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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C的手掌握住胀痛的性器,跟随许由的节奏,上下套弄,铃口不断溢出粘液。
他早在看到许由的“回礼”时勃起了,现在因为许由的坦诚,下腹的欲望越来也强烈。
他兴奋了。
因为许由。
许由看到主人的动作,浑身都燥热起来。继续更卖力地舔唇、插穴。
“然后……嘴巴含住肉棒,舌头绕着阴茎头画圈,舔那里主人会感觉刺激,然后给奴隶更多的清液,奴隶会吞下去,然后再用嘴巴包住肉棒吮吸,嗯啊……主人,请在奴隶的嘴里胀大,奴隶会一边吸一边舔,唔、主人的肉棒那么长、会戳到奴隶的喉咙,奴隶会给主人做深喉,紧窄的喉管挤压肉棒,奴隶也许会疼、也许会受不了,但那样主人会很刺激。想要、”
许由仰起脑袋,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指节抚上喉结,握住喉管。
“主人、请主人的肉棒插进这里……”
他难耐地说着,指节抚过喉结下面,在那个地方摩挲:“主人的肉棒会到达这里,我好喜欢……”
“啊、嗯……主人,奴隶想这样吃您的肉棒,请给奴隶好不好……啊——”
许由的浑身都在发颤,已经到临界点,他实在坚持不住了。
他的意识沉浸在欲海里,耳廓里是泡水的嗡鸣声。全身都似电流滑过,小腹不断抽搐,性器吐出源源不断的粘液。
若他稍微清醒一点,就能听到来自手机那端、来自C越来浓重的呼吸。
“小猫,一起。”
主人几乎是咬着牙根,分出一点冷静,给出最后的命令。
在话落的瞬间。两人同时射出来。
许由尖叫一声,身体再也撑不住,躺倒在地毯上,鼻腔里满是辛腻的味道。
“主人……”
他的呼吸还有点喘,嗓音软绵绵的,像猫爪踩在毛毯上。
“主人的精液让奴隶吃下去好不好……”
手机里传来很轻的低笑,耐心地安抚他事后空虚的情绪:“好,都给你,小馋猫。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下次,一一实践。”
许由侧躺在地毯上,视线还有些虚焦。在主人的嗓音中渐渐恢复平静,两人聊了十几分钟后,结束通话。
他起身,走进浴缸里,清洗身体。
强烈地释放过一次,晚上的睡眠仿佛格外好。
周一的早晨,健完身、吃过早餐,许由心情大好地前往公司。
电梯间意外地挤满了人,今天在大维修,有三台电梯停止运行。
许由刚想拐去另一栋楼,转身就与老板打了个照面。
“傅总。”
他礼貌地问好。
傅迟抬眸扫了一眼电梯间的情况,说道:“许总可以用我的电梯。”
“不必麻烦了傅总,我可以去C座,反正也不远。”
“顺便而已。”
傅迟说着已经迈开长腿,走向右手边他的专用电梯。
身后的一助二助伸出手臂,邀请许由跟上,许由再不好拒绝,跟在傅迟身后。
电梯门打开,许由邀请傅迟先上。
傅迟的眼眸很迅速地扫向他,目光短暂地对视一秒,径直走进电梯里。
许由跟在后面,出于职场礼仪,他应该站在领导后面。但他一踏进去,就看到傅迟几乎是贴着壁站在中间。他笑了笑,只好挨着侧边站在领导身前,将旁边的位置空出来留给两位总助。
傅迟抬起眼皮,递给门外的总助一个眼神。一助心领神会,站在原地没动,适时按下关闭键,将电梯留给两位领导。
轿厢上升的过程很安静。
许由总觉得身后有一道视线,简直要从后往前贯穿他。
他不是第一次和领导乘坐一辆电梯,怎么这次格外浑身不适呢,尴尬得如同职场菜鸟。
他的直觉没有错。
身后的傅迟挺拔地站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高大修长。他的眼眸赤裸、坦然地盯着许由,眸底忽而翻涌一丝愉意——
他的视线尽头,看到的是许由白皙的耳根后有一块小小的红痕——吻痕。
他还记得是何等暧昧的氛围,他的乖巧的奴隶倚在他怀里,他吻着小猫的耳尖、耳后、后颈,尝过何等美味的肩胛和腰窝。
此刻指腹突然生出一股痒意,想要按上那点红痕,用力地揉开、揉得更红。
傅迟无声地勾了下唇角,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说道:“深市的公关企划做得不错,中午一起吃个饭?”
“谢谢傅总肯定,”许由转过身直视领导的目光,想要推脱,“不过中午我——”
“许总工作几年了?”
许由的话被堵在喉间,他回答:“五年了傅总。”
傅迟很轻地点头,投来一个温和但明显不容抗拒的眼神:“许总很聪明,不像是会拒绝领导邀约的人。”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许由礼貌地回应一个微笑:“当然,傅总邀请,是我的荣幸。”
话落的同时,电梯“叮”得一声,到达51层。
傅迟上前,手掌挡着门。
许由道谢,经过时与傅迟的胸膛擦过,西装面料蹭过西装面料,鼻尖钻进淡淡的木质香水气味。低缓的嗓音从头顶落下,似贴耳娓娓而来。傅迟的呼吸滑过他的耳廓——
“中午见。”
第15章 试探15
许由本来大好的心情,此刻如湍急的水涡。
领导的心思可真难猜。
在职场和生意场琢磨五年,竟然一点琢磨不出傅迟的心思。这种拿捏不准的不安感,他有些烦躁。
穿过走廊,助理早就等在办公室门外,看到他的身影赶紧走过来站在他身前半身位的距离,一边转头对他复述上午的工作安排,一边领他去第一场会议的会议室。
“许总,本周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已经按P级整理好放在您桌上了,您有空看下。”
助理提前按下玻璃门开关,许由率先迈步,点头应道:“好。”
“九点开始的会议是关于光南集团跨境并购项目的复盘总结,由投资银行部、风险管理部、法务部、财务部等部门总监进行汇报,核心议题是本次并购项目中关于尽职调查、融资结构设计等环节的执行情况和存在的问题,会议大概一个小时;”
助理低头看了下手中的平板,继续汇报:“十点半的会议是关于沐华集团——”
一板一眼的工作安排从许由的右耳钻进,左耳钻出。今天的会议内容他昨天晚上在家看过一遍,思路还是清晰的。不过早晨电梯里那一出,他的心思总有点恍惚,直到助理叫了好几声“许总”,他才回过神。
侧眸扫了一眼面露疑惑的助理,他的表情淡淡的,不显山露水,应道:“我在听,继续。”
助理继续方才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会议室,助理上前推开玻璃门,许由大步走进去。会议室一圈总监、经理,见到他,纷纷站起来问好。
许由径直走向主座,解开西装外套纽扣,指尖拎起一节裤管,落座、微笑、点头示意:“都坐吧,自家会议,不必拘束,在我这里可以随意一点。”
大家也跟着笑了两声,接触过许由的人都知道,集团里几位VP总,他是最好相处的,会耐心给予有效建议,不会说大话、说含糊的官话。只要不是糊弄他,他都能接受犯错。
风管部总监汇报了一半,许由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唇紧抿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其实他的心思早就飘了很远,总是下意识在反复回放刚才电梯里你来我往,甚至回溯到傅总上任第一天以来,两人的接触。
他确定没有得罪对方,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消极怠工情绪。倒是那一次吃饭,还有被烫那次,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
没来由的,他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底下一众下属听着跟叹气似的,正在汇报的总监登时心一紧,话也不说了,等待领导指示。
突然的安静,许由的心思才游回来,低眸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没抬,给了对方一句:“继续。”
那位总监的心跳更紧了,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向来温和的人,不动声色起来更令人心惊胆战,尤其是领导。
许由等了下,没听到声,抬起眼皮,视线从镜片后投向那位总监。
对方赶紧接上方才的进度继续汇报,提心吊胆地讲完自己的部分。法务部紧随其后,笑都不敢笑了。
几位总监汇报完,许由挨个给了优化建议,交代完后续的资源调配方向。剩下的议程就交给大家自主讨论,他起身离开,参加下一个会议。
上午的工作结束,已是一点。
许由喝了几杯咖啡,吃了两颗清爽糖,此刻还有些饱腹感。
等他回到办公室,傅迟早就等着了——并且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傅总,抱歉啊,上一个会议延时了,让您久等,这顿我请。”
许由带上礼貌、看起来内疚的微笑,上前几步迎上来。
傅迟放下手中把玩的——许由的万宝龙钢笔,起身推开软倚,长指扣上纽扣。回了个微笑,说道:“走吧,我订好了。”
经过许由身边,指节搭在他肩上,指尖使了点力捏了一下:“像许总这么优秀的人才,饿坏了,公司会心疼的。”
许由几乎是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如果是从一个大腹便便、玩权弄势的中年老板嘴里说出来,他还能打哈哈接过话头捧对方两句。
可偏偏是傅迟。
用不恰当的话说,傅迟这一招“关怀下属”简直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令他无法接招。
许由讪笑,人机似的回了句:“傅总客气了。”
说完跟在傅迟身后,心脏也是七上八下地跳。
还是上家餐厅,不同的是加了瓶更贵的酒,价格需要在上次后面加个0。
不是吃个便饭吗?
许由一边切牛排,一边抬眸悄然打量对方。
或许是要给他升职?但他已经是EVP。
他的目光不够聪明,对方忽然抬眼,被撞个正着。他怎么总是被傅迟抓到,CEO果然就是比EVP老谋深算。
对视一秒,许由迅速垂下眼眸,认真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保持自然、优雅。
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看到伸过来一只手,手背青筋凸起,骨节分明,手指粗长,一看就是很有力量感的一只手。
那只手只是挪动盘子,将帕尔马火腿挪远,三文鱼的盘子往前递了递。
许由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向对方。
傅迟抿唇轻笑了下,笑意很淡,但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足够明显,足够让许由读懂那笑容背后的意思。
——因为看到他多夹了几次三文鱼,而对火腿尝都没尝吗?
许由又觉得看不懂。
拿捏不准的事总是令他不安。
许由放下刀叉,端起酒杯,仰头抿了一口。两人倒也没谈什么,傅迟问了下工作,许由公事公办地回答。
傅迟也放下餐具,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狭长的眸扫了一眼许由,笑问:“许总,你好像……很怕我?”
有一种被老师提问的紧张感,许由的喉结滚了滚,礼貌微笑:“没有,傅总说笑了,只是出于上下级的礼貌。”
“可你的眼睛不是这么回答我的。”
许由的瞳眸睁大了些,长长的眼睫眨了一下。他直直地看着傅迟,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很平静,且从容,有种将他从头至尾、自内而外都看透的势在必得。
他索性也不再虚与委蛇,坦然:“老实说,确实有点。傅总,既然您爽快,那我也有话直说,您不要见怪。”
“其实您的部分改革举措我不是很认同,近期加大对新兴领域的投入,虽然可以带来快速增长,但高回报必然有高风险,这您知道的。而且砍掉高净值客户的业务线,未免削弱了集团在跨境金融上的竞争力。还有——”
开了个头,剩下的话就如开闸的水龙头,源源不断。许由一口气将这段时间的疑虑和分歧,全部说出来。
傅迟认真听着,时而点头回应。等他全部说完后,轻笑:“没想到我的副总竟然对我有这么多不满,是我对下属的关怀太少了。”
“没有,傅总,是我这个人做生意更喜欢稳中求胜。”
傅迟点头,语气认真严肃,“你说的这些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为什么要加大投入智能科技新兴领域,因为这必然是未来的趋势,智辉集团已经抢先布局,如果我们不跟,不到五年就会被甩开。金融,不就是一个大胆坐庄的行业么。”
许由点头,表情像是在乖学生在听老师答疑解惑。
傅迟的语调很稳,许由一字一字听着。眼眸直视对方,看着对方平静、沉稳的深情,心里那些疑虑和质疑竟也慢慢退散。
——坐在他对面的领导,和他一样是个2字开头的青年。眼光、谋略、决策却远比他大胆、果决,快准狠。如出鞘的刀、离膛的弹,一击制胜。
许由缓缓点头,笑道:“是我目光短浅了,听傅总一言,豁然开朗。”
傅迟的唇轻微弯了弯,拿起酒杯示意:“外人都说许总是温柔刀,我很珍惜许总的特质。”
酒杯相碰。
许由笑着抿了一口。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许由的呼吸一滞,傅迟看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胜券在握般肯定。似乎一直在等他没说出口的、真正想问的话。
“傅总……”许由想了想,干脆利落地问,“还有一个疑问是,您是如何看待我们这些前朝遗老的?”
“你觉得呢?”傅迟将话抛过来,“你认为我会剑斩旧臣么?”
许由沉默,在安静的等待里,他回答:“不会,这段时间的接触以来,我相信您不会是以私偏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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