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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他现在……应该也不在灵堂。
  就算在灵堂,也不可能有什么会动的纸扎人,都是他的幻觉,或者他在做噩梦,只要找到其他人就好了,会有人送他去医院。
  “……”谈雪慈一开口,嗓子都在颤,声音很微弱,“贺……贺先生,你在吗?”
  灵堂寂静一片,沉默压抑到像厚重黑夜之下,有一只大手在心脏上不停地揉捏,让人浑身虚脱,呼吸艰难,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贺先生?”
  “……”
  不理他。
  谈雪慈抬起手背揉了揉眼睛,他小声抽搭了一下,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有点忍不住,唇瓣都被自己咬得嫣红不堪。
  刚结婚就不理他,这不就是丧偶式婚姻,这种冷冰冰的老公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难怪他做噩梦看到了贺恂夜的遗照。
  对上了。
  都对上了。
  还有那个棺材,摆在屋子中央,大概是床吧,他被迫嫁给陌生男人,跟对方躺在同一张床上,这种婚姻如同坟墓。
  又对上了。
  谈雪慈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他刚出院没多久,之前同病房的大爷也是精神分裂住院的,他们病房是六人间的开放式病房,精神状态都比较稳定,医生允许适当用一会儿手机,他每天都能听到那个大爷在刷情感专家的短视频,学会了很多。
  “善语结善缘,恶语伤人心,不想被男人伤心,这种婚姻千万要不得。”
  “当你被男人冷暴力,你应该这样做。”
  “男人,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谈雪慈:“……”
  好像……好像有点对,又好像不太对,但他又想不通到底怎么不对。
  谈雪慈抱着膝盖呆坐在原地,眼睛睁得溜圆,苍白微尖的下颌抵住膝头,有点不安地到处张望,他一会儿记得自己好像在做噩梦,一会儿又不记得了,只觉得群鬼环伺,他脸上还带着泪痕,又想哭,又不敢哭得太大声。
  他呜呜地小声哭,乍一听像闹鬼了一样。
  “……”
  旁边燃烧的火舌似乎停滞了一下,但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紧接着又蓦然腾起,将剩下的纸扎人都烧了个干净。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他眼窝浅,哭起来就容易弄得满脸都是眼泪,此刻鼻头跟眼睑都红红的,顶着张哭湿的脸蛋,大气也不敢喘。
  “贺先生?”谈雪慈又怯怯地叫。
  他下意识不敢直接叫贺恂夜的名字,在这样一个阴冷诡异的灵堂,就这么叫一个死人的名字,有种在招魂的感觉。
  想想就头皮发麻,浑身都止不住地抖。
  ……
  灵幡摇晃,棺材漆黑。
  “老……老公,”谈雪慈跪在地上,他还是有点怕,甚至不敢站起来,发着抖,咬住发红的嘴唇,小声小气地叫,“老公,你在吗?”
  他从来没管谁叫过这种称呼。
  就算处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中,耳根还是不自然地透出红来,巴掌大的小脸怯生生的,就像个一无所知却被献祭给恶灵的新娘。
  沉默。
  无人应答。
  只有案台上那对白蜡烛的烛火无风自动地摇曳了一下,映着男人阴郁模糊的脸。
  谈雪慈病还没好,又受到了惊吓,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管他,意识却越来越沉重,连恐惧都抵挡不住疲惫。
  灵堂内已经没动静了,他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害怕,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终于彻底熬不住,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喜服宽大的袖摆被他揉成一团,垫在脑袋底下,泪眼朦胧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也就没有发现,遗照上面容俊美的男人,漆黑的眼珠突然缓缓垂下,像一条湿冷黏腻的舌,从他雪白的脚心上舔过。
  作者有话说:
  ----------------------
  小雪:老公硬硬的,原来是死了。[问号]
  后天见![摸头]
  
 
第4章 完了
  谈雪慈睡得昏沉,加上生病,彻底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时,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灰沉云层湿漉漉地笼罩住贺家老宅。
  不过也能看出来是白天。
  他在一个陌生的卧室,卧室里大多是老式的小叶紫檀木质家具,在雨中弥漫开冷清的草木香,但过于冷清,以至于没什么人气。
  他眼神茫然了几秒,就抱住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然后猝不及防对上床正前方案台上的遗照,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遗照上的男人桃花眼收窄,也许是照片过于黑白分明的缘故,他眼眸显得格外黑,像被滂沱阴雨覆盖的浓夜,但唇角却仍然像昨晚一样噙着笑,又无端有种凝视般的温柔。
  就好像他已经这样盯了谈雪慈一整个晚上。
  谈雪慈心跳不由得加快,冰凉冷白的脚趾蹬在床单上,噔噔噔往后挪了好几步,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床头,双手都在发抖。
  他还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在做噩梦,难道梦还没醒吗?但他从来没做过这么久的噩梦。
  谈雪慈揉了下眼睛,再抬起头时遗照上的男人仍然笑吟吟地望着他,他鸦翅般的长睫颤个不停,小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完了。
  他老公好像真的死了。
  卧室门没彻底关严,压开了条手掌宽的缝隙,此刻走廊上到处都是慌乱的脚步声。
  谈雪慈转过头,就见许多佣人在惊恐地跑来跑去,嘴里念叨着什么弄错了,家主在生气。
  他团了团过长的喜服,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办,卧室门就突然被人推开,走在最前面的人穿着黑衫,头发花白,像个管家。
  谈雪慈呼吸一紧,对方身形瘦削,看起来至少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老年斑像陈腐的尸斑,让他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老人。
  管家手上很恭敬地捧着贺恂夜的牌位,他将牌位递给谈雪慈,让谈雪慈抱在怀里,然后拿那双苍老浑浊的眼望着他说:“新婚的规矩,新娘子三天不得下床,不能饮食,除非必要,也不能放下手里的灵位,如需便溺,可以让佣人拿恭桶来,但仍然不能下床。”
  “新娘子要保持身体洁净,三天后沐浴结束,我会带您去祭拜大少爷。”
  “……”谈雪慈接过牌位,沉得他差点没抱住,他张了张嘴,小脸上一片茫然,什么也没听懂,只听懂不能吃不能拉。
  好像没有一句人话。
  管家也没等他回答,说完之后,就朝门外招了招手,然后进来了两个年轻的男佣人,看着都只有二十出头。
  “谈少爷,”管家老迈的脸上露出个微笑,但刻板极了,像纸人脸上描画出来的,给他介绍说,“这是张春平和江恒,这几天就让他们照顾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们说。”
  谈雪慈嘴唇翕动了下,他唇珠很小的一颗,抿得通红,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
  这两个人他也觉得有点眼熟,很像昨晚提着红色宫灯迎亲,又按住他拜堂的那对纸扎人。
  管家跟他说完,就幽魂一样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只将他跟那两个人留下。
  谈雪慈抱着那块牌位,跪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是拿什么木头做的,沉得像有几十斤,才抱了几分钟,指肚就压出片淤痕。
  那两个男佣人跟着管家朝他打过招呼以后,就没再跟他说话了,去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中间还摆了张小木桌。
  管家不允许他们带手机,但没有禁止别的,他们就拿了副扑克牌,不然这三天得憋死。
  他们边打牌,边低声聊天。
  其实按规矩应该让女性过来陪新娘,但贺家是个男妻,这才找了他们两个。
  他们俩不是贺家本家的佣人,是贺家家主算过八字之后,在婚礼前几天临时雇的。
  江恒是贺家一个保姆的远房侄子,张春平是村里来的临时工,平常在洗车店上班。
  谈雪慈手臂越来越酸,鼻尖都冒出了薄汗,乌黑碎发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喜服本来就厚重闷热,他现在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昨晚他太害怕了,都没注意,他手腕上竟然还被贺家人给套了三对龙凤金手镯,每一个都是上百克的足金,衬得他原来就纤细的手腕越发瘦伶伶的,看着还没镯子粗。
  谈雪慈低低地喘了口气,他想偷偷放下歇一会儿,那两个男佣人却很眼尖,一扭头就发现了,然后马上让他抱起来。
  张春平双手抱臂说:“谈二少,你也别为难我们,你不听话,待会儿我们都得被管家训,你再撑三天,再撑三天就结束了。”
  谈雪慈手指颤抖地抱住牌位,外面风雨交加,他身上的喜服也在渐渐加大的暴雨中成了暗红色,像个在丈夫死后被陪葬的新娘。
  张春平莫名有点发毛,他搓了搓胳膊重新坐回去,没忍住跟江恒聊起来。
  他拿手指点点自己的头,说:“诶,兄弟,我听说谈家这二少爷,这儿有问题?”
  “可不,”江恒叼着根烟,边洗牌边说,“长得挺漂亮,结果是个傻子,可惜了。”
  贺家不让抽烟,他也不敢点,只能叼着过个嘴瘾,没办法,贺家给的钱实在太多了,他们当然会按规矩替贺家办好每件事。
  不然那位家主也不会放过他们。
  每人三十万。
  这钱肯定不是那么好赚的。
  他本来想说谈雪慈是个傻子,难怪被弄来配冥婚,但话到嘴边又改口说:“能嫁给大少爷,也是他的福气,以后贺家能养他一辈子。”
  贺家这种风水世家,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他虽然有个亲戚在贺家当保姆,但他也只是知道对方在贺家干活而已。
  对方嘴紧得很,从来不提东家的事,他只知道贺家是做风水生意的,神神鬼鬼,听着还挺唬人,但他自己说实话并没有很信这些。
  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贺家才死了人,还搞冥婚,怪邪门的,这家人一看就很迷信,他还想捞钱,当然嘴上也得跟着忌讳点儿。
  “我不是小傻子……”
  一道低弱的反驳声响起,谈雪慈苍白着脸,嘴唇嗫喏了下,他本来想说自己不是小傻子,他爸爸妈妈说不定不知道贺家这么吓人才把他送过来的,说不定他们现在也很着急,在等他回家呢,他不是没人要的小傻子。
  但还没说完就发不出声音了,他就是没人要没人管才会被送到这个地方。
  谈雪慈吧嗒吧嗒掉眼泪,张春平听见动静不对,一扭头看到,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小声跟江恒说:“他能听懂啊?”
  他们知道谈雪慈是傻子,所以刚才说话都没避着谈雪慈,甚至都没有刻意压低嗓音。
  不过被谈雪慈听见了,他们也不怕,谈雪慈脑子肯定还是有点问题的。
  正常人被这么蛐蛐,早就忍不住生气了,谈雪慈却只是垂着头,眼泪沿着苍白的下巴尖往下掉,除了哭,没任何别的反应。
  张春平又心安理得地坐了回去,他皮肤黝黑的脸上,那对小眼睛却还瞅着谈雪慈。
  他也是才看清谈雪慈的脸,新娘子要是个女的,他肯定很好奇长什么样,但男的有什么看头,何况谈雪慈还穿着这么吓人的衣服,他过去检查牌位,都没敢对上谈雪慈的脸。
  但谈雪慈刚才掉眼泪,泪蒙蒙地往他们的方向望了一眼,少年肤色很白,只有嘴唇跟薄薄的眼睑在泛红,满脸湿漉漉的泪痕,像剥了壳的白荔枝,又像个瓷胎捏出来的玉美人。
  差点给他看硬了。
  江恒舔了舔干燥的嘴皮,眼神也有点直。
  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仗着阳气重,胆子又大,才敢在这儿做死人的生意,但再胆大也不敢觊觎死人的新娘。
  所以只是猥琐地相视一笑。
  张春平走过去拿起谈雪慈带着囍字的红盖头,又重新给他盖上了,眼不见心不烦,省得谈雪慈拿那张脸勾引他们。
  哭就哭。
  还故意瞅着他们哭。
  勾引谁呢。
  村里习俗多,张春平听说过有的地方会饿嫁,就是结婚前三天,让新娘禁食,保持身体洁净,免得把娘家的晦气带到夫家。
  而且很多地方轿夫会故意晃轿子,这也属于一种闹新娘,轿子本来就颠簸,再这么一闹,吃过东西的话很容易会吐出来。
  但一般婚礼第二天新娘就可以稍微吃点饭了,拜完堂才开始饿,他也是头一次见。
  够邪性的,估计独生子死了,贺家香火一断,老两口疯了吧。
  “我老家是鄢下村的,”张春平扔出一个对三,将脚踝搭到另一边膝盖上说,“我们村也有个傻子,从小生下来脑子就不好,十几岁了还听不懂人话,每天在家里发疯咬人,爹妈养到十七岁,实在受不了了,就把他带到山上去玩,再下来的时候,就他们夫妻两个了。”
  江恒其实能猜出来,但听到这种事脸色多少有点怪异,他小声说:“推下去了啊?”
  “知道你还问,”张春平瞥了他一眼,低嗤说,“反正那女的肚子里又有了,俩人下来的时候都喜气洋洋的。”
  江恒扔了个炸,咬着烟头什么也没说。
  张春平反而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江恒迟疑地问。
  “我当时已经来这边打工了,”张春平压低嗓子,“过年听我爹说,那家人生下孩子的第三天晚上,孩子半夜闷不出声就死了,眼珠暴凸,脖子上——那么深几个手指印,掐得乌青,都快掐断了,就剩一根筋连着,村里老人都说是那家的大儿子回来了,在闹脾气呢。”
  厚重的乌云中轰隆传来一声响雷。
  江恒本来不怕这些,但外面下着雨,旁边坐了个抱着灵位的新娘,换成谁都不会舒服,连忙皱起眉说:“行了行了,别胡说八道。”
  张春平不太服气,他怎么就胡说了,他撇了撇嘴,就想反驳,然而抬起头时突然一滞,浑身打了个激灵低骂说:“卧槽!”
  “怎么了?”江恒被他狠狠吓了一跳,浑身冷汗直流,“突然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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