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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几秒后,陈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道:“在这儿,老婆你怎么喝这么多?”
  陆长青侧脸枕着靠枕,手工抱枕与侧脸的接触使他脸颊上的肉被挤出一点堆在屏幕上。
  “你没在公司吗?怎么那么黑啊。”陆长青看陈元视频背景在一昏暗不明的房间里,有些疑惑。
  “我在实验室,”陈元说,“等会儿就回来。”
  陈元公司是做医药的,近几年又在他和几个合伙人的强力决策下开始研究起了基因数据。陆长青每次都听陈元讲了,但都不太能懂,于是他用自己的大白话翻译就是卖保健品顺变做基因筛查,看看你的身体里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遗传病。
  “还要多久啊?”酒意上来,陆长青有些晕,“我有一点点想你了。”
  陈元道:“我也想你。一小时之内,我就回来。”
  陆长青有些不高兴,这几天他加班忙,两人自上次有过感情生活后,就一周两三次,偏这两三次里面还有一次陈元状态不好,弄得陆长青当时跟金马影帝一样演了两下,事后还要夸他。
  他迷离眼神端详陈元,那股热乎酒意在身体窜。
  “这么久啊,你都不陪我。”
  家里开了暖气,陆长青上身只套了件衬衫斜。
  衬衫领口有些宽松,陈元从这个角度看进去能看到他精致漂亮的锁骨,他笑了说:“哪里没有陪你,你先去洗澡,等洗完澡就能看到我了。”
  陆长青“唔”了声切出视频开始玩单机小游戏,没过多久,陈元那边传来说话声,陆长青还没问是谁,陈元就匆匆挂断视频。
  单机小游戏使陆长青的酒意很快涌上,他眼皮渐重,慢慢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长青被唇上的酥|痒动作弄醒,他睁眼见陈元英俊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唇瓣被他粗糙指腹碾压得生疼。
  他抓住陈元的手,不解地问:“你做什么?”
  客厅灯光悬在头顶,陈元背着光,温柔的笑容有些模糊:“宝宝你怎么在这儿睡?”
  陆长青酒意还没散,眼睛半眯着:“等你。”他瞥了眼手机时间,说:“不是说一小时吗?怎么这么快?”
  陈元指腹仍旧在陆长青唇上擦,仿佛要擦掉什么东西一样。
  “我想你了,所以就提前结束。”
  陆长青阖眼“哦”了声,他瞌睡来了,不想跟陈元说话。
  “宝贝。”陈元低头凑近陆长青,磁性醇厚的嗓音带着某种诱惑力,“这么早就睡吗?”
  “唔……不睡还能干嘛?”陆长青转头,耳垂擦过陈元的唇,陈元一口含住,声音放得极轻。
  “来做你喜欢的事怎么样?”
  说话间,他手已挑开陆长青皮带。
  一下子被拿捏住,陆长青瞬间没了力气,软着声音道:“想。你能行吗?”
  灼热温柔的吻带给陆长青最大的舒服。
  陈元轻声道:“来试试?”
  陆长青笑了笑:“还没洗澡,你快去。”
  陈元抽出手,将陆长青打横抱起:“一起洗。”
  去往浴室的路上,陈元颠了颠陆长青,像是叹息:“怎么这么瘦?”
  陆长青修长的腿挂在陈元结实臂弯里,他的西装裤在横抱时被扯起些许,露出漂亮纤细的脚踝。
  他把脸埋在陈元肩上,含糊不清道:“没有。”
  陈元低眉观察了下陆长青,眼中似在思索,随即用额头拱散陆长青的额发,吻住那颗他想了许久,像樱桃一样润的唇。
  陆长青能感觉到这次陈元吃了药,但不知道是什么药,整个人很是柔情又不失力量感。
  明亮浴室里,陈元打着赤膊,湿透的苍劲短发往后捋,完整露出凌厉的剑眉星目,他靠着浴缸似笑非笑地凝视陆长青。
  这副不羁模样跟他平素里的正经模样有很大差别,因为就算笑也透着一丝阴冷。
  这反差看得陆长青有些醉了,深吸几口气后软绵绵地靠着丈夫。
  陈元空闲的一手捏着陆长青后颈,将他迷离泛红的脸往一个方向转:“记住我吧,陆长青。我们还会再见的,来宝贝看镜头。”
  浴缸里的水一下又一下地溢出,陆长青在晕过去前只记住了这句话。
  陆长青是被渴醒的,他疲惫地睁开眼,动一动,是浑身的酸累都从脚趾漫上头皮。他在自己床头柜上找到水咕噜一大杯,时钟显示着周六早上七点多,不用去上班,喝完水转头就看陈元睡在枕边。
  熟睡时的陈元优越五官哪怕糊坨眼屎,也俊朗帅气。
  温水进肚,陆长青清醒一点,想起昨夜在浴室结束后,他似乎又被陈元扔在床上来了一次。
  以致现在身上都没什么力气,陆长青有点烦吃了特效药的陈元了。看他睡得香,就捏住他鼻子不准出气给自己的屁股报仇。
  鼻子的不舒服让陈元醒来,他按住陆长青手,把他揽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很:“几点了?”
  陆长青:“七点十八。”
  陈元面色疲惫,睁眼时眼里尽是红血丝,像是熬了一个通宵没睡。
  陆长青好笑道:“你怎么这么憔悴?难道昨天你吃药太多,引起副作用了?”
  陈元指腹碾着陆长青锁骨上的吻痕,眼神阴鸷,直教陆长青觉得这有男人睡的被窝还是跟北极一样冷。
  “舒服吗?”陈元少见的没回陆长青问题,而是重新问了个话。
  虽然人清晨醒来后声音会自然的带着一种惺忪,然陈元这话却透着一股冷漠和一丝丝隐藏在眼神里的怒气。
  薄茧指腹碾得陆长青脆弱的锁骨肌肤肉疼,他打开陈元的手,理直气壮道:“当然舒服了,你没舒服啊?”
  他看陈元跟发疯似地脸色又沉下来,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于是想着不能在阳|痿人面前经常提这些,便在他怀里扭了扭,勾着他脖颈亲亲热热地说:“哎呀老公,虽然很舒服,但是我们药也不能吃太多,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贪图你身子的人。老公咱们不能吃太多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可不想以后抱着牌位过日子。”
  闻言,陈元嘴角噙起温柔笑意:“那你图什么?”
  陆长青眼珠转了转,眯起眼睛笑:“图你爱我啊。”
  陈元一怔搂紧陆长青,不停地吻着他脸颊,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随着情话流出。
  “我也爱你。”
  自那天后,陈元真不吃药了,陆长青又回到了守活寡的日子。
  但自己放出去的豪言,自己也不能吞啊,于是每次陈元想亲热的时候他就让丈夫用其他的抒发一下就好,至少两人舒服了,十来分钟也是个事。
  “他又不行了,”陆长青打着电话跟财务犀利吐槽,“前天晚上就十八分钟,我还得做出一副老陈你真厉害的模样不让他伤心,我跟你说我要是进军娱乐圈,就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五年之内拿几个影帝肯定没问题,奥斯卡奖都能拿到手软……软?是吧,他上次吃了药也勉勉强强才半小时,我下半辈子是不是要完了?”
  “老陈简直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财务感慨道:“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跟比自己大的人在一起。而且我当时劝你跟他分手,跟我的师哥在一起,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这怎么说呢,现在男过了三十都会吃药保持这种夫妻生活。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换一个老公,你身边不吃药都能保持良好状态的很多啊。是吧?”
  天阴沉着要下雨,陆长青躺在沙发上瞧着黑压压的天,脚尖勾着毛绒拖鞋,哂道:“男人都这样,我要求又不高……”说着说着,他又扑在沙发上抓狂起来:“哎……花谢花会再开男人早|泄我不离开还陪他吃苦啊!要是当初我能透视的全方位观察男人,我就一定能找到一个积极向上的男朋友。”
  财务沉默半天,问:“积极向上……是什么意思?青青大宝贝,你不要一下子开始说自创词语,我都快听不懂了。”
  陆长青听指纹门锁被解开,直接挂了电话:“哎呀,这是字面意思你自己理解吧。”
  陆长青才走到玄关就见陈元捧着一束鸢尾花进来。
  陈元把花捧至陆长青面前,温柔笑道:“老婆纪念日快乐。”
  陆长青闻言怔住,结婚纪念日、两人生日包括双方父母结婚纪念日都不是今天,陈元送什么花啊。
  但他还是接过花,说:“什么纪念日?”
  陈元反手脱下大衣,裁剪精良的西装包裹着他肌肉发达的身体:“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
  陆长青嘴角抽搐,他想起来了,三年前的今天他被迫答应了陈元的交往请求。
  说是答应,倒不如是陈元用武力和禁锢地盘要求他在一起的。
  “想起来了,这个也记?”陆长青捧着花往客厅去,浅色毛衣将他瘦削高挑的背影勾勒得恍如一副画。
  “生活要有仪式感。”陈元走过去搂住陈元的腰,在他耳垂边亲了亲,“这几天工作忙没享受生活,晚上我们放松一下?”
  陆长青心想如此郎情甜蜜的日子,自然不能扫兴,笑道:“好啊。”
  为了再给陈元一次机会,陆长青在洗澡时就给自己做好了全方位措施,准备工作都自己来。
  洗完澡的氤氲雾还在,陆长青做完准备工作,黑白分明的眼眸欣赏着镜子里脖颈以上都泛着潮红的自己,在并在心里默默祈祷这次陈元可别让他失望啊。
  全身抹香的陆长青一拉开浴室门,眼前所有光影在霎那间被一只大手覆盖。
  周身陷入安静的黑暗,陆长青笑道:“不给我看吗?”
  “老婆,今天我们不用眼睛怎么样?”身后,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缓缓响在陆长青耳边。
  “不用眼睛?那怎么亲嘴嘴?”
  “宝宝你知道有个游戏吗?”
  “什么游戏?”
  哪怕隔着浴袍陆长青也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炽热的体温和成熟气息全方位将他包裹住。
  “这个游戏叫做……”
  “……迷鹿。”
  陆长青眼睛依旧被冰凉的黑影覆盖,遮住视线,他坐在床沿,双手后撑,线条优美的脖颈在空气中波动。
  只因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像是饥饿许久的狼,真挚而又轻缓地在他眉间开始虔诚亲吻。
  “你会在黑暗中吃掉我的手脚吗?”陆长青笑着问。
  “不,”男人说,“我会在黑暗中让你完全属于我。”
 
 
第5章 
  领带隔绝开陆长青获取外界信息与身上人脸的机会,他多少次在无尽黑暗里的呼唤都被对方置若罔闻,甚至在他喊丈夫名字时。
  丈夫还有一点生气。
  终于陆长青哭喊道:“陈元……你轻点!”
  丈夫静了会儿,低笑一声然后单手将陆长青搂在怀里坐起,贪婪地急切地亲他耳垂,沉声道:“老婆你好可爱啊,想把你吃得一口不剩,锁上链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别人都看不见。”
  吻使陆长青想把身体蜷起来保持安全,可极大的身高和体型差距让他无法活动,甚至连拒绝话都发不出。
  象征着正经严肃的领带遮住陆长青潮红的面孔,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斯文风流。
  他只能紧紧抱着唯一能依靠的丈夫。
  结束后,陆长青全身都跟散了一样,他刚刚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里,然后第二天上社会新闻。
  但还好这么多年的默契配合让他坚持的没有晕过去,洗完澡后无力地靠在床头等陈元端水进来。
  午夜空气中的浓重麝香味让卧室里的混乱彰显得不堪,丈夫一进来就见适才与自己抵死缠绵的爱人看着自己,遭眼泪和水雾氤氲过的眼眸湿润清透,鼻尖和耳廓一点粉红点缀,似那桃点春波,缠绵悱恻。
  他上床,把陆长青揽进怀里,让他舒服地枕在自己宽阔胸膛上,这个姿势既能让过度脱水和疲劳的陆长青好好休息不觉累,又能让他把温水喂进去。
  只陆长青实在累,跟猫喝水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往喉咙里盈。
  “不喝了?”
  陆长青别开唇,眉眼懒怠地枕在丈夫胸膛,声音哑得出奇:“不喝。”
  “不多喝点,我怕你明天脱水。”说这话时,那只掌控了陆长青数小时的手还一直摩挲着他的腰。
  所以一听这话,陆长青可就不高兴,脱水怎么回事?还不是这罪魁祸首的错,要不是他非得这儿玩那儿玩的,跟摊煎饼似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他能活生生被延长好几次吗?
  一想到这里陆长青就火气蹭蹭冒,哪怕半小时前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可一向穿上裤子不认人的陆长青才不管这些,掰开丈夫环在腰上的手就翻身滚进被子里。
  轻笑的一声在房间里格外明显,被掰开的手再次揽上陆长青腰,灼热滚烫的男人气息喷洒在他耳垂边:“不理我?那刚刚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叫老公的人是谁?”
  陆长青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道:“是你。”
  “对,”丈夫大半个身子再次欺过来,壮硕结实的体型压得陆长青无处逃,“是我,我确实在哭,不过是我抱着你在里面哭。”
  “流氓!”陆长青骂了一句,把自己脸往被子深处埋,不过这个姿势会让他的脖颈暴露在身后人眼里。
  不过须臾陆长青脖颈就像是被火烧了样疼,他知道是身后的丈夫在看他。
  “老婆,真不理我吗?”
  丈夫哄人的轻言细语伴随粗糙手掌的游走让陆长青无计可施,他艰难地翻了个身,端详在午夜光里的丈夫。
  不知是不是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的缘故,陆长青觉得丈夫眉眼不似以往沉稳,反而呈现凶相,剑眉压眼时漆黑眼眸与高挺鼻梁构造出一个凌厉、冷峻的眼眉。不禁让陆长青想起适才自己的多少哀求、啜泣都被这双眉眼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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