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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怎么了?你脸色很差。”
古柯桥随口问。
谢秋白扯动僵硬的嘴角,熄灭的屏幕上映出他冷硬的脸。
“没事,只是被猫遗弃了。”
——
“江!经理回来了!”
包厢涌入几十个人,全都第一时间看向正中央的少年。
不远处,李德东被丢到沙发旁,双手反绑在身后,
江榭解下拉链,外套罩在乐乐的脸上,弯腰抱起。他察觉到衣角被女孩揪在手心,低声道:“已经没事了,别怕。”
“Tsuki,今晚多亏有你,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吧。”经理郑重鞠躬。
很快,李德东被警察带走,乐乐也被安置好。
休息室。
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来到十一点半。
公关们将江榭围堵的水泄不通,个个脸上写满担忧,心疼地拿消毒酒精处理伤。
江榭乖乖低头任由他们动作,被棉签蘸疼也不吭声。
粉色印着卡通图案的ok绷被贴在江榭脸上,盖住那道细小的划痕。本以为会与江榭的气质不搭,没想到出乎意料的帅萌。
虞洛眼神复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榭皱眉:“超过门禁时间,今晚又回不去学校。”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门禁?!”
江榭:“还有明天要找裴总要加班费。”
虞洛的郁气卡在喉间不上不下,一对上这张帅气无辜的脸,又彻底没辙了:“我们很担心你会被报复。”
“他敢来奈町搞事,裴总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可谁能保证他不会把怒火撒在你身上?”
“不会的,相信我。”江榭伸出两根手指,在虞洛嘴角拉起弧度,“我还是喜欢你多笑笑。”
虞洛无奈叹气:“我好歹是个男人。”
“我知道。”
江榭纳闷,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不,你根本不懂。”虞洛转过身匆匆离开。
“他怎么了?”江榭转头看向温阑。
温阑捧过江榭的脸,目光停留在粉色的ok绷,一本正经道:“小朋友不要问这么多哦。”
……
“到了,下车。”
蓝色的跑车利落地漂移停在奈町,贺杵打开车门朝旁边的警车抬首,“真是奈町出事了。”
另一辆红色跑车也稳稳停下,唐楼皱着眉头:“贺杵你不怕死啊?开这么快。”
“你不也生怕慢一步跟上来吗?”
陆延懒懒开口:“别吵了,走吧,上去看看。”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京城那圈有钱有势的大少爷们不请自来,浩浩荡荡围堵到员工休息室门口。
砰砰砰——
象征性礼貌敲三下,唐楼直接打开门,迫不及待踏入。脚刚落地,身体就被挤个踉跄,手指夹在门框。
他皱眉低骂:“靠,蒋烨你特么急什么。”
蒋烨只当是狗在叫,懒得多给一个眼神,迅速环顾四周寻找那道熟悉又令他心悸的身影。
没有。
没有。
Tsuki不在。
休息室里的温阑等公关正捧着脸,满脸钦慕,光是回想起被江榭认真温柔盯着的眼睛,就足以疯狂脸红心跳。
谁知,在聊到关键时候,被突如其来入室抢劫的一幕吓大跳。
为首的男生年轻俊美,周身散发着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单看衣物用料的材质就知道身份很高贵。
琳和在这群大少爷里面和牧隗对上眼。凶狠不好惹的眼神,以及极具压迫感和攻击性的五官很有辨识度,立马让她想起一个星期前的那晚。
“他们应该是不久前经理让我们一起的那次客人。”
贺杵笑着晃动车钥匙:“Tsuki呢?”
唐楼:“他怎么不在休息室?”
古柯桥:“我们是他朋友,今晚想找他玩。”
休息室的众人看着他们吊儿郎当的表情,集体沉默。
蒋烨推开贺杵,放缓语气:“警察为什么来这,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们也不清楚。”无论什么原因,只要关于奈町的声誉,公关们不会过多透露。
温阑皱着眉,浑身紧绷后退:“Tsuki他今天不上班。”
“骗谁呢?我都问过了。”
温阑和其他人对视,都从对方眼底看到担忧。经过刚刚发生的事,他们害怕找江的是来寻仇的。
“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道。”
唐楼拿出一张支票:“告诉我们,这里有10w。”
“真的不清楚。”
“别怕,我们真的是Tsuki朋友,只是单纯找他玩玩。求求你告诉我们吧。”贺杵软下声音。
温阑早就习惯,抱着手满脸冷漠:“像你这种人来找Tsuki的人我们见多了,求也得排队。”
“哈?开什么玩笑?我们排队?”
唐楼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玩笑,指着自己夸张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追我的人才是从京城排到国外。”
“不管你是谁,就连殷家殷颂成少爷也得排。”温阑笑得眼睛弯弯:“还有,确实有不少外国人想追求Tsuki。”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众人彻底忍不住笑出声,贺杵指着唐楼道:“小丑。你说是不是,秋白?”
“秋白?谢秋白?”
贺杵没得到回应,打量一圈:“怎么回事?你们看到他了吗?”
古柯桥摇头:“没注意他什么时候不在。”
“难不成没见到就回去了?简直太蠢了。”
第23章 围堵风云2
古柯桥懒散地打量休息室,脚步停在墙边一排储物柜前。他单手插兜,注意到其中一个名字,饶有兴趣地用手机拍下。
字写的不错,笔锋犀利,很符合这个人。
他收起手机,拉开椅子坐下,朝温阑挑眉:“Tsuki还在奈町对吧?”
“不在。”
“可是,他的员工卡和背包还在储物柜啊。”
温阑瞪大圆眼,下意识转头看去,神色变得慌张。
“看来被我猜对了。”
古柯桥打了个响指,似乎想到有趣的事:“既然还在这栋楼,那我们找他也不难。”
贺杵一掌拍在古柯桥后背,笑嘻嘻:“够行,这也能被你注意到。”
“确实行,不像你们这群白长脑子的蠢货。”古柯桥懒懒道。
一群大少爷得到消息也不作多留,默契对视,都看到对方脸上压根没收敛嘴角。
关上休息室门前,温阑透过缝隙看到唐楼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告诉Tsuki,我们很想他。”
走廊。
高大模糊的影子斜斜落在地毯,顶部的水晶灯照清他们戏谑的神情。
古柯桥靠在墙边,眉梢高高挑起:“和他在奈町玩场躲猫猫游戏吧。”
“抓人吗?有点意思。”贺杵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瞳孔亢奋竖起,“那我们分开找,比比谁先找到。”
“如果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走了呢?”
“不会的。”
古柯桥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光在指尖跳动:“我刚刚在他背包放了追踪器。”
“如果他回到这里,或者背着包离开,”瞳孔深处映出橘红的火光,嘴边的笑容上扬成夸张的弧度,“那我们就这可以彻底抓到这只猫了。”
“Tsuki就好好祈祷不要被我们抓到吧。”
走廊的少爷们迫不及待地散去。
唐楼看着倚在墙边,从头到尾没有发表任何看法的牧隗,搭上他肩膀:“合作吗?”
牧隗面无表情拍开,“我不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
“啧,无趣。”
——
这场被单方面同意的躲猫猫游戏正式拉开序幕。作为猫的江榭对此完全毫无察觉,一无所知。
奈町顶楼天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从高处俯瞰,璀璨繁华的不夜城如萤火落在脚底。
无数人趋之若鹜在这座城市,江榭19岁的人生也是半推半就在女人笑脸间沉浮。
江榭单手边肘搭在围栏,背对着身后繁华的都市,夜风模糊眼底的神色,劣质的香烟被他夹在手里没有点燃。
【抱歉宝贝,最近我比较忙,没有时间和你聊天,你会原谅我吗?】
【我的戒指你要乖乖保存】
【老公真的想死你,每一处都想要疯了】
【刚刚又把你照片的脸弄脏了,宝贝会理解我吗?】
江榭低头垂眸翻看手机,那个不知死活的变态难得安分几天,今晚又开始跟吃草约一样发神经。
他根本不想知道照片为什么会脏。
【酱蟹:。】
【老婆老婆老婆,你第一次搭理我!!!!】
【虽然只有一个句号,但也能让我兴奋】
【你是不是接受我,要答应和我在一起?】
短信跟线面一样以疯狂的速度不断繁殖。无论多少次,江榭对这些根本没有逻辑和营养价值可言的内容还是没招。
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
【酱蟹:本人无意】
不是他不想骂,而是有之前的经验,怕这傻逼被爽到。
事实证明,无论骂不骂,对面都有在糕朝。
【没事,那就*有意^_^】
江榭面无表情冷笑:“大脑被小脑控制的人类已经不多,没想到还能遇到卧龙。”
【酱蟹:我今晚在奈町打了人】
【老婆手疼吗?是谁惹你生气?】
江榭懒懒地换个姿势,嘴里叼着烟端尾部,长直的睫毛融入浓黑的夜色,眉梢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劲儿。
【酱蟹:你有能力查到】
【酱蟹:我不想他出现在我面前,你可以做好这件事的,对吗?】
对面安静一瞬。
江榭抬起头,半眯着眼靠在栏杆边,视线落在夜空上的半弦明月。
“叮——”
新的短信从手机顶端跳出来。
江榭手指动了动,嘴角缓缓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主人,我会做好的】
……
通往天台的楼梯出现人影,声音在空荡荡的狭小空间无限放大。谢秋白停在门前,目光落在被拉开的门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
“抓到了。”
谢秋白透过缝隙,低笑道。
少年的眉目模糊在夜色,往下是被包裹在白衬衫的精瘦腰身。衬衫堆满褶皱,不复往日的整齐,像是刚打完架。
听到声音的江榭看去,手指间的烟微抖。
“谢会长怎么在这?”
“找你玩。”
“我有什么好玩的?”
“你可以和我试试看。”谢秋白停在江榭面前,狐狸眼冰冷的没有笑意。他缓缓逼近,俯身捏过江榭的烟。
“江同学什么时候学会这个?”
江榭任由他抽走,撩起眼皮看向完好的烟头:“我成年了,今晚没点。”
谢秋白眼神复杂:“对身体不好。”
“偶尔。”
江榭抬手将风吹得乱扬的发丝捋到头顶,彻底露出醒目的浓颜。
谢秋白久久盯着出神,忽然发现江榭的双眼皮褶子很深很长,提不起兴致时眼尾会微微下垂。凑近盯久了,愈发容易陷进这对深邃的瞳孔,直接硬控在原地。
“怎么?把你帅到了?”
江榭单边挑眉,挑衅道。
谢秋白没有回话,眼底卷起看不懂的情绪,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反复打量。
烟蒂被咬得湿软,稍稍捏紧,指尖一片凉意。
“江同学,我说过我很期待你能以Tsuki的身份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谢秋白学着江榭的动作背靠着栏杆,张嘴将烟蒂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动。
月光似水纱缭绕,身后是繁华喧闹的城市。谢秋白侧过头,摸出打火机点燃,看向藏在烟雾另一端的眼睛,笑着道:
“我们这算不算在间接接吻?”
“别凑太近,这算是吸二手烟。”
第24章 抢夺风云1
“……”
谢秋白嘴里的烟差点掉出来,眼神幽幽盯着他脸上的粉色OK绷:“你真不懂浪漫。”
该死的直男。
江榭眉梢沾染上冷意,就着这点距离把谢秋白嘴里的烟抽出。指尖带着些凉,堪堪擦过对方的下巴。
烟头被摁灭。
“对身体不好。”
刚刚的话被江榭原封不动还回去。
裤侧袋的手机嗡嗡震动,谢秋白也不急,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直勾勾盯着领口下纤细的锁骨。
锁骨往下凹陷出精致的窝,眼泪往下淌,谢秋白猜想一定可以蓄满。
江榭:“不看看?”
“哪有和难约一面的Tsuki独处重要。”
“可是我觉得很吵。”江榭面无表情吐出这句话,对谢秋白的暧昧不清无动于衷。
不怪江榭。实在是周围过于安静,手机提示音过于频繁,听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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