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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男嘉宾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长相阴郁苍白,他是个作家,写恐怖小说出名的,笔名叫青灯客,真名叫陈青,粉丝喜欢管他叫青哥,他还经常开那种灵异探险类的直播。
  陈青见到谈雪慈他们,本来有点阴郁颓丧的眼中就陡然出现了神采,说:“我听说了你们剧组的事,要是有时间很想跟几位聊聊。”
  陆栖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一点儿也不想沾这种邪乎人。
  节目组安排他们在老乡家里住,雨下得不算大,但村子里没什么灯,只能隐约看到建筑都很破旧,是那种老式砖房。
  经过一条巷子时,有个跟拍的摄像师突然惊恐地卧槽了声,其他嘉宾跟工作人员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问他,“怎么了?”
  那个摄像师哆嗦着,没能发出来声音。
  谈雪慈抬头看去,昏暗的巷子里站着一个很瘦小的女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
  村子里夜晚特别黑,而且现在还下着雨,遮挡了视线,黑黢黢的巷子里,隐约看到女孩细瘦的肩膀上好像长了两个脑袋。
  两个脑袋都是一样雪白的面孔,扎了羊角辫,脸蛋上还涂着两团腮红,又黑又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但一个细眉弯眼,看起来阴沉又喜庆,一个有点嘴歪眼斜,涎水不停地往下流,智力有问题的样子。
  节目组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小采,”直到柏水章叫了那女孩一声,跑过去蹲下往她小手里塞了一把伞,说,“你妈让你出来接我们的?你怎么没带伞呢?”
  小采歪歪倒倒站不住的样子,也不会抓伞,她惨白脸颊上的腮红被雨水冲刷着,像两片血迹从眼底蜿蜒流下。
  嘉宾们这才发现女孩不是长了两个脑袋,而是怀里抱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纸扎人,把她瘦小的身体几乎全部挡住了,看起来就像长了两颗头一样,她脸上还画了跟纸扎人一样的妆。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吓得够呛,所以并没有松一口气,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对不起啊,”柏水章语气抱歉,他指了下自己的头,暗示说,“小采这儿吧……反正她家以前也是做纸扎的,有时候没看住,她就会自己瞎玩,咱们这几天要住的就是她家,已经快到了,应该是她爸妈让她出来接咱们的。”
  他黝黑的肤色跟小采形成鲜明对比,他都快被山村黑黢黢的夜晚吞没了,像个黑猴子,小采在他旁边白得发光。
  她看着柏水章黑乎乎的手,嘻嘻笑了几声,好像不完全傻,还能听懂一点话。
  谈雪慈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在山村夜雨里冻得更白,他最熟悉那个手势,他也经常被人那样暗示说脑子有问题。
  谈雪慈啃着手指,那双阴柔的小羊眼抬起来,眸色有种深不见底的黑。
  柏水章在这个村子待了三年,看起来确实很熟悉,他弯腰将小采抱起来,就带着嘉宾们往小采家里走。
  等到了地方,最后一个嘉宾也来了,是个将近四十岁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叫张诚发。
  他是个药业公司的老板,早年三十出头的时候上过一档恋综,那节目很火,他在网上有点小名气,后面也参加过几个其他综艺。
  而且他老家就是鄢下村的,只不过已经十多年没回来了,鄢下村有一半村民都姓张,外面也有人把这儿叫做张家村。
  小采的父母也都姓张,夫妻两个看起来都五六十岁了,比起父母,更像小采的爷爷奶奶,皱纹沟壑很深,泛黄的肤色皱巴巴的,手上还有很厚的老茧跟皲裂痕迹,但是很热情,见到嘉宾们就招呼着放行李。
  “各位领导,”张大爷拿着个旱烟袋,笑呵呵地指了指院子,“屋子都给你们腾出来啦,这边能住七八个人。”
  鄢下村常住人口只有一百多人,是个很小的村子,也很闭塞,看到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明星富商,只知道佝着腰管他们叫领导。
  张诚发是嘉宾里年纪最大的,在商场上浸淫多年,不管心里尊不尊重,表面功夫都很足,连忙上前一步将老人扶好,“是我们添麻烦了,而且咱们还是老乡呢,不用这么客气。”
  张大爷浑浊的眼珠抬起来,哦了一声,他就说看着张诚发很眼熟,这村里人不多,互相都认识,他记得张诚发小时候还来村里祭过祖。
  这家人院子还挺大的,腾出来好几个空房,靳沉跟谈雪慈一间,然后张总跟作家一间,女嘉宾单独一间,贺睢也是自己住。
  不算今天,这期综艺要拍七天,他们把行李收拾好就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嘉宾们录制期间都需要自己做饭,但今天时间仓促,所以是村民给他们准备的,烩了大锅菜,有刚从山上摘下来的野菜,还有家里养的土鸡。
  村子里是有网络的,这边不算什么深山老林,节目组来的人很多,饭一时半会还熟不了,导演就在晚饭前开了会儿直播。
  现在还算黄金时段,而且很多人都在等着看谈雪慈,直播间刚一打开,甚至有点卡顿。
  【啊啊啊终于等到新一期!】
  【天呢,小雪比剧里还好看,如果小雪非要追我的话……垂耳兔头.jpg】
  【斯哈斯哈,看之前那个鬼片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小雪弯腰的时候屁股好翘。】
  【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也有些是冲着其他嘉宾来的。
  【书瑶姐!青哥!】
  【可惜砚宁来不了了,头一次上节目结果突然生病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有睢哥也行,呜呜呜这手机不是触屏的吗,我怎么触不到啊。】
  贺睢在外网上有个账号,经常发自己健身的照片,他家世成绩都很好,身材也很好,如此光鲜的人生履历放在什么地方都是焦点。
  他在外网粉丝有八百多万,是个很红的颜值博主,热度远远超过很多明星。
  不过他在外公的公司当副总,不靠这个赚钱,其实平常不怎么经营账号。
  《山野寻踪》能火这么多年,除了拍非遗拍得好,还因为这综艺出了好几对情侣,每期都黏黏糊糊,算是半个恋综。
  谈砚宁接了这个综艺,贺睢就想跟着来,谈砚宁车祸以后,他本来也没了兴趣,结果去医院看谈砚宁,几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他又听说谈雪慈接了这个综艺,一时赌气,就还是来了。
  贺睢眼皮薄窄,是略微有点下三白的长相,有种阴沉沉的帅气,但人还年轻,这股子阴冷反而显得有点痞,很多粉丝吃他这种长相。
  他沉默看了谈雪慈好几眼,他觉得……谈雪慈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少年肩背都舒展了很多似的。
  尽管谈雪慈自己可能没感觉到,但已经不是之前蜷起身子躲在阁楼角落,见到谁都很惊恐,眼泪马上要涌出来的样子。
  贺睢眼神复杂,还好谈砚宁在生病,不然看到谈雪慈现在的样子,恐怕会恨得睡不着觉。
  【???没人告诉我谈雪慈也来啊,该不会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吧,他一直缠着睢哥?】
  【他这几天是挺火的,但咖位还不够来这个节目吧?】
  【嗯,小道消息,他好像是砚宁的哥哥,跟贺家有联姻,背靠贺家,娱乐圈横着走呗。】
  谈雪慈的身份并不是秘密。
  谈父谈母以前经常对外说谈雪慈是他们的二儿子,甚至包括谈雪慈生病以后,很多人见不到谈雪慈,渐渐以为谈家只有两个孩子,谈父谈母也会强调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谈雪慈之前不火,没人扒他,现在几天就被扒了很多信息,包括谈雪慈好像住到了贺家,谈家跟贺家这几个月合作突然变多。
  这些都是联姻的证据,只是没人知道谈雪慈到底是跟谁联姻的。
  【反正不会是睢哥。】
  【难怪在《纠缠》里演得那么好,本来以为是演技,合着本色出演呗,在戏外纠缠别人习惯了,当然很擅长演这种角色。】
  ……
  其实《山野寻踪》前几天发出嘉宾剪影海报的时候,很多猜测来的是谈雪慈,网上就渐渐出现了一些骂声。
  导演组也有预料,但黑红也是红,节目能有讨论度就好,他们乐见其成。
  谈雪慈不知道弹幕说了什么,他今天蔫答答的,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往常乖巧怯弱的样子都没有了,少年过分浓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笼出片浓郁昏暗的阴影。
  他从头到尾没跟贺睢说过话。
  直播结束,节目组给嘉宾们分配了一点小任务,谈雪慈去喂羊。
  摄像师跟着拍了会儿素材,就剩嘉宾们自己干活,贺睢才走了过去。
  贺睢上节目前将头发染成了浅灰色,抓得有点凌乱,他最近跟谈砚宁相处很累。
  他是真的有点想谈雪慈了,之前谈恋爱的时候,谈雪慈每天都会来公司等他一起吃饭。
  有时候他开会结束得很晚,谈雪慈就趴在他办公桌上睡着了,但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醒来,像条小狗一样,凑过来小心翼翼想牵他的手,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他有次跟谈砚宁吵架,好几天心情不好,甚至健身房都没去,瘦了很多,谈雪慈那么笨,什么也不会做,还去学做饭,然后带给他吃,但他心情不好,看到谈雪慈,想起他是谈砚宁的哥哥就很烦,一口也没吃直接扔掉了。
  他总是对谈雪慈不好,但谈雪慈从来不生他的气,顶多乖乖地去旁边待着,等会儿又过来小声怯怯地问:“现在能不能理我呢?”
  不管推开多少次,谈雪慈还是会追过来找他,他知道谈雪慈很喜欢他。
  有次在车上打电话,抬起头发现下雨了,但自己就没带伞,就随口让谈雪慈给他送。
  谈雪慈一直很笨,只记得给他拿伞,自己却没拿,最后淋雨跑回去,身体不好晚上发起高烧,还给他打电话。
  贺睢一开始还以为是兴师问罪的,结果谈雪慈嗓音又黏又软,小声说:“没关系呀,我就是想跟你说话,我好想你。”
  ……
  “我帮你吧,”贺睢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说,“你这样得喂到什么时候。”
  他虽然家世好,但并不娇气,经常被他爸扔到各种地方锻炼,比鄢下村更糟糕的环境也住过,拍这个综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看谈雪慈喂羊也喂不好,几只羊抻长了脖子都吃不到几根,饿得眼都幽绿。
  谈雪慈:“……”
  谈雪慈觉得贺睢嘴巴真臭,什么好话到他嘴里都难听起来,连死鬼都不如。
  要是换成某个死鬼,肯定会握住他的手教他喂,然后还要一边夸他小雪真厉害。
  别人都拿他当傻子,把他烂泥一样踩到地里,然后还要嫌他又脏又烂,但那个死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直都是把他当小雪,从地上捧起来,干干净净地摆在枝头。
  好像他本来就是应该那么干净的。
  “你饿了吗?”谈雪慈突然打断贺睢。
  “……”贺睢愣了下,还以为谈雪慈在关心他,柔情款款说,“嗯?”
  谈雪慈瞥了一眼羊圈里的一坨黑溜溜的羊粪蛋,又瞥向贺睢,“我还以为你是来加餐的。”
  嘴巴像吃了屎一样,说话这么难听。
  贺睢大脑急速运转了好几分钟,等谈雪慈垮着小脸,人都走不见了,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瞬间沉下脸来,低骂道:“操……”
  谈雪慈竟然在骂他。
  -
  已经快入冬了,山里晚上格外冷,这地方都是土炕头,晚上要用柴火烧炕。
  谈雪慈喂完羊,就跟靳沉一起去弄了点柴,回来的时候堂屋开了灯,但光线很暗,他俩一推开门,就看到有个人杵在门口在对他们笑,吓得两个人都差点倒在雨地里。
  是个高高大大有点胖的少年,乜斜着眼,表情很呆滞,时不时嘴角抽搐一下。
  “诶,不好意思啊,”张大娘追过来,抱歉地看着他们说,“这是我儿子小栓,他脑袋有点问题,你们别理他就行了,吓到你们了吧?”
  靳沉跟谈雪慈战战兢兢放下柴火出去,靳沉没忍住念叨了句,“这家基因有问题吧……”
  两个孩子智力都不行。
  谈雪慈总觉得鄢下村这个名字很熟悉,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之前结婚的时候派来看守他的两个人,一个叫张春平,一个叫江恒。
  张春平好像就是鄢下村的人。
  晚上嘉宾们跟张大娘一家一起吃饭,导演在旁边架着摄像机拍了会儿,小采跟她哥哥小栓都不太能自理,张大娘喂完这个喂那个,还要招呼嘉宾们吃饭,自己都没吃几口。
  嘉宾们没法帮她喂孩子,只能等吃完帮忙收拾,然后洗了下锅才去睡觉。
  谈雪慈跟靳沉在东侧屋,工作人员那边很挤,陆栖就跑过来跟他们睡了,谈雪慈睡在最左侧靠墙,他把小书包放在旁边,手指放在书包带上,像小孩摸着自己的阿贝贝。
  炕头已经烧好了,热乎乎的,他们头朝炕沿睡,旁边的斗柜上摆着一尊巴掌大的神像,看起来佛不佛,道不道的,神像前点了两根红色香烛,又供了一碗生米饭。
  “没见过,”陆栖挠了挠下巴说,“可能是他们本地的土地爷什么的吧?”
  但今天太累了,把神像放被窝里也没人有心思多看,他们很快就躺下睡觉。
  睡到半夜时,谈雪慈揉了揉眼睛醒来,他听到屋子里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房梁上爬一样。
  谈雪慈顿时抖了下,但没敢睁开眼,他又往被子底下埋了埋。
  说不定是老鼠,他在家里的阁楼也见过老鼠,有次迷糊着摸到自己枕头旁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还以为是小羊。
  结果一睁眼是只油光水滑的灰色大老鼠。
  村子里老鼠应该更多吧。
  谈雪慈将双脚都紧紧藏到被子底下,想等老鼠自己离开,但那东西却好像沿着房梁爬了下来,紧接着又一阵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这声音很响,谈雪慈不知道老鼠吃东西是不是会这么响,他脑子里莫名出现个画面。
  有个人把头埋在神龛前的生米饭里,在不停地大口咀嚼,涎水都流到米饭碗里。
  但万一……万一老鼠也吧唧嘴,吃饭声音大呢,老鼠好像会啃木头,谈雪慈小心翼翼伸出手,把小书包拉到被子底下抱住。
  “呵……”
  对方嗓音含糊阴冷,很满足地喟叹了声。
  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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