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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谈雪慈抬起头,他冷白的肌肤蒙了层雨雾,头发又湿又乱,脸上带着个巴掌印,鼻头跟眼睑都是红的,眼底还蓄着水光。
  这样子实在可怜,贺睢难得有点心虚。
  但谈雪慈没发脾气,好像天生就不会发脾气似的,他顶着这张过分憔悴的脸,迷茫地看了贺睢一会儿,就伸手去抱他。
  他在跟贺睢谈恋爱,他当然应该相信贺睢,也许是误会,大哥听错了呢。
  贺睢还什么都没说,他不想冤枉他。
  贺睢无动于衷,甚至很嫌恶地躲开了,谈雪慈也没气馁,他放下手,仍然小心翼翼地望着贺睢,充满了爱意和依赖。
  就好像贺睢让他从悬崖上跳下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贺睢都要不忍心了,不管换成谁,有这么个男朋友都会很爽的。
  爽。
  但没办法。
  谈砚宁是他的白月光,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谈砚宁被迫嫁给自己那个小叔,任人摆布。
  至于谈雪慈。
  其实就算谈雪慈结婚了,也不影响什么,反正注定只是个名义上的丈夫,但他得罪不起家主,只能暂时跟谈雪慈分开。
  谈雪慈这么爱他,应该也不忍心看他失去心爱的人吧。
  “我会补偿你的。”贺睢怜悯地说。
  谈雪慈一怔,他苍白的嘴唇都在发颤,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抬起头望向贺睢,嗓子却像被突然掐住了一样,巨大的冷意沿着血管往上攀爬,将他冻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着贺睢身后的那辆黑色卡宴。
  贺睢被盯得浑身发毛,甚至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漆黑车身被暴雨冲刷过,安安静静停在谈家老宅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莫名其妙地问:“你在看什么?”
  “……”谈雪慈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问,“你车上带了其他人吗?”
  贺睢眉头蹙起,更莫名其妙了,他今晚只送了谈砚宁他们而已。
  他仅凭最后的耐心,没有发火,但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到底在闹什么?”
  谈雪慈喉头一阵阵发紧,车内昏黑一片,只映着雨水微弱的光亮,后座上有个模糊的小身影,对方身形很小,看起来顶多两三岁的样子,不知道盯着他们看了多久,被谈雪慈发现以后,就将青白小脸缓缓贴在了车玻璃上。
  它皮肤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黑漆漆的眼睛睁得很大,没有眼白,血红的嘴巴咧开,朝谈雪慈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
  谈雪慈脑子嗡的一声,冷汗当即流了下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东西就突然消失了,再一抬头,出现在了贺睢的肩膀上。
  对方就像在沿着贺睢的肩膀飞快攀爬一样,转眼就半个身体都探出肩头,布满尸斑的小手缥缈又修长,搂住贺睢的脖子。
  贺睢脖颈莫名凉了一瞬,就像被人吹了一口凉气,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语气控制不住带上厌恶,“你又犯病了?”
  他知道谈雪慈得过怪病,不然谈家也不会将谈雪慈关起来,一关就是十几年。
  然而贺睢并不想去哄一个神经病,他仅存的耐心都没有了,转身就要上车。
  他肩膀上趴着的那个东西也被这动作带得一晃一晃,似乎觉得很好玩,在寂冷雨夜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声。
  直到贺睢俯身上车,对方才缓缓地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到背后,鬼气森森的小脸毫无表情地盯着谈雪慈,突然朝他扑了过去。
  很多人在惊恐过度时是发不出声音的,谈雪慈脸色惨白,只能靠着本能掉头就跑。
  他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顾不上佣人异样的眼神,跑到阁楼就往床上躲,将自己死死埋在被子底下,全身都在不停地发抖。
  床上的枕头,毯子,几个很旧的玩偶,还有衣服,都被挤到了地上。
  阁楼的门被砰砰地发狠用力撞击了几声,但除了谈雪慈,好像没人能听到这动静。
  谈雪慈睫毛颤抖着,他攥住枕边的药瓶,也不知道倒出了多少颗,就一股脑都塞到嘴里。
  药很快就起效了,谈雪慈心脏骤然紧缩了几下,胸腔内那团悸动的血肉不停地扑嗵扑嗵,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腥甜。
  濒死般的疼痛过后,随着血液回流,门外的撞击声也消失不见。
  他躲在被子底下不敢出去,浑身僵硬,眼睫都被冰雪凝固一样,沿着下颌脖颈蔓延开一片惨白,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
  直到他快要睡着,走廊才匆匆响起几道脚步声,紧接着,阁楼的门被人咔哒一声锁死。
  “刚才谁让他跑出去的?”谈父阴沉的嗓音隔着门传来,像在嘱咐佣人,“给我把人看好,别让他跑了,我还等着贺家来接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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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宝宝们好久不见!本来想写个夏日清凉文,结果拖到冬天了[可怜]不过也行吧,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小咩和他的死鬼老公[垂耳兔头][让我康康][撒花]
  ps:1.受21,攻28,年上差七岁。
  2.受白切黑,没喜欢过渣攻,也没有亲密接触,他的话很多都不用信,基本只有怕鬼是真的;
  攻是恶鬼,对他就没办法有太多三观跟道德上的要求了,但很男德放心吧。
  3.本文不宣扬任何封建迷信内容,抨击婚俗陋习,对一切封建迷信持反对态度!!!
  刚开文暂时隔日更,适应一下连载的节奏,宝宝们后天见!后天见!
  
 
第2章 纸人迎亲
  谈雪慈本来都要睡着了,又被走廊的动静惊醒,他愣了下,连忙裹着被子起身去看,却发现阁楼的门被反锁了,完全打不开。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就低着头回到床上,抱住膝盖怔怔地看着这个阁楼。
  不到十平米的小阁楼,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一个衣架,窗户是冷绿色的老玻璃,而且很灰蒙,擦都擦不干净。
  半夜看过去像映着一张人脸一样。
  他想趴在窗户旁边看看爸爸跟大哥晚上开车回来的车灯,都不敢过去。
  京市这几年夏天暴雨很多,阁楼又昏暗,每次一下雨,被子都湿塌塌的,特别冷。
  谈雪慈下颌抵在膝盖上,垂下眼睫,盯着自己常年不见光雪白雪白的脚趾,被冻得有点发红了,他就一点一点蜷缩起来。
  他还在发烧,脑子又昏又涨,最后还是没撑住,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谈父担心贺家要人,他们交不出来,发现谈雪慈生病以后,终于让张妈去给他送点药。
  张妈叹了口气,拿着药上楼。
  她见谈雪慈好像睡着了,伸手将他蒙在脸上的被子扯下来一点,低声叫道:“二少爷?”
  谈雪慈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半张带着病气的苍白脸颊埋在被子底下,额头冷汗涔涔的。
  明明已经二十一岁了,但过于羸弱,严重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看着顶多刚成年。
  张妈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羊玩偶,放在他枕头旁边,谈雪慈伸手抱住。
  这个玩偶是他三岁的时候,妈妈买给他的阿贝贝,他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它睡觉。
  小羊玩偶有着柔软的白毛,只有脸跟四肢是黑色的,眼珠是一对血红色纽扣,小羊耳朵很软地耷拉下来,垂在谈雪慈的脖颈上。
  他实在瘦得惊人,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蜿蜒发青,瘦削手指无力地陷在小羊的绒毛里,就连胸口的起伏都很微弱。
  “二少爷,”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难免有些心疼,张妈抹掉眼角的湿润,将人扶起来喂药,哄他说,“吃完药再睡。”
  谈雪慈身体很沉重,没什么力气,他被张妈扶起来,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才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呢?”
  “……”张妈顿住,勉强笑着说,“夫人很担心二少爷,说晚点就来看你。”
  她也知道这个解释生硬又苍白,连三岁小孩都骗不到,毕竟谈父谈母就在这栋老宅里,想看谈雪慈,只是上个楼的功夫。
  然而他们十几年都没来过。
  谈雪慈沉默下来,他纤长的睫毛垂着,在眼底遮出一片寥落的阴影,他什么都没再问,片刻后却忽然很小声地开口,“谢谢。”
  张妈怔了下。
  他反而在安慰她。
  “谢谢。”谈雪慈以为她没听到,他抱紧怀里的小羊,拘谨地看了她一眼,又小声重复。
  他当然知道张妈是在骗他。
  他总是生病,给家里添了很多麻烦,所以爸爸妈妈都不喜欢他,他能理解,他确实是个累赘,换成谁都会嫌弃。
  只是他以前不愿意接受,他总觉得等他病好了,爸爸妈妈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喜欢他的,但他没想到,他们已经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
  贺睢当然也不爱他。
  他没去过贺家,也不知道那个贺恂夜会不会很凶,贺睢倒是跟他提起过几次,但每次提起来,一贯冷漠桀骜的脸上都浮起些许畏惧,就好像对方是什么生啖血肉的凶祟一样。
  这么凶,说不定会不让他回家。
  那他就见不到张妈了。
  他知道张妈其实也没有很喜欢他,但她确实是这辈子对他最好的人,可惜他没什么能给她的东西,只能在临走前跟她说一声谢谢。
  “……”
  张妈嘴唇动了下,没发出来声音。
  她知道谈雪慈有点可怜,但这也不能怪先生和夫人,谁会喜欢谈雪慈这样的小孩。
  谈母身体不好,她是谈雪慈的奶妈,从谈雪慈出生以后没多久就开始照顾他,比起同龄的小孩子,谈雪慈当时乖得过分。
  饿了都不哭不闹,只是攥住小被子,睁着那双乌黑水润的大眼睛望来望去。
  直到谈雪慈三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再醒来就都不一样了,道士说这孩子邪祟附体,给他做了几次驱邪法事,但都没什么用。
  大晚上的,谈雪慈还是会像个小小的幽魂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谈母床头,摇晃谈母的肩膀说;“妈妈,我想玩一下那个皮球。”
  谈母睁开眼,在一片漆黑中冷不丁看到床边站着个瘦小模糊的影子,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颤声问:“什么……什么皮球?”
  “妈妈,”谈雪慈歪过头,轻声说,“就是你床底下那颗红色的皮球啊。”
  谈母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漆黑的床底瞥去,那里本该空无一物,但谈雪慈说完之后,她好像真的看到有个很模糊的圆影子。
  骨碌碌……骨碌碌地转来转去,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她的床脚,就好像有双手在推它一样。
  “啊啊啊——!!!!!”
  谈母凄厉的尖叫撕破夜幕。
  她本来就有严重的神经衰弱,被谈雪慈连着吓了几个晚上,不得不住院治疗。
  等到再大一点,谈雪慈还会时不时突然发抖大哭,说家里有鬼。
  从谈雪慈生病那年开始,谈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外界议论纷纷,说谈家估计撞了邪。
  谈父忙得焦头烂额,几乎住在了公司,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总觉得心神不宁,直到某次夜里突然接到谈商礼的电话。
  “爸,”谈商礼竭力保持冷静,告诉他说,“我跟妈妈在医院,刚才小慈把妈妈的头按到浴缸里,妈妈溺水了,还在抢救。”
  谈父脑子嗡的一声,像什么不详的预感成真,他双眼骤然阴冷下去,连夜开车赶往医院。
  他到医院时,谈母刚结束抢救,戴着氧气罩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她长发湿漉漉的,像个惨白水鬼,四肢厥冷,嘴唇发绀,脖子上有一圈小手掐出来的红痕,也已经开始发紫。
  谈父沉着脸什么都没说,等回到家,就掐住谈雪慈的脖子往阁楼上拎。
  “先生……”张妈被吓得不轻,但害怕出事,还是连忙跟上去,“先生!”
  男人的大掌刚劲有力,谈雪慈纤细的脖颈几乎被他掐断,小脸胀得不成样子,因为缺氧四肢绵软,毫无生机地耷拉着。
  谈父无动于衷,将人扔到地上,男人高大阴翳的身影将地上的小孩子完全笼罩住,谈雪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脚踹了出去。
  张妈捂住嘴失声惊叫。
  “张妈,”谈父转过头,睨了她一眼,然后语气很失望又不容置疑地说,“把他关起来吧,他要是再偷跑出去,就打断他的腿。”
  “谈家怎么能有这种畜生一样的孩子。”
  张妈对上谈父寒意凛然的双眼,知道谈父彻底动了怒,她没敢出声,匆忙点了几下头。
  ……
  谈雪慈生病的第三年,谈父跟谈母收养了谈砚宁,按先来后到,让谈砚宁管谈雪慈叫哥哥,谈砚宁对此没有意见。
  谈砚宁来到谈家以后,谈母有了慰藉,状态渐渐好转了一些,而且明明是同岁,谈砚宁性格稳重,谈家上下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甚至成绩还很好,跳过几次级,现在也才二十一岁,就已经在京大读研二。
  称得上天之骄子。
  但谈雪慈成天不是发疯,就是病恹恹的一副死人模样,好像跟他待在一起都会沾上晦气。
  谈母严令禁止谈雪慈靠近谈砚宁,谈父也不许谈雪慈离开阁楼,乱碰家里的东西。
  谈砚宁生病了,哪怕只是感冒咳嗽几声,谈母都会大发雷霆,冲到阁楼拉住谈雪慈不由分说地扇他一记耳光,厉声责骂,说他肯定偷偷下楼了,怪他把病气过给弟弟。
  谈父公司出事,到家也会阴沉着脸,盯着谈雪慈怒不可遏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不但想害死妈妈,还想把全家人都害死吗?!”
  简直是个阴债缠身的祸根,自从谈雪慈来了,这个家就没过几年安生日子。
  谈雪慈想解释说他只是看到有个小鬼骑在妈妈的头上,把她往水里踩,才想拉她出来,但他当时很小,又不想去扯妈妈的头发,就只能抱她脖子,但他连一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渐渐的,就连他自己也不太记得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也许真的是他的错。
  他已经为此日日夜夜赎罪,到底该怎么做,让自己痛苦到什么程度才能被原谅呢。
  谈父最终忍无可忍,让人带谈雪慈去医院检查,最后查出来谈雪慈得了精神分裂症,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和思维内容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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