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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Alpha被爱指南(近代现代)——我是煎饼大大王

时间:2026-03-09 19:43:18  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嗯,我现在很难受。”魏致注视着面前这只懵懂的小犬,像是在诱惑他掉进这世界上最危险深渊。
  程成脸颊红红的,在健康的肤色下透出了红润的色泽,既然自己已经确定了对魏致的心意,那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既期待又不知所措,魏致动不了,那只能他来,但他不确定魏致是否真的愿意委身于他。
  程成的脑子里现在还有矜持和清醒,没有直接扑进魏致怀里。
  魏致看着他乱转的眼珠子,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带有威胁意味地吻住他的嘴唇,细密地在程成的下唇舔舐。
  “唔……”程成受不了地把嘴张开了,魏致长驱直入,吸吮着他的舌尖和上颚,离开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亲亲他的嘴角。
  程成浑身发软,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把头埋在魏致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温热的呼吸扑在魏致的颈窝,带着点葡萄的清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连心里都烧得慌,那点犹豫渐渐被情欲冲淡了。
  魏致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也有反应了是不是?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程成震惊地回过神,直愣愣地看着魏致,原来魏致打的是这个主意!
  魏致眨了眨泛起涟漪的凤眼,晃了晃程成的肩膀,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心中添了几分阴郁。
  他知道除了那种慕残的人,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和他这样的人做那种事,他不能给对方最好的体验,只有爱抚和亲密的话语是远远不够的,他始终是个残缺的人,配不上这样鲜活的程成,更没办法真正拥有他。
  魏致的笑意渐渐僵在脸上,他抬手揉了揉程成的脑袋,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自我安慰的意味:“没关系,受不了就不继续,你帮我叫个护士,让她带一支抑制剂过来。”
  程成看着魏致有些难堪地笑容,心脏像被捏了一把一样酸涩。
  他知道,如果他想和魏致真正在一起,这一关一定要过,他要包容魏致的一切,不仅只是享受他的关心和爱护,还有他因为残疾带来的所有不方便、不自在、羞耻、难堪……
  程成的目光闪了闪,在魏致要重新带上眼镜的前一秒将他狠狠推倒,莽撞地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耳垂,床垫陷下去一个弧度。
  他趴在魏致身上,用气音在他耳边喃喃:“我愿意,魏致。”
  魏致愣愣地接受程成的亲吻,眼尾的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伴随着声声夹杂着情欲的叹息。
  ……
  在易感期间,魏致没有再用抑制剂,和程成一起,将特护病房隔音好窗户严实的优点发挥到了极致。
  住院第五天的时候还迎来了好消息,徐志平的官司胜诉了,他可以拿到应有的补偿款。
  程成激动地忍不住跳起来,他本来在走廊里接电话,被护士台的护士眼神警告了一下,溜到一楼大厅接电话去了。
  “志平,快跟我详细说说,那个工地老板打输了官司是什么表情啊?”
  徐志平在电话那头,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别提了!他那个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但真的太爽了!你都不知道,他灰溜溜离开法院的样子,像条夹着尾巴走的流浪狗!”
  “对了,”徐志平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幸灾乐祸道,“最近有关部门好像突然开始检查,他的很多个工程团队的安全质检都不合格,手下的很多工程都停了,被勒令强制整改,也算是让他栽了一个大跟头了!”
  “这么巧吗哈哈哈,早就该整改了,这些大老板个个都是黑心汤圆,表面给你画大饼,实际上连个安全措施都做不好!毁了多少个家庭。”程成愤愤道。
  徐志平长叹一口气:“是啊,我最近刚听说,这个王老板手里就沾了不少案子,他的好几个工程都出过事,不过全被压下来了,现在警方好像正在重新调查。”
  程成听了心里有些难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志平,等你好了就别干这个了吧,换个安全点的工作,就算是去摇奶茶端盘子也比这个强。”
  徐志平也没出声,过了片刻,他缓缓道:“橙子,你也劝我别干了啊?”
  程成一下子听出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徐叔也不让你干?”
  “是倩倩,”徐志平有些低落,“昨天我和她吵了一架,就是因为这个。你们都不让我干架子工,可是我只会这个……”
  程成打断他的自怨自艾:“你之前不是还给人家安过卷帘门吗?你打过那么多工,学过那么多东西!”
  徐志平叹了口气,在电话那头摇摇头:“现在谁还要安卷帘门啊,正是因为我打了那么多工,才珍惜架子工的工作。”
  程成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徐志平低声道:“成子,倩倩来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她要是听到我还想干这个又该唠叨了,挂了啊,等你来看我!”
  “诶等等……”程成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无奈地放下手机,他还没来得及跟徐志平分享一下自己的打算。
  他现在有了专升本的想法,他想要看到更广阔的世界遇见更多的可能,他想要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但是最根本的的原因是魏致对他说了一句话。
  那天晚上,魏致开着一盏小灯看书,程成靠在魏致怀里正昏昏欲睡,他快要睡着了,但是担心自己这样靠着会让魏致不舒服,就坚持要到陪护床上睡。
  魏致拦住了他,抚摸着他的脸颊,并为他让出了更多位置。
  他问:“小成,你的顾虑是不是很多啊?”
  程成微微一愣:“没有吧,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什么好顾虑的。”
  魏致捏了捏他的脸颊:“可是我觉得你的顾虑很多,昨天半夜你起床检查了三次门有没有关好,我自己洗澡的时候你问了我六次需不需要帮忙,还有刚刚跟我确定了四次明天是不是要穿那件羊绒衫。”
  他看到了程成茫然的眼神,笑了笑继续说:“小成,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很享受你的关心。但是我自己经历过大型创伤,当时心理出现了问题,在找到突破口和及时干预后,我自学了心理学的一些知识,我认为你在经历了十岁那场车祸后,心里也有一道一直未愈合的陈伤。”
  程成沉默地从床上爬起来,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魏致已经看清楚自己的逃避了吗?
  “我不知道。”程成艰难道。
  “小成,我想知道你不愿意重新上大学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魏致用力握住程成的手,热量一点点传递过去,“当时我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用言语攻击了我,这是你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程成的眼睛有点湿润,他揉揉眼睛:“对不起。”
  魏致摇摇头,眼里仿佛盛着星光:“小成,你不用道歉。或许你现在依然不知道这个原因,但是我想对你说,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读书,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切费用,可以和你一起参考学校。而你,可以选择任何感兴趣的专业,如果学了之后发现不喜欢也可以直接换一个,你可以没课就和朋友一起旅游爬山,做任何想做的事……”
  程成看着魏致说话,渐渐的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他早已泪流满面,抽泣着给了魏致一个用力的拥抱:“谢谢你。”
  魏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腿上的书滑落在地上。
  “小成,书……”
  “别管了。”程成抹了抹眼泪,一下子亲上魏致。
  热烈的玫瑰在干涸中盛开,魏致无法推却,他知道,自己击中了程成最隐秘的心事。
  以前程成不愿意再上大学,因为他逃避。在过去十几年里,他已经受够了为了活下去而活,他的生活里没有自己,他每日所想就是如何吃饱下一顿饭,如何让妈妈明天过得更舒服一点。
  他的顾虑太多了,任何一点小小的困难都会让他恐慌不已,他厌恶“上了大学就会有更好的工作”,他根本无法静下来好好念书,担心工作担心生活那些琐碎的事情已经占据了他的一切。
  程成的精神世界里,从没有“随心所欲”这四个字,他就像一只地洞里的地鼠,每天挖洞已经够累的了,没有想过土壤之上的世界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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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日加更,明天也更~好多评论!第一次见那么多评论![哈哈大笑]
 
 
第29章 小成,你在质问我
  周三的晨间查房,护士长刚领着队伍转过走廊拐角,就听见302病房里飘出隐约的网课讲解声。
  主任推开门时, 正好看见靠窗的折叠小桌上摊着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程成端坐着, 笔尖悬在纸面, 正听得入神,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小伙子够用功啊。”主任的笑声打破了专注,他快步走到桌边, 扫了眼屏幕上的课程界面,眼底满是赞许, “这股劲头保持住, 肯定能考上!”
  程成忙不迭放下笔站起来, 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刚开始看。”
  主任笑着摆了摆手, 目光掠过他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又转向病床上靠坐着的魏致, 语气渐渐沉了沉:“有志气就好,老话不是说嘛,活到老学到老。对了,下午就能出院了,程成你等会儿去三楼住院部结算处把费用缴一下, 办一下出院手续。”
  “好嘞, 我马上就去!”程成麻利地收拾好各类单子, 跟主任和魏致打了招呼, 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病房里的暖意随关门声淡去了几分。
  魏致的目光从门框处收回,望着程成时眼底残存的柔和迅速敛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盖在腿上的薄毯, 声音清淡得没什么起伏:“主任,您有话跟我说?”
  主任刚刚轻松笑意也收了大半,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得整齐的CT报告,递到魏致面前,指尖不自觉地顿了顿,报告姓名旁用红笔圈着的“疑难病例”字样格外惹眼。
  “我就不绕弯子了,你的情况比预想中更复杂。虽然各项指标都达到了病变标准,但单就信息素不稳定这一点做开颅手术,性价比太低,风险系数超出常规三倍,术后并发症概率也相对会提高。”
  魏致伸手接过报告,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一页页翻得极慢,视线落在脑部扫描影像上时,瞳孔微缩,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直到翻完最后一页,他才将报告轻轻合在腿上。
  魏致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本来也没打算做这个手术。”
  主任看着他轮椅上的双腿,不由得叹了口气:“你以前是个明星,我记得,还长得挺高的吧。”
  魏致抬起头,左手握紧轮椅扶手:“嗯,不过这和您似乎没什么关系。”
  空气瞬间凝滞。
  主任沉默着走到门边,轻轻转动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后,才转过身,神色有些复杂:“后面的话我并不是以你主治医师的身份跟你说的,你可以把我当一个提供建议的朋友。”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我有一个很亲密的朋友,现在在K国搞神经科研究,专门招募神经性瘫痪患者做临床实验。他研发的针对性开颅手术,技术水平在全球都是顶尖的,比国内现有方案精准度高不少。”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观察着魏致的反应,“我找你,一是知道你一直没放弃治疗,二是……你以前的公众身份和现在的企业背景,要是能通过手术改善瘫痪状况,对他的项目推广也是极大的助力。”
  魏致攥紧轮椅的手指微微放松,思忖片刻:“谢谢您。我很感兴趣,麻烦您把项目资料和联系方式发给我,我让当年负责我瘫痪治疗的医疗团队先评估风险,合适的话,我会主动联系他。”
  主任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意,又和魏致闲聊了几句术后护理的注意事项。
  可就在他准备出门时,脚步突然顿住,背对着魏致站了好一会儿,才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重重呼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歉疚。
  “魏致,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我那个朋友医术高超,但他当年是因为在国内做了未通过伦理审核的人体实验,坐了三年牢,出来后才去的K国。”
  魏致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他转动轮椅到门边,替主任拉开门,阳光从走廊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谢谢您愿意如实相告。不管怎样,我都会认真考虑的。”
  因为是周三,大多数家属都在上班,住院部缴费处没什么人,前面就零零散散排着三四个人,透着闲散的凉意。
  程成一边跟着队伍往前挪,一边在手机上背单词,他准备报明年夏天的考试,只有半年多的时间准备了。
  排在前面的阿姨正慢悠悠地数着现金,程成趁机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些,心里把“perseverance”这个词在滚了三遍。
  当他默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是一道熟悉的声音:“程成?”
  程成猛地回头,手机“啪”地撞在胸口。
  排在他身后的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卫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两脸颊泛着奔跑后的红润,像沾了晨露的苹果。
  竟然是苏晓荷!
  苏晓荷是急匆匆赶来的,还在轻轻喘气,她抬手捋了捋耳后的碎发:“我来给我弟弟缴住院费,你是……”
  “我是给我老板缴的,”程成见到苏晓荷很开心,看到她健健康康的样子更开心,“晓荷,你弟弟身体怎么样了,还有……你怎么样了?”
  苏晓荷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抿了抿唇,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那天你跟我说不要被道德绑架,问我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挂了电话后想了又想,其实……我不想捐肾,一想到以后我不仅没有健康的双腿,也没了完整的器官,我就很伤心。”
  她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能看到她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我以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但是我连离家出走这种事情都做了,没什么比这更自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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