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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负一层。
  “……”
  谈雪慈咽了下口水,颤抖着按了17楼。
  刚才的鬼医生没追过来,电梯走到一楼,又上来好几个乘客,看着都很正常,空气里那种诡异压抑的气氛也散去了不少。
  好像……好像没事了。
  谈雪慈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他坐电梯到17楼,看到了在办公室门口等他的陆栖。
  陆栖昨晚陪着另一个艺人录综艺到半夜三点,然后又搭飞机赶回来,又累又困,不小心在办公室门口椅子上睡了过去,被谈雪慈晃醒时还有点茫然,问他,“这么快就看完了?”
  “……陆哥,”谈雪慈眼睑泛红,嗓子也在颤,叫他说,“我不看了,我们快走吧。”
  他不想看了,想回家。
  陆栖一看就知道他刚才又犯病了,估计看到一半从办公室跑出来的。
  他拉住谈雪慈,诱骗说:“怕什么,没事儿,哥送你进去行了吧,都是假的,不用……”
  陆栖本来想说不用怕,但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堵在了嗓子里。
  他拉开门,发现医生正趴在门口看他们,不知道已经在这里趴了多久,那张脸长满了密密麻麻蠕动的眼睛,几乎贴到了他们的鼻子。
  陆栖往后踉跄了下,拉着谈雪慈的那只手都在发抖了,“我操操操……我操。你大爸!这……这什么鬼东西?!跑啊!!!”
  谈雪慈被陆栖拖着往楼下跑,他们没敢坐电梯,从17楼一口气跑到地下车库。
  “快快快,”陆栖猛地拉开车门,不停地回头看那个怪物有没有追过来,吓得脸都白了,催谈雪慈,“赶紧上车……”
  谈雪慈体力不行,跑得嗓子里一股血腥味,头又晕又重,被陆栖连推带搡弄到后座。
  陆栖也赶紧上了驾驶座,一脚油门轰隆踩出去,驶离了医院。
  他们到医院时是下午五点,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外面天都黑了,等周遭车流如织,夜灯繁亮,陆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点,但头皮仍然发麻,冷汗直冒,骂骂咧咧地说:“我操,刚才那到底什么鬼东西,吓死我了。”
  谈雪慈抬起头,本来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缓缓地看向陆栖,呼吸有些艰难。
  不对,不对……除了他应该没人能看到那些东西,陆栖为什么会看到。
  谈雪慈还没想明白,手机就突然震响。
  车里没开灯,光线很昏暗,陆栖的脸好像也被笼罩在半明半昧的阴影中,有种鬼气森森的冷,他转过头,将脸缓缓凑近谈雪慈,问:“怎么了?谁打的电话,为什么不接呢?”
  谈雪慈来不及关掉声音,他掌心及时往下一压,捂在屏幕上,挡住了名字,冷汗沿着他秀致消瘦的下巴尖掉下去。
  是陆栖打来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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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有死鬼老公正式登场。[抱抱]
  
 
第13章 他自深渊来
  陆栖还盯着他,手机也还在响,京市阴冷连缀的雨幕将他们跟其他车流行人隔绝开了一样,只剩下僵持死寂。
  就在陆栖又要问他的时候,谈雪慈终于张开干涩的唇,提醒他说:“绿灯了。”
  他们刚才停在了一个路口。
  陆栖的脑袋没有转过去,但他身体其实一直都没动,等于他脑袋是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扭到后面来的。
  他盯着谈雪慈,直到谈雪慈眼底控制不住漫上水雾,后边的车按了好几声喇叭,陆栖才终于咔咔地将脑袋转回去,重新发动了车子。
  然而谈雪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陆栖又突然问:“谁给你打的电话啊,怎么不接呢,你好像有点害怕。”
  谈雪慈:“……”
  谈雪慈两眼一闭,说:“电信诈骗。”
  陆栖:“……”
  陆栖说:“我帮你看看。”
  “不……不行。”谈雪慈将手机按得死死。
  陆栖的脸在昏暗车内几乎已经成了青灰色,问他,“为什么?”
  谈雪慈大脑高速运转,最后结结巴巴地蹦出来句:“怕……怕你被骗。”
  陆栖:“……”
  “这是我的手机,”谈雪慈捋直了舌头,但小脸仍然紧绷绷的,闭着眼说,“你被骗,划走的都是我的钱,我本来就没钱。”
  胆小贫穷且抠门。
  电话铃声就在这时终于停了。
  陆栖古怪地笑了一声,好像不打算再追问他,谈雪慈不动声色小小地呼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湿透了脊椎线。
  “你还懂电信诈骗呢?”陆栖咬牙切齿。
  这语气太陆栖了,谈雪慈忍不住睁开一只眼偷看了下,然而陆栖的脸色比刚才还阴间,已经变成了惨青色。
  谈雪慈:“……”
  有时候真想再也不睁开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方好像没打算跟他撕破脸,他已经上了车,车门都锁着,跳不下去,现在接陆栖的电话,等于在戳破对方的伪装,万一把对方激怒,搞不好会直接弄死他。
  何况告诉陆栖也没什么用。
  除了这辆车,外面看起来都很正常,而且确实是去酒店的路。
  谈雪慈手心湿答答的,趁那个鬼经纪人没注意,伸手摸了下胸口的符袋。
  希望贺先生能保佑他到酒店,能到酒店就好了,说不定还有机会。
  要是死了,就只能去给男鬼当鬼老婆了。
  对方还真的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但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酒店外没什么人,大厅里也只看到几个接待。
  谈雪慈小脸苍白,细瘦的手指也有点发抖,在想他到底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还是陆栖打来的电话。
  谈雪慈这次没犹豫,他猛地推开车门就跑了下去,边往酒店跑边接起电话。
  “喂,”陆栖暴躁又担心的声音响起,“我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到你,去住院部找解医生,他说你根本没来,我又回酒店找你,也没找到,怎么回事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谈雪慈嗓音带上了一点哭腔,说,“我在酒店楼下……”
  谈雪慈本来带了药,但从太平间跑出去以后就不见了,他攥着胸口的符袋往电梯方向跑,只要在那个鬼经纪人追上来之前上楼吃药就好了,就不会再看到对方了。
  电梯很慢,那个鬼经纪人却一直没追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店前台供了一尊观音。
  他刚进组时,听剧组工作人员八卦说嘉禾私立中学突然换校区,不是因为设施老化,而是因为去年连着死了七个学生。
  学校怕继续死下去才搬走的。
  这事儿太晦气,所以学校附近好多商户都在店里供奉了各种菩萨跟佛像。
  谈雪慈不知道真假,但他在这家酒店里确实看到过好几尊观音,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说不定会有用,前几天晚上趴在他窗户外面的那个鬼不就没进来吗。
  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时,谈雪慈匆匆往里走,差点跟陆栖迎面撞上。
  “诶,我去,”陆栖扶住他肩膀,“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撞鬼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要去看病吗?”
  谈雪慈嘴唇颤抖了下,没说出来话。
  陆栖瞧着他苍白的脸色,安慰说:“行了,先别说了,上楼歇一歇再说。”
  他按着谈雪慈的肩膀将人往电梯里推,谈雪慈走到电梯门口,脚步却突然一顿,被对方按住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谈雪慈突然想起什么,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窜上来,他缓缓低头,看向陆栖脚边。
  这个陆栖没有影子。
  “怎么了?”陆栖也低下头缓缓靠近他问。
  谈雪慈打了个哆嗦,睫毛颤个不停,差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哭腔。
  他转过头,闻遥川跟孟栀正好从外面回来,对了,谈雪慈浑身冷汗地想起来,男女主的戏份多,他们今晚是应该十点左右收工。
  他这次确认了下,闻遥川跟孟栀都有影子,然后猛地挣开陆栖的手,跑过去,嗓音低颤说:“闻哥,我想跟你们一起上楼。”
  闻遥川不是还懂什么崂山道士吗,听起来跟观音菩萨一样有安全感。
  闻遥川跟孟栀当然没拒绝,带他上了另一部刚下来的电梯,闻遥川看了眼陆栖,又看了眼谈雪慈说:“怎么了?跟你经纪人吵架了?”
  经纪人跟艺人不合在圈内很常见。
  谈雪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电梯门缓缓关上,在越来越窄的夹缝中,他看到那个陆栖对他扬起个微笑。
  那个笑容真的很怪,让谈雪慈觉得自己又有什么忽略的地方,但哪里不对呢。
  电梯光滑的轿壁倒映出他们三个人的身影。
  三个人……
  三个人?!
  谈雪慈猛地低下头,手指苍白地绞在一起,三个人……为什么会是三个人。
  闻遥川是影帝,出门至少会带三个助理,除此之外还有经纪人和保镖。
  就连孟栀,身边也有个小助理。
  何况男女主单独在一起,很容易传绯闻,闻遥川入行多年,不但情史干净,甚至绯闻都几乎没有,他口碑很好,又敬业,又尊重女演员,跟女演员相处时都会避嫌,为人很绅士。
  他怎么会单独跟孟栀一起回来呢。
  “小慈,”孟栀在他身后,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轻轻柔柔地说,“你能转过来看看我的脸吗?我的脸好痛啊,感觉很胀。”
  又来了。
  谈雪慈闭着眼,没动也没看。
  “我也是,”闻遥川忽然开口,“小慈,你能帮我也看看吗?”
  谈雪慈双手握成拳,终于忍无可忍,小发雷霆说:“你们就不能互相看吗?!”
  “……”
  “……”
  背后的男鬼女鬼好像被震慑了,一时间竟然没鬼说话。
  电梯轿厢却越来越摇晃,好像很沉重,不堪重负似的,吱吱呀呀地停了下来。
  叮咚一声,门在十五楼开了。
  机械女声响起。
  “您好,电梯已超载。”
  “您好,电梯已超载。”
  “您好……”
  谈雪慈没听完就往外冲,出去以后回头看了一眼,闻遥川跟孟栀的皮肤上眼珠一颗一颗正在冒出来,两个人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都被水泡一样透明发黑,蛄蛹来蛄蛹去的眼珠吞没,像长满了黑色葡萄的巨人观,不超载才怪。
  谈雪慈的房间在十六楼,只剩一层楼,他不打算再坐电梯,准备爬楼梯上去,但楼梯在走廊另一头,他深呼吸了一下,正想跑过去,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还是陆栖的电话。
  他毫不犹豫挂断,然而手机却显示了接通,陆栖的声音传出来,说:
  “我看到你了。”
  谈雪慈顿时后颈一凉,转头看去,只见身后走廊两侧的客房门开了好几扇。
  有服务生从里面探出头来。
  “不要跑啊,”陆栖阴气森森的嗓音带着笑,跟他说,“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谈雪慈:“……”
  谈雪慈挂掉电话,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跑。
  上台阶。
  一层两层三层……
  他的房间是尾房,在走廊尽头,就在他快要跑过去时,却看到陆栖正蹲在他房间门口。
  陆栖好像已经蹲了很久,手上还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却打不通的样子,听到谈雪慈的脚步声,就像看到自己崽子的老吗喽一样激动地跳了起来,焦急地说:“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吓死我了,诶,你——”
  谈雪慈几乎崩溃了,他猛地推开陆栖,将陆栖推了个踉跄,开门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他双腿发软,扑到床边去找药瓶,眼前一阵昏一阵黑,本来就不认得几个字,平常他都是靠药瓶大小形状记自己在吃哪个药,好不容易找到拧开,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谈雪慈吓得手一抖,药瓶掉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
  他顾不上去捡,颤抖着随便抓了一把,还顺手将摆在旁边的牌位也抱在怀里,就上床躲到被子底下,他浑身都在发抖,嗓子也哽咽起来,吓得鼻头都发红了,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药,但外面的敲门声始终没消失。
  那个东西一直在敲门,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呜呜呜……”
  它说:
  “给我开门呀。”
  “不开门我就看不到你了。”
  谈雪慈躲在被子底下,双眼惊恐地睁大,将牌位紧紧搂在怀里,语无伦次地小声喃喃,“贺……贺先生,贺先生,贺恂夜……”
  难怪人在痛苦时都喜欢求神拜佛,除了求神拜佛也没别的可以做了,只不过他求的不是神明,只是自己已经死掉的丈夫而已。
  那个东西敲了很久的门,嗓音扭曲起来,呜呜咽咽只能用鬼哭来形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我操,你谁啊,在这儿敲什么呢?”
  是陆栖的声音。
  “再敲我报警了啊。”
  是陆栖吗?
  这次是陆栖吗?
  谈雪慈攥着被子的手颤了一下,又马上缩回去躲好,不不不,不可能。
  但万一呢,他不开门,陆栖会被鬼杀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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