁、汪栋、小翁这类彻头彻尾霍权自己提拔的人都不一样。他是霍家的人,准确地来说是当年霍父派给自己长子的助手, 跟霍权的时间算不得太长。
  父皇派给太子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作用:一是监视,二是助力。对于霍家这对父子来说, 显然曹平是前者的可能大于后者。
  别如雪也知道这一点, 因此曾经极力地拉拢过曹平。她给曹平好处,曹平不收, 但也不会立场鲜明地拒绝, 和别如雪和霍父都保持着联系,态度极度的暧昧不清。
  就这样一个狡诈如狐的男人,明明立场模糊,霍权仍然重用他,原因只有一个——曹平的业务能力真的很强, 他在霍家内部的作用非常重要, 而且绝对忠于霍氏家族。
  但不管怎么说, 曹平现在就是霍权的人。特维忽然失去了联系,这时候他找上门来,别如雪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难道霍权知道了?他上门来找我算账了?
  心腹贴近猫眼往外一望, 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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