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陆长青整个人被按在床上无法动弹,巨大的身体力量悬殊让他无法挣扎甚至摆脱陈元,他心里气也来了,破罐子破摔地怒骂:“对!就是你的错,是你犯贱非要跟我在一起,要是你不跟我在一起,你也不会被戴绿帽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像你这样的废物我只给你戴一个都是轻的!我就是嫌弃你,不爱你,你想怎么样?等你老了我就去找年轻的,床上活好的。”
  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往那里插刀子最疼,陆长青的话直接激怒了本就怒气冲天的陈元。他血气上涌下窜,回想多年温柔情意居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一颗心就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一样痛苦,痛得他连呼吸都像被针扎。
  陈元轻松扯下陆长青的休闲长裤,紧实圆润的屁股嘭的一下弹出。
  陆长青察觉陈元意图,扭着身子骂道:“废物东西你放开我!你脱什么脱,把我脱精光你自己能上吗?陈元,我真是瞎了眼跟你在一起,我当初就应该跟秦潇在一起,老子找个按磨棒都比你有用。”
  陈元深吸一口气,对着陆长青屁股就是几巴掌,冷冷道:“你后悔了?后悔也没用,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
  陆长青大骂着陈元是贱人,是鼻涕虫,是早|泄阳|痿男。
  陈元火气上来,险些还压不住乱动的陆长青。直接抽了皮带抓住陆长青清瘦手腕,拖着他干净利落地绑在床头,把他脸压在枕头里,说道:“不干进去,老子也有的是办法弄哭你。”
  当初被陈元关在一个封闭房间里的昏暗和压迫回忆涌上陆长青心头,他开始奋力挣扎。刚才的口无遮拦,是以为陈元早被他驯化,可当手被捆住,身体动弹不得的时候,陆长青才想起陈元一直都是疯子,只是披上了爱他的外衣,装得温顺。
  可陈元终究是废物,就算被陆长青赤|裸|裸的实话羞辱。在这种需要大干特干的场合,他看着自己的平静,心生悲凉。
  房门被木偶哐哐砸着,陆长青大喊:“救我!”
  陈元捂住陆长青的唇,俯身吻陆长青的后颈:“他们要是知道真相你觉得会怎么样?”
  陆长青愣了愣,熟悉温热的男性气息裹挟着烟草味道充斥在他鼻间,他忍不住嘲讽:“你个贱人。啊……把手拿出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狠招,结果还不是不行。你怎么那么没用,你还是个男人吗?我真后悔跟你睡,我跟木偶睡都比跟你睡爽,像你这样的——啊!”
  咕叽咕叽,似鱼儿嚼水。
  陈元咬起陆长青的一点后颈肉,眼神狠厉:“闭嘴。”
  陆长青破音的尖叫引起陈贞和陈亨的强力破门,两人和石敢当本守在门外偷听,但这房子的隔音实在好。加之陆长青和陈元的争吵盘桓在窗边,两人听了会儿都没什么,直到陆长青被摔上床,陈亨才意识到不对劲。
  两人踹门,踹门时还听到了陆长青的呼救。
  陈亨心急如焚,怕陈元这个生理扭曲的人对陆长青做出不好的事情。但等踹开门,见床上陈元已把陆长青剥得只剩一件衣服,双手被捆在床头,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给了陈元两拳。
  陈元被陈亨打下了床,嘴里一股铁锈味。
  陈贞上床解陆长青手腕上的皮带,陈元抹了把嘴角的血,走到桌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冷笑道:“看看吧。”
  陈贞解皮带的手一顿,陆长青疯狂喊着不住看,陈亨按住陆长青蹬他的腿拿起手机,点击播放。
  男人喘|息声和陆长青呻|吟再次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陈元把皮带扎得很紧,所以陈贞还没有解开就看到秦潇吻住陆长青唇。
  陈贞神情倏然冷下,淡淡地看着陆长青,说:“宝宝,你出轨了?”
  陆长青疯狂摇头扭动着手腕想挣松皮带,“我没有,二号,你快放开我。我手疼。”
  陈贞没听,反手一个用力把皮带扎得更紧,他表情看不出愤怒还是失望,只说:“真是不乖。”
  陈亨冷哼一声扔了手机下床,在陆长青绝望的眼神中关上了门。
 
 
第64章 
  日升月落,几日朝寒而过。
  身子极小的石敢当趁卧室门被打开时,咻地一下溜了进去。
  主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淫靡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混合着麝香和烟草。
  石敢当身子小,一路滚溜到床边也没人看见它。它躲在一个缝隙里,看白墙投出床上缠绵混乱的影子。
  床垫不堪重负地发出吱悠声,石敢当闻到了陆长青的气息,很香很甜也很混乱。他仿佛被抛起来又狠狠按坐下,气息不住颤栗。
  石敢当看床上有人下来去窗边抽烟忙把身子躲起来,过了许久又有人去抽烟。半晌,两人聊起对话。
  “不是让你轻点吗?”
  “你特么装好人之前能不能先管好自己?乳|夹你也敢给他用。”
  “用那个前面玩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陈亨掐了烟,大力撞开陈元肩膀走向床上的人。
  越靠近床陈亨才灭下的欲|火就越突突窜上,他躺上床掀开被子。潮湿咸味扑面而来,蜷缩在被子下的陆长青仿佛一只弱小幼鹿迷路在原始森林深处。
  陈亨撩开陆长青额前碎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
  睡着时的陆长青眉宇放松自然,红了一圈的水亮唇瓣微微张着,陷入睡梦的脸颊柔和平静。要不是陆长青手里还握着个跟陈亨一样大的假玩具,就这样睡这,陈亨心里都有无限柔意想要给予。
  陆长青似是沉浸在一个美梦里,半天不醒,陈亨也不急,就这样看着他。只觉几天没理发,陆长青头发好像长长了一点,遮住雪里透粉的耳廓。
  陈亨低头在这只耳朵上咬了口,陆长青嘤咛一声醒来,半睁着眼看到陈亨脸,就双手搂住他脖颈,长腿自然而然地缠住他腰,屁股蹭着陈亨短裤,还用脸颊摩梭陈亨的脸,轻声哼哼:“我最爱老公了。”
  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的发顶,说:“那你是老公的什么?”
  陆长青把脸埋在陈亨脖颈里,“是老公的小騒货。”
  陈亨摸了摸陆长青的学口,看这次没肿,就说:“以后还出轨吗?”
  陆长青不停摇头,陈亨兴趣来了,故意逗他:“把你送到那个奸夫身边去好不好?”
  闻言,陆长青疯狂摇头,哭着说不要,不要离开老公。
  陈亨揪住陆长青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脖子看自己,冷冷地问:“我是谁啊?”
  听到这句话,陆长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琥珀状的剔透眼眸瞬间盈起泪,但他还是透过泪,怔怔看着陈亨,沉吟片刻,声若蚊蝇:“陈……陈亨。”
  陈亨笑了起来,用手背抚摸陆长青脸颊,说:“真乖啊宝宝。”
  端着饭菜的陈贞阔步进来,一把将陈亨掀开,将陆长青揽进自己,温柔道:“吃饭了。”
  陆长青靠在陈贞怀里,眼神扫过床上的陈亨,在窗边打电话的陈元,偏头拒绝道:“烫。”
  陈贞尝了尝粥,说:“不烫的。来。”
  饶是这样说,陆长青也闹着不肯吃。
  陈亨嫌陈贞笨手笨脚,嫌弃地推开他,揉了揉陆长青肚子,然后将人靠置在床头,接了粥碗说:“要么吃粥,要么吃鸡。”
  陆长青捏着被子,不满地瞪了眼陈亨,低头衔着勺子吃了一小口粥。
  吃饭时,陆长青卷翘的睫毛刷在眼下,汇成一片鸦影,与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肤色差距。他眼皮垂着时,眼珠巡视屋中一切,终于他在那个缝隙角落里看到了石敢当。
  许是有心灵感应存在,石敢当亮了一下。而这时,陈元在打电话聊工作,陈贞坐在床边看陆长青吃饭,陈亨一心喂陆长青,三人都没注意到这个。
  吃饱喝足,陆长青就往被子里缩了点,用被子遮住下半张脸,一双滴溜溜转的黑白大眼睛扫了遍屋内三人,说:“换床单。”
  陈亨道:“中午换过了。”
  陆长青摇了摇头,固执道:“床单黏黏的。”
  陈贞道:“你喷的水太多了。”
  几天几夜,陆长青昼夜颠倒,已经不知道这是什么几月几号,床单每天都要换好几次,而他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最开始陆长青还能骂他们三个是贱人,可到了最后,嘴巴被领带塞着骂不出来,哭出来的泪被火热的唇吻走。他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被折来折去无数次,虽然中间他有过爽和喜欢,但更多的是一轮又一轮的无休止怒火。
  终于有次,他尿了满地,纤细长腿痉挛得夹不住男人腰身。伏在男人肩头哭得不行,男人才放过了他,温柔吻走他的眼泪,说:“哭得跟孩子一样,宝宝乖啊。”
  越哄陆长青就越哭,哭得最后停不下来。陈元过来抱住他,跟抱小孩似的把他搂在怀里,轻轻舒缓他的背脊,问他以后还出不出轨。
  陆长青摇着头,说以后再也不出轨了,他以后都只爱老公一个人,话音一落,响起一声极轻的哼声,陆长青急忙改口,是爱老公你们三个。
  陆长青挑剔,床单不换不睡。
  最后陈贞换床单,陈元去书房开视频会议。
  陆长青被陈亨抱着坐在椅子上等床单换好,陆长青扭了扭身子说:“我要泡澡。”
  陈亨拍了下他的屁股,骂道:“不准,昨天你跟本体泡了一小时都不出来,你们在浴缸里干什么?”
  陆长青撇了撇嘴,想还能干什么,还不是陈元吃了药在浴缸里干他。
  这几天,自己去做什么干什么,都是他们抱着去,脚不沾地,屁股也没消停过。
  “你想知道的话就去给我放嘛,”陆长青勾着陈亨脖颈,眉眼婉转如丝,“我不泡不睡觉,刚刚出了好多汗的。”
  这撒娇用在三人身上最合适,陈亨果然把只穿了件衬衣的陆长青放在沙发上出门。陈亨出门,陈贞也抱着旧床单出去。
  陆长青赶忙朝角落里的石敢当招手,石敢当咻的一下把身体当滑板的飞到陆长青脚边。
  陆长青前几天就发现石敢当一天到晚除了睡觉就只能跟手电筒一样发光,但如今这家里只有石敢当是可能联系到外面世界的东西。
  “你能出去吗?”
  石敢当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出门,它被陈贞关在客厅柜子里好几天。适才好不容易逃出来,它才不要离开陆长青。
  陆长青想也是,这东西不会说话,出去了没用,忽然他灵机一动,说:“那你能感应到沈建国吗?”
  石敢当点了点头。
  毕竟沈建国那个铺子也算它的一个转折点,内里灵物众多,只要它加点灵力能感应到。
  陆长青听到脚步声,说:“那你去找沈建国,让他来救我。不然这三个孙子得把我干死。”
  石敢当懵懵懂懂的,还没点头,就被陆长青一脚踹进了沙发底下。
  床单换好,石敢当就又趁开门关门时偷偷溜了出来,陆长青怀着你是我唯一希望的心情目送它离开。
  这白天也就罢了,晚上睡觉陆长青觉得那才是可汗大点兵。
  毕竟以前三个人一起睡,左右都有位置,现在四个人,势必要多出来一个。所以每次三人中都有一个要去睡客房,不然挨不着陆长青,反倒挨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心里别提多膈应嫌弃。
  陆长青想的是最好结果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但根本做不到。他终于在今晚趁三人打架时拿到一部没有插电话卡的手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四天,心里那个气啊!
  他恨不得也冲上去对着他们来上三拳,但心里也知道,要是去了,只怕又要屁股受罪。
  于是看愤怒地点开短视频看肌肉男擦边。
  结果肌肉男还没看几个,手机就被抢走。
  陈亨脸上淌着血,面无表情道:“陛下你不看这些擦边视频会怎么样?”
  陆长青把小半张脸藏在被子下,说:“会不高兴,我只能看看他们,又不能联系,连点赞和刷礼物都不行。”他觉得委屈,看向正在包扎手臂伤口的陈元,声音软绵带着撒娇劲儿,“我要看,谁让你们不让我出门。”
  陈元绑好被陈贞一镜框砸破的手臂,冷冷地吩咐:“给他。”
  陈亨满心烦躁,把手机放到陆长青枕边。
  陆长青拿到手机钻进被窝继续看视频,陈贞关上门出去,床垫两边下沉,陆长青感觉两边都睡上来了人。
  “十一点半了,别玩。”
  陈元就是陈元,人那么废,还喜欢管东管西。
  陆长青担心自己不听,他等会儿又拿个二十厘米的假玩具出来收拾他,连忙收起手机双手交叠地放在心口,平躺着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但实际脑子里还想着刚刚修马蹄的视频。
  忽然肚皮上搭来一只胳膊,陆长青不知道是谁没管,过了会儿颈下垫来一只手臂,把他往左边揽。
  陆长青:“……”
  他温馨提醒:“你们这样靠着,我很热。”
  “这样就不热了。”
  扑通一声,有重物掉地的声音,陆长青察觉出左边热源离开,放在肚皮上的手臂也消失了,凉快是凉快了,但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陈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床边备着的棒球棍喝道:“你敢踹我!老子今天不打废你。”
  陆长青立马翻身一滚滚到陈元旁边,躲在他身后,夹了夹嗓子说:“啊~他好吓人,老公快保护我。”
  这种展现男人雄风的时候陈元自然不能丢面子,何况这也是四天来,陆长青下床后对他唯一的诉求。当即掀开被子团住挥来的棒球棍,然后翻身坐起一招化云手拎着被子连带陈亨往空地方砸。
  陆长青看两人又打得难舍难分,赶忙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拧了下把手。
  嗯。
  意料之中的打不开,他转头看两人正在厮打对方,想了想,朝门缝轻声唤道:“老公,我的陈贞老公你在吗?”
  啪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陈贞一脸淡漠的站在门后,说:“在。”
  陆长青露出一只大眼睛和小半张脸,情意绵绵地看陈贞:“他们又打架了,我怕。”
  陈贞静而不语,陆长青暗骂这傻逼怎么不跟陈亨那傻逼一样好骗,但为了清静和离开,只好伸出一只手牵他衣角,哼哼道:“我想跟你一起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