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安暖伸手接过水果,然后又接过老鼠药,“都给我吧。这破房子,老鼠比猫还凶。”
  他抱怨着,侧身让开道,“我一件压箱底的貂绒外套都被啃了洞,死缠烂打把姚烨家这祖宗借来,结果它被老鼠撵得上蹿下跳。宠物猫是真不行。”
  他边说边拍了拍怀里肥猫的屁股。
  “捉老鼠得要田园猫呢。”白雀换好拖鞋走了进去。
  这房子目测不超过五十平米,被各种物品塞得满满当当。
  墙上贴着些明星海报,角落堆着未拆的快递盒,小茶几上摆满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和没吃完的零食。
  安暖抱着猫,一屁股坐进屋里唯一一张软包椅子上,用下巴示意了下对面破旧的双人布艺沙发,“随便坐。”
  白雀在长满衣服的沙发上,勉强找了点空位出来,小心翼翼地坐下。
  “小少爷大驾光临我这寒舍,有何贵干?”安暖翘起二郎腿。
  白雀做了会儿心里建设,才抬眼看向安暖:“小暖,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帮什么忙?”安暖警惕地挑眉。
  白雀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想请你教我追人。”
  “啊?”安暖撕下面膜,随手团了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露出一张素净却依旧精致立体的脸。
  “教你追人?”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啊。”白雀点头,有些难为情地解释,“因为我的情况有点复杂,我身边的朋友,又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安暖把白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尤其是那张漂亮到犯规的脸。“不是,我说小少爷,”
  他用手指轻轻拍打着脸颊,促进残留精华的吸收,“就凭你这张脸,还有你背后的纪家,追人?你还需要追?难道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一打人排着队想跟你谈恋爱吗?”
  他扯了一张棉柔巾,重新靠回椅背,一副不想掺和富家小孩玩过家家的表情,“而且,我这套经验,跟你也不是一个路数的,你学不——”
  “我可以给你报酬。”白雀打断他,惴惴不安地问:“二十万,可以吗?”
  安暖拍脸的动作顿住了,剩下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白雀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是对价格不满意,心里一急,连忙补充道:“虽然二十万是少了点,但是,但是事情成了的话,我可以再给三十万作为答谢。”
  安暖手里擦脸的棉柔巾,直接掉在了腿上。
  那双妩媚的柳叶眼瞪成了杏仁眼,直勾勾地看着白雀,脸上是石化般的震惊。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肥猫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雀被这沉默弄得忐忑不安,手指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问:“还是不够吗?”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安暖真的嫌少,他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压岁钱和理财收益,再多加些也没问题……
  “不、不是!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安暖声音都有些变调,激动得有些发颤,“你还没成年吧?你这钱最后是能被监护人追回去的吧?”
  白雀连忙摇头,眼神诚恳:“小暖,你别担心。这真的是我的零花钱,我有独立的账户,可以自己支配。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人追回去的。”
  毕竟是小钱,爸爸妈妈和纪天阔都不会管。
  “什么?!你管这叫零花钱?!”安暖一字一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你把五十万叫零花钱,那我小时候讨的三毛五角叫什么?”
  白雀也隐约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小声补救道:“其实这也是我攒了很久,才慢慢攒到的……”
  “停!打住!别说了!”安暖猛地伸出一只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求你别再往下说了,再听下去我怕我仇富的情绪要控制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几秒钟后,他放下手,再看向白雀时,脸上已经挂起了职业性的笑容。
  “不就是教您追个人嘛,您放心吧,这活儿我能接!”
  -
  作者有话说:
  白雀(得意脸):完成初吻任务,就是这么简单哦。请大家也像我一样尊重当事人的意见,自由民主和谐万岁!
  纪天阔(不远的将来版):蜻蜓点水,没过瘾。他还太小,不知道什么叫攻城略地式接吻。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第30章 
  安暖把怀里的英短往地上一放, 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进卧室,随后,里面立刻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翻箱倒柜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 他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本褪色的旧书。
  他坐回那张软椅, 没急着翻开,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看向白雀:“你现在是卡在哪儿?”
  白雀神情沮丧, 声音低落:“他要相亲结婚了。”
  安暖立刻坐直了身体,很八卦地问:“详细说说!”
  白雀的头垂下去, 手指绞着羽绒服拉链,沉默了几秒, 才低声说:“过完年他就会相亲去了,对方应该是门当户对的女生……”
  “……”安暖顿了顿,有些惊讶,没料到白雀想追的居然是个男人。
  但五十万在那儿摆着,别说对方是男人了,就是白雀要追一头驴,他也得好言好语地说驴好啊、驴棒啊, 驴又能拉磨又能做成驴肉火烧啊, 哄着劝着让白雀别放弃。
  他迅速调整好表情,一脸的严肃专业:“明白了。所以难点在于, 对方是直男,且面临婚恋压力,对吧?”
  “嗯。”白雀点点头,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安暖, “是不是特别难啊?”
  安暖把那本破书敲得啪啪响。“别垂头丧气啊!不就是引导直男发现生命中的另一种可能嘛,简单简单。”
  白雀闻言,眼睛又亮了。
  “好了,咱们现在开始上课。”安暖翻开《爱情三十六计》,快速扫过目录:
  “不管是男是女,本质上嘛,都是色迷心窍、见色起意。针对你的情况,美人计见效最快……”
  “啊~”白雀立刻连连摆手。“不行的不行的。”
  “嘿!”安暖把书往腿上一拍,不乐意了,“你这么不配合,我怎么帮你?”
  “不是不配合……”白雀急急解释。
  他索性把束头发的发绳摘下来,顺手将那头银白长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又象征性地把身上敞怀穿的羽绒服往两侧扯了扯。
  他掀起眼皮,用一种无辜又沮丧的眼神看着安暖,“小暖,你也看出来了吧?”
  安暖定定地盯着白雀突然变得人妻味十足的造型,眼睛都直了。
  “……我应该看出点什么?”
  “看出我一点都不迷人啊!我上回洗完澡穿着浴袍,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呢!”白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觉得失败,脑袋耷拉下去,“美人计我不行的……”
  “我靠!他眼光比喜马拉雅山还高?”安暖觉得一下上了难度,他探身拍了拍白雀的肩膀,“没事,一计不通,我们还有三十五计。让我看看啊……”
  “我不能直接表白吗?”白雀问,“我好想直接跟他说我爱他啊。”
  “……你傻啊?追直男的大忌就是一上来就表白。”安暖盯着他,“直男怕gay。人家可能本来不急着相亲的,你一说爱他,他能直接跳到生三胎,你信不信?”
  白雀傻眼,立马歇了表白心思。
  安暖重新捧起书,跳着看目录,“你现在的任务不是穷追猛打,而是打草惊蛇。”
  安暖看白雀一眼,“也就是撩拨,让他感觉到你对他若有似无的好感,然后自个儿琢磨。琢磨着琢磨着,可能他就上头了,没准儿啊!还能自我攻略下来。”
  白雀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深得他心,忙问:“那打草惊蛇具体要怎么做呢?”
  安暖哼笑一声,“那你可问对人了。首先,眼神交流。看他的时候,不能像看电线杆子,得眼含秋波,懂吗?”
  说着,安暖亲自示范。眼睫一垂,再一抬,一个含嗔带媚的眼风就递了出去。
  “来,你试试。”安暖收起表情,看向白雀。
  白雀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吗?”
  “不然呢?猫吗?”安暖把脚边蹭来蹭去的英短捞起来,肥猫一脸茫然地“喵”了一声。
  白雀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按下羞耻心,咬咬牙,眼睛一眨,再一翻,目光直愣愣地甩了出去。
  不像含情脉脉,倒像是被逼上了狼牙山。
  “……”安暖用一种“暴殄天物”的眼神看着白雀。
  白瞎了一张好脸。
  他叹了口气,悉心教导:“不要正对着瞪,要斜着,想象你的眼睛是羽毛,轻轻挠对方一下。明白吗?”
  白雀听得懵懵懂懂,最后似懂非懂地点头,小声应着:“好的好的,我记住了。”
  “接下来是身体战术。”安暖继续授课,“要制造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比如递东西时碰碰手指,走路时肩膀轻轻挨一下……”
  白雀:“嗯嗯!”
  “我举个例子,你意会一下,”安暖伸手,那手指在白雀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立马快速缩了回来,“明白吗?”
  白雀想了想:“假装他在漏电是吧?”
  “……”安暖语塞,又感觉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讲完后,安暖让白雀回去好好练练,等他觉得及格了再上手。
  可白雀是个嘴里含不住热豆腐的,一进家门就想找纪天阔小试牛刀。
  纪清海刚写完一张试卷,出来喝水,看白雀着急的样儿,握水杯的手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书房,“跟爸谈事儿呢,有什么急事你跟我说说,好歹我也算你哥。”
  白雀看着他,叹口气:“这事我跟你说不着。”
  纪清海“啧”了一声,有些不爽。
  他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大哥跟爸在谈什么大事儿?”
  白雀见纪清海一脸的神秘,也有些好奇,赶紧问:“什么事啊?”
  “这事我跟你说不着!”纪清海以牙还牙,脸上是贱兮兮的表情。
  白雀气得吹胡子瞪眼,“纪清海!你坏透了!”
  正巧书房门打开,纪天阔走出来,见两兄弟吵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觉得头疼:“两兄弟不要吵架。”
  “我们没吵架。”白雀一见到纪天阔,就想起了昨晚的亲吻,又高兴又有点怪不好意思的,一个劲儿地盯着纪天阔的嘴巴看。
  纪天阔迎着白雀的视线,走到近前,问道:“我嘴上有什么?”
  白雀眨眨眼,抿嘴一笑:“有两片嘴唇。”
  “……?”纪天阔一时语塞。
  白雀瞅准这个时机,赶紧对纪天阔抛了个自己觉得相当含情脉脉的媚眼。
  纪天阔愣了一下,皱眉道:“你瞪我干什么?”
  白雀没料到纪天阔会是这反应,张了张嘴,有些可怜巴巴地解释:“……我没有瞪你啊。”
  “以后别用那种眼神看人了,”纪天阔抬手挡住他的眼睛,“不礼貌。”
  “……”白雀睁圆了眼,有口难言,委屈得不行。
  等纪天阔走了,白雀还泄气地站在原地。
  纪清海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往白雀伤口上撒盐,“你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那样挑衅大哥,我都不敢用那么明目张胆又嚣张的眼神看他。牛!”
  “我哪有挑衅啊!我是!我……”白雀气得脸都红了。
  中午,一家人驱车前往事先订好的酒楼。
  那酒楼走的是高端仿古路线,连门口侍应生的衣着都有几分古意。
  纪天阔和白雀的车先到一步。两人一下车,白雀就往纪天阔身边黏,“这家店我爱吃,他们的甜烧白是最好吃的!”
  纪天阔:“少吃点甜的,会影响代谢。”
  白雀没答应,转而问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吃吗?”
  那至少得是六七年前了,白雀看到满堂的人,胆战心惊地抓着他的衣角躲在他后面走。
  纪天阔失笑:“那时候你吓得像只鹌鹑。”
  白雀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那是我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饭店嘛。不过因为有你在,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闻言,纪天阔轻笑了一下。
  跟纪天阔胳膊贴胳膊走了一路,都踏进大堂了,白雀才突然想起“触电”这事儿,刚要弹开,就见纪天阔抬起手,跟迎面而来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碰上生意场上的熟人,纪天阔自然是要停下脚步寒暄几句。
  白雀不好自己先走,叫了声“哥哥姐姐好”后,便乖乖地站在纪天阔身旁,无所事事,目光游移。
  正无聊着,他察觉到一道视线,从不远处频频投来。
  白雀顺着那视线回望过去,看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服务生,瘦瘦的,但模样却生得相当俊俏。
  两人视线一对上,那服务生的眼神瞬间欣喜起来。
  他先是往左右飞快地瞄了两眼,见领班没注意这边,便小幅度地朝白雀快速挥了挥手,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脸茫然,但出于教养,还是笑着点了下头回应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