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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他在床边站定,斟酌着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忙。”
  被窝里纹丝不动,一声不吭。
  他在床沿坐下,看着那团密不透风的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别一直闷着,出来透点气,当心缺氧闷坏了。”
  被窝里依旧没有动静。
  “是我不好,”纪天阔继续耐心地哄,还带着点检讨的意味,“我下次一定等你答应了再进来。这次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对嘛!”被子里终于传来闷闷的声音,语气委屈又愤懑,“就是因为你,我、我才……”
  纪天阔实在担心他憋坏,手上用了点力,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白雀鼻眼通红,脸上是快哭了的表情,又是羞愤又是别扭。
  “看个片而已,至于难过成这样?”纪天阔笑道,“动作片还有催泪的类型?”
  白雀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气得要命,反手抓起旁边的枕头,用力按在纪天阔脸上,“你笑什么笑呀?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
  纪天阔的脸被枕头闷着,和白雀头发一模一样的橘子香味直往鼻孔钻。
  “好好好,我不笑了。”他握住白雀的手腕,把枕头从脸上拿开,放在一旁,安慰道:“真的没事,拍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而且这很正常,没有哪个男生不看这个。”
  白雀猛地歪头盯着他:“你也看?”
  这话题挺尴尬的,但纪天阔怕白雀留下被家长撞见看片的心理阴影,便还是硬着头皮,面色尽量平静地回答:“……看过。”
  白雀抿了抿嘴,垂下眼睛。
  想了想,又掀起眼皮看着纪天阔,小心翼翼地问:“只看过……男人和女人的吗?”
  “……”纪天阔一噎。人和动物的其实也看过一点。
  不过并不感兴趣。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于是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对。”
  白雀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又酸又涩。
  纪天阔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不看男人和男人的……也就是说,他不是同性恋,不是gay,更不会喜欢男的,他是直的。
  但白雀不死心,又追问:“那你觉得男人和女人的好看吗?”
  “……”纪天阔这下是真不想回答了。
  再问下去,白雀倒是不尴尬了,尴尬的变成他了。
  “白雀,”纪天阔正了正神色,语气严肃,“青春期对这些感到好奇,看这些东西,没什么好羞耻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现象。我进来是想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跟你讨论我喜欢看什么类型。”
  白雀那股羞耻感早没了,只剩下沉甸甸的难受,特别特别难受,难受得心都冒酸汁了,难受得胃都开始疼了。
  纪天阔见他拧着眉头不说话,便也不再教育,转而问:“肚子还疼不疼?给你带了香草挞,要是还疼就不能吃,甜食容易刺激肠胃。”
  白雀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躺,用胳膊挡住眼睛,声音闷闷的,很绝望:“疼着呢……”
  明明不舒服,也不知道采取任何措施,纪天阔见他这般不爱惜自己,忍不住责备:“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没好就叫医生上门来看看吗?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不会照顾自己?”
  “我哪儿大了?”白雀生气地扭头瞪他,“柏姐姐说少儿不宜的时候嫌我小,这会儿倒好,你又嫌我大啦?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
  “怎么还发起脾气了?”纪天阔看他这幅又冲又委屈的样子,伸出手给他打着圈按揉肚子,“这儿疼?”
  “哪儿都疼!”白雀赌气地说。
  纪天阔都快被他气折寿了,“看片的时候怎么不疼?”
  一听纪天阔又提这茬,白雀像是个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坐起来,伸手就推他,“你走吧!你赶紧走吧!你把我肚子气得更疼了!”
  纪天阔被他推得轻轻晃了晃,看着他气得不行的脸,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
  “好,”他站起身,平静说道,“那我走了。”
  什么?!
  若是往常,哪怕只是敷衍,纪天阔也会耐着性子多哄他两句,或者至少等他气消一点再离开。
  可这次见了柏姐姐后,他竟然真的就这么干脆地转身要走。
  白雀没发完的火如丘而止。
  他猛然抬起头,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眼睁睁看着纪天阔毫不迟疑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走出去,又转身把门关上了。
  白雀看着关紧的门,一动不动,眼眶红得厉害,却死死憋着不肯掉眼泪。
  他吸了下鼻子,肩膀轻轻颤抖。他觉得世界都天旋地转了起来。
  “咔哒”一声,房门又被推开,纪天阔去而复返,站在门口。
  他看到白雀惊愕地扭过来的脸庞。眼睛通红,像只受尽委屈的兔子。
  刚才他是看白雀真气急了,怕再待下去真把白雀气出个好歹,加上也想给他点独处空间冷静一下,才起身离开。
  可关门的瞬间,余光似乎瞥见那双眸子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样黯淡了下去。
  就那么一眼,便让他脚步钉在原地,迈不开了。
  于是又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白雀这幅小可怜的模样,缓缓地吐了口气,没辙地说道:“不是你让我走的吗?怎么自己还气上了?”
  白雀立刻别扭地别开脸,不想看他。
  纪天阔又叹一口气,伸出手,把白雀的脑袋轻轻按进了自己怀里,顺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唉……怎么能娇气成这样?以后长大了,成家立业了,要是和媳妇闹了矛盾拌了嘴,难不成还指望自己这个哥哥赶过去哄?
  这像什么话?
  虽然嫌弃,但纪天阔觉得,要真有那么一天,自己恐怕还是会巴巴地赶过去。
  他感觉自己对白雀,大概就像是为人父母对自家孩子的那种……有些没有原则的疼爱。
  不对,溺爱了都。
  “你又嫌弃我了,是不是?”怀里传来瓮声瓮气的质问,带着鼻音,委屈巴巴。
  “我嫌弃你什么了?”纪天阔失笑。
  “觉得我烦人,不懂事,娇气包。”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纪天阔想,但嘴上没敢承认:“没有的事。”
  “那你刚才干嘛真走了?”白雀不依不饶。
  被倒打一耙的纪天阔一时语塞: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他忍了忍,继续好声好气说道:“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你是回来看我笑话的……”
  “没有看你笑话。”在商界雷霆手段的纪天阔,此刻像个慈父般,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好了,不气了。你看,我都回来了。不气了不气了,生气吃亏的是自己。”
  “我可没气!”白雀把脸埋得更深,闷声嘴硬。
  纪天阔低头,只能看见白雀的发顶和通红的耳尖。
  这让他想起白雀小时候的那只旧玩偶兔子,每次白雀受委屈了,就会这样闷不吭声地抱着兔子,把脸埋进去。像现在这样。
  白雀早已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着那只玩偶,但纪天阔只要一看到他默不作声地抱着那只破兔子,坐在角落,就知道这小祖宗准是不开心了,又委屈上了。
  白雀窝在纪天阔怀里,感受着纪天阔有力的心跳。
  听了一会儿,他忽然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这搏动的感觉,和听到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咚咚咚的声音好像比纪天阔的心跳快了很多。
  他贴紧了纪天阔的胸膛,仔细分辨。
  然后猛然发现,那咚咚咚跳得正扎劲的心跳声竟然是自己的!
  又快又急,像赛马飞速踏在砂地上,像有人在心上撒了一把跳跳糖。
  红晕迅速爬上了耳根。因为那喧嚣的心跳,好像在很急切地告诉他:白雀,你动心了!
  喜欢……纪天阔!
  是了!错不了,正是因为喜欢纪天阔,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所以才会不喜欢看纪天阔和柏姐姐在一起。
  意识到这点,白雀很惊讶,但紧接着,心底又涌出“本该如此”的坦然。
  他和纪天阔,本就是最合的!而且他本来就是要嫁给纪天阔的!很小的时候就是要嫁给他的!
  晚上,白雀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手机屏幕沉思良久,然后指尖迅速打字,给席安发去了一条很严肃的消息:
  【席安,我跟你说,我发现我有喜欢的人了。但你别问我是谁,因为我不会告诉你。】
  席安看着这条消息,一阵赛一阵的无语。
  不告诉我对方是谁,那你还特意来跟我说个什么?
  不过,哪怕白雀不说,席安也早就看明白了七八分。
  就白雀平时提起纪天阔时那眼神、那语气,还有那些别别扭扭的小情绪,旁观者只有稍微留点心,就能品出点不一样的味道。
  他手指动了动,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只回复了三个字母:【JTK】
  手机这头,白雀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三个字母,顿时吓傻,刷刷刷地飞快打出几个字发了过去:【你怎么知道的?!】
  席安看着回复,立马能想象出白雀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他优哉游哉地打字:【我知道什么了?我说我在上吉他课。】
  白雀:【少骗人了!你之前说学吉他手指疼,早没学了!】
  席安:【好吧,我确实是骗你的。你喜欢的人是纪大哥,是吧?】
  白雀盯着屏幕,心如擂鼓,既有一种秘密被戳破的恐慌,又有一种找到同盟般的轻松。
  他挣扎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回复:【……你怎么发现的?】
  席安:【不知道,反正感觉挺明显的。不过我也奇怪,你周围的人怎么一个都没发现,都这么迟钝的吗?】
  席安:【那你现在怎么想?】
  白雀看着这个问题,有些茫然:【想什么?】
  席安:【……你说想什么?当然是想想该怎么追啊?】
  白雀握着手机,沉思几秒,最后郑重地发出去几个字:【我已有作战计划,明天放学后详谈。】
  发完消息后,白雀把手机放在一旁,双手交叠抵着下巴,认真地分析起来。
  爸爸那么担心纪天阔早上有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就是怕他不能人道吗?
  既然爸爸这么在意,那说明这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纪天阔大概率早就不行了,或者说,从来就没行过。
  既然他不能人道,就没办法正常结婚。就算勉强结了婚,也只会被女方嫌弃抛弃。到时候,纪天阔情场失意,身心受创,陷入人生低谷……只能被迫当gay。
  自己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在他没办法结婚,或者被抛弃之时,在他心灰意冷、脆弱无助之际,自己及时出现,给他最温暖的怀抱、最贴心的安慰、最坚定的支持……他一定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最爱他、最值得他依靠的人,一直就在身边!
  到时候,纪天阔不就对自己死心塌地、非自己不可了吗?自己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坐收渔翁之利了吗?
  白雀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播放起了这样的画面——纪天阔脆弱无助地靠在他无比可靠的胸口,眼神依赖,声音可怜:
  “小雀,原来最爱我的人,一直是你。这么多年,我竟糊涂地将你只当作弟弟,却不知道,你的肩膀,早已变得如此可靠,你的胸膛,是如此的温暖。你,注定是我纪天阔这一辈子,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光是想想自己稳重可靠、纪天阔小鸟依人的画面,白雀就忍不住捂着嘴,把脸埋在被子里,偷偷乐出了声。
  -
  作者有话说:
  鸡大哥:请你不要太离谱。
 
 
第27章 
  第二天放学后, 白雀和席安去了梓林巷。
  这片有法国领事馆,几年前美国领事馆也没关闭,所以西餐厅多, 味道也还算正宗。
  服务员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外国人,白雀“Excuse me”了半天对方都没反应, 喊了一声“师傅”倒是立马过来了。
  两人要了干式熟成肉眼和干式熟成西冷,又点了两份浓汤和烤土豆。服务生一走,席安就凑过来。
  他压低着声音, 一脸火星撞地球似的震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白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淡定地点点头:“当然, 我爸爸那么担心,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席安哑然片刻, 内心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不敢想象纪天阔那么个出类拔萃、桀骜矜贵的男人,居然只有两条腿能站起来。
  更不敢想象那些挤破头想嫁进纪家的名媛千金们,要是知道这完美的联姻对象不能人道,得是个什么感想。
  “……你们纪家这么大的秘辛,告诉我真的合适吗?”
  白雀满不在意地摇摇头,甚至还开心地笑了起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种好消息, 当然要分享给你嘛!”
  “好消息……?”席安眼神复杂地看着白雀,半晌后幽幽叹道:“以后可有你哭的。”
  “啊?为什么?”白雀不解地眨眨眼。
  “……无性婚姻能走多远?”
  “可男人和男人之间本来不就是无性吗?难不成……难不成互相摸摸啃啃, 还能生出个小宝宝来吗?”
  接着,白雀又认真地说道:“我只要每天睡醒能看到他,哪怕什么都不能做,就很知足了。”
  席安张了张嘴,看着白雀单纯的眼睛, 那些男人之间可以这样那样的不纯洁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转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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