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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攻掉马,受发现他是鬼祟以后会找道士收他,介于攻是恋爱脑,受也只是小坏,所以感情线无虐,但确实有这么个情节。
3.其他的感觉剧透很多了,就不能说了,可恶,离我v前原本想写到的地方还差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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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冷佛子穿进古早火葬场文》
谢衔玉,大周朝臭名昭著的奸臣,被称为玉面修罗,在朝堂上作恶十几年,最后被死对头的一封奏折送去流放三千里,还被迫皈依。
面对青灯古佛,好不容易修出佛性,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
他穿成了一本古早火葬场文里的主角受。
主角受是个十八线小明星,好赌的爸,懦弱的妈,生病的弟,破碎的他,为了家人,他答应被渣攻包养,最后还爱上了渣攻。
被渣攻虐身虐心,看着渣攻出轨,也只会委屈含泪,渣攻下个跪就直接原谅。
谢衔玉:“……”
谢衔玉深吸一口气,将佛珠捏得咯嘣咯嘣响,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我佛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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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晚宴上,原主出丑,还惹了渣攻的情人生气,所有人都在等原主出来道歉。
出来的却是谢衔玉,长发乌黑,眉目清冷,手持白玉佛珠,无情无欲,出尘脱俗。
所有人:???
哪来的娱乐圈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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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裴郁发现谢衔玉不再追着他跑,拿爱慕的眼神看他,慌了,去找谢衔玉。
谢衔玉两眼一闭,冷漠退男同,拿着佛珠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原主好赌的爸懦弱的妈生怕他得罪裴少,拿不到钱,催着谢衔玉去讨好。
谢衔玉说:“施主,你们太急躁了。”
赌鬼爸妈彻底怒了。
谢衔玉:“你看,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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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也发现之前那个自卑低头的谢衔玉不见了,现在的谢衔玉出尘脱俗,一手好书法,还会弹琴,仿佛古人在世。
甚至还有高僧去找他探讨佛理。
#谢衔玉 娱乐圈佛子#
#谢衔玉 怎么办我也想出家#
就在全网都以为谢衔玉是个佛性慈悲的清冷美人时,渣攻又在综艺上去找谢衔玉,谢衔玉手持佛珠,一拳打歪了渣攻的下巴。
谢衔玉捻了捻佛珠,清澹如玉。
施主如若不听,贫僧也略懂一点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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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玉打了渣攻的第二天,裴家家主裴向景亲自登门道歉,对方衣冠楚楚,薄唇殷红,那张俊美的脸上笑意格外让人生恨。
谢衔玉一开门就对上张眼熟的脸,大周朝丞相,那个害他流放三千里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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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玉不知道,他流放之后,丞相就病死了,一手拿着他的玉佩,一手拿着封与妻书。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攻:你睁开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受表面: 清风霁月清心寡欲。
受内心:家人们,又搞到神经病了。
ps:受只是表面冷清,实际上杀心太重才被迫出家的,出家以后物理超度,攻恋爱脑。
清冷受x骚话攻
第22章 宝宝
谈雪慈无措地攥紧衣角,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老师说他是坏孩子,莫名觉得很委屈, 他眼底湿漉漉的,连睫毛都湿黏耷拉下来, 眼眶红了一圈,很小声地吸鼻子。
他不是坏孩子。
他眼睑很薄, 被训哭以后白里透红的样子像只雪白漂亮, 柔弱可欺的小羊羔。
老师仍然将教鞭抵在他肩膀, 让他小半个肩头都暴露出来, 眼底墨色浓稠,抬起唇慢条斯理地问其他同学,“坏孩子该怎么办呢?”
班上的同学听到,都同时缓缓转过头, 他们都没有眼白, 眼睛是纯黑色的,衬得惨白的脸也格外阴森诡异,张开的嘴里牙齿发黑, 牙床却红到可怕, 牙齿缝隙里好像还有黏连的血红色肉丝,像刚吃过什么生肉一样。
他们的嘴一张一合,没人发出声音,但看起来就像在说。
坏孩子应该被吃掉,被撕碎。
这么多人同时张嘴, 每一个动作表情都一模一样,在漆黑的教室里有种强烈伪人感,谈雪慈被吓了一跳, 控制不住往老师的方向靠近。
他靠过去时忽然愣了下,明明是这个老师要惩罚他,他为什么还要靠近老师呢。
就好像他潜意识里觉得男人会保护他一样。
老师是个很宽容大度的好老师,又再次体谅了坏学生犯的一点小错误。
男人拿起教鞭,很怜爱地蹭了蹭谈雪慈雪白柔软的小脸,教鞭是皮质的,用久了磨得有点粗糙,谈雪慈白净的侧颊也被蹭红了一片,看起来像被人欺负凌。辱过一样。
“这样吧,”老师俊美的脸在漆黑教室里显得形同鬼魅,“小雪是第一次犯错,老师再给你个机会,下课来办公室。”
谈雪慈连忙感激地点头。
老师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坐下,他本来想把座位还给那个女生,自己去别的地方坐,但回头时发现那个女生早就不见了,他愣了愣,捂住自己被蹭红的脸颊,连忙乖乖坐好。
终于等到下课,铃声已经响了,教室里的同学同时放下书本,却都没有动,只是垂着头僵硬地坐在座位上。
教室安静到像坟墓,好像连呼吸声都没有。
谈雪慈怕老师生气,匆忙起身想去办公室,不小心碰掉了一支笔,他弯腰去捡,心脏却陡然一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看到前面的同学,脚跟是反的,脚跟朝前,脚尖朝后,直直地对着他。
他心里突突地跳,觉得很怪异,又想不出怎么不对,起身时那个同学好像发现他在看他,青白的脸一点一点转过来,嗓音嘶哑古怪,问他,“怎么了?”
“没……”谈雪慈吓得一哆嗦,“没事。”
他说完就赶紧离开了教室。
学校走廊里也黑漆漆的,都没开灯,已经下课了,但每个教室都没人出来,谈雪慈瘦小可怜的身影沿着学校狭长的走廊奔跑,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影子漆黑浓稠,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直到他轻轻叩响办公室的门。
“进。”男老师温柔低沉的嗓音响起。
谈雪慈小心翼翼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刚才的男老师,其他老师都不在。
模糊昏冷的月光将男人的高大身影勾勒出来,他莫名有点怯,脚步顿在了门口。
跟在他身后的黑雾沿着他纤细的小腿攀爬,像触手一样环住他的腰,将他拖了进去。
谈雪慈只觉得自己踉跄了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里。
男老师瞥了一眼旁边的办公桌,又看向谈雪慈,殷红的薄唇勾起个笑,乍一看很温柔,仔细看却兴味浓厚,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好像所有的欲。望,恶劣,都在眼前胆小漂亮的少年身上有了出口,他对谈雪慈说:“坐上去吧。”
谈雪慈愣了下,他咬住唇,将嘴唇咬得发红,犹犹豫豫不敢过去。
就算他没上过学,也觉得老师不应该对学生这样,为什么让学生坐到桌子上呢。
“小雪又不听话吗?”老师谆谆善诱,看起来只是像在教导自己的学生。
谈雪慈只好慢吞吞走过去,然后在老师过分黏腻的目光下,撑着桌缘坐了上去,桌子有点高,他小腿是微微悬空的,他睫毛颤得厉害,很紧张地抬起头去看老师。
老师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颊,将他耳边散落的头发拨到后面,盯着他嫣红的唇肉,嗓音都低哑了几个度,拿起那根黑色教鞭碰了碰他的膝盖,又命令他说:“岔开腿。”
谈雪慈被男人碰到脸,就觉得后脊冰冷发麻,但脑子里又记得对方是自己的老师,他下意识服从,将膝盖分开了一点,然后才后知后觉地难堪,脸颊都红了起来,又想将腿并拢。
“为什么不分开呢,”男人又说,“不分开,老师要怎么教你。”
谈雪慈不懂那个神经离子跟他的腿有什么关系,好像他不这样就学不会似的,但不等他再想,男人就拿教鞭轻轻拍打了下他的大腿外侧,不疼,但是他耳尖瞬间红到滴血。
他怕挨打。
老师会拿鞭子打他吗?
谈雪慈胆子很小,他只能颤巍巍地听话,对方却还是不满意,教鞭一直抵着他的膝盖。
他只能按对方的要求,将腿分得更大,直到能有个人站在他双腿中间。
男人垂下眼,眸子都被晦涩阴影笼罩,可惜穿的是长裤,要是短裤或者短裙,就能看到雪白发颤的大腿肉,因为紧张抖得很可怜。
说不定还会不好意思地拿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去捂,什么都捂不住,欲盖弥彰一样。
谈雪慈眼睛红彤彤的,不敢乱动,有点想哭,他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男人却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双腿中间伸手抱住他,男人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体型差距悬殊,像搂个什么娃娃一样将他搂在怀里,说他,“笨死了。”
被鬼一叫就跟着走。
换一个不认识的男鬼也会跟着走吗?
谈雪慈经常被人骂傻子,蠢货,神经病,脑子有问题,时间久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大概蠢得无可救药,他就是个笨蛋,他应该去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说他笨,他没有难过,可能因为没听出来任何责怪的意思。
他嘴扁扁的,甚至还敢生气,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这个人应该夸他的。
因为这个人是……
是他的什么人呢?
谈雪慈埋在对方怀里,忍不住乱动了下,他双手握在桌子边缘撑住身体,低头时发现玻璃桌板底下压着张照片,是集体合照。
照片上大部分人的脸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倒数第三排有两个手牵手的女生,十七八岁的女孩笑颜如花。
左边的是刚才出现在他背后,说他坐了自己位置的女生,右边的是孟栀。
谈雪慈迟疑了下,他应该没见过这个女孩子,不认识她,但莫名觉得她好像叫孟栀。
他正想仔细看,照片里上百个面容模糊的人突然都裂开嘴角,对他笑了起来,黑水从中央渗出,将两个女孩子的脸缓缓吞没。
昏暗的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脸都被涂得漆黑一片,再加上照片陈旧泛黄,莫名鬼气森森,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谈雪慈打了个哆嗦,而且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到底怎么不对呢。
直到他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脸,冷意突然沿着脊椎爬上来。
不对。
不对!
按道理这个办公室应该属于眼前的男人,但照片上的几个老师就算看不清脸,也能辨认出身形没有一个跟眼前男人相似的。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老师。
谈雪慈呼吸发颤,脑子木木地无法转动,趁男人不注意,一把将对方推开,就踉跄着从桌子上下去,然后往办公室外跑。
男人的上半张脸也渐渐被黑雾笼罩,整张脸上失去了人类的五官,只有一张嘴唇仍然殷红,像一道血红的裂口,一点一点勾起,黏腻地看着对方从自己身边仓惶逃走的背影。
在谈雪慈坐过的那张桌子底下,有个脸色惨青,戴着眼镜,跟照片上班主任一模一样的男人倒在地上,被黑雾勒住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着恶鬼教导他新来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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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逃出去以后,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有点想回班,晚上还有一节晚自习。
他走到教室时,晚自习都快结束了,每个教室都没开灯,同学们都在黑漆漆的教室里看书,谈雪慈突然头皮一阵发麻,这合理吗?
这么黑,能看得到吗?
他顿在教室门口,想进去又不太敢,正在犹豫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能看到啊。”
那声音冰凉缥缈,谈雪慈听得愣了下,抬起头时双腿一软。
教室里所有人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转过来了,漆黑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同时发出声音说:“能看到啊,你看不到吗?”
它们交头接耳。
【他看不到。】
【他为什么看不到。】
就好像谈雪慈是个混入其中的异类一样。
谈雪慈不敢再待,这个教室怎么这么不对劲,他吓得扭头就跑。
已经晚上十二点多,该回宿舍睡觉了,今天学校好奇怪。
谈雪慈的宿舍在四楼,404房间,他推开门时,另外三个室友都在,一个在低头写东西,一个在铺床,另一个站在窗户旁边一动不动看着外面,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去上晚自习吗?
谈雪慈奇怪了下,但也没想太多,他拿起盆子跟洗澡用品,想到学校的怪异,一个人去澡堂总觉得有点害怕,就小声问:“请问……请问有人要一起去洗澡吗?”
没人理他。
谈雪慈心里毛毛的,但也没觉得有太大问题,因为没什么人喜欢他,大部分人都不理他,他识趣地闭嘴,自己一个人往澡堂走。
晚上这个点,澡堂只有三四个人,白茫茫的雾气蒸腾,每个人都面对墙壁在冲澡,仍然很安静,只有水流声。
谈雪慈也找了个淋浴头,他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水流下,在雾气朦胧中看起来很美,虽然过于瘦削,肋骨很明显,但仍然柔美动人,雪白的臀微微翘着,底下是修。长漂亮的一双腿,身上白的白,粉的粉,膝盖都微微透着粉意,澡堂很冷,他脚趾紧紧抓在一起,绷得圆润透红,像一颗颗小珍珠。
谈雪慈拧开水,热水淋在身上,仍然冷到发抖,可能澡堂就是这样,人少的时候热腾腾的水雾不够,就会觉得冷,但现在才九月份啊。
谈雪慈胡思乱想着,匆匆洗澡,洗发水瓶子太湿滑了,他还没去拿,就自己从架子上掉了下来,他连忙俯身去捡,然而一低头,却看到有双青白嶙峋的大手握在他腿上。
对方的手很大,他大腿肉都被掐紧了,腿上雪腻的软肉从对方指缝里溢出来。
谈雪慈却顾不上害怕,也顾不上窘迫,因为对方的手极其冰冷,冻得他浑身都开始发抖,只能用阴冷来形容。
他好似被当头棒喝,陡然清醒,突然从那种混沌状态里反应过来,热水还在往下流,但他只觉得寒冷彻骨,牙齿也在打颤。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坐车到这个地方,他根本就不是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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