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盛晖应了声好,拿起衣服往浴室走,突然脚步一停,转身看着蒲延道:“我不想跟你吵架,只是觉得我们走得太近了,让她没有安全感。”
蒲延:“……”
浴室门一关,蒲延捏了捏眉心,他用女友的身份替自己表白,本意是想看看宁盛晖的反应,如果宁盛晖对他有好感,那就直接在一起,网恋提分手很容易。
然而他想错了,宁盛晖关注的问题是女友没有安全感,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渐渐疏远,一旦女友的马甲暴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半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宁盛晖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先擦干头发,再用吹风机吹干。”蒲延率先开口,“吹头发这活儿你比我专业。”
宁盛晖摸了摸发梢,把手上的水甩到他脸上:“你他妈就是来气我的。”
“你干什么?”蒲延抽出纸巾擦干脸,“洗完澡脾气这么大。”
宁盛晖脸色一沉,坐在床边把毛巾递给他:“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我们把以前做过的事情,全部还清给对方,回到最初的关系。我帮你吹过一次头发,现在你帮我吹回来。”
“你这是闹得哪出?”蒲延接过毛巾,边擦头发边分析他的话,“你的意思是,我们把曾经为对方做过的事情,重新为对方做一次?一来一回,刚好扯平。”
宁盛晖毫不犹豫道:“没错。上次我帮你吹头发,这次你帮我吹头发,这样就扯平了。还有你带我去山上玩,下次我带你去游乐场玩,只要差不多的也行。”
“那我陪你睡觉呢?”蒲延嘴角微微上扬,“你是不是要陪我睡回来?”
宁盛晖皱着眉头:“谁陪谁不一样吗?”
“不一样。”蒲延一字一顿地说,“首先是你醉酒后不想梦到妈妈,我陪你睡了一晚,本该第二天你回自己的宿舍睡,结果你说睡不着,我又陪你睡了一晚。”
宁盛晖迟疑道:“有这回事吗?”
“别装失忆。”蒲延继续说,“后来你弟过来睡你宿舍,你又和我睡了几晚,还有你在家睡不着,打电话给我哄你睡觉。”
宁盛晖一僵,连忙道:“那你昨晚让我半夜跑出来住酒店,算不算我陪你睡的?”
“算,这个抵消。”蒲延慢悠悠道,“今晚也算你陪我睡。其他天数加起来算一周,你再陪我睡七天,我们就扯平了。”
宁盛晖稍作犹豫,但一想到能回到最初的关系,答应说:“没问题。”
“一言为定。”蒲延插上吹风机电源,提醒道,“我先帮你吹头发。”
蒲延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拿着梳子,终于吹到半干才停下,“你头发里面混着几根黑发。”
“是有几根,每次洗完头都感觉头发长得很快。”宁盛晖发现话题跑偏了,又拉回原先的话题,“吹头发这事儿扯平,我再陪你睡七天,至于游乐场就等下次放假,还有什么?”
蒲延静了片刻:“我还帮你弄出来,这个算吗?”
“草。”宁盛晖忍不住咆哮,“你还有脸提这个,我让你弄了吗?”
蒲延不慌不忙地反问:“那你舒服吗?”
“不舒服。”宁盛晖咬牙切齿,“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要不是你弄我,我不会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蒲延轻飘飘说:“你不是要扯平,既然你体验过了,是不是也让我体验一次?”
“……”宁盛晖直直地盯着他,语气生硬,“现在吗?”
第37章 “说话算话”
“不急。”蒲延脸色如常,微笑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做,太急的话弄得不舒服。”
宁盛晖小声嘀咕:“谁管你舒不舒服,我只要帮你弄出来,这件事就扯平了。”
“别忘了,你还要陪我睡七天。”蒲延停顿两秒,干脆道,“就在这七天里选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宁盛晖满脸无语:“不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还要什么心理准备……不对,你有次给我计时了,我也要给你计时。”
蒲延沉默一瞬,最终答应道:“你要计时我不拦你,希望你看到差距的时候不要自卑。”
“我有什么自卑的。”宁盛晖理直气壮道,“你有的我也有,虽然我没有具体量过,但好歹达到成年人的标准范围。”
蒲延淡笑道:“我指的不是那玩意儿的长短,而是时间上的长短。”
宁盛晖咬了咬牙,反驳道:“时间长能说明什么?那玩意儿质量好吗?”
“怎么判断质量好坏?”蒲延嗓音低沉,“还是你想把手动改成自动?”
这话一出,宁盛晖面色潮红,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他一把将被子盖过头顶:“不聊了,睡觉。”
蒲延扯了扯他的被子,好心提醒:“被子不要盖过头,会影响呼吸。”
“你好吵。”宁盛晖烦躁道,“我睡觉了。”
-
下午一点,两人退房后在附近的餐馆吃饭,随后驾车回基地。
回到基地,宁盛晖把行李箱放在宿舍后便匆匆赶回训练室,请假三天没有冲分,排名掉了很多。刚开机,他旁边有人经过,抬头一看是蒲延。
然而蒲延不是来找他的,而是走到Dawn身旁敲了敲桌子,Dawn摘下耳机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会议室走,宁盛晖这才回过神,他推了推萧昕简:“我不在的这几天,Dawn是单排还是双排?”
“单排,除了郁煜和池锦双排,其他人是单排。”萧昕简左顾右盼,轻声道,“你要双排就叫文安青,他这几天连跪心情不好,可能是Dawn的到来,他的压力很大。”
宁盛晖不解:“他都打了四五年的职业,不就是多了个替补,怕什么?”
“你请假的第一天,教练给他们俩做了测试,Dawn的手速和反应速度都比文安青快,加上Dawn的年龄小,还能培养。”萧昕简犹犹豫豫道,“而且在我们当中,文安青年龄是最大的,我担心……”
宁盛晖眉头微皱,打断他:“后面的话不用说了,我晚点找文安青聊聊。”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去年被淘汰的时候,文安青还安慰我们说别太难过,结果现在……”萧昕简话语一顿,索性道,“不说了,我继续冲分了。”
宁盛晖:“行。”
话题结束,宁盛晖刚登录游戏,就看见Dawn朝着他的方向走来:“队长,教练让我和你打双排。”
“你先单排,晚点我再喊你双排。”宁盛晖怕他多想,解释,“我这三天没打手有点生,教练问起就说是我说的。”
Dawn微微颔首:“那我去训练了。”
见Dawn走后,宁盛晖进入组队界面,等文安青游戏结束,火速拉进房间:“开麦,我跟你打两把。”
“宁队。”文安青稍稍迟疑,苦笑道,“教练是叫你跟Dawn双排,我自己单排就好了。”
宁盛晖语气严肃:“单排看你几连跪吗?你要是想摆烂,想让出首发我也不管你,现在比赛都没开始,你在担心什么?别废话,我开了。”
文安青沉思半秒,吐出一个“好”字。
宁盛晖刚上一队时就天天和文安青双排,教练觉得中野配合没问题,倒是上野像第一天加上好友似的,无配合和交流,于是教练让萧昕简跟他坐在一块,打排位的时候就叫对方。
后来宁盛晖和萧昕简熟悉了,文安青就自己单排,只要比赛上的配合没问题,教练不会说什么。
如今两人再次双排,文安青开局中路就崩了,宁盛晖支援完下路,原本要去开龙,又不得不回中路守塔。
“宁队。”文安青顿了下,继续说,“你还是和Dawn双排吧,我打完这把想休息下。”
宁盛晖没回应,清完中路兵线去反对面的蓝:“你复活出来去拿蓝,一波线赔你一个。”
文安青怔了下,失笑:“好。”
游戏结束,宁盛晖没等他反应过来,立即开了第二把:“直接退游戏的话会扣钱,职业选手的规章制度你比我清楚。”
文安青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进入游戏:“这把打完我真要休息了。”
……
第二把结束,宁盛晖还没来得及按返回组队,肩膀被拍了拍,蒲延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过来下。”
宁盛晖木着脸站起来,转头看向文安青,嘴里说了四个字:“等我回来。”
会议室里,蒲延安静地坐在电脑前,宁盛晖笔直地站在旁边,心想话题该从哪里开始。
空气中一阵寂静,蒲延开口道:“你请了三天假,排名掉了多少心里有数,放飞的心思也该收一收。”
“没有放飞,我在努力训练。”宁盛晖直奔主题,“大名单的首发中单是文安青,所以我和他双排练配合很正常。”
蒲延观察他的表情:“文安青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说话。”宁盛晖直接道,“TSW重组后人员无变动,有变动你应该在转会期变动。如今大名单多了替补中单,训练赛没打几场,你就让他取代原中单?”
蒲延眼眸微动,对上他的视线:“你不是说Dawn听你指挥,脾气比你好。还说电竞靠实力说话,现在变成了谁取代谁?”
“……”宁盛晖语塞,重新组织语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培养新中单,起码要顾及原中单的感受。”
蒲延没理解他的意思,又问:“大名单没变动,我这算没顾及他的感受?”
“你让文安青和Dawn做什么测试,文安青的手速和反应速度慢一点。”宁盛晖茫然反问,“这不算吗?”
蒲延忍不住想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替补的位置是中单?”
见宁盛晖不说话,蒲延叹气道:“前段时间文安青被查出手伤,这种伤痛我体会过,所以我建议他现在不严重的时候先去治疗。”
“你说什么?”宁盛晖愣愣地看着他,“这是真的?”
蒲延不作答,接着道:“我让他做测试,是想看他手伤后的操作情况,他的手速和反应速度在正常范围。Dawn是AD位,加上年龄占据优势,所以他比Dawn慢一点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宁盛晖低声说,“我还以为……”
蒲延纳闷问:“你以为什么?以为文安青最近排位连跪,我要下他首发?”
“嗯。”宁盛晖咽了口唾沫,“那现在怎么安排,他肯去治疗吗?”
蒲延答道:“他想看Dawn和队伍的配合情况,没问题就去治疗。他现在23岁,正好是我退役的年纪,同样是中单位,我比你更希望他早日康复,除了我、经理和你,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切记保密。”
“好。”宁盛晖双手插进口袋,语气平静,“教练,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去训练了。”
蒲延见宁盛晖转身,喊了句“慢着”,随即起身走到他身后,在耳边低声说了句:“今晚帮我。”
晚上训练结束,宁盛晖找文安青聊了两句,主要内容是训练压力不要太大,适当放松自己,而文安青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回宿舍后,宁盛晖飞快地洗了个澡,拿起手机直奔对面房间,推门而入,蒲延正在整理床铺。
“你洗完了?”蒲延瞄了他一眼,“速度挺快。”
宁盛晖正色道:“今晚是我陪你睡的第一晚,还有六晚,我们就回到最初的关系。”
“说话算话,这是第一晚。”蒲延附和着,“你怕忘记可以在手机里打‘正’字,方便看天数。”
“不用算,我脑子里能记住。”宁盛晖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开门见山,“你想什么时候弄?”
蒲延“啧”了一声:“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现在都没感觉。”
“你是不是不行?”宁盛晖想起蒲延帮他弄完,那玩意儿好像没什么反应,又补充道,“机会难得,过时不候。”
蒲延一时无言,整理好床后示意他躺下。
宁盛晖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我记得视频里前面的步骤很长,我们要跟着步骤来吗?”
“不用,只要在你接受的范围内。”蒲延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放到他手里,“等会儿你帮我戴上。”
宁盛晖瞪大眼睛,紧张地问道:“你哪来的这个?”
“我怕弄脏被子就买了。”蒲延咳了一下,“你会戴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宁盛晖快速回答:“会,不用教。”
“行。”蒲延跟着躺下,把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深呼吸道,“那开始吧。”
第38章 “别说这个”
对于青春期的知识,宁盛晖没有多少了解。最开始是在初一下学期的生物学课本看到,还记得那节课班里的纪律很差,老师没法讲课,干脆让同学们上自习。
宁盛晖满脸通红地看着课本的图片,或许是大脑储备的信息太多,当晚睡着后隐约感觉到内裤湿漉漉的,他第一反应是尿床了,但换完裤子后发现不是尿液。
26/59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