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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怀孕了,是真少爷的(近代现代)——棠都废人

时间:2026-03-10 20:43:40  作者:棠都废人
  后来程知蘅就不再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事,即便说,也不再夸张或是拿这些事当玩笑话说。
  大概因为整个人脆皮了很多,走路也笨重,程知蘅变得比从前粘人很多,祈琰几乎成了他的人形拐棍,到哪儿都要陪着。
  买待产的东西、定医院以及和医生沟通几乎全是祈琰和程父程母商量着来办,程知蘅每天就只管吃了睡睡了吃,做做运动,吃完饭数胎动。
  他躺久了总觉得头晕心慌,只有祈琰在身边才会好一点。
  人多,程知蘅总有点担心出门会遇见异样的眼光,于是后来祈琰带他出国去海边的度假岛住了半个月,从计划到收拾行李再到一切细节全是他一个人做的。程知蘅一开始心疼他辛苦,但是祈琰执意如此。
  看到海的时候程知蘅所有顾虑都没了,碧蓝色的果冻海,一望无垠的阳光沙滩,人少景色干净,晚上漫天清晰可见的星星,空气清新,东西也挺好吃,很适合他安安静静养胎。
  其实他前两年来过这儿,当时和同学们乌泱泱一起来的,每天开车四处跑,晚上就在酒店打牌玩游戏,玩得头都痛了。
  现在安安静静和祈琰两个人待在这里,反倒是另一种感觉。
  等到要回国的时候他都有点不舍得了。
  祈琰跟他保证说等手术完恢复好就立刻回来,到时候还带上爸爸妈妈和宝宝。
  程知蘅听完就跟他笑,带上爸妈还玩个屁,每天早起做早操晚上还做一套课课练他们才能满意了。
  明知道他是开玩笑,祈琰认真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
  爸爸妈妈总是管得很多,有时候也是太在意的缘故。
  他想了想,说:“那咱们只带宝宝来,让爸妈自己管自己。”
  程知蘅的情况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不支持顺产的,于是在医生的建议下早早选定了手术的日期。
  住院前的一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这时候程知蘅已经搬到程家在市里的别墅,这边空间大,离医院近,宝宝出世了也方便家人轮流照顾。
  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的植物疯狂生长着绿色的枝叶,风一吹哗哗作响,微风混着枝叶下的阴影洒进客厅里,平白让人觉得呼吸顺畅。
  程父程母出门去超市了,大部分跟着程知蘅要去医院的东西都已经收好,祈琰在行李箱边上清点,程知蘅则坐在一边的高脚椅上晃着腿喝粥。
  “累不累?”祈琰问他。
  程知蘅摇摇头,笑着一口闷了粥,把晚搁在桌子上,又跑去开冰箱。
  他从冰箱拆了一个冰棍,含在嘴里吃,然后又在祈琰周围晃悠。
  天气暖和,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怀孕后他四肢瘦了点,只露出背影的时候显得有点单薄,甚至有点看不出怀孕了。等到一侧身,腹部的曲线却很清晰。他挺着肚子,走得慢慢的,微微低垂着头,轮廓给光线衬得很柔软。
  祈琰抬头看了他一下,程知蘅就定住脚步。
  按照以往的脾气,祈琰会说一句“又吃冰的,胃不要了?”
  程知蘅静静等着,然而祈琰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收回眼神继续收东西。
  程知蘅不乐意了,坐在祈琰跟前盯着他,用力吸溜他的冰棍。
  祈琰没忍住笑了,偏头问:“好吃吗?”
  程知蘅:“我给你拿一个?”
  祈琰摇摇头:“你留着吃吧。我不用。”
  程知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把冰棍在嘴唇上贴了贴,又含了一会儿,接着凑上前去,在祈琰嘴唇上“啵”的亲了一下。
  祈琰有点懵,程知蘅却笑了。
  “甜吗?”程知蘅问他,眼神有点狡黠。
  祈琰把他拉回来,捧着脸吻下去:“那我尝尝。”
 
 
第83章 
  手术前日的下午,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医院。
  办住院手续、做检查、签各种知情同意书。程知蘅被护士领着做了最后一次B超,又抽了血,量了血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病房里安顿下来。
  病房是单人间,干净敞亮,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陪护床。
  程馥文一进门就开始忙活, 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程知蘅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 各类新生儿的用品, 其他待产包里的东西,还有一大袋子她亲手炖的汤。
  “这个汤你晚上喝, 这个明天早上喝,”她絮絮叨叨地交代, “这个保温杯里的是温水,晚上渴了记得喝, 别喝凉的。”
  程知蘅坐在床上, 看着她忙来忙去, 说道:“哎呀妈妈, 你歇一下吧!忙一路了!”
  程修永则和祈琰一起检查还缺什么,因为术前6-8小时不能吃东西, 他们又抓紧时间点了一顿堪称满汉全席的丰盛外卖给程知蘅当晚餐。
  等一切都安顿好, 天已经黑了。
  “你们回去吧, ”程知蘅催他们, “明天才手术呢,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
  程馥文不肯:“我再待一会儿,陪你多说说话。”
  “妈, 我真的没事,”程知蘅笑着推她,“你快回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程修永也舍不得走,但想着明天还得早起来,于是也跟着劝:“走吧,明儿一早就见到了,不差这一会儿。让小琰在这儿陪着就行。”
  程馥文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又叮嘱了程知蘅一大堆,才和程修永一起离开。
  病房里安静下来。
  祈琰送完爸妈回来,站在门边看着程知蘅。
  程知蘅靠在床头,抬头,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程知蘅忽然笑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祈琰收回目光,“就是想看看你。”
  程知蘅朝他伸出手:“你来。”
  祈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程知蘅就顺势靠进他怀里,脑袋抵在他肩膀上。
  “明天就要手术了,”程知蘅轻声说,“你会紧张吗?”
  祈琰没说话。
  程知蘅自己答了:“我有点紧张,但也不是很紧张。反正有你在,有爸妈在,肯定没事的。”
  祈琰收紧了揽着他的手臂。
  程知蘅心里觉得挺乐观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他也没说什么会让祈琰生气的话。
  他想了想,低声道:“我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祈琰就坐在一边,低声说好。
  当天程知蘅有点紧张,睡得不大安稳,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最后攥着祈琰的手才睡着。
  他睡前有点隐隐约约的忧虑,果然,在他身上好像总还是得出点小意外才算圆满。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程知蘅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那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只大手在他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身下一股暖流,止都止不住。
  他猛地睁开眼睛,急促地喘了几下。
  “祈琰……”他人还没清醒,下意识就是喊祈琰,声音发颤,有点害怕。
  祈琰根本就没睡。他翻身下床,打开床头灯,看见程知蘅惨白的脸色,第一时间按了铃,接着拉住他的手,问:“怎么了,怎么了?哪儿疼?”
  程知蘅捂了捂肚子,疼得说不出话。
  祈琰一掀被子,瞳孔猛然收缩。
  程知蘅身下的床单全洇湿了,一看就是羊水破了。
  “妈呀妈呀妈呀这是羊水吗?!”程知蘅被吓得疼都忘了,好在大脑还能转,他伸手想去按铃。
  祈琰比他反应还快,他沉声让程知蘅躺着不要动,第一时间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又掏出手机拨给程父程母,把情况很简短地说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祈琰的手在发抖,但他逼着自己冷静。
  程知蘅拉着他的手冰凉,此刻指尖因为疼痛而轻轻发颤。
  护士很快冲进来,看了一眼情况,立刻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就来了。先是确认了流出的确实是羊水,接着又上了胎心监护,做了一系列紧急检查。
  程知蘅的情况很特殊,值班的医生也都清楚,很重视。
  检查过后,医生表情严肃起来,告诉祈琰,羊水已经破了,加上程知蘅已经开始规律宫缩,宫口开了一指,胎心有点不稳定,等到明天早上不是很安全,最好是不再等了,立刻手术。
  程知蘅的情况很特殊,只能等先前约好的医生来医院手术。医院说已经通知到医生了,他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这会儿程知蘅已经有规律的宫缩,他躺在床上,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脸上的汗已经把枕头都浸湿了。
  护士们开始忙碌起来——换衣服、备皮、签手术同意书。这会儿因为宫缩,程知蘅被疼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但还是强撑着,配合着护士的动作。
  程父程母冲进来的时候,程知蘅正被往手术推车上抬。
  又是一阵宫缩袭来,程知蘅整个人蜷缩起来,用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额头上的汗瞬间就渗出来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他原本不用受这个疼的,此刻祈琰在一旁,双手将程知蘅的手包在掌心,脸色比天色还黑。看见程父程母过来,他缓缓站起身。
  看着程知蘅疼得脸都皱缩起来,满头冷汗,程馥文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她自己都没受过这个疼,怎么舍得让她的宝贝这样。
  她扑过去拉程知蘅的手,一句一句说着:“乖乖,乖乖,妈妈在,别怕……”
  程修永站在一边,眼眶也红了,但他忍着,轻轻伸手摸了摸程知蘅的侧脸,温声道:“好孩子,没事的,爸妈都在呢,马上进手术室就不疼了。”
  程知蘅躺在推车上,脸色白得像纸,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
  程知蘅抬起眼,努力去拉祈琰的手。
  祈琰的手冰凉冰凉的,比他还凉。
  这会儿正好是宫缩的间隙,程知蘅觉得好很多了。
  他额头上全是汗,脸颊惨白惨白的,声音很虚弱,却竭力充出轻松的语气,笑着对祈琰说:“我们小羽宝贝要提前和咱们见面呢。”
  祈琰竭力扯出一个很淡的笑,握紧了他的手,轻轻“嗯”了一下。
  祈琰表面看着还强撑冷静,一出声却已经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他伸手很轻地替程知蘅抹去额前的汗水和乱发,低声说着哄他的话。
  程知蘅本来还笑着,但是宫缩一疼就根本笑不出来了,他拉着祈琰的手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声不吭,脸上全是汗。
  他难受的时候,祈琰的眉头也跟着紧皱,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只手紧紧握着程知蘅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他的脸。
  程知蘅这会儿觉得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模糊成朦胧的水声,他听不清,只有一些恍惚的碎片。
  仿佛祈琰在慌忙地问医生一些问题却被拒绝,仿佛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心渗出冷汗。
  那阵疼过去后,程知蘅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脸色发白,虚脱地躺在床上,脸上汗津津的,头发都湿透了。
  只是抬起眼,一对上祈琰的眼神,他又轻轻笑了。
  他笑起来太虚弱,祈琰看着,只觉得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
  他喉咙发紧:“疼的话你就咬我,或许会好一点。”
  程知蘅摇摇头,抿着嘴,不说话。
  祈琰伸出手来拉他,程知蘅就轻轻把脸颊往他手背上贴。
  他什么都不说,疼也不叫唤,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心里疼得不得了。
  这疼是一阵比一阵难受的,越是紧急时刻,医生就越是好像永远也不来。程知蘅这次连缩成一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死死咬着牙,全身紧绷。
  祈琰见他连一声疼都不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于是他伸手轻轻握住程知蘅的下巴,想让他松开牙关。
  程知蘅一开始还不乐意叫祈琰看,可他这时候太虚弱,实在没力气反抗。
  祈琰掰开他的嘴一看才发现,他嘴里全是血,几乎血肉模糊。他疼成这样却一声不吭,原来是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才做到的。
  祈琰跟心脏里掺了把碎玻璃似的,疼得喘不过气。
  他回头想喊爸妈,程知蘅却拉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终于在这个时候护士来了,他推着手术床,要把程知蘅推进手术室。
  程知蘅躺在上面,被推着往前走。经过程馥文身边时,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爸爸妈妈,拜拜!”他终于开了口。因为嘴里有伤所以声音很轻,嘴唇只是微微一张,虽说声音虚弱,却依旧强撑出一个清晰的笑意。
  程馥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用力点头,也朝他挥手。
  程知蘅又看向祈琰。
  “祈琰拜拜,”他笑着说,“一会儿见。”
  “待会儿见。”祈琰追着手术床,拉着程知蘅的手冰凉冰凉。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手术室外,走廊里一片寂静。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程知蘅提前破水,一切都很超出预料,虽然医生安抚过不需要过度担忧,但大家依旧很担忧。
  病房里有沙发,程馥文双手紧紧攥着,直接发白,坐立难安。程修永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祈琰则坐在手术房外的长椅上,紧紧站在门外,靠着墙。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像在数着什么。
  在这种时候,时间仿佛忽然变得很慢。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每一秒都好像一年那么久。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小小的婴儿车出来,脸上带着笑:“程知蘅家属吗?恭喜!是男孩子,六斤二两,父子平安。”
  “手术很顺利,程知蘅还在缝合,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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