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不对,是鬼……
  谈雪慈头皮一瞬间抓紧了,心跳也快了一点,怎么回事,不是有那个道长的符纸吗?
  为什么又碰到了这些东西。
  而且已经深夜了,那个道长说今晚就要抓鬼,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已经开始了,但他周遭好像并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像自己想象中一样从梦里醒来,什么都没改变,这就是他原本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鬼。
  谈雪慈尽量让自己呼吸均匀像还在睡觉的样子,有些鬼怪能糊弄过去。
  但陆栖睡觉轻,听到底下有动静,还以为是谈雪慈或者靳沉在下面,就迷糊着说了一句,“怎么还没睡啊。”
  谈雪慈被吓得差点给陆栖一拳,但无论如何都已经晚了,那个东西停了下来,他感觉好像有一道诡异的目光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然后脚步声很拖沓,一点一点朝他们靠近。
  靳沉拒绝跟同性恋挨着睡,陆栖睡在他俩中间,谈雪慈悄悄伸出一只手按住陆栖,不让他起来,还好陆栖被按了一下就没再动。
  谈雪慈紧紧闭住双眼,半张冷白的小脸闷在被子底下,时间都好像被拉长了,他后背冷汗涔涔,身体已经僵硬,但不敢乱动。
  直到屋子里完全没了动静,也听不到任何奇怪的声音,谈雪慈又等了几分钟,才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睫毛颤了颤,想睁开眼。
  然而还没睁开,就听到一道粗粝难听的嗓音紧紧贴着他耳朵响起。
  就像有个人把整颗头都悄无声息地探过来,故意屏住呼吸,一直在等他睁眼一样,对方怪异地笑了下,邀请他说:
  “……你要跟我一起吃吗?”
  -----------------------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两个人分开一章就见面的,但昨天没来得及写完,所以今天加更一章。qwq
  晚上还有正常的更新,但下午去医院了回来有点累,所以有可能在零点后,会尽量早点更。
  (    )
  
 
第39章 他回来了
  谈雪慈心脏都溢到了嗓子眼, 但对方却突然停住了,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的粗糙嗓音开口,阴沉地说:“你带了什么东西, 我们村, 呵……我们村子里可不让带这种东西。”
  “拿出来……”
  “拿出来……!!!”
  对方一直不停地念,陆栖跟靳沉都醒了,一睁眼看到有个模糊的黑影在他们屋子里,俩人嗷的一嗓子齐声惨叫出来。
  靳沉手脚并用地爬到炕边上开了灯。
  灯光驱散了晚上阴雨中的黑暗,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但他们的门确实打开了, 冷风携雨不停地吹进来,谈雪慈打了个哆嗦。
  他呼吸有点重,额头微微发烫,但身上却很冷,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发烧了。他昏昏沉沉地裹紧了被子,甚至都没能起来跟陆栖他们看一眼外面,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晃了晃他的肩膀把他叫醒。
  谈雪慈眼底烧出了水雾, 感觉那双手好像很大, 他迷迷糊糊去抓对方的手,嗓音因为发烧又黏又软, “老公……”
  “……”靳沉猝不及防被抓住手, 吓得一个大跳,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连忙躲开使劲搓自己的手背,“我草,你瞎叫什么,这里没有你老公!你们男同怎么逮谁都叫老公?!!”
  而且手还软成这样。
  谈雪慈的手像没骨头似的。
  真可怕。
  谈雪慈:“……”
  谈雪慈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他真的发烧了,可能昨天爬山太累,又淋了点雨。
  他恹恹地瞥了靳沉一眼,他还不想要这样的老公呢,像个窜天猴一样。
  他老公可以死了升天,不能直接窜到天上。
  不行,死了也不行,不要死鬼。
  谈雪慈吭哧吭哧爬起来,雪白的小脸已经烧红了,看着稀里糊涂的样子,但他还记得去神龛前看了看那碗剩米饭。
  比昨晚睡觉前少了一半。
  真的有东西来过。
  谈雪慈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没敢再多看,就换衣服跟陆栖他们出去。
  陆栖有点担心,“你这样还能不能拍啊?”
  他身上倒是带了退烧药,毕竟谈雪慈时不时就会生病,但谈雪慈每次的病都来势汹汹,不输液不一定能退下去。
  问题刚开始录制,马上就病了,就算是合理的理由,也肯定会挨骂。
  网上可不管谈雪慈是真生病假生病,只要有一个人冒出来怀疑谈雪慈偷懒,最后就能被传成谈雪慈在综艺上故意推托不干活。
  “没事。”谈雪慈摇了摇头,他眼皮有点水红,但除了身上烫,没什么别的不舒服。
  他们先去堂屋跟其他嘉宾一起吃早饭,这几天嘉宾们会轮流做早饭,头一天是常驻嘉宾秦书瑶和陈青做饭。
  秦书瑶将她的大波浪扎了个高马尾,叉着腰笑眯眯地说:“尝尝我腌的茄子。”
  她昨晚睡觉前腌的,这种红油茄子腌一晚上正好,已经开始入味,但不会太咸,很适合早上配点儿白粥吃。
  “谢谢小瑶姐。”谈雪慈乖乖跟着其他人叫。
  谈雪慈对这种比他年龄大比较多的成熟女性很有好感,因为会让他想起妈妈。
  秦书瑶比他大了十多岁。
  茄子确实很好吃,尤其他发烧嘴里没什么味,吃了几块感觉好像食欲也好了一点。
  他们吃饭的时候,小采跟小栓也起床了,兄妹两个都已经吃过饭,搬了两个小板凳,坐在堂屋门口玩翻花绳。
  外面阴雨蒙蒙,他们手中的绳子有种血一样的鲜红,两个人都智力不太行,没翻几下,红绳就扭得乱七八糟,像一团残破的内脏碎片,小采开始尖叫,小栓也开始哭。
  谈雪慈莫名觉得不太舒服,连忙挪开了眼。
  “哎呦,”张大娘听见动静,从里屋跑出来,苍老的脸上只剩下疲惫跟麻木,拎起来一人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又闹什么?!”
  谈雪慈经常住精神科,见过很多得精神病的小孩,一开始家长还有耐心,但孩子长大了以后破坏力变强,样貌也没以前可爱,而且家长年纪也大了,力不从心,打骂哭泣就成了常事,那种家庭往往阴云笼罩。
  他有时候在医院害怕,尖叫哭着想回家,张妈就会指着那些病人,眼神很哀恸地跟他说:“二少爷,你希望夫人也变成那样吗?你不在医院治病,你想让她也被逼疯吗?”
  然后谈雪慈就会安静下来,哪怕他睫毛都已经哭到湿透,眼睛里也蓄满泪水。
  “……”
  谈雪慈觉得自己又开始迟疑了,他真的不是精神病吗,他到底是什么呢。
  他没再多想,嘉宾们很快就都吃完早饭,准备出发,他们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去村头的一个大娘家里学做还愿娃娃。
  还在下小雨,村子里的路很泥泞,他们是坐牛车过去的,导演同时开启了直播。
  【头一次听说鄢下村,没想到风景这么好,这种阴雨天看着都很解压。】
  【鄢下村好是好,但我还是比较好奇谈雪慈的联姻对象,这届网友不行啊,居然一晚上都没扒出来,既然结婚了总该同框过吧,难道就没有任何人见过他老公吗?】
  【说不定联姻的根本没感情呗,有什么同框,才二十出头就结婚真是自毁前程。】
  【也可能人家根本就没有联姻对象啊,你们钻贺家下水道里了,看到他进了贺家?】
  弹幕一早上就乌烟瘴气的不太和谐,有点影响观感,导演就安排管理员清理了一下弹幕,但架不住发的人太多,所以没什么效果。
  导演冷汗直冒,他只知道谈雪慈是贺睢前男友,而且俩人好像还有点藕断丝连,不知道谈雪慈还跟贺家联过姻啊。
  本来想着谈雪慈现在火,拉他跟贺睢上综艺,这期节目肯定大爆,至于谈雪慈挨不挨骂不是他关心的,反正黑红也是红。
  谁知道谈雪慈还给他埋了一个大雷。
  这万一是真的,扒出来谈雪慈联姻对象长相还说得过去就算了,要是什么又丑又肥的老男人,他节目组也得被人喷死。
  还好马上就到了那个大娘家,大娘也姓张,叫张兰芝,村里人习惯叫她兰芝大娘。
  兰芝大娘拿了白布,棉花,还有其他缝纫工具分给嘉宾们。
  她今年快七十岁了,平常就教村里其他人做娃娃,所以家里有个屋子弄成了教室一样的格局,摆了几张村里小学退下来不要的破桌子。
  其他嘉宾多少有点嫌弃或者不适应的,只有谈雪慈,他还在发烧,顶着双乌黑湿润的眼,东摸摸西摸摸,眼底微微发光。
  他雪白消瘦的小脸从昨天开始就阴沉沉的,现在看着稍微高兴了一点。
  他一天都没上过学,长这么大,除了拍上部戏假装当了几天学生,这是第一次真的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他认识的字不多,正好兰芝大娘也不认字,全程没有板书,都是口头讲解,反而掩护了谈雪慈这个小吗喽。
  他小脸凝重紧绷,很认真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低头缝娃娃,他给娃娃缝了头浓密的长发,又用红线串了细细弯弯的红嘴唇,缝得又歪又长,几乎横贯整个面颊。
  让人想起鬼片里的裂口女。
  刚才还在吵架的弹幕现在都沉默下来。
  【……】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嗯,挺好的,感觉晚上一回头就趴后背上了,多凉快啊。】
  【隔着屏幕都感觉有被诅咒到。】
  谈雪慈不知道弹幕对他的手艺有什么评价,他自己觉得缝了一个很好看的娃娃,马上就要缝完最后一条腿,他眼睛亮亮地抬起头。
  其他嘉宾起码都上过小学手工课,就算没再天赋,也好歹做得像个能还愿的娃娃,而不是送去妙峰山会被娘娘认为在找茬的鬼婴。
  兰芝大娘都有点沉默了,老脸皱巴起来,叹了口气,朝着谈雪慈摇摇头。
  谈雪慈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他眼巴巴地偷看别人的娃娃,觉得跟自己的差别也不大,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呢。
  要是老公在……
  谈雪慈苍白微尖的下颌抵在娃娃肚子上,双眼睁得很圆,要是老公在,肯定会说小雪做的娃娃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谈雪慈小脸又蔫巴起来,对其他嘉宾来说只是个综艺而已,但对谈雪慈来说,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上学就被老师批评了,他偷偷揉了下眼睛,有点想哭又不敢哭,哭了肯定会挨骂。
  谈雪慈小脸笼罩了一层阴霾,别以为他不知道弹幕会骂什么,肯定会骂他是个绿茶。
  只会哭哭哭,想让人可怜他。
  谈雪慈眨了眨睫毛,将泪意忍下去,又坐起来继续缝,但他本来就在发烧,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眼前又被眼泪模糊,一不小心针戳到指头,渗出滴血掉在了娃娃上。
  谈雪慈吓了一跳,连忙去擦,但已经来不及了,娃娃的肚子被血弄红了一片。
  “娃子,”兰芝大娘等他们做完,来收娃娃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娃娃肚子上的血,问他,“怎么弄的?”
  谈雪慈悄悄举起戳破的指头。
  兰芝大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就把娃娃都收了回去,她还要给嘉宾们打分,谈雪慈上学第一天全班倒数第一。
  陆栖在外面跟导演看监视器呢,脸也沉重了下来,但谈雪慈的首要任务是不被人发现他跟吗喽一个学历,今天已经算成功了。
  不能要求太高。
  他们中午在兰芝大娘家吃饭,兰芝大娘给他们做了卤肉,几个嘉宾会做饭的也去炒了几个菜,然后凑一桌吃,下午兰芝大娘给他们讲了讲还愿娃娃的故事,嘉宾们就准备离开。
  他们回住处之前,还会坐牛车在村里逛逛,导演要拍一些风景,而且这村子里还有几座庙,今天来不及进去,但会在外面看一下。
  柏水章全程陪着他们,嘉宾们分开坐了两个牛车,兰芝大娘把娃娃都还给了嘉宾,谈雪慈垂下睫毛,他披着雨披,帽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姣好的下颌,几根细瘦的手指攥着那个娃娃,看起来无端有点可怜。
  牛车走到庙外时,柏水章跟他们说到地方了,谈雪慈也抬起头。
  那张透着点冷艳又很孱弱的脸从雨披底下露出来,眼眶微微红着,肤色却很雪白,贺睢坐在他对面,对上这张脸,心里莫名跳了下。
  但谈雪慈已经转了过去,看向那座庙。
  “这是我们村里的将军庙。”柏水章黝黑的脸上一直带着笑,他其实长得很俊,除了晚上不开灯可能找不着以外,没什么缺点。
  柏水章挠了挠头说:“具体是哪个将军,其实不清楚,好像很多年前有个将军战败死在鄢河了,成了当地的河神,保佑村民们平安,所以鄢下村几百年来一直供奉他。”
  是个土庙,看起来不算特别大,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个彩塑斑驳的泥胎神像。
  “将军庙旁边呢,”柏水章又抬手示意右侧,“这是张婆婆庙,是我们村里求子的婆婆,我们鄢下村求子或者保佑孩子平安都不拜妙峰山,还愿娃娃也是还到张婆婆庙。”
  张婆婆庙就更小了,连将军庙半个大都没有,谈雪慈探出头看了一会儿就又收回去。
  “你生病了?”贺睢眼神一直盯在他脸上,见他脸蛋酡红,愣了愣,低声问他。
  他也没多想,伸手就想去摸谈雪慈的脸,谈雪慈抿住唇往后一躲,贺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顿了半分钟才收回去。
  他们坐在牛车上,回去的路上天黑了,谈雪慈就拎了一盏小的玻璃灯,暖黄色的温柔灯光映着他漂亮的小脸,贺睢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跟谈雪慈见面。
  他当时跟谈砚宁在一个小学,还是同桌,谈砚宁那时候刚到谈家半年,从孤儿院离开没多久,比同龄的孩子都瘦,长得还好看,脾气又倔倔的,很要强,什么都想争第一。
  偶尔没考到第一,会坐在班里默默哭十分钟,然后擦干净眼泪,再若无其事地回家。
  他没有见过这种人。
  他就一直缠着谈砚宁,跟着谈砚宁去他家里玩,然后有次抬起头,看到阁楼上好像趴着个小孩子,跟他们差不多大,雪白憔悴的一张小脸,他就问谈砚宁那是什么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