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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的调教和安抚都做得很到位,放在ds游戏里堪称完美,无可指摘。任何一个没有被C调教过的sub进入昨晚那场游戏,都会感觉到满足和愉悦。
但是许由不是。
正是因为拥有过比昨晚更柔软的相处,所以他才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他理不出头绪。
因为他深知,这种不对劲他不该发觉。
他只是C的sub。
他们只是游戏里的主奴,C的私人感情他不该过问、不该揣测,他不能且没有资格越界。
他感觉自己对C投入的注意力走入了一个死胡同。
还是说,他对C的索取已经超过了ds关系的边界?
不行,不能再想了。
许由拿起手边的文件,试图让自己夸张的、天马行空的思绪冷静下来。眼睛盯着文件上缜密、冰冷的数据,他的注意力慢慢投入到工作上。
稳定的度过中间几天,等到周五,他和一群同事出发前往机场。
到达FBO楼,工作人员热情地上前迎接,各自的助理们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帮自己的老板办理登记手续。
傅迟、许由等一行领导,坐在FBO候机室,等助理们办完手续。此次赴会的还有其他VP、总监、技术专家等人,大大小小二十来个。
有些社牛VP总坐在许由身边就说个没完,从工作到生活,聊起来滔滔不绝。
许由一边礼貌地回应,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他今天在西装外穿了件深色大衣,大衣里面搭了条Dior灰黑印花围巾。既商务又优雅,散发着浑然天成的魅力。
他一边应和,一边时不时看向门口,眼神巴巴张望着门外偶尔闪动的黑影。
突然——
一名接待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进来。
其他人先是愣住,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玫瑰上,看着那捧玫瑰花交到许由手里。同一时间、异口同声,爆发一阵轰鸣——
“哇哦!!!”
许由在众人的起哄声里,接下玫瑰花。接待员温柔的声音里仿佛也带上了玫瑰的香气:“许先生您好,这是一位C先生交代送给您的。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
许由抱着比他胸膛都大的玫瑰花束,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厄瓜多尔玫瑰开得极艳,衬得他的脸颊白皙。
其他熟络的同事们围拥上来,丝毫不放过这点八卦,一人一句问个不停——
“有情况啊许总!”
“对象送的?没听您提过啊?”
许由摇头,浅浅微笑:“没有,还不是,别多想。”
“不是对象,那就是追求者咯!”
“也不算,别说了别说了,快登机了。”
许由的耳根红起来,和玫瑰花一样。
他脸上的职场式的礼貌微笑,在众人的调侃中,也沾上了点玫瑰的红晕。视线擦过人群,与正对面的傅迟四目相视。
只有傅迟仍然安稳地坐在座位上,一助坐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八卦的神情,傅迟只是淡淡地看过来,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轻浅地回复一个微笑。
许由也笑着点了下头,迅速别过脸,错开目光。
终于打发了围过来的同事,许由小心地放下玫瑰花,拿起桌上的手机。光线映照在他脸上,洁白的齿尖下意识咬住唇肉,眼角还有一片绯红。
傅迟无声地打量许由的动作,侧头对一助说了声:“我去趟洗手间。”
一助应了声“好的”,收回递过去的平板。
拿起桌上的手机,傅迟起身、大步走向洗手间。
门关的瞬间,掌心里的手机同时震动——
“玫瑰很漂亮,谢谢您,我很喜欢。”
傅迟盯着发来的消息,唇角无声地抿起一抹弧度。
他也很快给予回应:“喜欢就好,我的玫瑰。今天很迷人,围巾很衬你。”
对话里的许由总是主动、且给他惊喜。
一如现在,许由问:“有吸引到您吗?”
C也很坦诚,给予许由的每一句回应都是C想真实告诉许由的——也是以傅迟的身份无法说出口的回应——
“一直被你吸引着。”
第18章 试探18
几辆奔驰GLS将众人送往停机坪,傅迟的私人飞机停在跑道上。机长、一副、乘务员们都站在地面迎接登机,朝走在人前的傅迟点头问好。
第一次坐傅迟私人飞机的同事忍不住偷偷交头接耳八卦起来,一边看着庞大的机身,一边感叹“有钱真帅”。
随行的技术老师是个飞机控,打量了一下机身,悄声说了句:“波音787-8BBJ,太帅了。”
许由抱着玫瑰花,瞄了一眼飞机,忽而想起之前关于傅迟的传言。偷偷转头问助理:“傅总的傅是不是华尔街的那个Foo。”
助理点头。
许由顿觉:难怪。
老钱呐。
咱们的祖宗还在当地主的时候,人家的祖宗已经在新大陆淘金了。Foo家族的第五代继承人,算起来应该是傅迟的曾祖父,在当年战争的时候倒卖黄金、认购国债,后来建立全新的经营管理体制,以金融寡头撬动大企业。Foo集团最顶峰的时候掌控二十多种行业,甚至一度开创了华尔街的Foo时代。
不过傅迟放着自家的巨头集团不干,跑回国内做什么。
许由想了想,他们万富集团由流银集团控股,流银的最大股东又是Foo,也算是给自己赚钱吧。
舱门关闭的声音惊响了许由的思绪,他放下花束,坐在傅迟对面。
暗暗想着,离他们这种有钱人远一点。潜规则,他潜不起。玩暧昧,他也玩不起。当心引火自焚,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有钱人,最会玩感情了。
许由心里冷哼一声,连带着悄摸看向傅迟的眼神都带了点“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鄙视——虽然他也不是真的无产。
突然,对面抬起眼眸,又被抓个正着。
傅迟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头,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甚至稍稍撅起的唇珠。挑了个眉,递给许由一个“?”。
许由别开脸,装作没看见,喝了一口温水。
抵达纽约已经是晚上九点,车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头车和尾车是保镖们坐的奥迪A6,傅迟和许由、以及傅迟的一助同乘一辆奔驰S680,其他VP总和自己的助理分别乘坐奔驰S500,总监及以下是奔驰A200,其他高管助理在奔驰A180L。
许由挨着傅迟坐,幸好领导没说什么,交代了两句项目要点。双方安静地各自看手机的平板,处理工作。
车辆到达酒店,酒店经理携一众服务生等在门口接待,领着众人前往各自的房间。除了傅迟和许由是相邻的总统套房外,其他人的房间都安排在下面一二层。
临近会议,大家都崩着一根神经,助理们反复检查资料,和各自的领导核对数据。领导们大脑飞速运转,脑中模拟风险模型,和自己的领导敲预案。
基本上每个人的房间都到凌晨两三点才熄灯,最忙的时候,傅迟和许由在一间办公间通宵,其他VP在一间办公室通宵,别的人轮班stand by。
到了周一会议时间,双方都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西装革履、仪表整洁、风度翩翩。
傅迟与摩根银行的国际业务CEO握手,许由与对方的绿色金融业务VP握手,双方打了一轮照面。按照国际礼仪,在有拍摄录像的情况下,双方都会使用本国语言。
进了会议室,关起门来开会商议,一屋子的精英,英语一个比一个说得流利,美音一个比一个地道。
此次会面前,核心人员已经跨国视频了几次,有几分熟悉。第一轮面谈,主要讨论股权合作、项目运营模式、收益目标。随后就是一些技术层面的讨论,最后是法律合规问题。
前几个议题就商谈了三天,双方你来我往,踩着底价谈判,最终达成一个双方都认可的中间值。
啃过最硬的环节,中间休会两天。摩根方邀请傅迟、许由等人前往私人球场打打高尔夫,也不算纯粹的打球,过程中偶尔谈一下细节。
私下的接触,大家就不会“Mr”来“Mr”去,互相称呼英文名,更显亲切。
比起傅迟的冷峻严肃,许由更受女士的欢迎。他生得漂亮,有东方韵味,又有欧式的优雅浪漫气质。人也随和,谈吐举止又很尊重女性,大家乐意和他交谈,偶尔一时口快谈到比较私密的话题,他也不会生气,只是笑起来,摇头说“No”。
礼尚往来,第二天休息日,由傅迟做东,邀请大家前往自己的私人马场。
大家在管理员的引导下,各自挑了一匹适合自己的马。优雅的女士骑着弗里斯兰马,跳着盛装舞步,大家鼓掌喝彩。
傅迟换了一身全黑的马术服,衬得身形更加挺拔宽厚,胸膛和腿部的肌肉线条劲实,如沟壑起伏,蜿蜒深邃。如雄狮蛰伏,扑面而来磅礴的力量感。
他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身后突然爆发震耳的欢呼声,实在惹人注意。于是他转头看过去——
人群中心,许由穿着墨黑燕尾服上衣,利落笔挺,双排扣添了几分庄重。尤其是他下半身的白色马裤,紧紧贴着腿部线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细腰窄臀、挺翘的臀肉,每一寸肌肉每一分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性感极了。脚下踩着双黑色长筒马靴,英伦硬朗。
整个人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引得旁人瞩目欢呼。许由眯起眼开怀笑了笑。
傅迟的呼吸一滞。
囫囵一眼,摄他心魄。
他几乎挪不开视线,看着许由戴上头盔、跨步上马,那匹荷兰温血马乌黑高大,单独站在原地的时候威风凛凛,可当许由坐上去的时候,叫人的目光只看得见许由。
优雅飒爽的王子俯身拍了拍黑马,马鞭轻拍,骏马步伐矫健,许由稳稳端坐,身体随着马的节奏起伏。
刚开始磨合,许由骑着黑马在场地走了一圈。起坐的姿势漂亮极了,腰背挺直、臀部和腿部绷紧的肌肉性感又迷人,随着马的颠簸一起一坐,直起、落下,胯部挺送、窄腰凹陷。
简直迷死摩根方的那群女士了,朝许由夸赞:“Graceful,Atlas.”(*真优雅啊,Atlas)
“Oooooh,Atlas is Venus!”(*喔噢,Atlas是维纳斯!)
在欢呼声里,许由逐渐适应了胯下骏马的节奏,开始尝试跨越障碍。
第一次,40cm交叉杆,流畅利落跨过。许由拍了拍马,以示鼓励。1m的障碍杆也没什么问题,许由和这匹荷兰温血马配合得极好。
在众人的起哄中,许由开始尝试更高的障碍杆。
马身跳跃,许由俯身前倾,潇洒飒爽、恰到好处。跨过1.55m,马蹄已经走到1.98m的障碍杆前。
许由盯着高高的杆子,拍了拍马,绕了半圈后,马蹄加速,如离弦的箭飞驰。马身高高跃起,许由弯腰抬臀。
紧贴着臀肉的白色马裤,勾勒出浑圆挺翘的弧度。在马蹄落地的瞬间,臀肉弹出一圈肉浪。
这一幕,仿佛在傅迟眼前慢放、定格。
前蹄与障碍杆擦过,随后稳稳落地,众人爆发震耳的尖叫——
助理们忍不住大喊:“Atlas!Atlas!Atlas——”
许由后背挺直,仰头笑起来,举手竖起拇指,黑马感应到众人的喝彩,带着许由骄傲地绕场半圈。
傅迟站在喝彩声外,深邃的眸始终看着许由,眼底翻涌过一股浓烈的情绪。
他忽而觉得,下次在马上也很不错。
来势汹汹的念头从眼眸猛烈地往下钻,滚过胸膛、滚过下腹。
如海水,一股一股拍打他的心岸。
他的眼眸微眯,嘴角带着不动声色的笑意,看着许由下马、摘下头盔,一步一步走过来。
那股迅猛的情绪快速退潮,在他的心头留下一个无法抵挡的信号——
许由,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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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地勾引一下傅总。
宝贝停止散发你那该死的魅力吧,怕你以后被老公干死。
第19章 试探19
许由将手里的头盔递给助理,走到马场外围,视线越过人群与傅迟的目光撞个正着。
对方贴心地递来一杯温水,说道:“很迷人,Atlas.”
第一次被傅迟称呼英文名,有种说不出来的亲昵。他礼尚往来,接过水杯,笑道:“马不错,Cedryn.”
傅迟低头笑了笑,许由迅速别开脸,错开对视的眼神,站在傅迟身前看着别人在挑战障碍杆。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里,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那匹温血马很喜欢你,喜欢的话可以送你。”
“不了,”许由转头礼貌地看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没那个精力,小时候也想过,现在不想了。”
傅迟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捕捉到许由话里藏起来的过往,以一种比较轻松的语气问道:“方便聊聊小时候吗?会骑马的Atlas.”
许由跟着笑起来,摇头,梳起的发梢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几缕发垂落在额前,因他摇头的动作跟着晃了两下。
“Cedryn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吗?”
身后传来一声轻浅的笑,回答:“许总对我总有防备,我想,Atlas应该会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许由转头看向傅迟,沉默了几秒,点头:“对傅总我怕言多必失,但对Cedryn我很乐意畅所欲言。”
双方愉快地交换一个眼神。
许由捡了些小时候学骑马的事情聊了聊,左不过是父母从小的精英教育,让他学了很多东西——钢琴、小提琴、高尔夫、马术、划艇等等等等,数都数不过来。
那时候,家里的马术老师对他很温柔,总会夸他的姿态很漂亮。他也很喜欢骑在马上驰骋的感觉,很自由、畅快。
家里没有买马场,他喜欢去小叔叔的私人马场,小叔叔有空的时候也喜欢等待外场为他喝彩。但是爸爸妈妈却从来没有看过他骑马,从来没有为他鼓过掌。
那时候他还想自己养马,都做好计划了,结果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就再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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