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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无法,但毕竟不影响生活,也就只能这样一直生活着。
穆栩凉倒一直觉得有没有信息素都对他没什么影响,所以一直没怎么在意过这件事,直到他和楚岸恋爱后,他才开始为这事儿自卑起来。
他也不敢告诉楚岸这件事,想着私底下再去医院看看,然而还没开始行动就被楚岸哄骗着上了床。
床上他也捂着脸不肯吭声,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想着完了完了,楚岸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嫌弃他。
做到中途楚岸果真愣住了,矮下身贴在穆栩凉的腺体处仔细嗅了嗅。
穆栩凉浑身僵硬,紧张得拼命收紧后穴,圆润的屁股马上被楚岸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楚岸笑骂:“至于这么紧张吗?本来就紧,想把我夹断是不是。”
穆栩凉更不好意思了,马上尽力去放松身体,让楚岸进出得更顺利。
楚岸温柔地开拓着紧致的肠道,寻找着穆栩凉舒服的那一点,穆栩凉在他怀里渐渐软成一滩春水,也憋不住声音了,哼哼唧唧地呻吟出声来。
楚岸听到穆栩凉呻吟出声后更兴奋了,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后便专注地进攻那个位置,时而又轻又慢,磨人得受不了;时而又快又重,把穆栩凉顶的直往上蹿。
穆栩凉被楚岸弄得爽得直流眼泪,自己被弄射几回楚岸还硬挺着,最后穆栩凉实在受不住,哭着求饶,楚岸才咬上他的腺体深深射进他身体里。
事后穆栩凉还抖着身子停不下来,快感余韵留在身体里挥之不去,楚岸搂着他,轻拍着他,等他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穆栩凉的眼神恢复清明,才注意到后颈处的疼痛。
穆栩凉心虚得不敢看楚岸,小心翼翼地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解释起,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只吐出两个字:“抱歉。”
“你道什么歉?是我该道歉才对,很累吧?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穆栩凉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很舒服。”最后三个字跟蚊子哼哼似的,但楚岸还是听到了,开心得把脑袋窝在穆栩凉肩膀蹭,像只摇着尾巴撒娇的大型犬。
“那就好。那你道什么歉?”
穆栩凉有些疑惑,难道楚岸没发现吗?不可能啊?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就是……我没有信息素,没有告诉你。”
“?”楚岸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没有信息素?”
穆栩凉不敢面对楚岸,低着脑袋轻轻点点头。
楚岸“噗嗤”一声笑了:“那你之前有去做过检查吗?”
穆栩凉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明所以地再次点点头:“做过,医生说一切正常,但是我从来没闻到过自己有信息素。”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有信息素?”
“嗯。”
“哈哈哈,好吧,原来如此。”楚岸哈哈笑道,“你是有信息素的,只不过你闻不到而已。”
这回轮到穆栩凉惊讶了:“我有但是我闻不到?”
“对呀。”楚岸凑到穆栩凉后颈边,看着那被咬得渗血的腺体,怜爱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用犬齿轻轻研磨那块敏感的位置,穆栩凉被磨得又忍不住开始轻轻发抖。
楚岸吃够了复又开口:“你看,现在满屋子都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和我的交融在一起。”
穆栩凉吸了吸鼻子,被满室浓郁的迷迭香的甘苦辛辣味呛到,憋不住猛咳嗽起来:“哪有……不都是你的味道。”
楚岸忙给他顺气:“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你的信息素是凉白开的味道,很淡,所以很难注意到。”
“凉白开……不就是白开水,白开水有什么味道……你真的不是在骗我吗?”
“真的,不骗你。白开水也有不同的味道的,温的开水是涩的,凉的开水是甘甜的。你的信息素是甜甜的凉白开味,我喜欢的味道。”
“可是除了你别人都没闻到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我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样的。”
“哈哈哈,只有我能闻到,别人都闻不到。所以啊,我们是天生一对。”
一开始穆栩凉还以为是楚岸哄骗他随口胡诌的,楚岸见他不信,就天天抓着他做爱,教他如何从满室的迷迭香气味中分辨出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做得穆栩凉实在是受不住了,最后他也好像真的能辨认出自己的信息素气味了。
是一股十分清凉舒适的,没什么存在感却能让人格外身心舒爽的味道。
那时候楚岸对自己说“我们是天生一对”,穆栩凉还傻傻地信以为真,感动得要落下泪来。
而后来他又牵着那位Omega出现在他面前,残忍地宣判Alpha和Omega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生来就应该在一起,Beta跟Alpha本就没有未来。
玩玩而已,怎么还敢当真。
作者有话说:
妈呀今天出门忘更了
第5章 喝酒
【“楚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了。”】
大约是穆栩凉在厨房发呆太久,楚岸在客厅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又跑到厨房来,倚在厨房门口问:“穆老师,你这是打算把水放凉了再给我端出来吗?”
穆栩凉猛然回神,刚从回忆脱离出来,突然看见这个完全没有以往那些记忆的楚岸还有些不适应,听他这话自己也觉得尴尬,立刻端起水杯向客厅走去:“不好意思,走了一会儿神。”
俩人面对面在沙发坐下,穆栩凉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强压下那些波涛汹涌的复杂情绪,面色平静,语气冷静地开口道:“楚先生还想和我聊什么?”看起来就像和楚岸并不怎么熟悉的合作伙伴。
楚岸感觉到穆栩凉态度的突然转变,还没来得及深思,突然被人提醒了自己硬要把人送回来、还硬要上楼来坐坐用的是什么借口,清了清嗓子便准备开始随口胡诌:“我是想问……穆老师对于和我的合作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穆栩凉犹豫了下:“楚先生提出的条件确实非常诱人,是我这边的问题……”
“我就直接问了,是因为闫戎吗?他也和穆老师提合作的事情了吗?”
这让穆栩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本意就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然后试着去联系一下闫戎那边,如果闫戎有合作意向,穆栩凉就可以顺势拒绝楚岸和闫戎合作,一举两得。
但问题是闫戎现在还没有向他抛出橄榄枝,而他也还没来得及找上闫戎表达合作意向,就先被楚岸给堵上门了。
穆栩凉的沉默似乎让楚岸误以为楚岸猜的是事实,楚岸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那么穆老师的想法呢?”
“……嗯,我这边也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一下,还不能这么快做决定。”穆栩凉开始打太极,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哈哈,但一般心里应该都会有一个倾向的答案吧?我是想知道……”楚岸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来,隔着桌子倾身向穆栩凉靠近,“穆老师心里,是更倾向我,还是更倾向于闫戎?”
楚岸突然的靠近让穆栩凉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又开始塌陷,他又开始慌张起来,但还是强自镇定,不着痕迹地向后仰了仰。听着楚岸这么问,索性破罐子破摔:“那就恕我直言了,在我心里当然是更倾向于闫戎的,毕竟闫戎跟我合作的次数比较多,我们双方都已经非常熟悉了。”
楚岸一愣,原本坦然自信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尽管脸上依然带着笑,却显得有些阴恻恻的。他轻轻点头表示了然:“哦……那还有什么值得穆老师犹豫的呢?直接拒绝我跟闫戎签合同不就好了?”
穆栩凉打了个冷颤,他从没见过楚岸会露出这种表情。前世的楚岸尽管死缠烂打,但印象里一直温柔又阳光,尽管已经被他烦的不行了,可见到他明亮的双眼和灿烂的笑容,又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的事情导致的他现在对楚岸观感不好,还是因为他对楚岸的抗拒太过明显让楚岸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他总觉得现在的楚岸很危险、很可怕,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拆吃入腹。
楚岸依旧维持着那个表情紧盯着穆栩凉,穆栩凉深深吸了口气,直视他回道:“我还有我自己需要考量的地方,我也告知了封先生两天后给他答复,已经很晚了,没什么事的话楚先生请回吧。”
这逐客令下的很明显了,楚岸看起来似是很不爽,紧紧咬着后槽牙才没发作出来,穆栩凉隐隐有些心惊忐忑,但面上什么也不显,依旧坐在那里稳如磐石。
楚岸磨了磨牙,轻笑一声,随即猛地站起身,把穆栩凉吓了一跳。
楚岸双手插兜,居高临下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等穆老师的消息了,希望是好消息。”
穆栩凉笑了两声含糊过去。
把人送到门口,楚岸又恢复了先前谦谦君子的做派,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就到这里吧,不用送了,穆老师早点休息。”
穆栩凉点点头:“楚先生也是,晚上开车小心。”
楚岸走后,穆栩凉靠着门板深深叹了口气,感到身心俱疲。
可算是送走了这尊大佛。
楚岸坐到车里后,狠狠锤了两拳方向盘。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他也不怎么待见穆栩凉,想签穆栩凉也不过是想找闫戎不痛快,签不签成他都无所谓。穆栩凉又和闫戎更熟悉,更想去闫戎那里也无可厚非,这些他一开始就清楚。
可是当穆栩凉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倾向于闫戎时,楚岸心里“腾”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熊熊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泍文由參久8伍0證里
楚岸兀自冷静了一会儿,启动了车子,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穆栩凉所住的楼层。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熄了灯。
楚岸直接驱车去了某高级会所。
没想到人都到了却被前台给拦住了,说是没有预约不能进。这家会所私密性做的很好,人也都干净知趣,对于楚岸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是非常优质的选择。
楚岸之前经常来,从没听说过要预约,只不过这段时间包了个小O,所以有段时间没来,竟就被拦在门外,楚岸本来就憋着一口气,此刻被这一激顿时暴跳如雷:“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啊?你敢拦我?”
前台被吓了一跳,还是坚持道:“这是我们的规矩,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进的。”
楚岸都要被气笑了:“我他妈的来这儿多少回了,从来没听说过要预约,给我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经理早已闻声赶来查看情况,见是楚岸,连忙堆起笑迎上去:“哟,楚二少,有段时间没来了吧?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呀?”
“少在这堆笑脸,你这儿的人怎么回事,我都敢拦?”
“哎呀这话说得,我们哪敢拦您呀!我们盼您还来不及呢!这前台新来的,不太懂事,您多担待哈……小李,还不快来给楚少道歉!”
那前台颤颤巍巍地对楚岸鞠躬道歉,楚岸烦躁地挥挥手:“啧,算了,最近有没有新来的?”
经理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点头哈腰把人请进去:“有有有,新来了几个水灵的,等会儿我领您看看哈。”
经理领来了几个新来的小O,个个朱唇粉面,千娇百媚。
楚岸一个个看过去,明明都是他平时喜欢的款,现竟觉乏味,他皱着眉把经理招呼来,问:“你这儿,有Beta吗?”
经理虽不解这大少爷怎么突然想换口味,还是恭敬道:“有的,我给您叫来。”
很快经理又领了几个Beta过来,一溜儿人一一排开站在楚岸面前。
这几个Beta同样眉目清秀,秀色可餐,与Omega站一起竟一点儿都不输阵。
可楚岸还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好。
他突然又失了兴趣,摆了摆手起身就走,经理担心他不满意,连忙跟上:“怎么了楚少,要不我再给您叫几个来看看?还是说你想要之前经常点的那个?”
楚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了,只好不耐烦道:“突然没兴致了,走了。”
“这……”经理还想说点什么,被楚岸一个眼刀子堵了回去。
楚岸没了做那事儿的兴致,又不想就这么回家,就这么开车绕着城市转了半天,最后躲进了一家隐蔽的小酒吧喝酒去了。
他心里头烦闷,埋头喝了不少,醉醺醺中,眼前蓦地闪过了一些香艳的画面。
穆栩凉的脸无端闯入他的脑海中,画面中的他满身红潮,紧咬着下唇,不算纤细的双手反抓住床单,正难耐地扭着腰。
“……草他妈的。”楚岸突然间摔了酒杯,把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接着他也没理想上前询问的酒保,把钱甩给他就气势汹汹走了出去。
“楚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了。”楚岸心想着,咬牙把车速飙到最高。
夜半时分,穆栩凉好不容易抛却满腹烦心事进入梦乡,却被突如其来的砸门声给吓醒了。
第6章 醉酒
【“你怎么这么晚跑过来?发生什么了吗?”】
作者有话说:
强暴预警 本来就是无脑爽文大家酌情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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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栩凉半夜被砸门声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心悸不已。他边顺气边看向卧室门口,因角度问题他并不能看见大厅门口,门外的砸门声还在持续,穆栩凉直觉来者不善。
毕竟这个时间点跑来砸门,不管来的是谁都很诡异。
穆栩凉醒了好一会儿神,外面似乎的人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穆栩凉怕再这样下去整栋楼都要被他吵醒,赶紧披了衣服到门口去查看。
等他走到门口时,砸门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人的争吵声。
穆栩凉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大男人,正气势汹汹地和旁边几个穿着睡衣的大爷大妈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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