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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谈雪慈不是很相信,贺恂夜身上阳气倒是很重,晚上他跟贺恂夜睡一个被窝,都快把他热死了,摸得他浑身都是汗。
  而且他们这个院子也比其他地方热,已经冬天了,外面在下雪,但他们这儿只穿个单薄的僧衣都不会冷。
  都已经阳成这样了,阴在什么地方?
  俞鹤见他不信,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气,走过去拍了拍贺恂夜的肩膀。
  贺恂夜皱起眉瞥了他一眼,俞鹤也没在意他的冷脸,就转过头跟谈雪慈说:“你看。”
  他说着,就很正常地往前走,他是个道士,拳脚功夫也很好,比一般人灵活得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一颗小石头绊了下,然后踉跄着踩到了旁边的青苔,脚下呲溜一滑,咕咚掉进了旁边的井里。
  谈雪慈:“……”
  谈雪慈吓了一跳,他正想过去看看,就见俞鹤已经自己爬了上来,挂在井边上说:“你老公真的命很硬,不是骗你的。”
  这种命数,自己死不了,甚至长命百岁,但身边的人会挨个遭殃,对本人来说长命也成了坏事,但贺恂夜很难得,他同时又八字纯阳,其实能抵消掉,并不会影响身边人。
  仍然是世上难寻的上好命格。
  偏偏他阳气日渐衰微,阴气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压不住这个命格。
  谈雪慈咬住唇,所以贺恂夜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他一个人住在这个寺庙里,很少跟人往来,要不是他黏得很紧,没地方去也不愿意走,其实贺恂夜一开始也没打算理他。
  他抱住贺恂夜的手臂,像块融化的糯米糍一样黏在贺恂夜身上不动。
  外面又来了人,这次来的居然是张诚发跟他爸爸,他俩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黑眼圈很重,一脸衰相。
  张诚发现在还挺年轻,头发也很茂密,不情不愿地跟在他爸身后,不停地劝阻说:“这些算命的和尚道士都是骗子,来这儿干什么?”
  他一直在外地待着,刚回京市没几天,还没见过京市作乱的鬼祟。
  张老爷子拿着拐杖,扭头就狠狠给了儿子一拐,恶声恶气说:“闭嘴!”
  以雷霆之势痛击我儿。
  张诚发痛苦抱头,不敢再多嘴。
  跟在他俩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快要晕厥了,等见到贺恂夜,就呜呜哭了起来。
  他叫岳同洲,是个律师,前段时间撞了鬼,因为跟张诚发是大学同学,就辗转求张诚发的爸爸带他来找贺恂夜。
  “我前几天晚上加班到一点多回家,”岳同洲眼神呆滞,“上了夜间公交,车上没几个人,我也没多想,本来就已经很晚了。”
  但恐怖的是他在车上稍微打了个瞌睡,等再睁开眼,车厢里映着幽绿色的灯光,而且坐满了个人,就连他旁边座位也坐了一个。
  是个小孩。
  岳同洲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还好他坐在外侧的座位,而且车刚好到站。
  他下了车慌慌张张地就往家跑,一开始还以为甩掉了,忍不住转过去看了一眼,后面什么都没有,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心里升起股寒意,低下头,才发现雪地里自己每个脚印的脚后跟上都叠着一个更小的脚印,看起来像小孩子的。
  岳同洲后背一下子绷紧,难怪他回头没看到,原来那个东西趴在他背上。
  他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好在那股阴冷感很快就消失,他赶紧回家躲到卧室。
  绝望的事情却又来了,他每天晚上都听到有小孩在他卧室里哭。
  “我实在受不了,”岳同洲眼底布满红血丝,抓着头发说,“就去酒店,或者去朋友家睡,但都没用,晚上还是会听到那个小孩在哭。”
  贺恂夜抬起眼皮,问他:“最近接过什么跟小孩有关的案子吗?”
  “有,”岳同洲连忙说,“上个月接了一个案子,有个小学三年级的小男孩跳楼,他父母跟学校打官司,来找过我。”
  贺恂夜没再说什么,他拿起旁边画符用的黄表纸写了几行字,递给岳同洲,说:“回去让你的父母念三遍。”
  岳同洲恭恭敬敬接过去,低头一看,上面写的是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光。
  “这……”岳同洲犹豫,“这样就行?”
  贺恂夜并不回答。
  张老爷子赶紧示意岳同洲不要再问,岳同洲才闭上嘴起身,张老爷子又走到贺恂夜这边,说:“贤侄,我也有个事,我爸病了……”
  谁知道贺恂夜抬头瞧了他一眼,却直接打断说:“回去吧。”
  张老爷子一噎,不知道贺恂夜是什么意思,贺恂夜却已经起身,谈雪慈也跟在他身旁,仍然抱着贺恂夜的手,一起回了禅房。
  谈雪慈也不懂怎么回事,直到有一天早上,他在吃早饭,呼噜噜吃了一碗皮蛋粥,还想再吃一笼小笼包,被贺恂夜阻止。
  “别吃了,”贺恂夜说,“中午再吃。”
  谈雪慈一头雾水,等到中午他们突然收到张家的请柬,说家中办葬礼,请他们吃席。
  谈雪慈:“……”
  原来是这个意思。
  张老爷子也是个聪明人,贺恂夜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父亲要死了,所以他也没提前叨扰,贺恂夜大概连哪天死,哪天葬礼都知道。
  他就等到葬礼这天直接派车来接,同时递请柬,贺恂夜去与不去都好,去了是给他个面子,不去他也礼数周到,没得罪贺恂夜。
  谈雪慈留了肚子,跟贺恂夜去吃完席,贺恂夜却没回庙里,去了学校。
  谈雪慈呆了呆,“你去学校干什么?”
  “我在上学,”贺恂夜抬起眼,缓缓说,“明天期末考试,很奇怪吗?”
  谈雪慈这才知道贺恂夜居然还在读高三。
  也是给他谈到男高了。
  贺恂夜很忙,不怎么去学校,一个学期有一半时间都在校外,快考试时才会住宿舍,连续在学校待一段时间。
  贺恂夜住宿舍,谈雪慈不能跟着去,只好眼巴巴地自己回了栖莲寺。
  贺恂夜错过了两门考试,他情况特殊,学校允许他直接补考。
  晚上其他人都已经离开,贺恂夜还在教室,他八点左右时,起身交卷子出去。
  谈雪慈还没体会过接别人放学的感觉,而且贺恂夜考完试天都黑了,他决定出门去接他的鬼,山路难走,他提了一盏小灯去坐车,等快走到校门口时,贺恂夜正好出来。
  已经是最后一天考试,有几个贺恂夜的同班同学考完没回家,一起去吃麻辣烫,也刚吃完从店里出来,对上贺恂夜,几个人同时往后躲了躲,绕着贺恂夜离开。
  贺恂夜并不在意,背着书包往前走。
  晚上八点之后外面的鬼祟就多了起来,谈雪慈随便一扫就看到人群中混着好几个小鬼。
  贺恂夜独自往前走,少年的背影显得形单影只,谈雪慈想起之前贺恂夜开玩笑似的跟他说过自己很怕黑,没有小咩怎么办。
  这么孤单的晚上,会接近自己的都是孤魂野鬼,换成谁都会害怕的。
  贺恂夜才离开校门没多远,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呜呜werwer地喊他的名字。
  他脚步顿了下,转过头,就见夜幕底下谈雪慈提着一盏小灯,从一群鬼魂中间穿过,很快跑到了他面前。
  谈雪慈提起灯,映亮了两个人的脸,他双眼亮晶晶的,说:“老公,我们回家吧!”
  贺恂夜眼神怔了怔,谈雪慈已经贴贴蹭蹭地带着他往栖莲寺方向走,边走还边问他在学校都学了什么,考什么试呢。
  贺恂夜说的他都听不懂,他皱起眉咬住手指使劲听,很努力的样子。
  贺恂夜握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咬,谈雪慈又老公老公叫个不停。
  谈雪慈很喜欢叫老公,就算是他的死鬼老公,他也很喜欢叫,但贺恂夜已经很过分了,他再叫老公,他怕贺恂夜操。死他。
  其实他最喜欢叫老公的时候看到贺恂夜回头找他,或者抱住他亲亲,问他小咩怎么了,想老公了吗,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娇妻。
  而且是老公真的很爱他,还会给他洗内裤的那种幸福娇妻。
  他的梦想就是当演员,要当特别红的那种,然后还要当娇妻。
  回栖莲寺,坐车之后还得走一段山路,往常总觉得很远,今晚好像一会儿就到了,谈雪慈后面走累了还不肯走,要让贺恂夜背他。
  贺恂夜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吧,他真的把谈雪慈给背了起来,像一条听话的狗,或者一个任劳任怨的老公。
  今年过年很早,期末考试结束没几天就过年了,除夕这天,栖莲寺也贴了新对联,晚上还包了素饺子,有僧人特意给谈雪慈他们送来了年夜饭,让他们小两口单独吃。
  等到晚上,贺恂夜没看晚会,仍然像平常一样点着蜡烛看经书。
  他如此苦修,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
  谈雪慈趴在旁边陪他,时不时拨弄下贺恂夜的头发,他还以为今晚贺平蓝他们会来看贺恂夜,但是也没有。
  整个贺家就好像把贺恂夜遗忘了一样,栖莲寺的僧人也不敢跟贺恂夜一起过年。
  好孤单啊,他的鬼。
  他将软软的下巴颏放到贺恂夜手背上,贺恂夜推开他,他又趴过去,正在推推搡搡时那个没老公的和尚又来了,朝贺恂夜施了一礼,说:“师弟,住持请你去帮忙驱赶年兽。”
  谈雪慈顿时沉下脸,还有完没完了,什么都找他老公,而且真的有年兽这种东西?
  贺恂夜也是,什么都不拒绝。
  那个和尚简直怕了谈雪慈,生怕谈雪慈骂他你老公死了,说完以后就连忙离开。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外面的烟花声越来越响,贺恂夜拉住谈雪慈的手出去,寺庙门外也放了几桶烟花还有几挂鞭炮。
  其实寺庙要清净,他们往年是不会放的,但今年的情况特殊。
  贺恂夜手中燃起一簇很小的火焰,将烟花爆竹引燃,一朵烟花从黑暗中扶摇直上,紧接着一簇簇一捧捧,天际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火,像漫天星河倾泻而下。
  京市很多人今晚都来了栖莲寺,在围观夜幕上的烟火,祈祷新年平安,诸邪不侵。
  “师弟阳气重,”那个和尚难得笑了下,对谈雪慈说,“他来点,能驱邪避祟,图个好意头罢了,没人让他去打怪兽。”
  原来是这样。
  谈雪慈悻悻的,有点脸红,抱住贺恂夜的手臂,往他旁边躲了躲,他抬起头望向贺恂夜时,见贺恂夜冷沉的黑眸弯着,竟然在笑。
  不是错觉,真的在对他笑,虽然应该是笑话他的意思。
  谈雪慈哼哼唧唧的,他使劲怼了贺恂夜一胳膊肘,然后跟他说:“老公,新年快乐。”
  贺恂夜嘴唇动了动,似乎不擅长说这种话,最后也没说出口。
  谈雪慈倒也不在意,他小脸红扑扑的,仰头看着烟花,长到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晚上在外面跟人看烟花。
  烟花放到一半,人就已经越来越多,他跟贺恂夜先回了禅房。
  贺恂夜躺在榻上,谈雪慈低头按住他亲,指。尖摩挲着少年的喉结,还有他的黑发,突然说:“你给我当老婆吧,我会对你好的。”
  贺恂夜:“……”
  贺恂夜嘴唇被亲红了,看着他不说话。
  “你这什么眼神,”谈雪慈很不满,他跨坐在贺恂夜身上,嘀嘀咕咕说,“其实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你还给我生过一个孩子。”
  贺恂夜只当他胡言乱语,本来想让他下去别闹了,但鬼使神差的,又问他,“怎么当?”
  谈雪慈垂下眼,看着贺恂夜薄红的嘴唇,还有挺拔的鼻梁,往上坐了一点,他睫毛颤了颤,哑声说:“给我磨,用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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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新年快乐![摸头]
  明天老男鬼就来了。[垂耳兔头]
  
 
第70章 在想男人
  谈雪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可能只是想欺负贺恂夜,撅不成,做别的也行。
  他本来以为贺恂夜会拒绝, 但是贺恂夜没有, 甚至主动用高挺的鼻梁蹭了下。
  贺恂夜没想到这么柔软的地方原来也会让人窒息,谈雪慈也没想过,因为死鬼不需要喘气,每次都会哄着让他用力一点。
  外面的烟花爆竹声断断续续响个不停,谈雪慈呼吸发软,浑身都沁出了薄汗, 他攥紧少年的黑发,不让对方躲。
  当然,贺恂夜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等谈雪慈终于松开手,他低头去看, 对上了少年沉黑湿润的双眼。
  谈雪慈脸颊一瞬间爆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连滚带爬地躲远了一点。
  贺恂夜坐起身, 他的亵衣被谈雪慈揉得不像样, 露出了一片被磨到有些泛红的胸肌,少年低声呛咳了几下, 肤色苍白的脸上都是水痕, 长睫上有水珠在滑动, 唇色也红到了极点, 乌发从肩背上蜿蜒,有几绺带着潮湿。
  他望着撇下他,躲得很远的谈雪慈,垂着眼睫没说话, 有水珠沿着他过分纤长的睫毛滚落,沿着下颌跟喉结往胸肌的沟壑里淌。
  谈雪慈良心一痛,觉得自己好像凌。辱了人家,又把人家抛在脑后。
  他期期艾艾地凑过去,跪在贺恂夜旁边,捧住贺恂夜的脸给他擦。
  贺恂夜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将脸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挺拔鼻梁顶着他手心的软肉,鼻梁很高,磨起来特别慡。
  谈雪慈咬住嘴唇,冷白的耳尖涨红起来,轻轻拍了拍贺恂夜的脸,让他别乱蹭。
  他给贺恂夜擦脸的时候,贺恂夜一直盯着他看,谈雪慈被看得脸热,正想抬起手捂住贺恂夜的眼睛,窗户却没关严,夜风拂动,将蜡烛吹熄了,禅房陷入了黑暗。
  谈雪慈感觉到贺恂夜身体瞬间紧绷了一点,本能地朝他靠近,其实动作很小,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伸手将贺恂夜搂到了怀里。
  贺恂夜邦大一只,抱着很费劲,他拍拍贺恂夜的脑袋,让贺恂夜靠着他的肩膀,跟他说:“没事哦,我去点灯。”
  烛台放在离他们一米多远的小木桌上,谈雪慈够不到,就将贺恂夜推开了一点,然后感觉到在黑暗中,贺恂夜从背后覆上来,又搂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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