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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怀孕了,是真少爷的(近代现代)——棠都废人

时间:2026-03-10 20:43:40  作者:棠都废人
  2. HE,狗血淋头虐身虐心逻辑出走放飞自我之作,攻受都会虐
  3. 强烈建议观前先看第二章 作话的排雷(高亮)
  4. 本文有反转,会为两个人不长嘴的坏习惯提供合理动机,拒绝未看全文就产生的造谣/臆想式排雷
 
 
第24章 
  程知蘅有心要逗祈琰开心, 这下抓住了机会,赶紧蹦起来:“要要要!你都开我的车了必须来接我啊!”
  他说这话倒并不是真的打算要祈琰来接,不过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所以刚一说完, 他就仰着脑袋,等着听祈琰拒绝。
  谁知道祈琰没按常理出牌。
  他摊了摊手看向程知蘅,说:“地址。”
  “啊?”程知蘅瞪大了眼睛,乐了, “你真的来啊!”
  祈琰眯了眯眼睛。
  程知蘅却显得很高兴, 他上前拉住祈琰的胳膊, 高兴地说:“你对我太好了祈琰。”
  “不过我其实是开玩笑的,我自己打车就行, 真不用你接。不过如果你放学之后有空,就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来之前给我发个消息我来接你!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他话音没落就拿出手机,把地址发给了祈琰:“是我朋友自己家的场子, 你随时来都行。”
  祈琰顿了顿, 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未置可否。
  跟程知蘅简单道别后,他就出了门。
  随着门关上, 程知蘅把手机抱在胸前。
  虽说看祈琰的语气, 点头估计也只是出于礼貌, 大概率是不会来的。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程知蘅总觉得有点高兴,唇角上扬,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可能因为……嘿嘿,祈琰还是对他很好的嘛。
  尽管已经过了很久, 他也一直控制着不去回想和祈琰之前发生过的混乱的一夜。
  但在这个瞬间,很莫名其妙的,他回想起来那晚的一个刹那。
  他躺在祈琰的怀里喘息,祈琰的左手捧住他的耳侧,在他唇畔落下一个吻。
  两人四目相对,那时候的祈琰脸上,也是那样温柔的神色。
  都是睡过的关系了,虽然是意外,到底还是和普通朋友有点不同的吧。程知蘅心里的一个声音说。
  难怪别人都说祈琰冷淡,但是在他面前却很温和,还会主动提出要来接他。
  程知蘅脸颊红了一点,唇角抬了抬,像是有点小得意。
  另一边。
  祈琰最终没有迟到,只是踩点。
  等他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第一排的座位,所以直到课间他才找到机会换成靠后的位置。
  他个人习惯是不大听老师讲,本科的时候就大部分都是自己看着课件学,现在更加听得少。
  看祈琰坐过来,他的室友卫来搬到他身边:“祈哥你怎么又晚了,上次迟到老师扣你平时分了吧。”
  祈琰没抬头:“踩点而已。”
  卫来:“你之前总是最早的,这学期怎么了?又是为了照顾你那个表弟?”
  祈琰没把自己被抱错的事情和别人说,一来觉得事情复杂不好解释,二来觉得家事和别人无关。只是随意和室友扯了个谎,说是要照顾表弟。
  他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很少花时间在社交上。大概是,生死终于教会他,生死离别太多,如果不想受伤,那么就最好不要太过投入于任何一段感情。
  “是,他病了。”祈琰言简意赅地答。他偏过头:“怎么忽然问这么多我的事?”
  卫来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只好悻悻地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你之前说奶奶病了,就一直来回奔波,现在又多个弟弟照顾,要学习要做实验要实习,还要照顾一老一小,怎么忙得过来?”
  卫来也是本校保研,他本科的时候就在祈琰同一个学院,也有几门课是一起上,对祈琰的优秀早有耳闻。
  对于这种校园风云人物,大家总是想多靠近一点的,再加上之前祈琰在学习生活上或多或少也帮过他许多,所以他也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应该反过头来多关心祈琰。
  然而祈琰这个人,似乎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
  整天拉着个冷若冰霜的脸不说,话没有几句,宿舍也几乎从来不回,卫来也是一头雾水。
  这人不谈恋爱不回宿舍,每天都是在做些什么呢?
  他满腔好奇,是以虽然热脸贴冷屁股,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和祈琰搭话:“对了祈琰,昨天我有个法学院的朋友问我要你的微信,我能推吗?是我高中本校的学妹,特别漂亮,我们当年校花呢。”
  “不了吧,我不打算谈恋爱。”祈琰几乎没犹豫就拒绝了,他盯着电脑还在调一个表,头都没抬,冷声问,“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卫来干笑着退下了:“没了,没了。”
  祈琰见卫来终于走了,这才切到另一个屏幕。
  卫来虽然坐得远了,但教室座位很紧,他稍微偏偏头,还是能看见祈琰的屏幕。
  只见祈琰的屏幕上是浏览器页面,上头赫然搜的是“频繁恶心呕吐是什么原因”。
  卫来皱了皱眉,心想祈琰竟然也会百度治病,可见是真的病急乱投医了。他脸色这么白,或许这几天总心不在焉、上课迟到,和身体不适也有关系。
  祈琰微微偏了偏头,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卫来这个人心地不坏,就是有时候对同学的掌控欲太强——在宿舍路过的时候总爱瞟他在干什么,课上坐一起喜欢看他的屏幕,仿佛不刺探身边的人在做什么就没有安全感。
  对周遭事物迟钝麻木如祈琰也感受到了不适,可见他这个毛病确实不轻。
  不过祈琰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老师的讲课声没什么起伏,很催眠,他微微偏了偏头,向窗外看过去。
  今天天气阴阴的,不像前几天,全是好天气。
  窗外起了风,吹得枝叶乱晃,发出不轻不重的噪音。莫名其妙的,祈琰觉得自己很难专心。
  高中的时候他练竞赛,当时在组里集训,能做到专心致志连续大几个小时解题不抬头。但现在,窗外只是略有风吹草动,他就觉得心绪难定。
  明明程知蘅不在。没有什么人会在身边一直翻来覆去,没有人隔几秒钟就要来找他说两句话,没有人那样喜欢走来走去、吵得他没法专心。
  他想起年少的午后,那是一个异常漫长的夏天,也仿佛永远是今天这样,阴沉不定的天气。
  母亲的脸色是灰败的,双唇干裂惨白。那个笑起来永远那样温柔动人的女人,就这样肉眼可见地消瘦腐烂下去。
  他曾不止一次在病房外看见母亲悄悄地上粉底和腮红,竭力在他来之前让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一点。曾努力抑制自己的呕吐和疼痛,抬起头来时强撑着,笑着说自己没事。
  那时他本以为会是病魔先夺走他的母亲。却没想到意外来得更早。
  惊闻噩耗的时候他正在学校补习,老师刚发下来灰绿色的考卷,他刚刚在左上角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时候班主任踉踉跄跄地从后门进来,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让他出去一下。
  在班主任办公室里听完来龙去脉后他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班主任说节哀,他木然点点头。
  刚走出办公室,他就就一脚踩空,从楼梯最上面的一阶摔倒最下面。
  葬礼上,他是拄着拐杖去的。
  入殓,火化,下葬,立碑,爱了他一辈子的父母,不出半个月就化成了墓园里冷冰冰的两座石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知蘅实在和冉小文长得太像,最近祈琰总频繁想起他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
  程知蘅频繁地呕吐、睡不着,脸色苍白。他怀疑程知蘅生病了,但又无法确定。只是看见他强颜欢笑装作没事的样子,总是不受控制想起母亲。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得比想象得更加在乎程知蘅。
  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却好像已经习惯照顾他一辈子了。
  所以。他真的很不希望程知蘅出事。
  -
  入了夜,程知蘅和几个朋友转战室内,围在别墅客厅的地毯上玩桌游。
  天色已晚,几人白天都累着了,这时候接近散场,陆陆续续都回家了。
  程知蘅却没急着走,他躺在沙发里玩手机,又把电视机声音开到最大,一直没说要走的事。
  “你是还在等人来接你吗?要不陈叔送你回?”匡英逸边打游戏边分出神问程知蘅,“还是我让他们收拾个房间出来你今天住这儿?”
  “没事儿,”程知蘅笑笑,“我自己打车回,只是想再歇会儿,不打扰你吧?”
  “不打扰不打扰,我是怕你不方便呢。”
  程知蘅又等了一个小时,终于慢悠悠晃出了门。
  夜色里,他点开和祈琰的聊天框。
  他最终还是没来玩。
  本来就不会来的,程知蘅对自己说,你又在期待什么?
  虽然本来就明白祈琰不会出现,但真到了这时候,好像还是不可避免有点失落。
  程知蘅薅了一把地上的草泄愤,把每根掰断往地下扔,动作有点像花童走在新娘新郎前面撒花瓣。
  学习有那么忙吗?
  让孕妇大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合适吗?
  匡英逸家不晓得怎么这么大,真见鬼,他顺着来时候的路游荡了了小二十分钟才走到路边。
  程知蘅心想着约的车也该到了,本来正要点开软件查司机到哪儿了,结果一抬头,正巧看见路边打着灯的一辆车。
  荒郊野岭的,当然只有他喊的网约车会来。
  要入秋了,大晚上的,外头的风吹得人有点冷。
  程知蘅叹了口气,按灭了手机,往车那边走过去。
  天黑,第一眼他只觉得这车有点眼熟,第二眼才发现,哎呀,这不是他自己的车吗?
  他一下就把眼睛瞪大了。
  诶?
  难道……
  程知蘅心里涌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赶紧跑上前去敲窗户,
  “咚咚咚。”他边敲边扒拉着窗子往里瞧。
  车窗内亮了昏黄的灯,驾驶座上,祈琰一手支着头。
  他合着双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
  此刻听见敲窗声,他修长的眼睫缓缓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程知蘅双眼一亮:“你真的来啦!”
  他话音没落,祈琰已经打下了车窗,他没什么表情,只指了指后座:“赶紧上车,怎么这么晚?”
  程知蘅蹦蹦跳跳地上了副驾驶:“我没想到你真来了,我还打车了呢……对了,要赶紧取消一下。”
  他取消完网约车,刷了会儿手机觉得没事干,于是又凑到祈琰跟前骚扰他:“你刚是睡着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闭着眼睛呢?”
  “闭目养神。”
  “你一句话能超过五个字吗祈琰?”
  “能。”
  任凭程知蘅怎么问,祈琰的视线硬是没从前挡风玻璃上撤回来一秒钟。
  程知蘅觉得很挫败,这人开这么久车跑过来接他,来了又一句话不说,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过来做司机?
  于是他又问:“你几点来的呀?等我很久吗?”
  “没等很久。”
  程知蘅皱了皱眉头:“你来了怎么也不给我发个消息,要是早知道你来,我就早点出来,也不让你等了。”
  “真没等很久。”祈琰重复了一次。
  终于,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在程知蘅眼眶里一秒钟:“你喝酒了?”
  “没有啊!”程知蘅赶紧说,“他们倒是喝了一点,但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但你?”
  程知蘅紧抿双唇,心道不好,差点说漏嘴。他是因为怀孕的事情不能喝酒,刚才一不留神,差点顺出了嘴。
  “我不是这阵子不大舒服嘛,还是不喝的好。更不要说我的酒量……你也是知道的……”程知蘅越说声音越小,正说到了两人的尴尬事,时不时瞟一眼祈琰的脸色。
  好在祈琰似乎完全没多心:“行。”
  “你要不开窗透透风吧,我这会儿不和你说话了。”祈琰言简意赅,语气倒还算温和,“我开车少,得专心,不然怕出事故。”
  原来是这个缘故。程知蘅赶紧点头:“哦哦哦,是啊,你说得对,你开车我还是别和你说话了,哈哈哈,不然车毁人亡,一尸两命可就不好了……”
  “一尸两命?”祈琰重复了一次。
  程知蘅意识到不对,又一次瞪大双眼,满脸惊恐,没忍住双手捂住嘴。
  他今天是怎么了!句句说错话,句句踩雷。
  幸好程知蘅脑子转得快,赶紧找补:“那个,哈哈哈,我说错了,意思是一车两命……”
  祈琰点了点头,程知蘅也不敢再说话了。
  外面风大,他也没开窗,只脑袋靠着另一边,开始神游。
  他边发呆边告诫自己:程知蘅啊程知蘅,你之后可一定得谨言慎行,祈琰这人话不多但是脑子可清醒着呢,再说漏了嘴,他肯定会起疑心的……
  球场到程知蘅家还有一段距离,开了许久也没到。
  祈琰开车很稳,程知蘅想着想着,就昏昏欲睡起来。
  他边打瞌睡边往一边倒,差点砸在祈琰胳膊上。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车已经靠边停了。
  程知蘅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抬头,声音软绵绵的:“到家了吗?”
  他往驾驶座去瞅祈琰,却没瞧见人,这才发现他已经绕到副驾驶外面开了门。
  祈琰一手撑着车门,往里看,这是一个由上而下俯视的姿势。
  程知蘅仰着头,正好能看见祈琰高高的鼻梁,和冷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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