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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烧与硬法棍(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6-03-11 19:40:16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家里好不容易来一个小客人,他当然不希望森森体验感很差。
  想了下,柯蒙换衣服出来:“我知道有一家干净卫生的饭馆,我们去那儿吃吧。去那儿,嗯……吃炒菜。”
  钱让谁赚不一样?
  曾老师的麻将馆上下两层,二楼有专门的伙房,他是自己人,又带个小孩,大师傅肯定能炒几个拿手好菜,对太子爷和小客人好好招待。
  柯蒙行动派,说走就走。
  外面天凉,森森就穿了一件小线衣,他怕小孩感冒了,拿了自己一件外套裹住森森,上了代步车给他放在两腿中间夹着,又把旁边的挡风棚拽的严严实实,才走。
  天黑了,周五,街道上人不少。
  森森小半辈子都在幼儿园,他记不清自己换过多少幼儿园了,反正一家幼儿园待不下去,家长失踪太久,园长和老师就给他们打电话,让把小孩接走,管家就会给他换另一家幼儿园,反复循环。
  他没想过自己第一次离开幼儿园,是和柯蒙这个陌生的大哥哥。
  “委屈你站几分钟吧。”柯蒙也想让森森坐,把他扔后边不放心,让他坐腿上又不安全,只好给他夹两腿之间,“不远,一眨眼就到。”
  森森两只小手抓着一左一右两只后视镜框框,被大大的外套裹着,像个笔直的水稻小秧苗,插在柯蒙腿间站岗。
  真就一眨眼,代步车停在“老曾棋牌室”门下,柯蒙说“到了”,把小孩拎下去。
  一楼全是玩棋牌的,大堂十几张桌子,左边扑克右边麻将,中间一条道直通楼梯,二楼有雅间和休息室,可以点餐吃饭。
  柯蒙一只脚踏进棋牌室,几个常客认出他,叫他:“哎呀,大学生来啦?快给你妈喊下来,让她给你弄好吃的。”
  柯蒙笑道:“可不敢啊二叔,我这专门背着她来的,就吃口饭。你们千万别把我出卖了,没好果子吃。”
  “谁没好果子吃?”几个叔叔阿姨假装瞪眼。
  “我没好果子吃。”柯蒙跟这些老油条斗嘴,“我哪敢让你们没好果子吃,明天不来了,我妈不还得骂我不是人。”
  “哈哈哈,真是个小滑头!”
  柯蒙抱起森森,几个大跨步溜二楼,去找厨师。
  他来的不巧,前脚安顿好森森,给他解开外套,和大师傅点了几个菜,后脚耳朵极灵敏的曾老师搭着一条羊绒披肩从房里出来逮他:“哟,还有脸回来呢,孤家寡人?”
  柯蒙今天就是带孩子来吃饭,也懒得和曾老师舌战:“是的,孤家寡人饿了,来宝地蹭一顿饭。”
  曾老师抬手,红彤彤的指甲一戳他脑门:“你呀!”
  下面的话没来得及骂,窗下突然响起引擎熄火的声音。
  曾敏从面色变了,快步走到窗边朝下看。
  几辆黑色轿车一字在巷子里排开,领头的还是那辆一串1的A车牌。豪车贵有贵的道理,纵然这种鱼龙混杂的市井之地,棋牌室门口上两盏大红灯笼一照,非但不格格不入,反而让这一行车蒙上了一种老上海滩街头王的霸气之感,跟拍八十年代香港片似的,车里随时能下来一群黑社会砸店。
  和平社会,这种事肯定不能发生。曾敏从瞧一眼,眼里只剩下不屑和厌恶:“哼,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又来了。为了一片地天天来,闹腾死了,烦不烦?”
  她留短发,还是大背头。喜欢穿旗袍,烈焰红唇大红指甲,耳朵后面常别一朵鎏金玫瑰,笑的时候风情万种,不笑的时候是一条有少许皱纹的美人蛇,说话舌头都吐寒气,吓人。
  森森没见过这么凶的女的,往柯蒙那边挪了诺,小手紧紧拽着他的小拇指,害怕曾敏从。
  柯蒙拍拍森森,把他小脑袋扭正,几个炒菜往他跟前推了推,小声说:“不用管,吃饭。”
  森森听话,真不看曾敏从,乖乖拿筷子吃饭。
  饿了,前边小口小口吃,后边装不下去,直接狼吞虎咽。
  曾敏从之前跟柯蒙提过一嘴,司徒集团的人相中了这一片古城区,想把房子带土地产权直接收购下来,后边重推重修,再建设一个私人制的收费旅游景点。
  商人不做亏本生意,有些老头老太太听他们说什么保护古城遗址,加上给的钱多,就直接签字卖了。曾敏从不简单,一个女人带着儿子还能在这么大一个区开棋牌馆,三教九流的人脉肯定少不了结识。
  她就觉得司徒集团突然的收购再建有问题,往上面一细打听真问出来,原来他们这一片区太大,前区那边能挖温泉,后区更牛逼,底下说是有矿还是有油什么,连山上林区有是全天然未开采的优质木料原产地,这要把地买下来,不是一本万利,是直接他妈飞升成仙,祖宗十八代钱都花不完。
  旁人缺钱,没那个意识,觉得搬走就搬走吧,反正老城区没什么稀罕,不如换成几套两百平的城市大房子划算。
  曾敏从可不傻。她知道这地方一旦给司徒集团,相当于直接把金矿弓手送人。一个平头老百姓当然没什么权利跟司徒集团叫板,就算这地方不卖,她也没本事画地为牢,钱都留着自己赚。
  可曾敏从就是要吊着司徒集团的那些人,几套两百平房子满足不了她,几百万补偿金她也看不上,她得要些和旁人不一样的东西——不一样,就行了。至于要什么补偿,她没有这个概念。
  司徒集团这个月已经来过棋牌室三回,再一再二不再三,他们知道曾敏从不好搞,自然也清楚她是这地方的地头蛇。
  不搞定她,让其他钉子户卖地,想都不用想。
  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踏进棋牌室,曾敏从也从楼梯上徐徐走了下去,波澜不惊地迎战:“我说谁来了,司徒小姐好大架势,知道的你来打牌,不知道还以为你来闹事,要强拆了我这合法经营的店。”
  司徒影也是背头,不过留长发,唇色也没曾敏从那么红的艳。
  几次交手,她知道曾敏从不简单:“曾总气色总是这么好,想必睡眠质量不错吧?就是不知道每晚听见东区施工你作何感想,会不会后悔,没像他们早点签字,和我们合作共赢。”
  柯蒙从窗户边看不到下边情况,凑到森森耳边小声说,“你在这儿吃饭,我下去看看。”
  他弯着腰,说下去也没真下去。
  来到拐角处半蹲在楼梯上,半截身体藏好了,才顺着栏杆缝隙往大厅看,接下来会不会有大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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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次来访,已经代表司徒集团最大的诚意……你还不考虑?”
  司徒影没直接把收购合同交给曾敏从,她朝旁边侧身,在一群黑衣人拥簇下,一个个子挺拔,肩膀很宽的男人,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从后面走了出来。
  曾敏从开棋牌室,见过太多男人。
  她那个年代什么英俊的男人都有,眼前这位瞧不出年纪,估摸着和司徒影差不了太多,往那一站,却有种天然的帝王之相。
  司徒沣气场很强,听司徒集团的人说曾敏从是块难啃的骨头,原本一周就该搞定的收购拖了好长时间都没敲定,行程推进,他怕耽误开工,才特意过来和曾老师谈合同。
  “这位是?”难得司徒集团打了张新牌,曾敏从也很感兴趣。
  “这是司徒集团的老总,也是我弟弟,司徒沣。”司徒影介绍道。
  “原来是司徒大小姐的弟弟,难怪和你长得那么像,一个俊一个美,却都不是人。”
  曾老师只说了一句,司徒影就脸色微变:“棋牌室每年收益不会有司徒集团开出的收购价高。这笔钱足够你使劲挥霍,不要想不开,做人还是识时务比较好。”
  几次交手,双方都没占到便宜。
  一个是集团里干练的女副总,一个是市井里跌打滚爬,一身人脉的老油条,二人说话间剑拔弩张,血光隐隐飞溅,却都碍于面子,没把话说那么难听。
  “这个片区大家已经生活很久了,你拿钱可以说服别人,可惜买通不了我。”曾老师整了整身上的羊绒披肩,目光转向司徒沣。
  对他从头到脚一扫量,西装是定制的,剪裁有型,版型恰身,有常年锻炼的习惯,40来岁身材还如此匀称,清瘦俊朗,个头挺拔,就连脚上那双皮鞋造价都得6位数,想来对生活质量要求差不了。
  “谁不知道这块是风水宝地,司徒集团有好眼光,这点我承认。可你们想用一笔钱就把我打发了,有没有想过棋牌室是我多年的心血,我儿子从小在这长起来的,钱买不了童年时光?”
  “有钱不仅能买童年时光,还能在另一处造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司徒影欲争辩,司徒沣抬掌,做了个手势。
  她看他,虽不服输,仍退去一边,不再吭声。
  “司徒集团一直秉持着仁义至上的理念做事,重视项目利益,但不会罔绝人伦。”司徒沣开口,低沉嗓音立马环绕室内,浑厚磁性。
  手边几张桌麻将都不打了,男女老少抬头看他,被嗓音迷得不轻。
  “可以理解一个半生在这里生活的母亲,想保护儿子一片乐土的心情。”司徒沣道,“但你问没问过孩子的意见,有没有可能,他想换个环境,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种烟雾缭绕,满桌扑克麻将的赌场环境里面?”
  柯蒙半蹲在楼梯间,从司徒沣进来,他就移不开眼睛。
  他没见过司徒沣这般好皮相的男人,个子又高,长相又周正,讲起话来有条有理,逻辑分明,加上那五官轮廓个个都挑不出毛病,他一时间难免倒戈,帮理不帮亲,在心里往司徒集团那边挪了1cm。
  他知道老曾开棋牌室不容易,一个女人,年轻时候就离了婚,带着孩子在外面讨生活,既要供小孩上学,还要想尽办法保住营生,她一路走来吃了太多苦,也被人占了太多便宜。
  但凭心论,司徒沣说对了,柯蒙真不喜欢棋牌室的环境。
  他妈老曾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在棋牌室忙活,期间一间小小的门市房装了七八次,规模越搞越大,客人越来越多,在棋牌室里赢钱输钱的人络绎不绝,有那些爱抽烟爱吃口香糖槟榔的,卫生习惯近乎于零,他哪次放学上学身上都带着浓浓一股烟味,老师都不愿往他跟前站,他洗多少次澡,身上那股味道就是洗不干净,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柯蒙小时候住在2楼,曾敏从还算有良心,儿子放学回来那些客人就自觉灭烟,玩牌声音降低,不影响柯蒙写作业。
  可说来道去,总有些爱耍无赖的。日子一长,不仅不把母子俩放在眼里,还当着曾敏从的面嬉皮笑脸,拿她儿子开玩笑,问柯蒙叔叔给你当爸爸好不好,找个爹好啊,你就不是有娘生没爹疼的种了。
  难堪的记忆浮上脑海,柯蒙唾液咽下去,眉头皱了皱。
  曾敏从知道司徒一行人今日来的目的,无非还是收购她的棋牌室。
  “有钱不赚是傻子。”她面对司徒沣,依旧神情放松,好似谁来都不放在眼中,“可我也是做生意的,我知道收了这片地,司徒总能赚多少钱。你们大集团赚的多,我这个小棋牌室没人放在眼里很正常。可对我来说,这是我几十年的心血,一张支票就给推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司徒沣笑道:“不知曾老板有什么条件?只要你想到,都可以提。”
  曾敏从挑眉:“我提了你就会答应?”
  司徒沣点头,道:“尽量。”
  “那好啊。”他既这么说了,曾敏从也给他个面子。绕着司徒沣走了一圈,她的红指甲停留在人肩膀上,“司徒集团人才辈出,司徒总还算是个人,比大小姐敞亮不少。”
  司徒影气的伸手:“你!”
  “我话还没说完呢,再不高兴,你也得陪着你们司徒总听完。”搭着人肩膀的手落下去,曾敏从收起笑,一双黑眼睛盯着司徒沣,道,“我儿子今年22岁,当妈的都想给孩子定一门好亲事,不打不相识,司徒集团有真有诚意,你们的收购金我收下,合同我也签了。唯一条件就是从你们家里找一个最合适的和我儿子结婚,而且终生不能离,离了你们司徒家就净身出户——司徒总觉得,可不可行?”
  “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哪是条件,分明是不平等条约。
  司徒影脾气火爆,落下去的手又抬起来,指着曾敏从鼻子骂她不要脸,简直比资本家恶毒,给点好处,恨不能人吃干抹净。
  柯蒙在楼梯间猫着,隐约听得见声音,听不清对话内容。
  他妈曾敏从不是省油的灯。
  今日司徒家来了不少人,可他觉得未必老曾能落下风。
  于是觉得无聊,就又溜上去了,不再偷听。
  司徒沣眼光锐利,听觉敏感。
  察觉楼梯间早就有个人藏在那,曾敏从和司徒影二人对骂,他一眼过去,恰好瞧见一个面容白净的小青年踩着板鞋,蹑手蹑脚往楼上跑,五官那叫一个漂亮,粉白耳垂上还挂了两只小耳环,说他乖,偏偏还掺了点苗族人的少数风情。
  能在棋牌室打扮成这样,还一副游龙架势,想往哪去往哪去,想来他就是曾敏聪的儿子,太子爷,柯蒙。
  “可以。”两个女人的骂战冷不丁就被司徒沣这一声打断,他望向曾敏从,文件拿出来,西装领口处插着的钢笔,拔开帽,递给她。
  而道,“这桩婚事司徒集团应下了。只要曾老板签字,两个月内就可以安排结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曾老板不反悔就行。”
  他答应的太快,别说曾敏从,就是大姐司徒影都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能行?”几个姐妹中,司徒影的两个女儿尚未出嫁。她以为司徒沣是要出卖她的闺女来换棋牌室这块地,胳膊抱起来,一副抵御姿态,“你是angel和Saint的亲舅舅,不是他们父亲,我不会允许我的两个宝贝嫁给这种小农市侩,太丢人了,我不允许。”
  “你闺女想嫁我儿子,我还不同意呢。”曾敏从脸色也冷,钢笔握在手中,就不签字,“司徒总,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提要求。 如果联姻对象是大小姐的闺女,这块地我就是百年后当祖坟,也不会卖给你们司徒集团,你就痴心妄想吧。”
  “曾老板放心。”司徒沣心中早有打算,自然也不会让司徒影那两个惯坏了的女孩来做婚姻桥,“结婚人选我自有安排。包你满意,你签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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