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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又争又抢(近代现代)——西洲无故人

时间:2026-03-11 19:42:46  作者:西洲无故人
  等人走远,祁傅才倏地一笑:“谢总怎么不去帮未婚妻挡挡酒?”
  谢淮礼眼底褪去温和面具,视线冰冷刺向祁傅:“离他远点。”
  祁傅反而笑得更灿烂:“谢总用什么身份来警告我?”
  “你配不上他。”
  “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祁傅讽意毫不掩饰,“求和两次都被你分手,谢淮礼,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谢淮礼面色冷峻:“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审判我,你不够格。”
  祁傅冷笑一声:“行,我不够格,可是乔墨亲自选出来的人,应该是不错的吧。”
  他扬起下巴,示意谢淮礼看向门口方向。
  “从小竹马,门当户对,长得帅,脾气好,聊得来,你怎么看?反正我是挺同意这门亲事的。”
  谢淮礼眸光一滞。
  大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乔茶身旁又多了一个男人。
  那人正熟稔地跟乔茶聊着天。只是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从记忆里翻了几圈,双眸骤然一紧。谢淮礼见过,这道背影曾和乔茶亲密并肩走在街上。
  还有乔墨的警告短信:“看见了吗?他比你更相配。”
  正是这个人和乔墨,才让他们当年的感情生出嫌隙。
  “纪询,乔茶发小,很早就出国定居在外,与乔家利益牵连深厚,多年保持友好关系。”
  “你觉不觉得……”祁傅说得慢悠悠,“好像情侣装啊。”
  两个人都穿的休闲装,一深一浅。气质相似,家境相配,不知情的人当然会觉得他们十分适合。
  立在腿边的手掌渐渐捏紧,谢淮礼神色依旧平静:“你想说什么?”
  祁傅呵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你高调订婚,他也遇到了对的人,好事成双,天大的喜事啊!”
  大概是视线太过灼热,乔茶看来一眼,笑容很快僵在那里。
  纪询牵起乔茶的手,含笑走来。尽管只是挽着手臂,这个动作也还是让谢淮礼的呼吸下意识骤停一瞬。
  纪询十分礼貌:“想必您就是小茶的前男友吧?久闻大名,我是纪询。”
  谢淮礼回握,又很快松开,声音崩得很紧:“谢淮礼。”
  “恭喜谢总今日订婚。”
  “谢谢。”
  见他没有任何沟通的欲望,纪询说:“如果二位叙旧结束,我就先带小茶回家了。”
  谢淮礼目光紧紧盯着乔茶:“你们同居了?”
  乔茶犹豫片刻,看了眼纪询,对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才幅度很小地点头:“我住在他家。”
  “呵。”
  很轻的语气词,却重重打在乔茶心上。因为紧张和担心,他身上轻微发着抖,垂在两侧的手掌在袖口的掩盖下不停捏紧又松开。
  像他和谢淮礼至今的感情一样,松弛都不得当。
  纪询敏锐捕捉到他的异常,手上用了些力,把人搂过来。
  姿势亲密,并不掺杂暧昧,更像是好兄弟之间的亲近。
  但在谢淮礼的眼中则是另一番景象,他冷道:“看来感情很好,求婚了吗?什么时候结婚?”
  纪询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笑:“求过婚了,小茶忙事业,结婚的事不着急。”
  谢淮礼看向依偎在外人身上的乔茶:“你答应了?”
  乔茶声音很弱:“……嗯。”
  “恭喜。”
  “哦。”
  空气一时间凝滞片刻,谢淮礼目光下探,盯着他指间空白的地方,忽然问:“戒指呢?”
  乔茶怔了一瞬,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道目光盯得他太紧张,身上绷紧的弦反倒让他很快反应过来,于是答:“丢了。”
  “丢了?”
  乔茶隐约察觉到对方在生气,可是……他抬眸望了过去,这个人有什么资格生气?明明是他自己先违反约定,跟别人订的婚。
  就算他真的扔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他说:“没人留在原地,我也要往前看。”
  这时,谢特助步调匆匆赶来:“老板,您父亲有事要聊。”
  谢淮礼怒意迁在别人身上:“让他等着。”
  乔茶被这声吓得抖了下肩,他才按捺住心底的暴躁,补了句:“我一会过去。”
  谢特助硬着头皮把合同送到他手里,提醒他:“就差一个签名了。”
  纪询贴心提议:“谢总有事就先忙吧,我们也该走了。”
  谢淮礼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慢走。”
  待人转过身,目光又紧紧盯着放在乔茶腰间的大手,眼睛里像要喷出火。
  “老板……”
  谢淮礼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走吧。”
  谢霄远正和赵冠山聊天,瞥见他来,笑意下去,跟对方说了什么,放下酒杯去了休息室。
  谢淮礼跟进去,关上门,双手插兜,目光扫视一圈:“合同。”
  谢霄远却坐在椅子上,点了烟:“对南笙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出生在这种世家,谈什么感情?”
  “也是,不过,”他弹了弹指上的烟灰,“乔小公子到底是对你还有点情,订婚宴也敢来。”
  谢淮礼轻嗤一声:“乔茶有情有义,分手了也不会记仇怨恨,相识一场,来见见又有什么?”
  谢霄远面笑心不笑:“你看你,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
  谢淮礼俯视着名义上的父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耐:“你废话太多。”
  谢霄远看了他一会:“我等你拿着成绩跟我炫耀的那天。”
  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向门外:“等着。”
  半分钟后,管家双手捧着一沓纸张走了进来:“少爷。”
  谢淮礼拿起东西翻了翻,确认股权转赠信息无误,捏着钢笔签下名字。
  管家恭敬鞠了个躬:“恭喜少爷。”
  “出去吧。”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谢淮礼视线探到窗外。
  现在,他有能力去解决另一件事了。
  晚上十点,乔茶下楼扔垃圾,小区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出来溜达,只有一两个住户出来遛狗。
  在非常安静的情况下,身体就会对很多细节十分敏感。
  返程时,乔茶下意识看向了单元门口。那其实是一个非常昏暗的角落,但他的眼睛就是像被什么勾着似的飘过去了。
  男人身姿挺拔,靠墙站着,修长指节夹着一点猩红。
  往那个方向偏了半步,瞥见青白烟雾缭绕下掩着的一张脸。眉骨优越,鼻梁突兀,脸颊线条流畅,比之前更显英俊。
  眼下风停了,耳边的城市噪音也散了,乔茶慢半拍地发现,谢淮礼比之前瘦了好多,是整天忙于工作没空吃饭吗?
  他听路晚和秦骋说过,谢淮礼在分别的几年里很努力,从工作室的创业者,一举成为当下最热门的游戏公司老板,这几年里吃过的苦头大概真的很多。
  “喵~”
  一只流浪猫路过,打断了乔茶的思路。他瞬间收回神,咬着嘴巴好一会,还是决定装瞎回家。
  毕竟,那个嘴巴比之前凉薄了几分,不像从前那样会哄人,反倒总说些令人难过的话。
  而且……他都订婚了。
  十步、五步、三步……距离一步之遥时,乔茶的心跳慢了半拍。好在那人没什么动作,他缓过慌张的思绪,快步走进电梯里。
  按下楼号,乔茶垂头看脚尖。心中升起隐秘的某种期待,紧接着又浮现出翻倍的害怕。
  他不是来找我的?
  他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两股情绪在心底扭打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哪种情绪更占上风。
  电梯门缓缓合上,乔茶慢吐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修长大手竟横插门缝阻拦,逼得门感应后重新打开,乔茶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谢淮礼走了进来。
  谢淮礼不说话,不看自己,也不按楼层号。闭塞的空间里,压迫性极强的气息就这样萦绕在鼻间。
  乔茶拿出手机乱划,手上忙活半天,没看进去半个字。仿佛在电梯的这几秒,是他一生里最难过去的困境之一。
  五秒后,乔茶顺利走出电梯。只是身体很不听话地走慢了很多。
  是在等什么?没有什么要等的。
  乔茶逼迫自己不要回头看,他手忙脚乱关上大门,却被外面的人突然拦住。
  男声冷漠开口:“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坐坐?”
 
 
第3章 也想你
  乔茶局促坐在那里,看着沙发上慢条斯理品着茶水的男人,最终忍不住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
  谢淮礼:“叙旧。”
  有什么好叙旧的?何况都坐下几分钟了,一句话也不说,到底是在叙什么旧?
  过了一会,乔茶隐晦开口:“我很困了。”
  谢淮礼放下茶杯,深邃漆黑的眼睫直直看着他:“纪询呢?”
  乔茶目光闪躲:“他、他加班去了。”
  “加班?纪家缺人缺到继承人去半夜打工?”谢淮礼毫不留情地逼问,“乔茶,几年过去,你还是不会撒谎。”
  “我哪撒谎……”
  正要反驳,就见谢淮礼的目光放在了阳台上:“两个人同居,为什么只有你的衣物?”
  乔茶视线跟着扫视一圈,才意识到把人放进来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手指搅在一起,他有些后悔听祁傅和纪询的建议了。
  “我只是今天回家住,改天还要去他那——你干什么?!”
  谢淮礼瞬间越过桌子,双臂撑着身体:“哦?那你们同居的住址在哪?我改天去拜访。”
  他身上的进攻意味太重,乔茶把身体往后移了一点点:“……不用。我们现在挺好的。”
  “挺好的?怎么好?”谢淮礼语气比宴会上松弛许多,“正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爱上的?”
  他目光太犀利,乔茶下意识抖了一下,谢淮礼眉心瞬间皱起,利落起身进了卧室,很快拎着外套出来,扔在他身旁。
  “穿上。生病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过来摸他的额头,乔茶往后躲了躲,沉默穿上了那件明显有些厚实的衣服。
  “没生病。”他小声回了句。
  谢淮礼打量他一会,才提起前面的问题:“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乔茶忽然难过起来,又觉得带人去他订婚宴演戏是一件很蠢的事,他总是这样,一副尽在掌控的做派,不想谈就分手,想见面就堵人,自己又不是什么任他玩弄的物件。
  “这不关你的事吧。”乔茶怼了一句,“我认为你现在没有资格管我了。”
  说着,他站起身拉开大门:“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回去吧,我好累了。”
  谢淮礼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不是说,等事情结束了再好好谈一谈么?”
  乔茶想起前两次被分手的痛苦场景,睫毛颤了颤:“没有必要了。”
  谢淮礼看了他一会,走出门外:“少吃寒食。”
  大门嘭地一声关上。
  乔茶倚在门后,身体慢慢滑下。正沉浸在难过情绪里,乔墨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不是很想接听。
  哥哥把他囚禁在国外整整四年这件事让他记进了心里。那时他怎么求饶挣扎都没用,通讯被斩断、身边有人盯着,导致他和谢淮礼的恋爱出现了四年的空白期。
  四年没有联系,谢淮礼对他的感情淡了很多。好不容易被哥哥放回国,谢淮礼就提了分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看不上谢淮礼的哥哥,乔墨。
  屏幕上的来电持续跳动着,响了一会又停下,乔茶坐在那里看了三分钟,乔墨十分固执。
  乔茶终于心软,指尖一划,接听了:“喂?”
  “谢淮礼是不是找你了?!”乔墨的声音异常激动,甚至带上了气急败坏的味道,一点不像他以前的淡定自若。
  乔茶不明所以,还是回了:“我去了订婚宴,我们聊了两句。”
  乔墨显然足够了解他的性格,逼问:“别糊弄我,宴会结束他是不是去找你了?他这个骗子!他竟敢联手秦骋把我滞留在这边,我就知道他订婚有问题!我告诉你,不许再见谢淮礼,听见没有?!”
  他话里的信息含量太大,乔茶消化了好一会;“什么意思?”
  乔墨顿了一下,语气慢慢恢复正常:“没什么,我最近在英国办点事,你照顾好自己,多跟纪询相处,离谢淮礼远点。”
  “哥你说的那个——”电话挂断了。
  乔茶盯着慢慢黑掉的屏幕,一时间没了动作。
  就在这个瞬间,很多信息点都一拥而上进了他的脑海中。他梳理不清,但却总觉得隐约之中有什么关联。
  第二天,他约了祁傅在纪询家里见面。
  祁傅人还没到客厅,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怎么样,哥昨天的计划有用没?谢淮礼后悔了吧?”
  话落,纪询坐在乔茶身旁:“离开之后,发生什么了?”
  乔茶如实说对方半夜来找了自己,又被无情赶出家门。还把乔墨意外说漏的事情讲给他们听。
  听完,纪询皱眉:“秦骋不是你哥么?不至于帮谢淮礼欺负自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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