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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栩凉看着他突然变得危险的眼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退了一退。
楚岸盯着穆栩凉看了半晌,最后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炮友,行。”
穆栩凉又观察了楚岸一会儿,确定他没有要暴走的征兆,才小声补充:“只解决肉欲,其他一切免谈,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同意吗?”
这个方案其实是穆栩凉昨天晚上认真考虑了很久决定的。
他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真搬去和温佟昇一起住,可楚岸的出现又让他意识到这不是他躲就能解决的事情。
即使他真的搬去和温佟昇一起住,楚岸该纠缠他还是会来纠缠他,说不定还会把温佟昇牵扯进他们这些麻烦事里,温佟昇又是个老妈子性格,不可能不管他。
他觉得,既然躲不过,那就不必再躲了。
既然他们命中注定就是要纠缠这一段,既然无论他怎么躲都躲不开,那不如接受这段命运。
穆栩凉想通了,反正他也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也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硬的不行,他就用迂回战术呗。
反正楚岸对他的上头也就是一时的,他现在这么喜欢他不过是图个新鲜又得不到他,等一年多以后,他会遇见属于自己的天命Omega,到时候楚岸就会毫不留恋地一脚把他踹掉。
那为什么踹人的不可以是他。
自己就当找了个按摩棒,反正楚岸长得帅技术好,自己又不吃亏,等享受完一年等他的真爱出场再潇洒和他说再见,真正去迎接没有楚岸的新生活。
穆栩凉又想到了前世选择跳楼的自己。
其实还是蛮高的,真的有点可怕。
身体接触地面骤然四分五裂的那一瞬间也是真的很痛。
眼睛开始变得酸涩,视野逐渐模糊起来,泪水逐渐在眼眶汇聚起来,最后因为眼眶兜不住而顺着脸颊滑落。
“?”楚岸本来还在生气,结果一低头竟见人突然毫无预兆地哭了,不知怎的心里一紧,立刻凑上去帮他擦眼泪,“你怎么了?突然哪里不舒服吗?”
楚岸听到穆栩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差点想直接把穆栩凉关起来操死。
他楚岸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床伴、炮友这些东西从他高中的时候就有人不断地往他床上爬,他还真从没缺过。一直以来只有他警告别人别对他有想法的份儿,还从没有人敢对他说这些话。
现如今他对穆栩凉也不过是逗着玩儿,见他长得好看操得舒服,见了他还跟个见了狼的兔子一样躲得飞快,才上赶着想逗他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警告不要有非分之想的一天。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不管什么关系,只要人睡到手就行,反正他很快也会腻。
穆栩凉挡开他的手,扭过脸自己狠狠地擦眼泪,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不关你事。”
楚岸难得好心一次,还被人这么抗拒,也有些不爽,没再管穆栩凉为什么突然哭,而是直接拉开了他的腿:“行,只解决肉欲,其他免谈,互不干涉是吧,我同意。”
“那接下来可以先解决一下我的肉欲吗?穆老师。”
“唔嗯——”湿滑灵活的舌头在穆栩凉的后穴不断进出逗弄,穆栩凉仰面躺倒在沙发上,一只腿架在楚岸的肩上,另一条腿被楚岸勾住拉开,腰部因下体难耐的快感而不断拱起扭动着。
楚岸从后穴沿着会阴和两颗卵蛋经过整个柱身舔到他的龟头,在他的马眼处不断刺激,穆栩凉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闹的受不了,抬起架在他肩膀上的腿一脚踹在他肩膀上:“舔儿够没,快点进来。”
“哈哈,”楚岸在他充血的柱身亲了一口:“穆老师明明很喜欢被舔嘛,这么着急干什么。”
楚岸不再刺激他的敏感点,让穆栩凉稍微能喘过气来,此时他脸上、肩头、胸前和膝盖都泛着粉,被楚岸蹂躏得水润红艳的唇微张着轻轻吐气,闻言撩起眼皮勾引似的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谁喜欢玩,不上不下的吊着我你也不好受吧。”
“啧,”楚岸捞起他的腰,灵活的唇舌又勾上了他胸前小巧的红缨,他又咬又舔,把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含混不清地说,“这种事情当然得慢慢玩,慢慢享受……”
穆栩凉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他吃过一遍,性欲早就被勾了起来,后穴一直瘙痒难耐,想要更粗大的东西填满他的身体,可楚岸依旧一直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却完全没有进来的样子。
俩人间的衣服早就被脱下扔到了沙发下,此刻二人肉贴着肉,坦诚相见,楚岸雄伟的凶器正不断随着楚岸舔弄的动作戳着穆栩凉的大腿,穆栩凉感觉穴里的水流的更汹涌了,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攥住了楚岸的粗壮的阴茎,扭着腰把穴口蹭了上去。
原本青涩的穴口被楚岸玩儿了个熟透,红艳艳的一张一合,还不断涌出黏哒哒的肠液,贴着楚岸的性器不断蹭着,这邀请的动作再明显不过,饶是楚岸也被勾得倒吸一口气。
楚岸也忍得实在是够久了,被这一激再也忍不住,掐着穆栩凉的胯就对准穴口直直撞了进去。
浓郁的迷迭香和清凉的凉白开在室内互相交织融合,穆栩凉和楚岸同时舒服地喟叹一声。
楚岸本还想等穆栩凉适应一下,没想到穆栩凉意外的十分主动,修长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让他往里顶:“你动。”
楚岸也不跟他客气,提着胯就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
穆栩凉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被楚岸顶弄得上下轻晃,眼尾绯红眼神迷离,哼哼唧唧地叫了出来,爽了就毫不留情地在楚岸背上抓挠,看起来竟然还挺享受。
楚岸看着他享受的小模样,轻笑一声,打趣道:“穆老师,你这反应看起来挺熟练啊,你真的才第二次吗?”
穆栩凉闻言翻了个白眼,他这辈子确实是才第二次,可上辈子早就被楚岸玩得熟透了,当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的处男了,但这话他可不能这么跟楚岸说,于是他扯了扯嘴角,话里带刺道:“这种东西不都是无师自通吗?况且就算我不是真的又怎样?你们Alpha都有这种处男情结吗?炮友而已,在意那么多就别玩。”
“……”楚岸又被怼的闭上了嘴,默默耕耘起来。心里还颇有些吃味,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平时一见到他就怕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到床上反而牙尖嘴利得不行,一点儿没有床下讨喜。
后来俩人都没有再废话,默默享受这场性事,直到最后马上要高潮,楚岸正想要咬上穆栩凉的后颈时,却被穆栩凉一把挡了回去:“不准标记,我明天还有工作。”
楚岸本来已经要射了,此刻突然被穆栩凉打断,阴茎憋得要爆炸,嘴巴还被穆栩凉捂着说不了话,他愣了愣,除了还插在穆栩凉体内硬邦邦的阴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
穆栩凉瞧着他这副委屈样,像只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的小狗,顿时乐得笑出了声。
楚岸抱着他的腰,委委屈屈地趴在他胸前,扁了扁嘴巴:“真的不可以标记吗……”
“我说了我明天有工作。”
“可是……”
“没有可是,爱做不做。”穆栩凉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推开他就想起身。
楚岸哪能让他这样就走,赶紧把他捞了回来,噘着嘴继续冲刺,可经这一遭兴致早就没了大半,最后只好草草了事。
事后俩人还叠在一起缓神,楚岸还插在穆栩凉穴里,不满地把脑袋凑到他肩窝,嗅闻他的信息素,可还是怎么都觉得不够,又张嘴想去咬他。
穆栩凉察觉到他的动作,急忙往旁边躲了一下,楚岸一口咬在了他腺体旁,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啧,”穆栩凉不满地道,“让你别咬,这大热天的明天我还得穿高领。”
“穆老师……我不满足,我想标记……”
“那你学会满足吧,总不能每跟你做一次我工作就歇一周吧。”穆栩凉推了推他,让他起来,楚岸臊眉耷眼地坐起来,性器从穴里抽出,原先被堵着的精液一股脑涌了出来。
穆栩凉刚起身到一半,就感觉下体有一股温热的体液流出,一时连动都不敢动,直到拿东西流尽了,才敢完全撑起身体,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下体和沙发垫,更不满了:“你跟别人做也不戴套吗?”
楚岸正想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闻言顿了顿:“戴啊。”
“那你为什么跟我每次都不戴?”
楚岸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明明他跟别人做从不接吻,也一直都戴套。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原则,也不是嫌不干净,只是他觉得之前那些人于他来说确实只是普通的炮友关系,单纯解决生理需求,接吻和无套这种事情太暧昧,他觉得不是和那些一夜情床伴做的事情。
可不知为什么,一见到穆栩凉,他就疯狂地想吻他,更想完完全全和他水乳交融。
最后他只好含混过去:“就不想戴,穆老师你太迷人了,跟我之前那些都比不了。”
穆栩凉自然知道他在糊弄,但他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多较真,反正Beta没那么容易怀孕,按他的了解楚岸也没病,那戴不戴都无所谓。
“沙发垫你洗。”穆栩凉捡起衣服想去浴室,然而这辈子他的身体还没那么适应性爱,虽然不像上次一样被做到晕过去,但腿还是有些发软。
楚岸看出来他行动不便,轻笑一声起身去扶他:“我还是先抱你去清洗吧。”
说完也不管穆栩凉答不答应,直接把他抱起走向了浴室。
第18章 阴鸷
【“不准讨价还价。”】
自从跟楚岸约法三章之后,穆栩凉的日子过得倒是比之前松快多了。至少不用每天想着怎么躲开楚岸,也不用天天见了他就跟撞鬼一样。
现在工作顺遂、生活忙碌而不繁重、不被感情生活困扰、身体上的肉欲也有按摩棒上赶着帮忙解决……自重生后终于把状态调整过来的穆栩凉,如今看起来要比以往更加有精气神。
而且他还比以往要多出一种更为成熟的韵味,大家明明看不出来他哪里变了,但确实不太像以前那个青涩温吞甚至还有些软弱的穆老师了。
穆栩凉也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除了……偶尔要应付一些职场性骚扰之外。
“……唔啊!”此时的穆栩凉正被楚岸按在舞台后台的小杂物间里索吻,穆栩凉感觉到楚岸撩起他的衣服要伸手进去,赶紧捉住他的手腕,偏头躲开他的深吻,“你们Alpha都是这样随时随地发情的吗?”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一看见你就想发情。”楚岸被打断了也不恼,掐住穆栩凉的下巴又吻了上去,被捉住的手改为环住穆栩凉的腰。
楚岸的下身早已鼓起,他用膝盖顶开穆栩凉的双腿,一腿插进他的双腿间,把俩人的胯按在一起不断磨蹭,嘴上还叼着穆栩凉的上唇轻轻碾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穆老师……我想要。”
穆栩凉本来还没啥,这会儿也被他蹭起了火,但他倒是没有楚岸那么上头,还保有一丝理智:“在这儿做……你等会儿不上台了?”
“不想上了,谁爱上谁上。”楚岸又要去脱穆栩凉的裤子,这次穆栩凉倒是没阻止,自己也伸手去解开他的皮带。
“先用手帮你,你晚上再来找我。”
“穆老师……”
“不准讨价还价。”
楚岸扁了扁嘴,松开了手不说话了,气鼓鼓地像是在赌气。
穆栩凉才懒得管他高不高兴,本来工作时突然被他扯进来做这回事儿就觉得烦,从他裤子里掏出那根沉甸甸的性器就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穆栩凉技巧意外地不错,纤细秀气的手掌堪堪包住整个茎身,就着溢出的前液不断揉捏撸动,下面的两个囊袋他也不忘照顾到,手掌上的薄茧适时地给予了更多刺激,硕大的龟头被圈住不断进进出出,色情得不行。
楚岸本来还在赌气,但是被摸得舒服了又赌气不起来了,撑着墙壁低低地喘,从他这个角度能把穆栩凉冷淡的眉眼和手下淫荡的动作尽收眼底,这种反差看得楚岸血脉喷张,本就雄伟的性器在穆栩凉手上又跳了一下,把穆栩凉吓得一惊。
穆栩凉弹了弹他胀红的如鸡蛋大小的龟头,戏谑道:“挺有精神。”
楚岸难耐地呻吟一声,把那玩意儿往穆栩凉手心送了送,哑着嗓子道:“穆老师好会摸……是不是自己也经常摸自己?”
倒不是经常摸自己,毕竟他对这根东西并不陌生,都是上辈子被楚岸手把手教出来的,可他哪能这么跟楚岸解释,只好含糊道:“男人嘛……哪能不会这个……你快点!”说着手里加重了一些力气。
“快不了……你对我的能力还不清楚?”楚岸不住地低喘,一边主动往穆栩凉手心里顶,一边用手去描摹穆栩凉精致的眉眼。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那双勾魂摄魄的双眼,再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到那张薄薄的此刻被吻得艳红沾着水光的双唇。楚岸用拇指碾了碾那嘴唇,充血的嘴唇马上就泛了白,待他移开手指,又马上变得娇艳欲滴,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诱人犯罪。
楚岸又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他舔了舔下唇,突然又凑上去啄吻穆栩凉的嘴角;“穆老师……你能给我口吗?”
“不能。”穆栩凉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嘛~”楚岸又开始用脸蹭着他撒娇。
“因为我不喜欢给别人做这个。”穆栩凉给他撸得手发酸,这人还丝毫不见要射,忍不住撒手罢了工。
“别停下。”楚岸把他的手捉了回来,握住他的手后干脆把穆栩凉的性器也包住,两根硬邦邦的性器被贴在一起互相摩擦,时不时还会互相顶到对方的伞状沟,青筋都充着血一跳一跳地鼓动着。
穆栩凉的性器被冷落已久,甫一受到这种刺激,射精的快意就顺着脊梁骨直冲大脑,他也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腰,马眼怒张,只要稍微再给点刺激就会射出来,却在最后关头被楚岸堵住了。
穆栩凉想射又不能射,大腿都憋得直打颤,他弓下腰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楚岸的手腕:“你……你干嘛啊……”声音似乎都带着无限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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